“离漾你放开我。”念清歌来回扭动着tun部。
她愈是扭动,愈是给身后的男人拼命的点火,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小东西,别动了,朕要受不了了。”
“唔。。。。。。拿走。”念清歌混身上下都在抗拒着,湿漉漉的发丝难过的贴在她的脖子上,弄得她痒痒的,仰起的脖子的弧度如一只美丽的白天鹅,离漾的双唇贴了上去,细细的亲吻着:“你在撒谎,朕不喜欢你撒谎。”
“朕来证实你的谎言。”说着,离漾精壮的后腰狠狠的朝前一挺,将滚烫的火。龙全部埋入了她的体内。
水池的推动,满屋的旖旎,念清歌被离漾一次次带入了愉悦之感。
事后,念清歌瘫软的趴在了离漾的肩膀,双腿软的直打颤,他明明是在狠狠的惩罚自己,小脑袋耷拉在肩膀上,离漾拍拍她的纤腰:“婉儿,水都凉了,我们出去。”
“恩。”念清歌懒懒的应着,小脑袋一耷拉。
离漾看她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将她扛在肩上朝御池边走去,贴心的用面巾将她身上的水擦干,为她披上自己干净的中衣,而后将她抱在龙榻上,轻拥着她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似的:“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
念清歌困的迷迷糊糊的顺势窝在他的手肘里,闻着好闻的龙涎香气息昏昏欲睡。
恰时。
德公公的脚步声缓缓而来,规矩的站在纱幔外:“皇上,琉璃殿的小轩子来了。”
“何事?”离漾的声音故意压低,生怕吵到念清歌,念清歌的双眸微微睁开,侧耳听着二人的动静。
“回皇上,小轩子说念将军在琉璃殿候着呢。”
德公公的话一落,念清歌反弹似的从他的怀里跳了起来:“爹爹。”
离漾看她如此激动也跟着起身,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婉儿,别激动,是朕让念将军来看望你的,这是朕答应过你的。”
念清歌水润的眸子一亮,好像离漾是和她提起过这件事儿,她感激的望了离漾一眼,而后迅速的寻着自己的衣裳,离漾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一套新衣裳,她匆匆的套上穿上了木蹄鞋便往殿外奔去,离漾捉住了她的小手:“你若就这样走回去岂不是要很久,朕给你备凤撵。”
“多谢皇上。”念清歌一拂身子,离漾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殿外,吩咐了德公公。
*
风和日丽,阳光甚好。
凤撵,只有离妃以上级别的嫔妃才可乘坐的,但是离漾这回的恩赐让她在宫中风风光光的走了一圈,路过的宫殿不在少数,好多宫女们窃窃私语的,念清歌舒服的坐在凤撵上,懒得看她们的脸色,只好闭上眼睛,只有清风沙沙吹拂在发丝上的声音。
不一会儿的功夫,凤撵便落到了琉璃殿的门口,德公公伫立在一旁,恭敬道:“婉昭仪,到了。”
闻声,念清歌睁开美眸,在宫人们的搀扶下小心的下了凤撵,德公公朝念将军微微颌首而后转身离开。
念洪武一袭家常的深灰色长袍,发髻上挽着一个虎头的发髻,那粗犷的面容上蕴着抹倦色,下巴上长了一些青色的胡茬。
许久,许久没有见到爹爹了,爹爹仿佛一下子老了。
这是念清歌的第一感觉,心,闷闷的,脚下轻快又沉重的朝念洪武飞奔而去:“爹爹。。。。。。”
“诶。。。。。。”念洪武展开双臂,将念清歌抱在怀里,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歌儿。”
崔嬷嬷望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感动,将琉璃殿的殿门阖上,让他们进内殿说话。
一进内殿,念洪武便朝念清歌双手抱拳:“微臣参见婉昭仪。”
念清歌微微一愣,竟忘了宫中这气人的礼仪,她的心一下子痛了起来,双手颤抖的急忙上前扶住念洪武:“爹爹不要这样。”
说着,扶着他坐下,念洪武坐在椅塌上,念清歌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双膝而跪,双手将茶奉上:“爹爹,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
念洪武接过那盏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再抬头,早已是老泪纵横:“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初进宫时便被打入了冷宫,爹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啊,不过现在好了,你被皇上放出来了,只要你平安,爹就放心了。”
“后宫之中人心险恶,女儿也是被歼人所害。”念清歌有些委屈的说着,只有在念洪武面前,念清歌才敢如此的直言不讳。
念洪武点点头,而后叹了一口气:“爹都明白,爹一路走来听了不少闲话。”
说到这儿,念洪武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歌儿,你实话告诉爹爹,你和离王爷究竟有没有关系?”
直白的话让念清歌微微一愣,果然,流言蜚语的速度和危害是吓人,她依旧跪在原地,双手举过头顶,暗暗发誓:“爹爹,女儿不是那种人,也不敢做那种事。”
念洪武见她如此真诚也就罢了,让她起身坐到自己旁边来,念清歌乖巧的坐下。
听着念洪武语重心长的说:“歌儿,你母亲去的早,爹平时忙也没有时间教你,管你,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你千万要记住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若是真的头脑发热,歌儿,你的一辈子可就完了,皇上表面看着平静如水,实则心狠手辣,你不了解他,真正了解他的人也不多,他登上了这个皇位,手上沾满了不少人的血,他怎能容忍别人背叛他。”
被念洪武提点的念清歌心惊胆战,睫毛微抖:“多谢爹爹的教导,女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念洪武放心的点点头,而后若有所思的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爹都知道了,歌儿,你记住,有些事是要学会忍气吞声的,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啊,还是活的糊涂一些好。”
“爹爹指的是山梅前些日子恐吓女儿的事情?”念清歌问。
念洪武没有否认,只是话里有话的说:“歌儿,一些事情让着点离妃娘娘吧。”
“为什么?”念清歌不解的问。
念洪武的眼眸一顿,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你会知道的,爹先回去了,照顾好自己。”
说罢,念洪武转身离开。
留下疑惑的念清歌在那里静静的发呆。。。。。。
*
念洪武从琉璃殿出来以后便朝着宫外走去,他的步子忽然缓慢下来,呆呆的望着眼前缓缓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的人,脚步不由自主的顿在原地。
缓缓而来的是一袭青色长裙的离妃,她的身后跟着山梅等宫人,见到念洪武时微微一愣,佯装不认识的想从他身边走过。
忽地,念洪武沉厚的声音响起:“微臣参见离妃娘娘。”
“念将军这是去看婉昭仪了?”离妃的视线落在远方,幽幽地说。
念洪武微微一愣:“恩。”
离妃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和他续话继续朝前方走去,念洪武望着她的背影握起拳头捶着自己的手心:“真是作孽啊。”
那条小路,离妃忍着脚心的疼痛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坐在了一块儿岩石上,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裙摆:“今儿,念清歌是不是去了皇上的玄朝殿?”
山梅一愣,点点头:“是。”
离妃的面容阴沉,眼底涌起一片温怒:“念—清—歌!”
恰时,灌木丛后一些修剪花儿枝叶的宫女们缓缓走来,没有看到离妃,躲在花丛后轻声议论着:“你看到没啊,今天婉昭仪竟然是坐着凤撵回来的呢。”
两更完毕,祝看文愉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念清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质问谁?
细碎的发丝缠绕在腰间,宽松的月白色系带从她的纤腰上滚滚滑落,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白色的银河,热风钻进她平坦的小腹,胸腔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抿着有些干裂的唇瓣儿,舌尖儿抵在上牙膛上,又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每一颗牙齿,问出这句话来,她就后悔了,她怕,她怕从他口中吐出的答案会让她跌入地狱,后宫之中,君王怎会有对一个嫔妃有所爱恋。
离漾幽深的龙眸死死的攥着那双瞳深邃的念清歌,她的眸中是坚定且害怕的眸光,他突然厌恶这样的她,厌恶这样的眸光,恍若一把利剑能够戳到他的心头,挖开他的心脏,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嗓音沙哑的如石砾一般,离漾张了张唇瓣儿,喉结震动,淡淡道:“朕不知道。。。。。。”
他。。。。。。不知道。
“呵。。。。。。”念清歌的睫毛微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了,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出口以后却是那么的疼痛,那么的失望,是啊,她简直是在自取其辱,他怎会在乎自己呢,他在乎的只是水离殿的那位。
“我明白了。”念清歌失望的声音淡淡吐出,嘴角勾着的苦笑让离漾的胸腔闷闷的。
“你明白什么了?”离漾紧拧着眉头,有些紧张的问着。
念清歌清澈的水眸蕴着那抹失望和绝望,她擎起自己的手指指着离漾,透明的指尖如葱玉段儿,指尖却是冰凉的,声音清冷:“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暖。塌的一个妃子,你真正在乎的不是我,是你的离妃,即使她做出什么事情你都能原谅,包容,即使她把我杀了,你也不会怎样,也许连流泪也不会。”
说到这儿,她有些哽咽,离漾望着说不下去的痛苦神色,脚步微动,特想上去将她拉过来抱抱她。
酸涩的眼泪就那样在眼眶里面打圈圈,但是念清歌却没有落下来。
二人面面相对。
香炉内的熏香燃的出奇的快,烟雾慢慢的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剩下念清歌的馨香气息和离漾的龙涎香气息。
“朕有苦衷。”许久,离漾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苦衷?”念清歌重复着这两个字,喃喃自语:“你有什么苦衷,对于一个做出此等卑。鄙的事情的人你能有什么苦衷?你为什么要放了山梅?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难道在这后宫之中,奴婢做错了事情只要她的主子是离漾你心爱的妃子就不需要受到惩罚的么?”
停歇了片刻,念清歌的胸膛起伏,眼底涌过一抹悲伤:“那之桃呢?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一心一意照料大阿哥,大阿哥的药膳有问题也是她最先发现的,可是她的结果是怎样的?她被你们愿望了,误当成了杀害大阿哥的凶手处死了!”
她愈说愈激动:“还是说。。。。。。之桃是因为跟了我这么一个不得chong的主子所以才会有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是因为皇上不爱我,不在乎我,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不是?”
咄咄逼问让离漾心烦意乱,他不受控制的朝她吼着,青筋凸起:“念清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质问谁!”
“我知道!”念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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