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先把她放开。”离漾淡淡地吩咐。
“是。”德公公领命。
被放开后的怜昭仪狼狈的从老虎凳上滚了下来,忍着双膝的剧痛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爬到离漾的腿边,抓着他的龙靴:“皇上,救救臣妾。。。。。。”
“怜昭仪,你可知罪。”离漾并没有将她踢开,冰冷的声音如寒冬的寒霜。
怜淼微微一愣,残破的面容下划过一抹心虚:“皇。。。。。。皇上,臣妾。。。。。。臣妾怎么了?”
她的惩罚远远还不够,她的狼狈根本换不回来离漾一分一毫的同情,他不疾不徐的说:“为了能够怀上龙嗣在朕的膳食里放入了大量的浴炉散,你该当何罪!”
“皇上,臣妾知错了,可是臣妾也是为了想有龙种啊。”怜昭仪苦苦的哀求着:“皇上,臣妾已经怀了皇上的龙种,皇上,可不可以看在龙种的份上放过臣妾,臣妾罪不至死啊。”
说到这儿,离漾的面容划过一抹讥笑,他居高临下的凝着怜昭仪:“你以为朕真的会让你怀上朕的孩子?”
“什么?皇上是什么意思?皇上难道不信吗?”怜昭仪焦灼的问:“太医亲自诊断的臣妾,臣妾有了身孕了啊。”
离漾不愿在与她说话,浓眉一皱,德公公心神领会的上前:“怜昭仪,还记得每次皇上让你喝的补药么?”
怜昭仪拼命的点头,德公公尖细的笑着:“真可悲,那不是补药,而是红花,让你这辈子都无法有身孕的红花。”
‘轰隆’一声划过脑海。
“啊——不会的,不会的。”怜昭仪不敢置信,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君王如此的心狠:“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你贪婪。”离漾冷冷的说:“朕生平最厌恶贪婪的人,你和你父亲合谋设计朕,想怀上朕的子嗣然后继承大统,你以为这些事朕都不知道么?”
怜昭仪瘫软在地上,她算错了,全都算错了,她以为离漾丝毫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以为离漾被蒙在鼓里。
“皇上,这些事是臣妾的父亲指使臣妾的,臣妾是真心想要皇上的孩子,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啊。”怜昭仪拼命的解释着。
那双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抱着离漾,离漾嫌弃的一脚将她踹开:“还敢骗朕,你在得*期间,背着朕替你那无良的父亲收取了多少贿赂,你以为朕不知道?”
事情全部败露,怜昭仪只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她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他不相信皇上对她一点点感觉也没有:“皇上,原谅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会让臣妾的父亲给皇上请罪的。”
“请罪?”离漾嘲讽的一笑:“朕会送你到天牢和你的父亲团聚的。”
“什么?”怜昭仪惊愕:“臣妾的父亲,皇上你抓了臣妾的父亲。”
恰时。
殿外,小轩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婉昭仪到。”
闻声。
离漾皱紧的眉头稍稍松了一些,龙步款款来到殿外,望着那一抹白色的倩影,离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念清歌玉步来到了殿门口,她的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看到离漾,心中升起一股子温暖,朝他一拂身子:“臣妾参见皇上。”
视线落在她的面纱上,离漾疑惑:“婉儿今日怎么戴上面纱了?”
念清歌美眸流转,声音柔和:“回皇上,臣妾的脸还未好,怕污了皇上的眼睛。”
她有意无意的提及让离漾的怒火更甚,陡然想起了那日怜昭仪对念清歌做的种种。
“侍候你家小主入座。”离漾朝崔嬷嬷说道:“就坐在门外,不必进去。”
搬来了一个木椅,上面铺了一个软垫,念清歌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眼睛看到了殿内残忍血腥的一幕,她强压住想作呕的感觉,趴在地上的怜淼早已面目全非。
那个怜淼看到念清歌后,控制不住那嫉恨和怒火,疯子似的朝她冲过来,未等扑过来,德公公将她踢到了一边:“大胆!”
“溅。人,念清歌你这个溅。人,我要杀了你,你蛊惑皇上让皇上杀我,我要杀了你。”怜昭仪怨恨的嘶吼着。
离漾拧着眉头望着有些害怕的念清歌,无形中递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儿,而后将冰冷的视线落在怜昭仪身上,淡淡地问:“那日,你抢了婉儿的镯子,弄伤了她的手腕?”
“没错!”怜昭仪恨恨的承认,她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夺回离漾的心,于是就想着破罐子破摔,她想跟念清歌玉石俱焚:“凭什么她能戴那镯子,应该是我带那个镯子,应该是我。”
离漾哪有那份耐心听她说那么多废话,心里全是念清歌手腕上那青紫的痕迹,他淡淡的语气里凝着无法隐匿的杀意:“那日,你是哪只手碰的她?”
怜昭仪有些发懵,完全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什么。。。。。。什么意思?”
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凝在眉宇间,离漾薄唇淡淡开启:“既然不说,那两个手都废了吧。”
“啊——不要。”离漾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怜昭仪惊不可愕:“皇上,不要。”她急忙在屋子来回的逃跑,可是德公公每次都将她拦住了。
念清歌杏目圆瞪,惊讶的望着离漾,心‘砰砰’的狂跳。
他。。。。。。他竟然要废掉怜昭仪的双手。
“德公公。。。。。。”离漾闭着龙眸有些疲倦。
“是。”德公公道,而后,两个小太监手中拿了一个斩刀来到怜昭仪面前,两个人将她狠狠的摁在了地上,瘦骨嶙峋的双手被强制性的压在那里,怜昭仪瞪大眼睛看着那尖锐的斩刀吓的直摇头,冷汗涔涔:“不要,不要,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离漾的双手擎在空中一挥。
德公公点点头,双手握着斩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剁下,鲜血顿时四溅,喷在了德公公的衣裳和脸上。
“啊——”怜昭仪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啊——”念清歌恐惧的低叫声响起。
恰时,眼前一双温暖的大掌捂住了念清歌的双眼,鼻息间是离漾龙涎香的气息,她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离漾高大的身躯如一个保护墙站在她面前,耳畔是他若水般沉凝的安抚声:“别怕,朕在。”
………
咳咳,这章稍微有那么一丢丢血腥。
不过,众蚊宝是不是解气了啊?你们好坏好坏的,哈哈哈。
蚊子这章写的相当波折了,跑到了肯德基里面去写,因为家里面停电了,╮(╯▽╰)╭看到蚊子这么敬业酷爱表扬一下。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夜,阴沉。
风,呼啸。
两条黑影在烛光的摇曳下阴森森的摆动着,好似鬼魅,让人毛骨悚然,一条黑影是怜昭仪的。
那。。。。。。另一条黑影呢?
静谧的屋子内,只有她一人不是么?
“。。。。。。谁。。。。。。?”怜昭仪的声音吓的直颤抖,整个人哆嗦的站在那里,两条腿吓的直打颤,定定的望着白墙上折射出来的另一条黑影。
“是。。。。。。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忽地。
她只觉得后背阴风阵阵,那个黑影朝她缓缓袭来,在她的头顶上来回的晃着,轻轻的晃着,将那股子阴风全部灌入她的骨子里,她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了,缩着肩膀:“啊——别过来,别过来。”
“小主。。。。。。小主。。。。。。”耳畔传来熟悉的阴森森的声音。
怜昭仪的双眸瞪大,定定的望着那黑影:“你是谁?你别装神弄鬼的,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小主,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那个声音凄惨的耍骸靶≈鳎锖美洌煤诎。竞煤ε掳。≈鳎愎磁闩竞貌缓谩!�
“滚,滚开,你给我滚开。”怜昭仪陡然想起来她是谁了,她就是那次将她处死的婢女。
她找上来了,她找上来了。
“小主,小主你好残忍啊。”那个让她做噩梦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
怜昭仪惊吓的光着脚丫子满屋子乱跑,可是那个黑影却一直追着她跑,她真的很害怕,做贼心虚的感觉喷涌而上,微弱的烛光忽然灭了,整个屋子漆黑一片。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怜昭仪的安全感降到了负数,朦胧的月光映照在阁窗上,树叶的影子在窗纱上来回飘荡。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啊——你滚啊,你滚。”怜昭仪吓的抱头鼠窜,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地上全是满满的瓷器碎片,她单薄的衣裳完全被碎片扎透,扎到了肌肤上。
她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是滚的越厉害扎在身上的碎片越多,她双手撑在地上试图起来,可是周围太黑了,整个手心直接铺满了碎片,湿乎乎的鲜血流在了手心上。
黑影继续朝她逼近,凑近她的脸,她惊慌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碎片爬到了脸上,她的脸刺痛,满是鲜血。
“啊——我的脸,我的脸。”怜昭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疯狂的尖叫着,朝门口狂扑过去,疯狂的拍着门:“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快给我宣太医。”
她声嘶力竭的狂叫了*,可是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
翌日清晨。
鸟儿鸣叫,枝条柳绿。
一束束灿烂的光晕笼罩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上,窗纱下投递的阴影如蝴蝶的翅膀格外好看,琉璃殿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脸,金丝笼的鹦鹉叼着笼子:“婉昭仪,婉昭仪。”
用过早膳的念清歌一听这话儿便乐了,这鹦鹉好生聪明,平日只是听着底下的宫人们念念叨叨便把她的名字给记住了。
她心情愉悦,招呼着崔嬷嬷:“崔嬷嬷,去,给那鹦鹉多喂点东西吃。”
“小主的心情好了奴婢们也就跟着好了,小轩子他们正想着在院子里种点花花草草添添新鲜玩意儿呢。”崔嬷嬷满脸的笑容,喂过鹦鹉好跑来陪念清歌说着体己话。
念清歌躺在美人长塌上,手指上缠着一缕红色的丝线玩弄着,她趴在阁窗上看着小轩子撅着身子在那抠土,沛柔在一旁捧着水壶,她浅浅一笑,顿觉得整个琉璃殿温馨极了,等同一家人一般,于是感叹道:“若是永远这么和平,宁静就好了。”
她略有些伤神的模样看在崔嬷嬷严重,她安抚道:“小主别担心,咱们琉璃殿会越来越好的,小主也会越来越好的。”
“但愿吧。”念清歌淡淡地说,而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崔嬷嬷,听说怜昭仪有了身孕。”
提到这茬儿,崔嬷嬷微微一愣,没想到念清歌这么快就知道了,她也不好掩饰些什么:“恩,不过皇上好像不怎么挂心。”
“怎么会呢。”念清歌有些伤神:“皇上的龙种,他又怎会不喜欢呢,不要听宫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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