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想又觉得不对,就算是包办婚姻,也不可能有两啊?而且就贺冬青这种个性,包办婚姻,会对他有约束力吗?鸿仙儿自己想想觉得自己都不相信,于是摇起头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喜欢她们俩的。而且除非她们自己主动离开我,否则我决不会放手。我来南城和感情也没有什么关系,之所以不和她们联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的想一些问题。我真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鸿仙儿退回沙发静坐在那里半晌,又说道:“好,那你把你和她们之间的事和我说说,如果我觉得我真的没有希望了,我也许会改变主意。”
“这个。”贺冬青迟疑了一下:“好,话说……”
…………
贺冬青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后发现茶几压着一张纸条:早餐在桌。我去班了。你什么时候走,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在公司给你定票。
贺冬青望着茶几还放着的油条和牛奶。脑子极力的回忆昨天晚的情景,可惜只记得自己讲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最后结果怎么样,却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看这个样子,她应该已经是想通了。
贺冬青在感觉到轻松的同时,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是。要说他对鸿仙儿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只能是自欺欺人。
贺冬青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去了一趟股市,大盘果然延续着昨日的涨势继续涨,一举重新回到一千点大关方,市场的人气持续高涨,最后收于点,涨幅达到5.39%。不过可惜四川长虹今日走势明显弱于大盘,收盘时仅比昨日涨了0.95%,全天最高价也只有离贺冬青预想中的30元方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贺冬青倒也不在意。
刚出营业部,就接到鸿仙儿的电话,说是想晚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女人四十》。这部许鞍华在前年导演的电影,早就听说是不错,在去年的金象奖获了六个大奖。不过光听这个名字,贺冬青就没有看的**,只是想到自己这一走,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和鸿仙儿再遇。于是欣然同意了。
看完《女人四十》刚出来,贺冬青发现电影院的录像厅里正在放李连杰的专场。由于是周五,所以是通宵专场。虽然都是他看过《洪熙官》、《中南海保镖》、《精武英雄》等七部片子。但是还是他站在那里望了半天。最后在鸿仙儿的怂恿下,走了进去。录像厅了基本都是学生,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至此一发不可收拾。周六、周日,二人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留连在各个影院。二人可算是过足了瘾。鸿仙儿的精力似乎无穷,让一向以自己旺盛的精力为豪,并自称最能熬夜的贺冬青叹为观止。贺冬青自然明白,她似乎是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自己在一起,而每看一部电影他们俩似乎就在一起共同度过了一次人生。两天多时间,一共度过了多少次人生,贺冬青已经记不清了。
周一大盘小挫,四川长虹冲后,尾盘稍跌。最高冲至虽然仅离30元只有4分钱,但是贺冬青没有动作。
周二。大盘微涨。四川长虹最高冲至30。1。尾盘稍落,但仍然收于比前日涨0。33。贺冬青依然没有动作,他对自己说:明天应该还会涨高一些,再等等,其实他心里明白这点小钱对自己根本无足轻重,自己潜意识里还是想在南城多留些日子。这也算得是一个还能对自己交待的过去的理由!
周三。四川长虹最高冲至了30.5,而且当天已经是2月26日了。贺冬青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借口再留下来了。于是在价位全部出货。并打电话告诉鸿仙儿,给自己买2月2号的票。他想在2月份的最后一天离开南城。
时间匆匆,转瞬就到了2号。
早八点半钟的车。鸿仙儿昨天说了,就不去送站了,省得伤感。
六点,贺冬青起床之后,特意去买了早餐。他的东西倒也简单,准备带走得也就是一个小背包。看看时间已经已经七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一直有晨练习惯的鸿仙儿早就起床了,可是今天她的房门还是紧闭着。
贺冬青走到卧室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仙儿,我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贺冬青叹了口气,背起背包,走到大门口,轻轻的掩门。刚要走,忽然身后的门猛地被拉开。一个人影从里面冲出来紧紧地抱着他。
“仙儿,你这又……何必呢?”
鸿仙儿抱得更紧了:“你要走了。我有个要求,你得答应我,要不然我不放你走。”
“你说。”
鸿仙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和你吻别。”
“你这又何苦呢?”
“这辈子,我们俩也许只有这一次机会,你都不肯给我?”
迎着鸿仙儿望穿秋水的目光,贺冬青只是考虑了半分钟,就投降了。
鸿仙儿先把他拉回房子。然后说道:“等一下。”
她跑到卧室里,拿出了单放机,很快张学的歌声在屋内响起。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夜……”
虽然这是一个太阳刚刚升起的早晨,但是贺冬青的心还是充满惆怅。
“只吻一下额头好吗?”贺冬青问道。
“不行。”鸿仙儿说完闭了眼睛,等待着。贺冬青飞快的在她嘴唇碰了一下,转身飞奔而去。因为他知道,哪怕再耽搁半秒钟,自己就可能被这个女孩融化。
鸿仙儿趴到阳台看到贺冬青一路飞跑出大门,她两手作成喇叭,大声地喊道:“贺冬青,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
贺冬青心下着慌,没留神脚下的台阶,一个趔趄,差一点摔了个够吃屎。他不敢做一丝停留,跌跌撞撞了几下,然后飞一般的跑出了胡同。
鸿仙儿在阳台放肆的大笑着。
……………………
贺冬青一火车,找到自己的卧铺号,直接卧倒在床。好在他在下铺,又没有什么行李,倒也方便。
中铺、铺一直没有人来,对面也只有一对年轻的男女。
贺冬青心开始抽搐,越想越难受,干脆把被子打开,连头一起捂住。他不断地对自己说:别心软,别心软,你一心软实际等于把人家害了。
正想着忽然有人推了推他:“先生,能不能帮我把行李放去。”
“别惹我,烦着呢!”贺冬青被子也不揭开,直接在被子里没好气地回答。说完了却感觉有点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
他猛地揭开被子,一看一个女人穿着件红色的羽绒服,把帽子也戴了,脸还戴着个大墨镜正站在床前。尽管如此,这么近的距离,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仙儿,你怎么来了?”
………【第二十三章您一向英明】………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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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仙儿把帽子一放,墨镜一摘,一脸得色:“公司把我调回滨海了。”
说完她直接往床一趟:“好累呀。”
“怎么可能,你……跟公司申请了?”
“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鸿仙儿把手一伸:“副经理没有了,每月薪水少了五百块,你得赔给我。”
贺冬青望着她,没有说话。
“小气鬼,我跟你说,不赔不行哦。”鸿仙儿握着他的手:“反正我赖你了。”
“仙儿,你……”
“哈哈。”鸿仙儿忽然大笑起来:“你哭了。你哭了。”
贺冬青抹了一把有些发红的眼睛,把右手伸出:“胡说,看,干干的,哪有啊?”
“反正你就是哭了,不承认也不行。”鸿仙儿用手指向他的脸,把头转向边的那对男女:“不信,你问别人。你哭了没有。”
话音刚落,边的那个女子先冲着鸿仙儿一笑,然后说道:“当然哭了。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他一直躲在被子里哭呢?真是伤心啊!”
“谢谢。”鸿仙儿从提包里抓出一大把巧克力塞到女孩的怀里,然后转头得意地贺冬青说道:“没话说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贺冬青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抚着她的长发:“傻丫头。”
鸿仙儿在他怀里忽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打扰了。”贺冬青对着那对男女说道。
“没、没什么。”男孩正说着,被女孩拉了一下:“我们到那边走走。你们慢慢聊。”
“谢谢。”鸿仙儿把脸抬起来,脸还挂着泪笑呵呵的说道。
“傻丫头,又哭又笑的,象个小孩一样。”贺冬青说着用大拇指轻轻的帮她擦着泪痕。
“我就是傻,才会喜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鸿仙儿紧紧的抱着他:“反正今后你走哪,我跟哪,想要甩掉我,门都没有。”
冬青叹了口气:“算了。”
鸿仙儿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你个坏蛋,把我的心偷走了。现在好像还很勉强似的。”
“女侠饶命啊。”贺冬青高举双手。
“说,你喜欢我。”鸿仙儿手劲稍松。
“这话哪有逼着人家说的?”贺冬青苦着脸。
“我就要逼着你说。”
“ILVEY。”
“我要听中文。”
“inee?In‘tekinee。”
“贺……冬……青”鸿仙儿气呼呼的瞪着他。
“傻丫头,我喜不喜欢你,你还不知道?”贺冬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就要听你说。说嘛。”鸿仙儿拽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
贺冬青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地说了一句:“仙儿,我喜欢你。”
鸿仙儿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耳朵:“听不见!”
贺冬青站了起来,站到了走廊,大喊起来:“鸿仙儿,我喜欢你。”
这一喊,整节卧铺车厢的人都探出头来,把原本正在前面换票的女列车员也吓了一大跳。
贺冬青接着又叫了一句:“鸿仙儿,听见了吗?我喜欢你。”
鸿仙儿脸羞得通红,赶忙把他拖了回来,使劲的捶着他:“发神经啊你。”
“没办法,有这个小妖精在,我不发神经不行啊。”
“切,你才小妖精呢?”鸿仙儿一脸幸福的坐在贺冬青的腿。“我要吃苹果。”
“苹果?”
“在我包里啦。”
贺冬青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道:“你可真够可以的啊?保密功夫做得这么好?一点风都没事先透给我?”
鸿仙儿一脸得意:“那当然了。我妈说了,一个漂亮女孩,想要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到处都是,可是想要找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就很难了,想要找找一个两人之间相互都喜欢的人更是难加难。如果有的话,决不能放弃。”
贺冬青两眼一翻:“王母娘娘真是法力无边啊!”
鸿仙儿愣了一下,旋即反映过来:“好哇,你敢说我妈坏话。手机拿来,我这就告诉我妈去?”
“喂,你别想挑拨我和我丈母娘之间的关系啊。”
“死不要脸,谁答应嫁给你啦?”
冬青抚着自己的胸脯:“这下我放心了,原来你不想和我结婚。”
“胡说,你想不负责没门。”鸿仙儿说完两手挂在他的脖子一脸喜色:“原来你已经打定主意和我结婚了,太好了,你不许反悔。”
贺冬青的笑容一下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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