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其实在这整件事中,你比我和小宇知道的更多,只是你太容易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所看到的事实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就好像一直围绕在你身边的渡边兄弟一样,当你有利用价值时,他们卑躬屈膝的投你所好,当有一天你不再那么重要了……想为所欲为也就不那么现实了。”
“你不必如此夹枪带棒的讽刺我,即便我和渡边不是朋友,也未必就和你是朋友。”
“对,没错,你说的对,那么在你决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之前,让我们再给彼此一点时间去看清事实。你依旧是那个无法撼动的梦柏雅,但继续固执下去只会让我们都死在梦中,我们已经孤立无援,如果你一直这样执迷不悔,那么结局可想而知。
渡边兄弟除掉异己的手段你是亲眼见识过的,如今组织内还不受他们控制的人,仅剩下你和我,除掉我们登上顶点,他们势在必行。
就在小宇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渡边枫收了他全部的势力!!凭什么?!我是小宇的亲哥哥,小宇还没死,他凭什么杀人放火,做出这些禽兽之举?!这些事实是他们想遮掩也遮掩不了的。
渡边兄弟于我们,早已没有了兄弟情谊,若非你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和他们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你的结局只会比现在更惨。
你不怕吗?当渡边兄弟有一天独揽大权,你会失去所有的特权,所有的自由,被关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成他们的娈宠吗?”
“洛辰!”你这些蛊惑人心的话,究竟是从何时……?!
“梦柏雅,熹熹还在等着你为他报仇,但你回过头,问问这块冰冷的墓碑,究竟他的仇人是谁?!”
洛辰临走之前留了一张□□给我,他说组织内部的资金流向都被渡边兄弟控制住了,这张卡是洛宇清醒时,在某个国际银行借名办的,要我先用着,以防不时之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节
洛辰走了,他的话却真实的留在了我心里,晚饭时,我向问父亲问起洛宇昏迷后,组织上对他手里的工作的安排。
父亲没有犹豫的告诉我,组织的事早已经举贤任能的交给渡边处理,他们的处理也并无不妥。
晚餐后,父亲的贴身秘书郑毅告诉我,但自从洛宇丧失行为能力后,原本属于他的分内工作,已经全部转移到了渡边枫手里,交接事务进行的很顺利,李诚旭也是认可的。
“这个决定没有在组织内公开,所以小姐可能还没关注到,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他说完,从佣人手里拿过一个盒子,“今天是熹熹少爷的生日,老爷知道你去看望他,特意准备了少爷以前喜欢的花,算是缅怀故人吧。”
我收下盒子,里面满满的装着各色的雏菊干花,很美很精致,熹熹喜欢的花其实很不应时节,初冬是没有雏菊的,和他是敏感的摩羯座相比,浪漫的双鱼座才是在雏菊盛放的季节,而我出生在3月。
回去房间后,我黑了组织的系统,强制调查了“交接”洛宇公务的这件事,呈现在眼前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洛辰和郑毅说的都太含蓄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渡边枫像是要端了洛宇“老巢”一般的,以雷霆之势收了他手里所有的权势,杀了不少国内原本跟随洛宇的人,说是血洗也不为过,这些人中很多都是潜北立功的人。
这件事就发生在洛辰来找我的那晚之后。
组织里的特工们或许都对渡边兄弟的手段有所耳闻,但很多年了,自从渡边兄弟出国又归国后,组织里的老人越发的减少,新人层出不穷的涌入,再加上渡边兄弟在组织的位置越升越高,很多“传说”都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却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识过残酷的真相。
于是,这场有备而来的杀戮,让很多自以为是的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以为渡边枫会顾念兄弟情义,会顾念同门之谊,会顾念洛辰的存在,但他们都错了,并且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场发生在组织内部的“血案”一夜之间就平息了,渡边枫强势的手段和完美的安排将一切可能性都熄灭在了萌芽之时,当太阳再次升起,没有人还记得他们昨夜的主人,自此,洛宇手里的生意尽数归到了渡边枫名下,情报线则落入渡边彰之手。
事发前此事无人知晓,事发后更是无人问津,即使是父亲亲纵中的元老也没有人敢置喙,大家都清楚只要父亲不出面,那么一切的结局其实都是他默许的,甚至是他受益的,至于执行的人是谁,那又有什么要紧,“组织”早晚会被渡边兄弟瓜分。
或许,在父亲心中已经不再信任洛辰,因为即使是我,也曾天真的以为父亲会将洛宇的生意交给洛辰继续做,就和那些死在血腥之夜的洛宇的旧部一样,太过自信,而不自知。
难道这真是战争开始的号角?这次……是要轮到我们了吗?为什么我的心里一点儿恐惧的感觉都没有?我只是害怕去联想,害怕去猜测,如果熹熹真的不是死于意外?那么他被杀的理由是什么?
熹熹对父亲的反抗是我们都有目共睹的,难道父亲会仅仅因为叛逆或者不服从,就动了“铲除”他的念头?熹熹从来没有背叛之举啊!
洛辰的猜测也给我带来的一丝隐忧,这次针对熹熹遇害的反扑行动,其发起的时机和动用到的关键人员,确实太多了。设计行动正巧是在熹熹刚刚牺牲后,我的情绪受感情影响最严重的时期,当时心中充满仇恨的我,压根就没有在意到人员的配置问题,只想用最强的战力给敌人一个沉痛的打击。
但脑筋如此发热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为何那些一贯冷静的人会默许我的这些不理智呢?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也是疑点重重,组织打着为熹熹报仇的旗号实施行动,就算他们想私下寻找熹熹的咒语,可他们知道熹熹的咒语是什么吗?知道我和熹熹交换过咒语吗?知道我的咒语是什么吗?
可根本没有人问过起这些,就算父亲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咒语,但他却不可能知道我和熹熹交换了咒语的事。
再说,暴露我们彼此的咒语,对父亲来说并不是明智之举,那是他用来制衡帷幄的底牌,以现在渡边兄弟的势力,父亲必定也会防着他们独大,那么组织究竟想做什么?除掉洛宇吗?
难道洛氏兄弟真是有心谋反,被组织发觉了?毕竟在海外银行存款这种事,肯定是组织内明令禁止的。
我该去那里调查这些真相呢,明着去问父亲肯定是不行的,难不成要我兔子去吃窝边草吗?毕竟这整件事,参与最多的人是渡边枫。
近水楼台,和我一起住在固若金汤的李家大宅中的渡边枫,应该不会发觉我打算黑他电脑系统的,既然你对我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只是这件事必须要在我搬出李家大宅之前执行,赶在渡边枫从日本回来之前就得动手。
防人之心不可无,以渡边枫现在对我的控制欲,说不定哪天真会一举了断我的出路,到那时再后悔,再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可想要黑渡边枫,风险也着实不小。
第一,渡边枫书房所在的区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好吧……我确实进去过几次,但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心思留意里面的布防吧。
第二,他的电脑系统是他自己维护的,我对他电脑的防火墙设置一无所知,究竟用多久才能破译,时间上很难把控。
第三,我们目前的关系比冷战还冷战,如果万一被发现了,那真是比死还危险……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尽快回到李宅去做准备,离开李宅时,我还信誓旦旦的和渡边彰说,搬回去时我要住进自己的房子里,如今,房子都准备好了,我又不回去了,要怎么样才能圆过去呢?
最后,认为欲速则不达的心态占了上风,只在云鼎公馆住了五天的我,如愿搬进了我的新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节
渡边彰在我决定要回家的时候,只身出现在了云鼎公馆,父亲似乎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两人关着门聊了好久,直到日上三竿才出来同我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后,渡边彰亲自送我回家,车子停在楼下后,他拉着我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里面装了整整一车厢的玫瑰花,各种颜色混搭在一起,绽放着夺目的色彩。
“真好看。”我从里面抽出一只,拿在手里转着,“怎么不时不节的送起花来了?”
“祝贺你乔迁新居。”他搂着我的肩膀带着往楼里走,这个小区很高档,他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管理员,自然有人帮着泊车,帮着将花送到我房间。
这里的公寓都是电梯直接入户,我住在高层,视野很好,几乎可以俯瞰这个城市。
这间公寓是完全开放式的设计,客厅很大,卧室和起居室之间有一个小错层,仅有一层幕帘相隔,厨房、浴室所有设备一应俱全,且高档奢华。
客厅的角落摆着一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我走到钢琴边,将花放在琴板上,抬起钢琴的护板,在琴键上按了几下,琴音很准,手感极佳,这个钢琴……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吧。
我们兄弟中,只有渡边枫会弹钢琴,在繁忙的工作和学习之余,这个爱好一直被他作为解压的妙方,不过你可真实随心所欲,是不是这个房间的钥匙,你也有一副呢?你究竟知不知道,这里的主人不是你,我也不是你的宠物!
“如何?”渡边彰见我坐在琴边发愣,果断的走过来和我搭话。
“你呢?”我抬起头问他,“你为自己准备了什么?”
“你希望我准备什么?”他低着头,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投在房间内,安静的目光,温和的语气,一切都那么熟悉,究竟是什么不一样了?
“准备一把结实的锁。”我笑着站起来,伸出手踮起脚尖,揽上他的脖子,在他微微附身后,将嘴唇轻轻贴到他嘴角上。
渡边彰很配合的顺势便将我抱了起来,清爽的笑声在空旷房间中回荡开,“如你所愿。”
淡紫色的幕帘后,摆着一张尺寸夸张的大床,血到妖艳的颜色散发着致命的气息,床单的触感细滑细腻,和嘴唇上的温度一样,温柔又充满诱惑,对于早已习惯了彼此身体的人来说,某些状态一触即发。
初冬慵懒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撩人的芬芳,女人娇媚的喘息和尖锐的□□声交杂着此起彼伏,渐渐的开始夹杂着浅浅的抽泣和难耐的呜咽,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脖子上的伤都好全了?”润热的浴缸里,渡边彰帮我揉着有些酸痛肩膀,脖子上的印子已经退下去了,只是偶尔还会有点儿隐隐的疼。
“偶尔会疼。”我累的厉害,说话都是哼哼唧唧的。
“复学前来医院一趟吧,我再帮你仔细检查下。”他在我脖颈后吻着,然后贴着我耳边和我说,“熹熹生日那天,你去看他了?”
“嗯。”我应着,扭了扭身子却也无法缓解肌肉的紧张和乏力,疲惫的感觉让我对聊天兴趣乏乏,很快便不知其所云的进入了梦境。
深夜,我被自己的梦惊醒,朦胧的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间的小缝隙透进了月光,银色的光静静的投射到床边,身边空汤汤的没有人。
高强度的运动让肌肉有些紧绷,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