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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实验室里还是设有特殊“开门”办法的,但此时强行破门而入却有附加风险,那个拷问室里充斥着“未知”气体,并且极有可能是“有毒”的气体!可情况紧急,只能事从权益!
“还有防护服吗?”我对身后跟着的各种特工说,话音未落便有人果断的跑去找衣服了。
就在我焦急等待“装备”时,渡边彰突然莫名的往玻璃外望了一眼,甚至让我有点儿错觉的认为,我们的视线交汇了一下,然后他诡异的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闪着红灯的通讯器,两步走过去拿起了电话。
“总部遇袭了!”我来不及回味这种奇妙的心灵感应,没等他问便很着急的开口,他听完挂上电话,从两边相隔的无菌通道走了出来,钱梓也跟了出来。
“怎么回事?”渡边彰摘下头上的面具问我情况,在我等着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多得到消息的特工跑来这里集合了。
“总部被偷袭,消息已确认,老爷那边已经采取行动了,一纵队对已经紧急赶往现场!”特工们众口一词的说,然后静等渡边彰的决定。
“总部情况如何?”渡边彰接过钱梓递来的电脑,总部的绝密信息,从来都只发到渡边兄弟的私人数据终端。
“已经失联。”钱梓用自己的电脑尝试着,然后摇着头表示总部确实已经失联。
渡边彰简单看了看自己的电脑沉默了片刻后,开始召集组织内相关的特工人员集结,然后将时间、地点、参与方式、行动规则、暗号及沟通渠道等部署下去后,他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和我说,“雅雅,总部失联,不去现场看来是不行了,你……留在这里等我好吗?”
“我和你一起去。”总部失联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这里没有我信任的电脑,无法用我自己的途径尝试连线,所以,我对现在的“特殊”状态也表示怀疑。
“你留下,这里不是组织的常规基地,知道的人不多,隐秘性很好。总部失联,能不能保住都不明了。虽然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但情非得已,你照顾好自己,等情况确定了,我会尽快联系你!”
“你一定要去吗?要小心!说不定……”
“放心,我保证!”这个实验室并不是组织的核心区域,平时只有科研人员驻守,这次的营救行动来的突然,渡边彰情急之下没带太多的特工出来,可他回去时还是把已经在这个实验室的特工全都留下了来,由钱梓组织着“清查”整个实验室,确保这里的安全。
“你离开时总部里还有什么人?”渡边彰走后,我并没有离开问询室,那个从总部赶来报信的特工也没走,于是我决定问问他具体情况。
“二少爷的机动部队中有一个分队在交接汇报,组织的情报组和一队常规武装人员也在里面,总部内外起火严重,应该是□□的效果。”他清晰的回答着,脸上风尘仆仆的带着灰,也有一些小伤挂在脸上。
“你从总部过来?”
“是。”
“调度官吩咐你来的?”
“是。”他每一句都答的很快。
“你是……哪个部分的?”我眯起眼看着他,总觉得他的回答有什么地方不和谐……起火?□□?
总部大楼在设计的时候,因为考虑到数据中心的安全和稳定,尤其在防爆、防火和防盗上下了大功夫,大楼位于城市中心,想要使用重型武器很难,最多也就是被炸毁。
大楼在设计时就制定了一旦有过度振动,便会自动开启喷水装置,而安防设置时,首要保护的地方就是信息传递的中枢,也就是调度官所在的R区域。
这么看来,这个笑容可掬的小特工,似乎太“干净”了一点,那边儿“发水”一般的在救火,你还能带着一身灰尘来?一身泥还差不多!
他大概感觉出我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味了,顿时退后了半步,却撞在刚刚给我买饭的那个小哥身上,他迅速回过身将那个小哥抓到身前,掏出枪抵着他的要害,将他劫为人质。
何必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我还没问你关键问题呢,居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就还有那个被劫为人质的小哥和另外一名特工,我看着几步外这位面不改色、笑里藏刀的“奸细”,面孔很生,年纪很轻,染了一头的黄毛,眼神狡黠中透着阴谋与戒备,你是有备而来?
就在我还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预备攻其不备时,那个人却突然对着我身后的玻璃开枪了!
他这个举动让我措不及防,我身边的那位特工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扇玻璃虽然具有单向隔音的高科技,却并不防弹,此时里面正充斥着“莫名”气体!!
好在枪声响起时,那位买吃的小哥随势碰了他的手臂一下,他这一枪只打中了玻璃框的边缘,没有立刻击碎玻璃,但玻璃受伤后,龟裂的速度很快,2秒内便崩碎了一地。
我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惊的心中发寒,渡边彰使用这种毒气时,穿着全身武装的防护服,这就说明了,这种气体是接触皮肤就会感染的!
外面的特工肯会因为这声枪响而向这边聚拢 ,如果让里面的气体扩散到整个实验室……这里将会不攻而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节
“拦住他!”我的喊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和我同在屋里的特工迅速行动了起来,我心一横屏住呼吸,从窗户飞身翻入房间内。
即使已经屏住了呼吸,可那种透过皮肤传来的刺痛让我对这类毒气的强度之高有了更清晰的确认,皮肤接触的感染就足以让人无法忍受,那么如果是注射呢?
人类移动的速度终究没有空气扩散的速度快,身体被毒气侵染的那一刻,疼痛敢让我几乎失去了运动能力,我用了全力才冲到抽气装置边将其开启。
那个不知如何混进来的奸细用极快的速度放倒了身边的两个特工,又跑到门口将这个房间和外界唯一相连的门锁死,我的身体疼痛的厉害,神经的感受却越来越明显,让我能听到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
那个奸细返回来时身边还带了另一个人,他用黑布蒙着脸,两个人合伙将倒在地上的李海真架了起来,果然你们的目标是要救他!难道总部起火、通讯中断都是佯攻?是声东击西的手段?
即使曾经摄入过缓和剂,我还是被这抽痛到头皮发麻的药剂没辙,皮肤就像被掀去一层皮般,微微一动就刺痛的无法缓解。
黄毛迅速将李海真背在身上,对另外那个人使了一个手势,便从炸开的通道逃了出去,蒙面人两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拉我的手臂,我反射性的往后躲,却还是被他过大的手劲儿疼的呲牙咧嘴。
他和我在实力上有鲜明的差距,尽管我也尽力反抗了,但还是被他一招击晕。
这之后,我觉得自己有断断续续的醒来,然后应该是又被什么药物强制睡过去,还有没有别的人被他们俘虏了?这一连串的突发情况是为什么?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在我清醒过来后才开始一一的解开。
单膝蹲跪在我前面的这个人,我认得,即使他换了发型,改了气质,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个“傻子”!是那个我曾经在小街发现他行踪,又因为他而崴了脚的“东九”。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那个黄毛小子,一脸痞像,见我醒了便撇了撇嘴,用那带着浓厚北国口音的声音说,“南边的女人就是娇弱的跟花一样,哈?”
这里似乎是一间废弃宾馆,我身下的沙发上铺着毯子,黄昏下的房间内,只有我们三个人。
“你醒了?”一样的声音,只有语气不一样了,整个感觉都不同了,北国的间谍真是满能牺牲的,一个精英跑来装傻瓜。
“你们要做什么?”他们没有将我捆起来,而我身上还存在的疼痛感让我知道,离我被劫持到现在绝超不过48小时。
渡边彰的药何其厉害,在没有提前摄入过缓和计,又没有任何防护的直接皮肤接触后,远处的黄毛却看似忍的很好,还有精神打趣?其实你忍得很痛苦吧。
“你还记得我?”他居然对这点有些意外。
“5446部队的杀手,我当然记得。”我勉强的扶着沙发坐起来,喘着气和他对视着。
“激怒我们只会让你更快香消玉损。”黄毛突然插了一句,向往前走过来,却被东九回头的一个眼神看的停了脚步。
“切,都不友好。”黄毛摇摇头,说完叼起一根抽出去了。
“李海真的伤,你有没有办法?”待小黄毛出去,东九才问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我们是敌人啊,你这个杀手真奇怪,居然向自己绑架的对象寻求帮助,你不知道什么是威胁吗?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我必须要救他,你有没有办法?”他又问了我一遍,纯黑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某种迫切与焦虑的情绪,看来,李海真的情况不好了。
确实,在渡边彰那里走过一遭,还有命活着的人,几乎为零,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易了。
“我为什么要救他?”我问他,并没有使用什么挑衅的语气,而是真的好奇他的答案,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开口求助,难道是因为有一面之缘吗?
他听了我问题,迟疑了好久,眼里的挣扎明显到我都可以轻易分辨出来,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叹气,再睁开眼睛时,似乎已经做好了觉悟。
“你知道我是5446部队的人,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你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双面间谍?”
“元流焕。”他看着我轻轻的说了这三个字。
元流焕,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熹熹的嘴里,是5446部队中非常有名、非常厉害的角色之一。
我皱着眉看他,不理解他提起这个人有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元流焕?那又怎样?想让我怕你吗?
“三年前,5446部队组织过一次名为“锦雕”的行动,你可知道?”他这句话终于激起了我的注意力,他竟然知道这次绝密行动?!
“为阻击北潜间谍叛逃,队里派出五人精英小组实施阻截,命名为锦雕行动。行动在事先获得准确的时间、地点、人员信息的基础上,共击杀北潜间谍七人。”他边说边站起身,坐在了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手臂撑在腿上,十指交握挡在嘴前,只有视线一直紧盯着我。
“但这次行动却以失败告终,因为在任务结束返程的路上,我们被敌军反扑了,伤亡惨重。而元流焕,是这次行动唯一的幸存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节
“怎么样,和我交换一个条件吧?梦柏雅,我知道你弟弟在这次行动中丧生了,而这个行动是有隐情的!这个真相被你们组织的高层掩盖了,如果你想要知道,那么就答应我救李海真一命。”
“你……是元流焕?”我觉得自己在流眼泪,因为很痛,心痛,痛的无以加负。
我居然在和害死熹熹的凶手平静对话,居然还要和他做“交易”!?
“对!我就是元流焕。”
“我弟弟是你杀的?!”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他提供的情报里含了太多疑点,我绝对会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