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迹,正在一边的女孩的笔下写出来。
“多感激,你来到我身边。在今天,在明天,要是,这一切不会停止该多好。”
窗外温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栗子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她的鼻梁上长了颗小痘痘。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正习惯性的咬着笔头。
何寒屿倾身靠过去把她搂进怀里。捧起她惊讶的脸,温柔亲吻她。
“会的。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这一切不会停止。”
复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何寒屿的手臂上满是舒沫汝咬的牙印。
舒沫汝的脖颈有时候会出现像蚊子包一样的红点。。辛小凌和敏安一问起,她就浑身炸毛。
长达一个月的期末考试过去,何寒屿的论文也终于过了。
二月初,大家即将各回各家。何寒屿拖着考完试脚步虚浮的舒沫汝三人,去吃饭唱歌。
第二天下午,何寒屿拎着两个行李箱,舒沫汝拎着两台电脑,两个人出发去火车站。辛小凌站在寝室门口,幽怨的看着寝室中央的行李箱,挂了电话给敏安。
“啊。。。我也想要男朋友了。。。五楼啊。。。苍天。。我自己拎下去就废了。”
敏安拎着箱子爬上公交车,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摇头晃脑的说:“你想太多了。。。你是条汉子,不要装娇弱好不好?我的小心脏受不鸟。。”
辛小凌一个巴掌拍飞他,捧着脸兀自幽怨:“好讨厌啊。。。”
两个人在一起,有摩擦是肯定的。在很多事情上达不到共识,舒沫汝会无奈何寒屿的霸道和不讲理。何寒屿会在看到舒沫汝又一次转开头沉默的时候感到疲惫。
舒沫汝没有告诉秦悠她和何寒屿在一起了的事情。她知道秦悠会训她一个狗血淋头。但是她不愿意瞒着秦悠,这让她有负罪感。
正好她想找个兼职,找一些小报刊,写一点东西赚点闲钱。虽然她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肯定,但还是希望可以得到锻炼和认可。何寒屿得知之后,在第二天就给她联系到了一些工作岗位。舒沫汝感叹权大势大的何大少爷简直是万能的。这句话被何寒屿听去让他咧着嘴笑了五天。
但是很快,舒沫汝把一些工作介绍给了顾筱桉。她的解释是,筱桉的专业是语言,肯定能做得很好。正好他最近也缺少生活费。
在何寒屿眼里这就变了味道了,舒沫汝把他送过来的东西转身就送给了别人。于是他勃然大怒,把舒沫汝叫来杭州,对着她凶狠的吼了几句。
舒沫汝的神情还是他最恨的面无表情,他常常会感觉这个女人对自己其实没有多深的感情。自己对她的喜欢,远远多于她对自己的感情。
何寒屿突然感到苦涩,他很霸道,非常霸道,有的时候看敏安都觉得很不舒服,总希望他始终和舒沫汝保持三米距离。但是,舒沫汝告诉过他,在她心里,友情比爱情重要。因为友情可以变成爱情,但是爱情回不到爱情。友情虽然单薄,但是比起爱情却是要更加牢固。
她把自己牢牢地用钢筋铁墙圈起来,外面排排站着辛小凌,秦悠,敏安,顾筱桉。
对,顾筱桉。
舒沫汝时不时就会提起这个人,语气里,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对救了自己的人深深的眷恋。
他可以承认这个人比自己重要的多吗?这个人在舒沫汝的世界里,游荡了六年,终于牢牢占据了她心脏最深处。
“筱桉说,我们都在渴望着幸福,也同时会渴望孤独。”
“筱桉说,我会变得沉默。变成他最不喜欢的样子。”
“筱桉说。。”
全部都是筱桉说。舒沫汝对于那个男人的依赖,让何寒屿的大男子主义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
他怒吼着让舒沫汝不要再提起那个男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舒沫汝转身的瞬间,他还记得。
“我做不出选择,如果你硬要我选。对不起,寒屿,如果要挽回,我不能失去筱桉。”
他顿时感觉她的背影散发的寒意刺进了心脏里。她慢慢地离开他的视野,他熟悉的她的发香,她时而弯起的嘴角,脸颊上可爱的酒窝,清冷的气质。
在这一瞬间,何寒屿感觉自己在失去。
但是他按捺住了自己,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离去。
就这样,没有挽回的一句话。
他们在顷刻间形同陌路。
舒沫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无神的眼睛。
她是不能以这么一副样子出现在秦悠面前的,她转身走出女厕,拿起手机,蹲在路边打电话。
“筱桉。”
“沫沫。”顾筱桉拿起一边的眼镜戴上,揉揉睛明穴,转头瞥了一眼手表。舒沫汝很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你在哪里?”顾筱桉顿了顿问道,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他一边站起身收拾东西,一边接着问,“你等我过去。”
舒沫汝挂了电话,蹲在路边展臂环抱住自己。稍微暖和了些。二月的天气很冷。这样在傍晚蹲在街边,风很大,冷的她手脚冰凉。
顾筱桉从家里出发到杭州花了几个小时,他看了看天气,这天气刚下过雨,她肯定没带伞就跑过来了。
一定是淋湿了吧。他看了看手里的伞,要赶在下雨前找到她。
何寒屿一步一步往回走,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湿冷的风。
那女人肯定没带伞吧。
忽然想起这个。
何寒屿愣住了,随即转身朝舒沫汝离开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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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我很在乎你,我反应弧长感觉不到,你肯定可以感觉到。】
何寒屿赶到医院,跑到二楼,走廊很长,小医院走廊上没有暖气。顾筱桉的身影被窗外午后的阳光拉的很长。何寒屿自然的对这个男人流露出了敌意。
顾筱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站直身看着他。
顾筱桉比何寒屿矮半个头,气场却很强大。何寒屿对上他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淡,很冷。就跟舒沫汝的很像。
“如果你爱她,就不要轻易让她离开。她不擅长交战,她很容易输,所以害怕输。就算是逃跑,她也不愿意正面交战。但你必须拉着她,迫使她面对你,让她面对自己。做为她的伴侣,就算只是暂时的,你也要让她知道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她需要时刻的肯定。每一对情侣之间,都需要坚定,以及最基础的信任来维持关系,如果出现怀疑,这是致命的。”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虽然顾筱桉说的话字字戳心,但是做为男人,他不愿意对情敌流露出折服的情绪。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爱她,但是不是爱情。你可以理解成手足感情。而且,我希望她可以幸福。”
“呵。。。”何寒屿心里的醋味弥漫,整条走廊都被他的醋味充斥。爱她?不是爱情?他妈的是屁话啊!
“怎么?你要退出?把沫沫让给我?”顾筱桉看着他的表情,挑眉道。
“我才不会把她让给你!我告诉你,舒沫汝是我的!你要是再钻我们的空隙!我就。。。”说到这儿,何寒屿顿了顿,不行,要是他再对顾筱桉放狠话,舒沫汝估计再也不会理他了。
“很明智。”顾筱桉赞许地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径直经过他身边走向楼梯口。
“你身上一股烟味。最好再待一会儿再进去,你知道为什么。”
何寒屿愣了愣,臭着脸拉开窗户,一阵冷风灌进来,冻得他浑身发抖。就在这时,背后的门开了,舒沫汝提着盐水瓶现在门口,带着鼻音问:“傻比。。。你在干嘛。。”
(&;amp;gt;﹏&;amp;lt;)。。。。。
“额。。。你怎么出来了?要上厕所?”
“恩恩。”
何寒屿立刻关上窗户,跑过去拎起盐水瓶,送舒沫汝到女厕门口。
“我自己进去就好了。”舒沫汝伸手来拿盐水瓶。
“嘿嘿嘿。。。我陪你进去。。。”何寒屿无耻地笑起来。
“不用了。。。”舒沫汝执拗地抬着手。
“好吧。。”何寒屿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沉下脸,“顾筱桉陪你进去过?”
“噗。。。我才开始打点滴。。”言外之意我这是第一次打着点滴上厕所。
何寒屿于是咧开嘴笑。
舒沫汝抬手摸摸他的脸,夺过他手里的盐水瓶,跑进厕所里。
冬天穿裤子很吃力,舒沫汝穿的满头大汗,脸颊绯红。她手上的针头回血了。她没注意到,拿起盐水瓶跑到外面,何寒屿接过盐水瓶,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背上的针头,顿时脸色大变。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快把手放下去放下去!!!”
舒沫汝倒是淡定,鄙夷地看着何寒屿大惊小怪的样子,一边把手放下去,一边说:“你哪里是第一次看到啊!这么激动干嘛?”一边在前面往输液室走。
何寒屿紧盯着她的手背,忽然轻轻地用手掌把她的手托起来,轻柔的用指腹摩娑她冰凉的手背。
“我不知道歪掉过几个针头了。就是看着你的鸡爪子,莫名其妙的心尖儿疼。”
舒沫汝看着他的脸,带着鼻音低声道:“寒屿,我喜欢你。”她垂下眼睑,心跳加速。
“嗯?哦。。”何寒屿还在认真的抚摸她的手背。
“。。。。啊??诶!!!!你说。。你说什么!?”何寒屿呆了两三秒,猛然瞪大眼睛问。
“舒沫汝。。。你,。。。你再说一边!!”何寒屿仔细回味了刚才那句话,贪得无厌地咂咂嘴,凑过去猛亲一口舒沫汝的脸。舒沫汝嫌恶地抹了把脸上的口水。
“不说了。”舒沫汝太后悔自己说出这句话了,现在她十分想要离这个白痴远一点,不要被他的低智商传染了。
何寒屿也没有再强迫她,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热烈,炽热,像是一团岩浆从地底喷出,将舒沫汝的灵魂包裹,并没有伤到她,却是让她在片刻感受到了极致的温度。
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她被人爱着。
【有的时候,有的情绪,来的就是那么简单。对方的一句话,就能够让我们在内心深处,感受到极致的美丽。那是自己的情绪从对方嘴里吐露的瞬间,那一刻的简单的满足。犹如盛夏夜晚的灿烂烟火。总是在一瞬间,让我们心神迷离。失去了知觉。沉溺于海底。】
舒沫汝和何寒屿同归于好,何寒屿强烈要求她发说说公布他们的关系。舒沫汝拗不过这个白痴,只好在他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发了条说说,并附有他们的站在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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