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帮她掖掖被角,小心的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身后传来秦悠的懒懒的声音。
“姐姐,早安。白皙带着些肉肉的腿淘气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翻个身趴在被子上朝着这边望来。
舒沫汝微笑着走过去,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早安。”
我们彼此的爱这样简单,舒沫汝和秦悠,是纠缠在一起的姐妹。不会轻易放弃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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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码字啊,这么乖。”秦悠开了店,走到舒沫汝身边,此刻窗外天空晴好,雨后清凉的早晨,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不怕人的向里张望。
秦悠拿了块饼干捏碎抛到窗外。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麻雀,你告诉我,不怕人的,蹦蹦跳跳靠近你的,就是麻雀。我一直记到现在,无论谁问我,我都这么答。”
她站在舒沫汝身边,伸手轻轻触摸她头顶的白发。
“我可怜的姐姐,头发都白光了。”秦悠心疼的说。
舒沫汝抬手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慰:“我这不是遗传的嘛,也没有办法的。”
“哼,还不是陈梓楠那个混蛋给折磨的?”秦悠冷哼一声,看到有客人进来,就走到吧台处,泡咖啡。
舒沫汝看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蔚蓝的天空。友情,就像是这片天空一样,瞬息变幻,不知如何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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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假期,去我家玩吧。”在公交车上,坐在身边的陈梓楠突然开口道。
“嗯?好啊。”舒沫汝转头对上他灿烂的笑容,感觉胸腔里被温暖填满,浮躁的内心在此刻宁静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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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上学期,舒沫汝的成绩照样很差,数学和科学一直困扰着她,再加上每天都胡思乱想,她没办法集中精神。脑海里,总会晃过他的身影,他总是很好动,从离地还有五六级的楼梯上跳下来,摸她的头。
在打篮球的时候,朝去倒垃圾的她挥手。
他就像一道阳光一样,蛮横地闯进她的心里,并且,慢慢的住了下来。
在那个假期舒沫汝坐立不安,等到父母都出了门,她就迫不及待的拿着陈梓楠给她的地址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他家附近。
但是舒沫汝对那里不熟悉,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地方,只好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她早就不知道拨了几次那串号码,只是没有一次打出去。
“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陈梓楠在电话里说,听到他的声音,舒沫汝不觉安心下来,笑着点头。
【五月的天,梦开始要鲜艳。前方蜿蜒,一连串的心愿。】
五月的天,才开始的炎热,舒沫汝穿上自己最爱的紫色连衣裙,站在路边,在来来往往的车流里,不停地张望。
忽然,她眼前一亮,一个穿着大红色t恤的男孩骑着车快速的从那边的路口冲了出来。
“喂!”舒沫汝伸出瘦瘦的胳膊不停地挥舞。
“笨蛋!”陈梓楠嗖的停在她身边,因为天气太热,脸有点红,一双眼睛瞪的滚圆。
“嘿嘿嘿。”舒沫汝傻笑,脸上绽开灿烂的笑颜。
跟着陈梓楠经过一条小路,他们穿过一个小村落,越过一座石拱桥,来到一座小院落门口,院子有些年头了,墙上有着红砖摆成的菱形的镂空装饰,那里缠绕着些瓜藤,上面开着黄色小花。陈梓楠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外公在家。”
“啊。。。额。。那我要不要不进去了?”舒沫汝退缩道。
“有什么关系啊?”陈梓楠皱起了眉头,停好车把她的自行车拉过来停好,笑着说,“走吧。”
“哦。”舒沫汝点点头,乖乖地跟在后面,走进屋去,看到一位老人坐在桌前看报纸。
“我外公。”陈梓楠介绍道。
“额,爷爷好。”舒沫汝乖乖地叫道。
“外公,这我同学。”陈梓楠介绍道。
那位老人点点头,慈祥的对舒沫汝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钱来让陈梓楠过去拿。
“同学来了,去买点饮料给她喝啊。”
“哦。”陈梓楠接过来,转头对舒沫汝说,“走吧。”
他们一路笑着交谈着,沿着小路走到街上,舒沫汝很喜欢两边都有树的路。阳光从树叶中间漏下来,在路面上映出斑驳的花纹。走出小路,面前是一条马路,仿佛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有一种瞬间的落差错觉。
有车子在他们面前飞驰而过,舒沫汝捂住被风吹起的裙摆。
陈梓楠笑着说:“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裙子。”
舒沫汝被晒红了脸,抿着嘴笑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们在他的房间里聊天,看电视。
“为什么你们女生身上会有香味呢?”陈梓楠看着漫画一边问。
“啊?”心跳加速的舒沫汝转头问道。
“嗯,我总是能够闻到女生身上的香味,比如你,你们擦香水?”陈梓楠坐起来,青涩的脸凑过来,笑眯眯地说。
“没啊,谁会擦香水,大概是沐浴露和洗发露吧。”舒沫汝低头嗅了嗅自己,没有什么味道啊。
“额,哦,这样。”陈梓楠耸了耸肩。“嗯,那你们女生是不是会突然发脾气之类的?”
“不会吧,你惹到她们了吧。”舒沫汝诧异地问,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问。
“我同桌啊,平时一直很文气的,但是有几天变得,一点就着那种。”陈梓楠摊手。
“额,,那是因为。。额。。”舒沫汝满头黑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沉默,陈梓楠歪着头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舒沫汝脸红了,再脸红,恼怒,把他推翻在床上。
陈梓楠本能的拽住她的手臂,于是舒沫汝脸更红了。
“那个,是因为,女生嘛。。会有点特别的时候的。”舒沫汝红着脸低着头喃喃道。
“啊?不懂。”陈梓楠没有放开她的手臂,轻轻抚摸她白皙的手臂。
舒沫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缩起身子:“你干嘛?”
“为什么你这么白?”陈梓楠放开她,说道。
“遗传呗。”舒沫汝的手掌轻轻覆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嗯,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陈梓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啊!”舒沫汝倏地抬头看他,瞪圆了一双清澈的眼眸,一时间惊慌失措,脸颊犹如火烧。
“没有啊,额。有吧,但是,一直都会是朋友。”她慌忙摇头,但是,她看着陈梓楠的脸,忽然想到,要是以后,他们不再有交集,但起码,现在说出来的话,以后他会明白的。于是舒沫汝改口了,笑着说。
她的笑容若是自己看到,肯定会觉得是自己出生以来笑的最丑的,嘴角上弯,眼睛里却是没有一丝笑意。望着陈梓楠的眼神里,带着些失落和期待。
她素来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也幸好对方很迟钝,完全没意识到舒沫汝说的是自己。
这一次,错过。他们并不知道,日后再也没了可能。
陈梓楠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海螺,很薄的壳,在阳光下可以看到淡黄色的晕纹。
舒沫汝接过来,满心欢喜,捧在手心里。
【十四岁那一年,你送我的海螺,在我离开的那一年不小心踩碎了。如今,我拥有了很多的海螺,各种各样的,却再没有一个让我在有风的日子探出窗去,听海洋的声音。】
第十三章 在那一刻,所有的都变了
【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天真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背叛和伤害,让我们的人生充实。让我们知道苦痛的感受,然后更好的往前走。
舒沫汝离开杭州那一天,joy带着他的一个朋友过来店里,送来一幅素描,被秦悠挂在了墙上。
画的是一只猫,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舒沫汝很喜欢,请求joy给她画一张,她下次来带走,带去湖南,装饰她的出租屋。joy爽快的答应了,顺便把身边的斯宾介绍给了她们。
这一天秦悠兴致颇高,关了店,一起去隔了一条街的西餐厅吃饭。
斯宾是个热情的美籍意大利人,是joy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两人爱好相近,专业相近有很多共同语言。现在斯宾接下了这里一个叫天胜的大酒店的壁画单子,只要做得好,斯宾就可以在这里发家了。joy爱上了速写,现在在杭州街头,到处可以看到他拿着速写本,走走画画。
舒沫汝立刻举杯恭喜,秦悠有点儿走神,举着酒杯有些恍惚的说。
“学艺术的。”
舒沫汝手上动作一顿,转头微笑着抚摸她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
“那个贱人,学的也是艺术,那个时候。”秦悠目光渐冷。
舒沫汝脸色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颇为尴尬。
秦悠却是眯起眼睛笑着举杯与斯宾的酒杯一碰,“当然啦,不能跟你们比,你们现在是大神了。人家不知道在哪个山坳里头。”
舒沫汝对着他们俩抱歉一笑,轻柔的拍打秦悠的后背,轻抚她的头。这是她最喜欢的安抚妹妹的方式,而且时刻见效。
秦悠笑眯眯地转头看她,眼眸弯弯的,月牙一般的美丽。舒沫汝爱她,她是独女,一直想要有一个妹妹。她想要照顾秦悠,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在初中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秦悠曾经伤过她的心。但是她不在意,那个时候的她,和自己一样天真稚气。
斯宾笑着说:“你们,如果长得再像一点,都会把你们当成亲姐妹的。”
秦悠放下酒杯扑过来搂住舒沫汝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脖里,对着斯宾吐舌头。
“哪里不像了!?”
“哈哈,像像像。”斯宾连连招架。
【你真的像风,平时很平和,总是安静的笑着,就像清风拂面。有时候又像比较大的风,就像夏夜的扑面而来的凉风,清凉欢快。有时候又像夜间的缓风,孤单寂静。有时候,像飓风,几句毁灭性。
那悠悠呢。她像什么。
她是海洋,深邃沉溺,无人知道她的幽蓝有多深。而且只有当风在海面上飘过的时候,才会激起她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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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联系你吗?”回去的路上,秦悠牵着舒沫汝的手,高跟鞋走得飞快。
“没了,自从高三那年打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结果被我骂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姐姐,你恨她吗?”
秦悠停下来,转过身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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