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多数也是满意的。
到了十点之后,人就渐渐少了,小离也不打算逗留太久,太晚了,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还是很危险,人不管在哪里,总是要以自己的自身安全为重。
正打算收摊子的时候,一个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像极了某一个人,小离看得有些入神,明知道那人不是,他不会穿的那么随意,他永远是西装笔比,正装出现在人前的。
他的背宽厚有力,融入夜色之中,构成了一幅极有韵味的画,小离心一动,展开画纸,就画起来,融了自己的心,一笔一画,就像在描绘自己心中那个人一样。
画好了画,小离舒心一笑,这幅画比她先前画的那些人画像都让她满意,却不想刚一拿开夹子,画纸却随风飘扬了去。
小离看着渐飘渐远的画,并没有追去把画找回来,她不想追逐,只是看着它飘扬着,如慢动作一样,飘落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拿着画,一步步像她走来。
在陌生的街道,灯光璀璨,一个挺拔冷峻的男人身着普遍的运动服一步步向她走来,他面容轮廓冷硬,线条深邃,像希腊神话故事中太阳神阿波罗,拥有力量与俊美,他将画呈到小离面前:“小姐,你的画。”
小离看看画,再看看男人,她画的背影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的背影,就像做了坏事被抓个正着的一样,小离有点心虚地接过画:“谢谢你。”
“画的很好,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背影这么好看。”男人微笑道,似乎这一微笑让他冷硬的线条都变了柔了似的。
“谢谢。”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你是要去丽江吗?”男人的观察力很敏锐,见夏小离一副学生样,又是学画的,这边离旅馆也近,便猜想她是去丽江旅游写生的,那可是风景如画的地方,这个小镇子多是让旅客们下脚的地方,所以这边的旅游业十分发达。
小离讶异于这男人的洞察,没有说话,看他一脸正气,觉得不像是坏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是陌生人,小离并不打算多说。
“正好,我也是要去那里,不如我们结伴同行。”男人建议道。
“不用了,再见。”小离抱着画板匆匆离开,哪有一见面就相约一起旅游的,小离一个单身女子在外,怎么也得防备一些才是,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她也没有跟人结伴的意愿。
男人看见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睛里泛着柔眼,低头一看,她在匆忙之中把画落下来,拾起来,深深地看着,画的真好,不是吗?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袋里。
柏亦谦的日子还是照常过着,照常上班,下班,只是下班的时间大大延后,以至让秘书和特助都叫苦连天,老板不走,他们这些小虾米的哪敢走,貌似好久不见老板工作狂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新欢
车开到一半,路堵住了,前面发生了一场小车祸,一辆大货车跟一辆计程车相撞,双方都没事,却因为事故负责而吵起来,柏亦谦无聊地划着手机,查看备忘录,手滑到8月6日的日期上,下面写着生日,夏小离的生日,他本想给她过生日的,只是现在……
“是你们先闯过道的,错在你们,赔钱,不赔钱就别想走。”彪形大汉挡在面前,对着一个女孩和女孩后面的司机凶恶地说道。
“我还说你超速呢,在这里不是高速,你开这么快的车不出事故才怪,这事故负责该你负才对,你才要赔钱呢。”女孩不愤地说道,脸上有着焦虑的神色。
“小姑娘,你别以为人小就可以乱说话,要不是你们突然掉头,我怎么会刹不住车,这场事故怎么会发生,赔钱,马上赔钱,否则你就别想走,大不了叫警察。”货车司机理直气壮的,他的车速是快了点,但也是在规定范围内的,就是在警察面前他也是有理。
“别别别,这位小姐,我早跟你说过不能这样开,是你说,出了事,你负责的,我才敢这样开的。”司机忙阻止,要是警察来,扣分罚款什么的还不是要他来负责,司机当然是希望能够私下解决。
“是我要司机这样开的,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就是想坑人吗,你想要什么钱?”女孩一脸‘我就知道你是碰瓷的’的样子,要不是她有急事,她怎么会由得了这个粗犷的臭男人胡闹坑人,就算为了维护正义,也不能纵容这种人,自己是有急事才强行掉头的,他是纯粹超速的,能一样吗?一年之中超速撞死人的事件有多少件。
货车司机被激怒了,本来他还想好好谈的,只是这小姑娘的态度简直太嚣张了,自己要是不狠狠宰她一顿,简直都对不起自己了:“你要赔钱是吧,行,三千吧。”
“什么?三千?你不如去抢钱快一些,大叔,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你是大货车,我们是小计程车,我们能撞到你什么,连个护膝都不没掉,你要收三千,我没有。”她就是一普通人家的孩子,哪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三千块来,坑人也不能这么坑法啊,真当她是白痴吗?
“没有?没有就去见警察。”货车司机抓住她的手。
“你放手,不要抓我的手,小心我告你非礼啊。”女孩拼命地甩开货车司机的手。
货车司机才不怕呢,街上这么多人看着,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不怕这女孩胡乱栽脏。
“你给我放手,喂……”女孩不依不饶道。
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握住了司机的手腕,司机的手猛然一痛,抬头向来面无表情却让人无端感觉到威严的柏亦谦,手不自觉地松开,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能惹。
女孩,即陈雨珊也看向柏亦谦,眼睛顿时变得微亮,女孩嘛,多少有些英雄的情结,遇到英雄救美的肯定是会萌发一些想法的,何况这个救美的王子长得还是如此地俊美,就在几天,他并没有像莫轩一样,只是想玩玩她而已,明知道她是故意用海鲜过敏来摆脱却也没生气,还把她送到医院,今天又对她出手相救,这是有缘呢,还是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呢?虽然她不一定会喜欢这个男人,可有这样优秀的男人追,心里肯定会有些虚荣的成份在的。
陈雨珊顿时高傲地看向司机,因为有了底气。
柏亦谦不说一语,从皮夹子里拿了三千块给司机。
司机是故意说这么多钱以打击陈雨珊的气焰的,没想到真的有人愿意拿出这么多钱,这三千块可以说是他一个月的大半工资了,等于是白赚这么多钱,司机还有什么好说,还不赶紧拿钱走人。
陈雨珊看着司机开心地拿钱走,生气地说道:“你干嘛真给他钱,他是来坑人的。”
柏亦谦转身离开,以大货车的重量体型和计程车相比,如果真是超速,不可能计程车连个头都没凹下去,这事用点脑子想想都知道是谁的错。
陈雨珊马上跟了上去。
大货车一开走,路就畅行无阻了,陈雨珊却跟柏亦谦来到他的车旁。
“为什么跟着我?”
“你不要误会。”陈雨珊马上道,冷傲的表情没有半点想攀附的样子,“我会强行逆道,是因为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奶奶摔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所以我才会那么急,我是想拜托你能不能载我一程?不会麻烦你太久时间的。”计程车司机也走了,估计是不想乘载这个麻烦的客人。
柏亦谦打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陈雨珊脸上闪现一丝羞愤,她好言好语跟他说话,他这是什么态度,不是载她一程吗,是有多小气,连这点忙都不肯忙。
柏亦谦进了车里,却没有马上把车开走,陈雨珊突然间自己了悟,这男人并不是不肯载她,而是只是闷骚了些,不善于表达而已,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自己自动自发地打开车进去,既然这个男人如此有心,她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有机会表现表现吧。
夏小离到达丽江,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个在街头遇的男人一直与她同路,起先,小离也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但一路上他都十分谦让有礼,并没有随便向她搭讪,当她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他就会朝她淡淡一笑,有一次,她差点坐过站,还是他叫醒了她,才没让她坐过了站,后来她知道了这个男人叫做展卫漓。
“这叫座山就老君山,传说太上老君曾在此炼丹而得名,被历代史家称为”滇省众山之祖“,老君山景区面积大约有一千多平方公里,丰富的高山植被,珍稀动植物,还有众多的冰蚀湖,而且各民族的风俗习惯也极有趣,有机会你可以去领略一下。”展卫漓头头是道地介绍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来过?”
“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做旅游指南的。”展卫漓笑道。
“我不喜欢旅游指南,我不觉得靠自己探险会更有趣一些吗?早就知道了景色,见了就不会有那种惊艳的感觉了。”
展卫漓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小离,你知道吗,在高山上有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宣泄自己内心的情感,而不被人听到,现代人的压力普遍太大了,啊……”展卫漓朝着山谷下大喊了一声,又对着小离:“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
小离摇摇头,总感觉这样有点傻啊。
“没关系,我不会偷听你,这边现在是逆风,我跑远点就听不到了。”展卫漓是说真的,自己跑远到数十米之外。
小离还是觉得怪,左看右看,发现周围确实没有人,有一肚子话要说,可到真正能说了,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习惯了把什么事情殾藏在心里,憋着,憋着再辛苦也从不向人吐露,小时候心理医生告诉她,许多人之所以会得心理病是因为不会倾诉,不会减压,自己把自己逼崩溃的,纵然知道这个道理,可真正要实施起来却很难,她不知道可以向谁倾诉,久而久之,她就越发地沉默下去。
最后全部只能归结为三个字。
展卫漓听不到她喊了什么,但他没告诉夏小离的是,他会读唇语,他看见了夏小离喊了个三个字,同样重复喊着三个字:柏亦谦!
晚上,展卫漓带着她去参加这里的民族特色,火把节,彝族、白族等少数民族的传统节日,被称为东方狂欢节,他们对夏小离对外族人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族人在搭建的祭台上点燃圣火,传统方式击石取火点,家家户户、男男女女围着,十分热闹。
小离对陌生的一切感到新奇:“我一直以为击石取火,只是电视上骗人玩的,原来真能啊。”
展卫漓笑了笑,笑她傻气,拉着她到另一边,那天正在比赛摔跤,节日的活动很多,除了有摔跤,还是赛马,斗鸡斗牛等,热火朝天,热闹非凡,就连闷闷不乐的人也不禁受了感染,轻松快活了许多,这里的人的笑容都是这么真,这么灿烂。
展卫漓脱了上衣,把衣服交给夏小离,别看穿着衣服时并不胖的样子,一脱下衣服才知道里面的真材实料,每一寸肌肉都是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