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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今天是我生日,大家可要给我面子哟。”柏雪马上补充,娇俏地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众人的确很给面子地一笑,纷纷散开,主人家都出来讲话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看戏,人柏亦谦是什么人,会亲自去扶一个女孩起来,指不定就是看上人家女孩了,柏家的面子必须得给滴,再说事情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不是。
女孩跑了,是哭着跑着离开的,在众人散开后,柏亦谦也没去管,他很忙的,根本不待到宴会结束,就坐飞机飞往日本去了,女孩清白与否关他什么事,也不会真有人要个答应的。
小离很郁闷,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在厕所讲秘密,而且事先不检查一遍厕所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她真不想听秘密的。
来人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正是方才大堂上讲得最大声那位趾高气昂的女孩:“柏雪,你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为你出气。”
“出什么气?技不如人,我认输就是,乐淇是我们同学,你怎么可以故意冤枉她?我看到是你把项链放到乐淇身上的。”柏雪明显很气愤的声音,好像被冤枉的人是她。
“我就是故意要冤枉她的,谁让她那么得瑟,才不是技不如人,我看你就是跳得比她好嘛,凭什么领舞那个位置是她的,明明应该是你的,还敢舔不知耻地来参加你的生日,也不看看自己的身分,这里是什么场合,也是她能来的?”女孩一如地气焰嚣张,理直气壮。
柏雪所在的学校是全国最好的舞蹈学院,同时也是最贵的学院,能进入那读书的大多非富则贵,但正如每个家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和谐的人物存在,每个学校总也会有些特殊的存在,魏乐淇就是其中的一个,她是特招生,家里其实也不是特别穷,就是一般人家,而且她的表现太突出了,令这些千金小姐脸上无光,自然为她们所排挤。
“可是人家到底好心好意给我庆祝生日……”
“你就是太好心了,人家抢了你领舞的位置,你还替她说话。”女孩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转而又道:“你不会是想替她澄清吧,你要替她澄清,那我就成了小人了。”
柏雪叹了一口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唉,算了,下不为例,这种事情不可以再做喽。”
女孩展开笑颜:“知道了,公主大人。”
两个女孩在外间补妆,小离站在里头,发现自己心潮并没有半丝起伏,竟有种预料之中的感觉,但凡那个叫魏乐淇的女孩不是个傻瓜就不会在这种场合偷东西,拙劣的陷害把戏却永远是有效,只要身份不平等,就不会有公平可言。
门猛然被拉开,六目相对,为什么别人偷听好像很容易的事,她第一回做就被抓包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骄横女孩率先发飙。
柏雪站在她旁边,眼中晦暗未明。
在厕所能干什么,总不会吃东西吧,这问题问的是相当没有技术含量。
“你偷我们讲话?”女孩又问道。
“是你们说太大声,我并不想听。”
“你听到了想怎么样,想去揭发我吗?”女孩问得气势汹汹,眼神却闪烁着,泄露出了她一丝紧张,“你要是敢乱说话,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柏雪赶紧拉拉她:“于滢,行了,夏小姐是柏颖的朋友,你不要乱说话。”
“柏颖?就那假公主,你怕她做什么,你才是正牌的柏家小姐好不好?”于滢说话依然没怎么带大脑。
“别说了。”说话向来温温柔柔的柏雪突然变得暴躁,她不乐意听这个,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个小偷,偷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柏雪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口气不大好,略带歉意地看向于滢,再转向小离,“夏小姐,于滢不是有意的,她只是为我抱不平而已,请你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小离还真没打算到处乱嚷嚷,她不是正义的使者,没有为人伸张正义的伟大宏愿,她是什么身份,就是一个客人,柏颖的朋友,有她说话的地吗?她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如果在当时,她知道真相,也许她会一个冲动说出来,可是现在,不会。
小离点点头,柏雪侧过身子让她离开。
两人错身而过,萍水相逢的她们,在彼此心目中连过客都算不上,以为不会有交集的柏雪从来没想过现在从她面前走过的女人会是她一生最大的敌手。
夏小离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舞会,在她看来实在乏味得很,就男男女女一起跳舞,吃吃喝喝有什么好玩,纯粹浪费生命,浪费时光。
她不想去里面便走到后院去,没走两步便听见一道浅浅的哭声,压抑的哭声似饱含着无限的委屈,一声一声,啜泣着。
小离一眼就看见坐在草丛中,抱着自己腿哭着的女孩正是被冤枉偷东西的魏乐淇,魏乐淇固然令人怜悯,但她若不是抱着攀龙附凤的心思来到这里,也不会给人陷害她的机会,依柏雪的态度,很明显她与柏雪并不交好,甚至是竞争对手,在来之前她就没想到有人会对付她吗,但她依然来了。
小离并没有走过去,前有舞会,后有麻烦,她哪都不想去,靠在墙上,静思,柏颖失踪得也够久了吧,被哪个大神叼走了?请牢记本站域名:g。*
第九十八章 大灰狼杀到
柏颖是真被抓走了。
“绑架是犯法的,不然咱们商量一下,你们放了我,我回去拿钱给你们。”柏颖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却没有显露出半丝紧张害怕,反而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跟绑匪说话。
“你当俺们是傻子,你走了还会回来吗?”长得黑黝黝的汉子操着一口不大正宗的普通话说道,听得出他是很想说好普通话,但习惯用语和乡音还是泄露了他不是b市本土人。
“那你们现在抓了我也没用啊,我失踪,我家人肯定会出来找的,到时你们要被抓住,可是得坐牢的。”柏颖苦口婆心地劝道,这两个绑匪是她见过最不靠谱的,电视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匪徒难道真是演出来的?在生日那天被绑架,有没有谁比她更悲催?大家都在替柏雪庆祝,大概没有会发现她不见了吧。
黑人汉子听到坐牢似乎有点怕了,用眼神去看身边的女人,女人也是长得黑黑的,大大的脸庞,五官却挤在一起,怎么看都有点不搭。
女人推开男人,气势汹汹地站在柏雪面前:“家里电话是什么,给你家人打电话,叫他们拿钱来赎。”
柏颖眼睛飘移了几下,摆出一张惨兮兮的苦瓜脸:“其实吧,我告诉你们好了,我刚才只是骗你们的,根本就没人会来找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半夜出来在山脚下吗,就是今天我姐姐生日啊,所有人都给她庆祝生日,忘了我,我一生气才会跑出来的,我跟姐姐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人家说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爹,他们肯定不会拿钱来赎我的,说不定还会很开心解决了我这个麻烦呢。”柏颖半真半假地说着,心里将邵大公子怨念个半死。
女人果然还是比较感性的,神情一动,凶悍的气势少了几分。
“俺明白你的感受,俺娘死得早,老爹讨了个后娘,后娘打小就不给俺吃饱,让俺去放牛,牛最后还给后娘杀了,给小弟娶老婆用,要不是认识二妞,俺现在还在打光棍浑。”男人心酸地说着,整个一找到知己的样子,就差没落下几滴眼泪。
柏颖表情僵硬,扯了下嘴角,她就是想博取一下同情而已,没撬人家*的意思。
不得不说柏颖就是有这种本事,在哪地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此时她正大大方方地坐着,跟绑匪聊着心事,绑匪甚至慷慨地贡献了他们仅剩的橙子给她吃。
从聊天中,柏颖知道了这两人原来是私奔的小情侣,他们来自一个很落后的山村,她从来没听的地方,据说那里极度落后,没有通信工具,全村就一台电话,做饭什么的甚至还是用原始的劈柴生火。
男人叫张牛,养牛就叫阿牛,他爸还真省事。张牛自小死了妈,后娘不爱,亲爹不疼,他从小放牛长大,柏颖惊悚地想到牛郎,不过这个牛郎没有遇到七仙女,他遇到的是同样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李二妞,农村家庭多是重男轻女,偏李家生了一大堆女孩,李二妞排行老二,卡在中间不上不下,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遇了,从此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二妞家给二妞订了门亲事,让她给人当后母,人家孩子都有十五岁那么大了,二妞哪能嫁,我们就偷跑出来了。”张牛说着,目光柔柔地看向李二妞,在他心目中,李二妞就是仙女,是最美的。
李二妞被他盯着脸上泛热,红不红,柏颖不知道,因为脸太黑,就是红了,她估计也看不出,但见李二妞娇羞地低下头,侧着脖子,明媚忧伤,她总会有点被雷劈到的感觉,你想能想象一个比男人还粗犷的女人做小女儿姿态,娇媚似水的样子?
再说后来,两个人听说b市是最繁荣的,在那容易赚钱,两人便披荆斩棘来到b市,可北漂族哪是那么好当的,他们俩没学历,大字都不认得一个,根本没单位招他们,从家乡里带出来的一点钱全部用光,一文钱能难倒英雄好汉,两人穷途末路之际便干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而柏颖正是他们的第一个‘客人’。
当柏颖一身红衣,长发飘飘,三更半夜在山脚下出现,差点没把两人吓个半死,还以为撞鬼了呢,还是李二妞胆子大,把人拦下来,发现真真实实是个人,在她身上搜了一番,连个钢板都没有,就把她给绑过来。
“原来是这样。”柏颖表示很能理解,她很明白没钱的痛苦,饿到极致的时候,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重要了,能活着胜过一切。
“实在对不住,俺们都两天没吃过东西,俺是男人没事,可俺媳妇……俺把她带出来,却没能给她个安稳日子……”张牛哭了,李二妞抱住他的头,积压了好几个月的情绪暴发出来,两人抱头痛哭。
柏颖看着都想哭,他们的感情纯粹而真挚,在纸醉金迷的城市里,爱情如同快餐,不在乎什么味道,只求速成,来来回回,可断可续,这样的真情太难得,她也渴望这样的爱情,不需要那个人多有钱,多有权势,只有一心一意对她就好。
“你们别哭了,”柏颖是个特容易煽情的孩子,声音都变得哽咽,“你们不要太担心,这样……你们的工作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两个抱头痛哭的人停下去,不太相信地说道,她不是说她家有个后母在欺压她吗?
三人正感动着,突然‘卟卟’几声,无数个黑衣人从大门闯进来,从窗户翻过来,所有出口全被堵死,而每个黑衣人手中还持着枪械,黑乎乎的枪洞口看着就让人腿发软,张牛和李二妞傻眼了,张牛甚至摔下了椅子下,冰冷的气氛吓得人一动不动。
他们绑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