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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晔看也不看他一眼:“这话你可以拿去劝你哥。”正如柏亦翔所说的,柏亦谦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招一招手,会有无数个女人愿意为他前赴后继的,为什么非要与他争一个小离?抢他这辈子最珍视的。
看吧看吧,柏亦翔就知道会这样,一个亲兄弟,一个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帮谁都不对,害他两头不是人,他何尝不想劝,那也得能劝才行啊,他哥就不是一个能听得进人话的人,为一个女人兄弟翻脸就他看来,实在不值,说来说去还是红颜祸水。
几局下来,各有损伤,那黄浩然明显是有练过的,身边的女伴一件没脱,桌面上的钱也越堆越多,莫轩是输得最惨的那个,女伴的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毕竟是冬天,还是冻得她有点发抖,莫轩倒是一派从容闲适的样子,输了也不急不恼。
“莫少,你女伴要不要去加件衣服,我们这可是很讲人情的。”赢的那个在那边得瑟着,便是那女伴快脱完了,众人神色也一片正常,既没有流露出*的眼神,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好像那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尊大卫塑像那样。
莫轩哪会让他得瑟,反正又不是他脱:“别啊,这是规矩,我哪能带头破坏,阿然,你这矛头是不是对错人了,你哥当初可是被阿谦逼得连裤子,今儿你手气旺,是不是该让阿谦出点血啊?”死活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偏说成是人家手气旺。
黄浩然当然想让柏亦谦出血,可这块骨头太难啃了,柏亦谦是没赢什么钱,可也没输,人家女伴正好端端地坐着呢。
小离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这些有钱人难道就会玩这种恶俗趣味的事吗?
莫轩决定拉个垫被的,他是柏亦谦的下家,柏亦谦打什么牌,他就跟着什么牌,黄浩然显然已经对赢莫轩觉得没什么意思,把矛头对准了柏亦谦,等于两人围拦堵截柏亦谦一个,至于剩下的一个,根本没有参与到他们的明争暗斗,风起云涌之中,因为他是个gay,旁边坐着的是个男的,脱了没啥看头,大家选择性忽略他。
许是黄浩然今天真的是财神贴身,居然让他摸到绝章自摸,也就是除了他自己的女伴,其他三人的女伴都要脱。
莫轩的女伴现在已经脱到只剩下一件内衣,这时候她也脱不下去了,扒着莫轩的手,眼睛里满是哀求地看着他,只有莫轩说一句话,别人肯定不会为难她的,她是莫轩的女人,大家肯定不会抱什么心思的,莫轩的一句话就是她救赎的圣旨。
但是莫轩会说吗,他不会,一个女人罢了,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自打嘴巴,亲了亲女人的唇,写了一张支票,塞进她的胸口里。
女人拿起支票看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内衣脱了,她需要钱,像他们这种有钱人是不会懂得一分钱可以难倒英雄好汉,他们随手给的,也许是别人一家的救命钱,她知道不管自己脱不脱,今天之后他们俩就再无关系,莫轩不会要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也不可能会要一个在他兄弟面前脱光过的女人,所以这是分手费,傻瓜才不拿。
莫轩笑了笑,眼睛里尽是凉薄,也玩够了,那就这样拜拜吧。
小离看不下去,根本不往那个方向看去,他们,他们到底把女人当成了什么时候?筹码还是玩偶?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一个女孩,她为什么要拿那张支票,钱真的可以什么都买到吗?
“脱吧。”柏亦谦是这样对她说的,他撑着头,脸上表情淡淡的,就好像平时在跟她说‘吃饭吧’那样简单。
小离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一个点,是,她就算脱了外面的一件衣服,里面还有,因为大衣够厚,所以她在里面穿了一件薄衬衫,而且这不是一件衣服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她脱了就是对他们的屈服,自己变成什么了?他居然要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柏亦谦,你简直欺人太甚。
“我不要。”小离勇敢地怒瞪着他。
柏亦谦依然不气不怒的样子:“你不是把自己当成情妇吗,就好好学学人家,看人家当得多敬业,现在只是让你脱一件衣服,又不是让你去死。”
“四少,你这女伴看起来是不肯脱啊?”黄浩然这回可乐着了,终于让他逮到了,他当然不是要看夏小离脱衣服,他比较喜欢丰满美人,对清秀小佳人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一个能让柏亦谦养了两年的女人他不可能一点好奇都没有,难道是床上功夫特别好?
柏亦谦不接他的话,就这么看着夏小离。
小离终于算是明白柏亦谦在生什么气了,他三句,两句不离‘情妇’二字,自己早该听出来的,真笨,可就是为了这两个这么折腾她,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算我说错话好不好?我们回去好不好?”小离咬咬唇,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没办法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脱衣服。
“四少,小美人都求情了,要不咱就算了?你说一句,做兄弟的肯定不为难。”黄浩然还在那边火上加油,回去一定要跟老哥显摆显摆。
柏亦谦笑着道:“莫轩的女伴都脱成那样了,我就这么说算了,怕莫轩也不会答应吧?”
“那是当然,这区别对待的,难得咱们四少吃鳖,哪能这么容易算了。”今天惨败的就是他莫轩,怎么都要拉一个陪着。
柏亦谦目光看向小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真的要我脱?”小离手拽着自己的领子,目光带着悲凉看着他。
柏亦谦眼神一凛,落在她拽着领子的手上,那样子又像她敢解开,就把她灭了似的。
就在小离弄不清他到底想干嘛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了摔杯子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自己的手已经被一个人拉住,硬被拽了出了包厢。
众人全愣住了,搞什么,怎么回事?不是柏亦谦的女伴,就算要带人也该是柏四少才对啊,方晔凑什么热闹?
柏亦谦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柏亦翔躺在沙发上装死,他什么都没看见。这四哥是玩啥呢,他才不相信四哥真会让夏小离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除非把在场的男人的眼睛全戳瞎了。
方晔拉着夏小离直冲出夜色,因为腿复健好没多久,根本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这段路走得太急,腿已经开始发痛。
“你怎么了?腿没事吧?”小离察觉到他的额角渗出冷汗,现在是冬天,寒风凛冽,不可能热到出汗,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腿痛得让他出冷汗。
“没事,让我缓缓就好。”方晔放开她的手,语气有点冷漠,在他最无助最伤心的时候,她选择放开了他,却马上投入到柏亦谦怀中,他怎能不气不怨呢?
“哦。”小离舔了舔干燥的唇,“那我……”
她刚想说那她就先回家了,谁知就像踩中他的尾巴似的,整个人像是要抓狂起来似的,双手握住小离的肩膀:“你还想回到他身边,他是怎么对你的?他根本不把你当人看,若他心里有你,怎么会把你当赌注?”他将她视若珍宝,何曾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如今他捧在手里的宝贝却让人这样糟践着。
“他只是在跟我生气,不会真的要我脱的。”小离心里很明白这一点,她相信要是自己一时脑筋抽了,真脱了会死得更惨。
“你还在为他说话,他就这么好?哪怕他这样对你,你还在为他解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之间不会走到这一步。”方晔吼道,这一年多以来,他在痛苦挣扎,站起来的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地疼,那种痛没有切身体会过是不知道的,多少次他差点坚持不下来,而柏亦谦却抢了他的女朋友逍遥自在。
小离从来没见到方晔大声说过话的样子,有点被吓到:“你说什么?”她和方晔的事跟柏亦谦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是方晔先跟朱希酒后乱性,而后出了车祸,而也是因为方母的威逼,自己才决定跟了柏亦谦,是自己的选择,柏亦谦只是刚好是那个人而已。
“当然是他故意制造我们两个有嫌隙,故意让在我面前制造你们有暧昧的样子,然后又趁在我去酒巴喝酒的时候,他又把朱希叫去,甚至在酒里下药,夜色的幕后老板根本就是他的朋友,他想做点什么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不是那杯酒,我怎么会和朱希做下错事。”方晔咬着牙说道,柏亦谦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夺人所爱。
“你,你说真的?”小离差点没找着自己的舌头,她一直以为在她和方晔分手的事件中,柏亦谦只是个局外人,可方晔却告诉她,他是制造一切的主谋,听着怎么有点玄幻呢?
方晔笑容有些悲沧:“小离,我们认识这么久,我有骗过你吗?”什么时候夏小离也会质疑他的话,她真的变了吗?
“我没这个意思。”她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起先我也一直以为是自己醉后糊涂,后来看到朱希拿来威胁我的性/爱视频,咳”说到这里方晔还是尴尬了一下,“我才觉得奇怪,如果我们真是酒后糊涂,朱希怎么可能准备好了相机来拍……后来在我的逼问下,朱希才吐露了实情,当时是酒巴里的一个服务生拿了我的手机打了电话给她,让她去接人的,呵,我手机里根本就没有存过她的手机号码,那个服务生哪来的通天本事能打到她那里去的,我派人去查,最后果然抓到一个服务生,他也承认电话是他打的,药也是他下的。”真的是好精心设计的一场局,而他就是一个那个倒霉鬼,若不是朱希太没脑了点,居然特地准备了相机来拍,他也许到现在还傻傻蒙在鼓里,真以为是自己洒后乱性,做下了对不起小离的事情。
为了得到小离,柏亦谦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他甚至怀疑那场车祸是不是柏亦谦……
小离沉默地听着,她不怀疑方晔说的话,这事柏亦谦还真做出来,小离以为自己知道后,会跟方晔一样气愤,甚至恨起柏亦谦,可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心里一片平静,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个无情之人。
“小离……”方晔觉得小离的情绪有点不对,他以为她至少会跟他一样的,他们曾经那么深爱过,要不是因为柏亦谦横插一杆,他们现在一定还是那么幸福快乐。
小离低着头,长发掩去了她大半个脸,方晔竟发现自己看不懂她。
“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