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偶遇让他潜藏在心底的欲…望再次被勾起,他想吞了那颗小樱桃,品尝她红润的色泽、香甜的果汁……
邵钦想着简桑榆的身体,凭着记忆里残存的触感,幻想着她温热的嘴唇,想象着自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进出的画面,终于泄了出来。
邵钦觉得,既然年少时的美味再次送上门,他就没有再次错过的道理。
***
有人在做春…梦,有人却在做噩梦。
简桑榆一直在黑暗中奔跑,看不到尽头的深渊,耳边剩下的粗重喘息却不是自己的,那是男人的呻…吟,低沉压抑。
简桑榆害怕极了,她茫然四顾,却什么都看不到,周围都是暗黑的气体,将她完全包裹在里面,逃不掉,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不管怎么跑,却始终驻足在原地,她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跑出去一点点距离。
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模糊的身影,她看不清那身影的样子,只知道他们在笑,眼里泛着可怕又邪恶的绿光。
简桑榆不断的叫喊着,“爸爸”、“妈妈”、“哥哥”她喊遍了所有能求救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脚踝被拖住,身体赤…裸的摩擦在地面上,背脊很痛,双腿却被打开到最大,恶心的粗糙掌纹流连在她胸口和腿…根。
不断被迫听着粗俗淫…靡的话语,简桑榆想堵住耳朵,又想蒙住双眼,眼前的一切让她惧怕发着抖。
剧痛,撕裂,身体每一处都被大力征伐着,简桑榆很疼,可是说不出话,嘴被用力堵着,甚至塞进了更恶心的东西。
简桑榆只能无助的流着眼泪,耳边剩下男人一声声的调笑……
她恨极了,想咬掉嘴里的东西,又想杀了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更想把在自己身体里律…动的东西切成碎块,可是她全身动弹不得。她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太疼了,从身体到心脏,谁能救救她,谁可以来救救她?
简桑榆不断的哭泣着,耳边有人在说着:这是梦,一场噩梦。
简桑榆恍然大悟,这一定只是场噩梦,她要醒过来!快醒醒简桑榆,简桑榆不断暗示着自己,眼皮沉得睁不开,脑子里很清醒,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不断的挣扎着,耳边有低沉的声音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桑榆、桑榆。”
简桑榆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旁焦急的简东煜,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脸颊,早已湿漉漉冰凉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旧空调奋力转动的细微声响。简东煜松了口气,担忧的看着她:“在隔壁就听到你一直大喊大叫。”
简桑榆怔怔的不说话,目光呆滞的坐了好一会,视线游移到缩在简东煜怀里的孩子身上,小家伙睁着一双黑洞洞的大眼睛,胆怯的注视着她。
简桑榆在看到孩子的一瞬间,情绪陡然崩溃,发了疯的冲过去,死死拽着孩子的胳膊,尖锐的指甲都刺进了幼童细腻的皮肉里,她面目狰狞的吼道:“谁让你在这里的,是谁让你呆在这!”
稚童哇哇的大哭了起来,男孩儿的声音本就嘹亮,在夜晚显得越发的刺耳惊人。
简桑榆被他的哭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理智尽失,她本来只是个身形娇小的女人,此刻却力气极大,简东煜一个男人也险些争不过她。
简东煜紧紧护住孩子,大声喝斥:“简桑榆,你疯了!这是你儿子!”
简桑榆愤怒的看着还在惶惶不安大声哭泣的孩子,眼眶酸涩发胀,脸上却挤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儿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生下他,他不过是个工具,工具……你让他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一刻也不想。”
简东煜抱着孩子,眼底透着悲凉:“桑榆,孩子已经四岁了,他能听懂。”
简桑榆颓然的跌坐回床边,双手挡住脸颊一声不吭,只是肩膀轻微的抖动着,发出低低的小兽般的哀鸣。
简东煜把孩子放在自己腿上,转动轮椅靠近简桑榆,温热的手掌一点点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好端端的怎么又发脾气了?”
简桑榆不说话,只是无声的啜泣着,简东煜当她不会回答自己,抱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孩子准备出去,谁知道简桑榆忽然开了口:“我今天见到邵致了。”
简东煜不可思议的扭过脸,狠狠瞪着她:“你、你见那畜生做什么?”
简桑榆抬起头,泪水涟涟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扭曲的笑意:“我捅了他两刀,要不是被拦着,我肯定能杀了他。不过,我、我拿到他的DNA了,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简东煜面色铁青的看着简桑榆,胸膛剧烈起伏着。
简桑榆哀伤的看着他,低声说:“哥,我、我们会成功的对吗?”
简东煜慢慢撑着轮椅站起来,右腿蹒跚着,艰难的走近简桑榆,等靠近她时却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啪”一声响,整个屋子里顿时静谧无声。
连被他放在一旁的孩子也吓得噙着泪光不敢动弹,咬着小嘴呜咽。
简东煜垂下的手还在发着抖,连声音都有些不稳:“你忘了妈临终前说的什么,简桑榆,你真的要把一辈子毁在这件事上吗?”
简桑榆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简东煜沉沉的吁了口气:“桑榆,哥只剩你和麦芽了。”
小麦芽仰着头,眼眶红红的,肉肉的小胳膊紧紧抓着舅舅的衣服。
简桑榆细细的抽噎着,瘦屑的身躯不住抖动。简东煜抱着麦芽出去,带上房门只留简桑榆一个人在屋子里,她痛苦的抱住头,咬着嘴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以前看过很多电影和故事,女孩子在遭遇强…暴之后,只要马上报警都会将罪犯绳之于法,因为那时候还有证据,罪犯残留的体…液和痕迹都还遗留在女孩身体里。
可是为什么,简桑榆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想惩罚罪犯,可是……没有一个公平的决断给她。
说什么体…内的精…液和被告不符,那三个在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男人,全部无罪释放。
简桑榆不相信,即使出具了证明也无法说服她,一张印了铅字的白纸,就这样否决了她的清白。
***
门板悄悄打开了一个小缝,乌黑的小脑袋无声的探了进来,麦芽手里拿着一块毛巾和一个煮熟的鸡蛋,犹犹豫豫的站在门口,怯怯的看着简桑榆。
简桑榆也回视着他,这时候她已经冷静了许多,事实上有些情绪好像随着时间会在心底慢慢压抑,到了一个期限总要排解一番。等纾解完了,她就能理智下来,就连面对这个孩子,也可以平心静气了。
“麦芽儿。”简桑榆的嗓子沙哑粗粝,她吸了口气,轻轻招手,“过来。”
小麦芽一听到她的话马上就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立在床边踮起脚,宝贝似的把热毛巾凑了过去:“妈妈,捂捂,捂捂就不疼。”
简桑榆眼眶瞬间就湿了,强忍着泪意把孩子抱进怀里,她用额头慢慢蹭着麦芽儿的额头,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麦芽儿伸着小手执拗的给简桑榆捂脸,幼童软软糯糯的声音,“舅舅说,妈妈很辛苦,哭一哭就没事了。”
简桑榆一把将孩子瘦小的身板拥进怀里,埋在他柔软的肩膀上无声的哭了起来,宝贝,哭一哭……真的就没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麦芽好让人心疼 T T然后表急于下结论,剧情会有逆转啊啊,乃们要信我!明天一更在中午12点,有存稿滴赶脚真好,如果合你的胃口,亲耐滴要记得收藏哦,点上面的收藏此文章
☆、4
“邵公子,我们这真没一个叫简桑榆的。”夜色的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费劲的解释着,“我连清洁工都打听过了,没有你说的那姑娘啊。”
邵钦把手里的烟捻灭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烟灰缸里,捏了捏眉心,眼神阴鸷骇人:“没用的东西。”
经理一脸菜色的站着,敢怒不敢言。
邵钦无声的站起来,静静看了眼那经理就转身往外走,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背影挺拔冷漠,全身都散发着说暮狻�
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段,走廊上不免遇到了熟人,看到站在另一个包间门口驻足对自己嬉笑的人,邵钦爱搭不理径直往门口走。
何夕城拍了拍身边妖娆女伴的翘臀,示意她先进包厢,看着邵公子揶揄:“哟,钦少这是忙着去哪呢?我这有新货,要不要尝尝?”
邵钦斜睨了他一眼,薄唇微动:“滚蛋。”
何夕城挑起眉,对这副样子的邵钦来了兴趣,撑着门板饶有兴味的在他身后喊道:“喂,真走啊?一副包黑炭附身的样子,谁惹你了?”
“你他妈是我谁啊,”邵钦一脸煞气,头也不回的骂道,“管真宽。”
何夕城撇了撇嘴,忍不住啧了一声:“哥们儿,典型的欲求不满了啊。”
邵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欲求不满,总之,简桑榆找不着了。
这女人在五年后忽然出现,点燃了他身体里蓄积多年的那把火,却又悄无声息消失不见,邵钦觉得无比暴躁。
昨晚之后他就无可遏制的记起了青葱岁月里,许多有关简桑榆的回忆。可是此刻,他有种自己是个傻逼的感觉。
只有他一个人惦记着那段回忆,另一个人早就不屑一顾了。
他开着车在简桑榆住的那个旧城区附近转悠,这种没有目的性的找寻,当然是一无所获的。
邵钦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嘈杂的叫卖声,还有私人小旅馆的拉客声,吵得他脑瓜子疼。
这什么鬼地方?!
简桑榆竟然还敢骗他,说什么在夜色当服务生,可是压根就没她的名字,那她到底在哪里?在干嘛?为什么要骗他,这些年有没有男朋友,该死,那晚竟然连这么重要的问题都没问出口。
说不定连这个住址都是假的,邵钦想到这些就更加暴躁。简桑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除去当年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情愫,他也不至于被嫌恶到这种程度吧?
邵钦郁卒的点了烟,没抽两口又暴躁的弹出窗外,那一抹猩红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刺得邵钦眼睛发痛。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找出来,狠狠的……狠狠的……
邵钦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女人,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从来没试过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
简桑榆在他年少时就是求而不得的那粒心口朱砂,现在再次出现,又将他好不容易沉淀下去的那丝悸动勾了起来。
简桑榆算什么?竟然一次次让他失控。邵钦眼里升腾起怒火,掏出手机给派出所的哥们儿打电话:“帮我找个人——”
邵钦结束通话时嘴角才浮出一丝笑意,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眼里是志在必得的神采。
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是老爸邵正明打来的,刚正浑厚的男声,让邵钦都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听说小致又闯祸了?”邵正明一板一眼的声音像极了他本人肃穆的外表,情绪没有一点起伏。
邵钦“嗯”了一声,说:“已经解决了,没出什么大事。”
“放屁!”邵正明忽然低吼一声,把邵钦给吓了一跳,“都闹进医院了还算小事?你二伯现在在C城回不来,你去看看他情况怎么样了,完了马上滚回家向我报告。”
“是。”邵钦总有种这不是自己老爸,而是自己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