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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衡紧接着补充道:“而且,那耶律青彦对妍儿早就心存不轨,这次竟然还明目张胆地到二叔您的眼皮子底下掳人,根本就没把您这位大兴将军放在万里!”
慕容云微点着头,这两个晚辈说的都有道理。但这当中的利害,并不是他一个武将能权衡的了的。若是大哥在就好了——对了,大哥?当速速修书告知详情才是!
想到此处。慕容衡对自己这个侄子道:“衡儿已经许久没写过家书了,也该给你父亲写封信说几句才是。”
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有心思写什么家书啊?再说,跟自己的父王,他也没话说。慕容衡不明所以,正欲将疑惑问出口,徐逸之却先他一步开口附和道:“百善孝为先,慕容兄还是听将军的吧。”
到底慕容衡也不是个傻子,慕容云说的时候是有些糊涂,但经徐逸之再这么一说。他便完全明白了自家二叔的用意,点头应道:“二叔教诲的是,侄儿听您的。”
慕容云满意地收回目光,接着道:“此事关系重大,等我明日禀报了圣上之后再说吧!”
“那妍儿就不找了吗?”慕容衡急道。
徐逸之宽慰道:“找,当然要找,人总归还在这燕州城内,耶律青彦那边不松口,我们也得寻求其他方法继续找。”
“徐公子说的没错,”慕容云欣赏地看着徐逸之。“这事便交由你跟衡儿去做,就算把燕州城翻个底朝天,你们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徐逸之受宠若惊。忙领命道:“小侄定当竭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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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喘不过气,小语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抱着被子在床上一通乱滚,好不容易才停歇,却发现外边已经黑透,房间里不知何时也已点起了灯火。
兀自出了会儿神,又猛然想起,自己这一睡又不知睡了多久,哥哥找不到她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还是赶紧回将军府才是!
掀了被,跳下床。趿着鞋,一跳一跳地到了衣架旁。扯下衣服便往身上套。
话说,这古代的衣服真麻烦!加上冬季要穿的本就多,小语想凭自己的力量穿戴的整整齐齐,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穿了半天,才勉强套上了两层衣服,小语却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这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偶尔亲自动下手,竟是这般累人,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正当小语恨不能一只手当两只用时,房门被凌天湛悄悄打开,他看到小语这副模样,忍俊不禁,问道:“需要帮忙吗?”
小语一听到声音,忙躲往屏风后面,不用看,她也知道说话之人是谁。
“不劳您动手,随便给我找个侍女来便可。”
凌天湛大步进了门,手一挥又将门关了个严实。
“这里没有侍女。”
没有侍女?骗谁呢?他贵为皇子,能连个服侍的婢女都没有吗?小语歪歪嘴巴,莫不是他故意为难她吧?
“你少来糊弄我,没有侍女,我这身衣服又是谁换的?”
“是我。”凌天湛平静答道。
“你……你胡说!”小语实在不敢相信,有人做了这种事还可以如此平静地坦白。
可是,凌天湛却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反正你的身子我都看过了。”
“你……”小语又羞又恼,却又发作不得,只得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你无耻!”
凌天湛唇角勾起,他可以想象小语此时藏在屏风后面的精彩表情,他慢慢靠近屏风,对着后面的人道:“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不料,小语断然拒绝道:“不用!”接着便是一窸窸窣窣和她那气急败坏的喘气声。
凌天湛不再多说,只静静立在屏风外面注意着里头的动静。
她说她属虎的,确实是有那么点脾气。凌天湛心里暗自好笑。
一盏茶?一柱香?反正不知过了多久,小语才勉强穿了个齐整,擦着额头上的细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一抬头,见凌天湛站在跟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小语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小气鬼!”
凌天湛颇无辜:“此话怎讲?”
“连个侍女都不舍得让我用……”小语嗤道。
凌天湛更加无辜:“这里确实没有侍女,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明天便给你找几个过来便是。”
啧啧,瞧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小语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等下就走。”
凌天湛也不阻止,只是平静问道:“这么晚了,你不怕走着走着便睡着了吗?”
小语再次抬头凝视着他,不由疑惑:为何他对她的情况竟这般了解?可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耶律皇宫里可能安插了内应,冰城总不会有他的眼线吧?就算这里是他的一个据点,那也不至于在她才刚来几天就摸清了她的习性吧?关于她,他还知道些什么?
看着小语满脸疑惑的样子,凌天湛没想着去解释,反而转移话题道:“饿了吗?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小语还真觉着饿了,于是,没脸没皮地暂时向一桌美食投了降。
小语同志,贪吃可不是好事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赌
第三个早晨,确切地说是第三个中午,也许是耶律青彦的迷烟药性特别强,也许是她本就是个懒人,反正小语一觉又睡到了大中午。
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却死活想不起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一骨碌坐起,甩甩脑袋,想不起来就算了,总归就那么几种可能。
低头瞅瞅身上的衣服,无声叹了口气,只怕又是他给伺候的更衣吧!
发生昨天的事之后,小语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空气会很尴尬,可是现实却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只是她必需要坚定自己的立场,所以,心里总是有点别扭。
果然,她的老脸是越来越厚了。
凌天湛端着吃食进来,小语瞟了他一眼,又软倒在了床上,一副神情呆滞的样子。
凌天湛权当没看见,径直将吃的放在了桌子上,接着背对着床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正欲开动之前,开口问道:“不饿吗?再不起来,我可就都吃光了?”
可恶,又拿美食诱惑她!可是……谁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
磨磨蹭蹭地,终于还是坐到了美食跟前,懒得去看凌天湛的表情,直接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些诱惑她的“坏东西”上,不把它们都吃光,实在难解小语心头之恨!
于是,一场人与食物间的“大战”,在凌天湛面前隆重上演。
看着小语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哪里逃难来的饥民呢!
凌天湛温柔出声:“慢点吃。”
小语白他一眼,继续往嘴里塞着东西,抽空回了一句:“我要快点吃完快点回去!”
凌天湛眼神稍暗:“你一定要回去吗?”
小语停下动作,看着他,认真道:“当然。因为那里有我关心的人,还有关心我的人,我失踪了这么久。哥哥他们肯定急坏了,既然我现在没事。当然就不该让他们再担心。”
“你是不想徐逸之担心吧?”凌天湛忽略掉了其他内容。
小语一愣,想着徐逸之也在关心她的人之列,便答道:“他是其中一个,就像你出门在外,姐姐担心你一样,这种感觉你应该很清楚。”
“我不清楚。”凌天湛淡淡答道。
姐姐对他的情意小语是看在眼里,他又怎么会这样说?难道她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就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问题肯定出在他自己身上!
小语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关上话匣子,继续未完成的“战斗”。
“你看中徐逸之哪点了?”凌天湛冷不防又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问题,小语倒是得好好想想。
英俊潇洒?未免太过肤浅。
温柔体贴?未免太小家子气。
家底丰厚?未免太过拜金。
势力强大?未免太过势利。
这些可都是优点啊!怎么就觉得不适合拿出来讲呢?
好吧,就将境界再提升一些吧!
小语思索了许久,才答道:“他好像浑身都是优点,而我最欣赏的便是他的聪明机智。”
这绝对是个中肯的评价,可是在凌天湛看来,却是极高的评价,在她看来,自己定是及不上徐逸之的吧?
这样闷闷想着。凌天湛道:“能得你这么高的评价,想必徐逸之定有过人之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小语隐隐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心下又好奇他想做什么,于是问道:“什么赌?”
凌天湛嘴角一勾:“就赌徐逸之能否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徐逸之要怎么找到她啊?凌天湛这是故意想留下她!就算自己再多留三天又怎么样?有意义吗?自己还不是迟早要回将军府的?
“我不跟你赌。”
“怎么,你怕了?”凌天湛语气中带着嘲笑,“怕他没你说的那般优秀吗?”
“谁怕了?”小语拍着桌子道,“赌就赌,我相信逸之的能力!”
“好!”见这人已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子,凌天湛缓缓说出了赌注,“你若是赢了。自然可以离开这里,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但若是输了,我还是会亲手将你送回将军府。但条件是,不许你以后再与徐逸之亲近!”
说到底,他还是想要阻止自己与徐逸之交往啊!可他这算不算是多管闲事呢?
小语歪歪嘴巴:“这样的赌很无聊,也没意义,还是算了吧!”
“没想到堂堂凤离居老板胆小不说,竟还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凌天湛不屑道。
对于他是如何知道她的这个身份,小语已经不再好奇,若是他说还有那么一件两件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小语倒要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这一次又一次的激将法,目的不会只是要阻止她与徐逸之交往那么简单吧?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主意打定,小语故意扬起头,不服气道:“谁出尔反尔了?我只是对你提出的条件不满意而已。”
“哦?那你觉得怎样才好?”凌天湛问道。
这个问题,又得好好想想了,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吃亏啊!
小语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对凌天湛道:“我喜欢同谁亲近,与谁交往,都是我自个儿的事,与他人无关,更不应拿来做赌注,若真要赌,我们也别牵扯到别人。”
凌天湛未置可否,只抬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若是我赢了,那自不必说,倘若我输了,我便送你一样东西,如何?”就像已经被下了咒一样,小语不能全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