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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妈妈没有察觉继续絮叨,“你温晨哥好久没来了,明天你也叫上槿邵那小子,快要过年了,有段时间见不到,妈妈也要好好招待下。”
夹菜的手停顿了下,尹潇潇很快恢复表情,对老妈一笑,“温晨哥做着几份工,很忙的,你也知道他的性子犟的很,我老早就跟他说了。他说等工地上放假的时候再说的,到时候就一起请了呗。”
尹妈妈点点头觉得有礼,提到温晨尹妈妈的话题才转开了,“那孩子真没法说了,每次来还带礼,老是叫他来又要他花钱了,下次你跟他说说别老带礼。”
尹潇潇心不在焉答应下来,等回到自己卧室时,尹潇潇才稍稍叹息,心想分手的事还是等过完了年再说。今天她差点在老妈面前败露还是因为下班回来听到邻里间的谈话,邻里之间的话题似乎都围着她转,毕竟她是整个小区话题性最为丰富的人物,今天她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提到了最后一次羞辱她的事,其实她只是好奇为什么那次成为了最后一次,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没当回事上了楼而已。好奇询问下才知道是槿邵为她抱不平的,但问到他做了什么她们都一脸害怕讪笑逃避。
也是因为这个小风波,尹潇潇感叹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肯定做了很多。很多的很多如今只是化作烟云与自己无关,好在以后不用再欠着他人情,所以辞职也是势在必行的事,失了关系后任何有关的人和事都要拜拜是她竖起坚强的手段,虽说幼稚冲动了点,好在是最干净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留下
第二天来到公司,尹潇潇心想应该能接到通知了吧,毕竟游泓昨晚也没给她打电话做挽留,应该是无所谓了。也好,不用欠下人情债。
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一大早有三个人挡在了她面前,游泓、毕申还有李适。游泓和毕申她心里有点谱,只是李适和她没有交集吧。不对,他和白槿邵的关系是最好的……
似是知晓尹潇潇的心里想法,李适大大咧咧一笑,“早啊,我纯属来打酱油的,不用在意我。”
哦,尹潇潇稍诧异后点头。李适一耸肩左看看右看看,两个神情冷淡的冻死人的门神,“喂,我明天可以到槿逸那儿提示,想做门神你们倒是有天赋。”
面对李适的嘲讽,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身,李适对尹潇潇咧嘴笑开,“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去餐厅吧。”似是不解气,李适又偷偷跟尹潇潇耳语,“他们俩憋了一晚上,所以臭着脸,潇潇不会介意吧?”
尹潇潇被他的搞怪神情哑然失笑,摇头表示不介意。
来到餐厅坐下,爱喝的茶已搁置在面前,尹潇潇诧异抬头,对服务员满心一笑,“谢谢。”
李适今天跟来纯粹是来哄气氛的,所以心怀不满也嘟嚷着要喝。而毕申和游泓两人相互挤眉弄眼,两人都眼神示意对方先发话。既然不是兄弟,工作上的同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游泓喝着手里的茶默不作声,他现在根本没必要给毕申面子。
毕申一看也了然,苦涩一笑对上尹潇潇,他也想先说可他还有什么资格,九寨沟最后一别她冷绝的话语荡在脑间。斟酌了好久只有一句‘对不起’。
这下换游泓和李适惊得掉下巴了,想他毕申向来一肚子算计坏水,哪有跟人道歉的意识。尤其是李适,他越来越看不懂毕申,还有眼前的尹潇潇,她到底魅力在哪里?
游泓双手一摊,冰霜的脸上难得笑意连连,“你看,他也道歉了,你也看的出来是真心。你当初来公司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是原因被推翻了吗?任何一个多余的借口都是你可笑的表现,记住,你是我部门的人,没我允许就休想撒手离开。是嫌我给你的事少了?可以,这事包我身上,总之我会让你忙的□□乏术没有多余时间瞎闹。如果是工资的事更好说,在我部门最大的好处就是尽管撒娇任性,但别忘了任性的后果就行。”
虽说满脸堆笑但还挺威慑的,尹潇潇听到那句来公司的初衷便愣住了,确实,她忘了,可那又怎样,“我总要为了自己早作打算,我不是安于现状等人安排的人,初衷再好也不能成为我离开的绊脚石。”
游泓怔了怔,心里似有根弦松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紧绷的心弦会松,是看到了希冀吗还是另一个失望的开始,他猜到了那个结果。而如果上面发话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相信我,我不会让它成为绊脚石。如果预知成为绊脚石,我会给你个交待。”
三人同时望向他,尹潇潇摸着杯沿失笑道,“为什么,其实没必要……”
呵呵,游泓倒是笑出声来,“这个问题我记得早跟你说过。”
尹潇潇定定望向她的经理,没再反驳,稍作一声叹息,“我先去办公室。”
尹潇潇的到来,办公室一下子万籁俱寂,十几双眼睛刷的射来,有鄙夷的有羡慕的有嘲笑的,只有一人担忧看向她,“潇潇,你不要紧吧。”走上来的除了单纯的丁雅还有谁!尹潇潇淡笑摇头,丁雅不满看众人一眼又屁颠跟着尹潇潇谈论年宴会的事。
尹潇潇有些好奇,“宴会真那么重要?”
丁雅给了她一个白眼,“那是钓金龟婿的最好机会了,那天你要穿的艳丽,举止大方,肯定有很多人被你吸引。”
“人家已经有了不用你费心。我说尹潇潇,你有男人了还去沾花惹草吗!宴会是为我们单身着想的,你要是坏了我的好事……”看杨鸯瞪大了双眼一副吃人的表情,尹潇潇摆了摆手,“如果可以我不想去。”
丁雅不满了,杨鸯一听双手拍道,“那好,我去帮你跟朱虹说下,免得到时有你的名单不好。”
“跑的比兔子还快!小心眼!”丁雅盯着杨鸯的背影怒喝道。忽又想起什么,讨好挨上尹潇潇,“潇潇,你那个男友是干什么的?很优秀对不对!告诉我吗,就你的事最神秘了,连我们公司的包打听都探不到一丁点风声……”看尹潇潇一脸平静,丁雅说话越没底,感觉她不说话的时候也挺吓人的,可她就是好奇嘛,尹潇潇太神秘了。
呵呵,谁知尹潇潇一反常态不顾形象笑开,她是越看丁雅越喜欢,怎么有这么可爱又憋屈的表情同时显在一张脸上呢,简直就是个开心果!止住笑后的尹潇潇畅快呼出一口气,对上丁雅明亮的双眼认真道,“谢谢你。”因她一闹,她阴阴的心情才一扫而空。
啊?丁雅摸不透极了,做好尹潇潇要发怒的准备,可一句谢谢更是一头雾水。只是刚的话她是没勇气说第二遍了,许久尹潇潇才复道,“留点神秘感也不错,有机会会与你说的。”
丁雅听后嘿嘿一笑心里满足极了,开心附耳轻说,“今天我们去餐厅吧。”
“你没带饭吗?”
丁雅照实点头,尹潇潇看她一眼便应‘好’,没有尹潇潇的追问丁雅也轻松了不少。实际上,她和朱虹已经‘心有灵犀’不带饭了,不是喜欢上餐厅的饭菜而是彼此间羁绊和话题少了。
“看看看,那车好帅!”
“也不看那靠着的人,简直帅呆了,车能不好吗?肯定很有钱哦。”
“是啊,是啊,好帅,明星也没他帅吧?”
“啊,我也想有个男朋友天天来接我。”
“呵呵,有辆自行车就不错了。”
刚下了楼,就见门口挤满了一群女孩,叽叽喳喳讨论不停,丁雅一听高富帅立马精神来了,拼了命的从人群中挤上去一探究竟。尹潇潇抬头看明朗的空,对前面的丁雅告别。
潇儿!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尹潇潇立刻停下脚步动不了,更没了力气转身。他!是他!意识到不对,尹潇潇立即昂起头抑制脆弱的神经,只是听到他的嗓音便让她失神不能动弹。槿……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槿……
为什么你来了,为什么你才来,为什么我唤你的时候你却……
不行,不能面对他,她现在没有办法与他对视。尹潇潇一吸鼻头,迈出一步后撒腿就跑。
潇儿!
求求你,别再用那温柔的声音唤我的名字。
但白槿邵又岂会轻而易举放弃,察觉到不对立马追上去,长手一捞便将尹潇潇抱个满怀,紧紧不松开。
尹潇潇拼命挣脱,“放开我!”
白槿邵却搂的更紧了,哭泣似的声音敲打着尹潇潇的心疼,“潇儿,我根本不知道我……”
尹潇潇苦笑一声抬头却不与他对视,“我知道。”知道又怎样,陷害又怎样不去看惊诧的他,伸手阻止白槿邵欲开口,因为尹潇潇知道他想说什么,而她却不想听。就这样无声的默认再见不好吗,为什么要出现?
趁他愣神尹潇潇用力推开他跑开。
当离开那个依赖的怀抱,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在寒风的冷冽下冻的皮肤生疼,直到疼到心里,可眼泪还是喜欢跑出来,是要撕裂碎她的心才肯罢休!心好痛,胸口好闷,尹潇潇不知怎么安抚,只能往前跑,不顾一切奔跑。
上海是日新月异的城市,每天都有千变万化,在你还没来得急叹息另一个叹息又接踵而至。四周是高楼大厦包围,只有中间是断壁残垣,几架推土机正慢慢运行着,有人忙碌推着满载泥土或砖块的推车,有人挨着一起拿着图纸伸手计划,有人坐在脏乱的土丘上抽着烟思索,这里是宁静和吵闹的相辅相成。
而尹潇潇跑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情形,也不禁感慨了一句。工地上来了一年轻姑娘,顿时惹来一些人侧目议论,抽烟的一人扔掉烟头吹了一声口哨,大声叫喊,“喂!温小伙,你女朋友找来啦!下班下班啦!大伙。”
看来那抽烟的是个工头,不禁不好意思一笑,这时急着辩解也无济于事,其中一推车的人才放下车诧然回头,也不去与包头解释什么,包头就是嘴快人挺好的,温晨倒下推车的泥土才与包头告了别,摘下手套和工作服跑向尹潇潇。脱口关心还没说出,瞧见了她红红的双眼,明明是狠狠哭过后跑来。看她身后也没其他人才觉不安。
“你……”
尹潇潇呵呵一笑,只是笑比哭难看,她挽住温晨手臂,“温晨哥,今天我请你吃饭,不许和我抢。”
她既然来找他肯定也是想说,温晨也不逼着她,遂顺着她的话也温和一笑,“好,我今天有口福了。”
尹潇潇撮一撮温晨额头,恨铁不成钢劝道,“你想口福还不给我找个嫂子?”
温晨笑笑忽略她的问话,“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了?”
尹潇潇嘴一撇,埋怨道,“我妈唠叨啊,说我不尊兄长,我这不来复命了嘛。”
温晨呵呵一笑,给她系上安全帽的带子,摸了摸她手还是冰凉的,不忍蹙眉,二话不说将手套强行给她套上,“冬天落下病根有你苦受的。”
“可是你的手套好丑……手凉也不是我的错。”
温晨不由好笑,“难不成是我的错?哦,也是,你要是不在这里刮风也不会手凉的。”
尹潇潇急坏了,连忙乖乖把手套戴上,嘻嘻笑道,“但是很暖和。”开玩笑,温晨的责任感忒强,摊了罪就自责的要死。
温晨苦笑捏了她脸,“我开慢点,冷的话就跟我说,知道没。”
嗯,戴上温晨的手套手也不冷了有些只觉了,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