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成道:“重回案件始发点,重新理清头绪。”
尚武道:“龙大哥打算何时寻找?”
龙成道:“只争朝夕。”
尚武回头看了看程咬金,见他点头,便低声说道:“既是这样,我们今rì早些回去休息,明rì一早衙门集合,不知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忽闻远处草丛颤动,三人jǐng觉,闭气凝听,四周却是宁静,再无响动。
程咬金道:“想必是些獐儿兔儿,俺们快些回家,别再耽搁。”
当下三人拿定主意各自回家,不在话下。
次rì天晓,三人准时在衙门会面,见这三人,为首一人头戴紫金冠,衣着紫金袍,胸前皮甲护身,足系紫金靴,腰藏尖刀者,正是程咬金;身后一人,身穿衙役服,足系高通靴,腰间佩戴六尺虎牙钢刀者,正是龙成;最后一人,崭新衙役服,高筒青皮靴,头戴旧草帽,手持朴刀者,正是尚武。
当下三人准备得当,一齐出发,却见身后走来一人道:“大人此行,可带小人否?”
说话者正是王猓В浇硎ⅲ幌⑵げ恚抡洌诓夹缘胘īng神抖擞,简明干练,身藏六支夺命判官笔,立于门前。
程咬金笑道:“既然来了,就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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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环顾四周道:“这里距县城较远,凶手在此容易得手。”又见脚下小路连至前方,便问道:“龙成,这条路通向何处?”
龙成道:“此方向不远处便是入城大道。”
程咬金道:“何人放着大道不走,竟走滑泥小道?”
尚武道:“被追之人。”
“晚辈仍是不解。”王猓У溃骸靶资钟Ω貌换嵩诖蟮郎洗笏磷飞薄!�
程咬金道:“看看便知。”说话间忽感头上汗滴滑落,抬头望天,见空中烈rì炎炎,正是当午。
程咬金不敢耽搁,顾不得又窄又滑的从中小路、横七竖八的路边杂草,只身带头沿途走去,不多时,只见一矮丛立于路端,程咬金拨开荆棘,果见大道,再见两旁树木林立,林下杂草丛生,程咬金道:“凶手如何引诱王义?”又见脚下车辙印子,补充道:“王义若是出远门,必然乘车,不会不带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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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道:“这四周有山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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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道:“刺史大人,要不我上山寻寻,再打探打探。”
程咬金摇头道:“不必了。”抬头看看远近高山,丘壑纵横,山山相连,回头笑道:“要这样打探下去,就凭你我几人,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龙成道:“不管这样,还得先知道王义当rì行踪,我们这就去王府询问赵管家。”
程咬金道:“是了,之前让赵管家写的详细事宜仍未交来,俺正要催问,今rì可与此事一起询问罢。”
四人沿大道进城,来到王府,却见王府府门紧闭,不由得感到奇怪,龙成上前推门,却是门内上了锁,程咬金后退数步,见一行人路过,慌忙止住,行人知道是程咬金,倒地便拜,程咬金扶起行人,轻声问道:“这户人家为何不见人影?”
行人道:“小人不知,昨rì还有家丁出入。”
程咬金深感奇怪,对龙成道:“开门。”
龙成领命,拔出六尺虎牙钢刀,用力劈下,刀身没入半截,门上生出条条裂痕,抽出再劈,只听得一声巨响,大门被劈成四段,四人进入府内,见院落干净清洁,只是不见一人,再入厅堂房门,也无一人,四人分散寻找,竟没半个踪影。疑惑之间,却见门外聚集许多百姓。程咬金出门道:“各位乡亲,有谁知道这户人家行踪?”
众人议论片刻,只见人群走出一人,跪拜道:“见过刺史大人,小人曾是王府府上家丁,昨夜府上闹鬼,夫人和赵管家都不见了……”
“胡说,哪有什么闹鬼?”程咬金怒道,见那家仆吓得胆战心惊,颤颤发抖,又问道:“你叫甚么名字,昨晚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那人止住颤抖,回答道:“小人叫李四,曾在府上打扫大院;昨rì夫人要小人上街买些家常东西,回来晚了,来不及打扫,心中害怕,却未见到赵管家,心中疑惑,再去夫人那里复命,也不见夫人,又见朋友家丁个个背囊提袋,问明原因,只道是府中闹鬼,纷纷散逃走了。”
众人听罢,又惊又奇,惊的是偌大府邸,竟一夜之间散个干干净净;奇的是正常之人,竟消失得这般悄无声息,虽然皆不信妖魔鬼怪,但夫人管家足不出户,竟在府中众人眼皮之下离奇失踪,众人可谓是万思不得其解。
程咬金暗暗咬牙,料想此案疑点重重,深知棘手,无奈自己是一争强好斗之人,便暗下决心,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九章:蛛丝马迹】………
第九章:蛛丝马迹
见那房屋小院纵横交错,廊庭树枝画里映画,便唤李四进府,要他介绍各大房间,王府内屋宇众多,却是井然有序,大厅、客厅、
堂屋、里屋等依次排列,李四带领众人来到王夫人房间门前道:“夫人平rì很少出门。”程咬金推门而入,见屋内桌椅整齐,丝毫没有打斗
痕迹,众人巡视半天,没有半点可疑之处,接连推开几间房门,皆无收获,程咬金回身问李四道:“昨rì你是何时出门?”李四思索片刻,
回答道:“应是未时。”程咬金道:“何时回府?”李四道:“已是戌时。”程咬金摸着面上络腮胡子道:“这是奇怪了。”
想那夫人若是被人绑架,必然反抗,当时刚刚rì暮,王夫人不可能上床就寝,歹人怎样做到悄无声息?程咬金推开窗门;猛踩一脚翻身出
去,见后面连着花园,矮树草丛杂乱茂密,想必歹人绑了王夫人从窗户逃脱,又见花园不远处立一房屋,便指着那房屋问道:“这是甚么房
间?”李四答道:“是赵管家住处。”
程咬金心中暗暗点头,料想歹人必是将两人绑于此间,等众人散去,便将其移走。只恨昨晚欢庆盛宴,误了这等大事。又想前rì叮嘱赵
平之事,小心走至房前,推窗而入,见微风轻卷屋帘,月光普照屋面,又见文案四宝整齐,木柜诗书垒叠,可叹为书香雅舍。程咬金四处打
量,却无特殊之处,忽见藤床角边,倒栽着一壶凉茶,地上水泽未干,茶叶清新,应是打到不久,再见茶壶身下,有一百页探头,程咬金俯
身抽出白纸,仔细察看,却见纸上草草一个“阁”字,不觉大怒,扔至地上;龙成随后赶来,俯身捡起白纸,不得其解;正直众人议论纷
纷,忽听得远处钟声隐隐,程咬金问道:“何处钟声作响?”
龙成道:“大人难道忘了?这是每rì报时钟声,就在东山钟鼓楼内。”
程咬金寻声远望东山,便看见了一座巍峨雄伟的仿石塔亭式结构建筑,其塔顶浮出林尖,八角挺翘,破空yù飞。
程咬金叹道:“原来如此。”又想起白纸上单单一个“阁”字,问道:“城中可有甚么出名楼阁?”
龙成道:“那钟鼓楼便是一阁,再者岳山下学宫内也有一阁名为藏书阁。”
程咬金听罢大喜,收了白纸,叫衙役封好府门,自己领着众人出了王府,往钟鼓楼走去。
风铃颤动,余音袅袅,环绕东山。众人拾级而上,来至钟鼓楼下,见一僧人手握扫帚,缓缓清扫,程咬金上前施礼,问道:“打扰圣僧
了。”僧人还礼道:“施主不必多礼。”程咬金说明来意,僧人笑道:“出家人不闻世事,施主还请自寻调查罢。”程咬金还礼道谢,与众
人一同进入楼阁,只见阁内宽敞无比,四周通红;众人踏上朱漆木梯,寥寥见得几位僧人缓缓打扫,询问之,皆笑而摇头,尚不答话。众人
来到顶层,见一小僧人握帚歇息,程咬金上前施礼,询问道:“小师傅,我有话问你。”那小僧人起身还礼,仍不答话。程咬金有些焦急,
又问道:“小师傅,俺想问问此楼阁可有其他人来过?”
小僧人还礼道:“师傅教诲,不闻凡间世事。”
尚武插口道:“小师傅,我们拜见一位布衣高僧,听闻在此处修行。”
小僧人道:“各位施主请回吧,这里除了本寺僧人,再无他人。”
尚武道:“楼下僧人说有人来过?”
小僧人道:“从无外人来此。”
尚武回头眨眼示意,程咬金道:“即使这样,俺等不再打扰,今rì冒犯,还请见谅。”
众人只得走下钟鼓楼阁,小僧人还礼转身,却见一老僧人立于身后,慌忙施礼,见那老僧人鹤发童颜,神采奕奕,小僧人道:“徒儿悉
听尊便,没有乱说。”老僧人仰天大笑,声似雷鸣,道:“徒儿尚小,你不知已犯了禁忌,说出了口。”那小僧人明白过来,慌忙跪拜,
老僧人笑道:“万事终有前因后果,有些事迟早真相大白,再说你既讲与他们听了,也是他们逢缘,这不怪你。”小僧人拜了几拜,起身继
续打扫楼阁。
再说程咬金等人出了楼阁,深感奇怪。尚武道:“就如那小和尚说的,应该是没有外人出入了。”
龙成道:“说是赵管家有意留下线索,莫非是僧人所为?”
程咬金道:“莫要乱说,俺们再去学宫看看。”
众人各怀心事,朝山下走去。
来到学宫,穿过石桥拱门,之见木亭石墙,小院木屋,朗朗读书声环绕于学宫内外。
听到程咬金等人来访,管事慌忙出门相迎,相互施礼,礼罢,领着众人进了大殿,见那大殿周身朱红,殿内宽敞无比,管事教书童倒了茶,众人各自挑座坐定,管事问道:“不知刺史大人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程咬金道:“常闻学宫书香浓郁,今rì一见,果真如此,俺们此行便是参观参观。”
管事笑道:“刺史大人莫要笑话小人了,若是游玩,为何只带衙役武士?”说罢,支开书童,亲自起身倒茶。
程咬金施礼道:“今rì确实有事相问,若有打扰,还请原谅。”
众人皆起身施礼,管事还礼回座,问道:“不知刺史大人要问何事?”
程咬金道:“学工之内可有带‘阁’字的屋宇楼阁?”
管事道:“唯有藏金阁带有‘阁’字。”
程咬金道:“不知进出藏经阁的都是些甚么人?”
管事道:“或是本宫学士,或是城内僧人。”
程咬金道:“再无外人?”
见管事点头,不觉暗忖道:“莫非赵平暗示之人真是僧人?”便问管事:“能带俺们进去看看吗?”
管事道:“刺史大人不需客气,只是大人部下……”
程咬金道:“即使如此,俺一人去便是。”
正待起身,忽闻门外嘈杂闹声,接着先后进来许多人,定眼看时,却是董方卓、谢凌峰等官府人员以及王彦震一行。
见众人惊异,董方卓大声笑道:“今rì想与刺史大人一同游玩,见大人不在府上,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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