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出色,思维敏捷,年轻有为,在查理斯老师的门下,有两个这样优秀的学生,一个是不可一世的余青书,一个,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乔初初。
那段时间的乔初初,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不在乎今天医学院又来了一个帅哥,也听不见隔壁的丹尼尔和薇薇安接吻的声音,当然,被无视的还有余青书的爱心便当。
这在他们学院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一向大男子主义的他居然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小学妹做早饭,西方的姑娘不爱嫉妒,只是满脸促狭的说道:“In my opinion;the excellent worthy of the love you!”(在我看来,你的优秀配得上这份爱情。)
但是乔初初不这么想,她每天大脑都要高速运转,要配合FBI的工作,还有跟老师讨论问题,还有那么多的案例自己没来得及看,工作完的她只想坐上哥哥来接她的座驾,窝在副驾驶上安静的睡一觉,然后在晚饭的时候跟家人聊聊天,向爸爸哥哥撒撒娇。
这种被称为爱情的东西,对她实在毫无吸引力。
而且啊,那个整天昂首挺胸的骄傲孔雀到底是只什么鬼?
余青书不怕,便当照样送,跟人说话时高高抬起的下巴被某个人的不吭不响磨的越来越往下,自命不凡的意识早早挥发在空气中,这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子是如此可爱,让他心甘情愿想要去改变。
死缠烂打了一段时间,乔初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松动,某个下雨天她抱着厚厚一摞书心烦的看着阻止她回家的水光,远处一个黑点飘忽着靠近,仔细一看,是明明举着一把伞却全身湿漉漉的余青书。
“我刚在图书馆看你也没有带伞,专门买的,喏,过来我给你撑伞。”一向注意形象的人就这么狼狈不堪的站在她面前,嘴上还带着讨好的笑,黑发上的水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让人看了就觉得寒冷。
那是乔初初第一次动心。
两个人在一起也经过了一些初恋的时光,一起去图书馆看看书,一起去食堂吃吃饭,为了一件案子挣得面红耳赤,转身就其乐融融的去看电影了。
本来是两个长情的人,应该走完一生一世的。
但是他们分开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甚至连牵手,也只是红着脸牵了三四次。
事情发生在乔初初回国前不久,芝加哥一件连环杀人案引起了社会的震荡,死者死相可怖令人不可直视,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受害人包括了青年,老人,妇女,甚至还有五六岁的小孩子。
看见那个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小孩子死不瞑目的样子,乔初初真的生气了。
不眠不休的研究所有受害人的生前背景,每一个涉案地点她都亲自走访,那些血腥的场面连警方都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女孩子目睹,她却丝毫不介意,堵着一口气说什么也得还那些人一个公道。
她年轻气盛,听不进余青书的劝戒,胆大包天的半夜潜入犯罪现场想要感受一下作案的气氛。
等她醒来的时候,凶手那张狞笑的脸,就在她眼前放大着。
“The police can use to festivals;I feel very lucky!”(一个警察能被用来祭奠,我感觉非常幸运。)
仓库似乎在僻静的地方,乔初初甚至没有听见音乐的汽笛声,肮脏的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身上的伤口又深又长,已经结痂,好像是被人拖动过,身下到远处都有一道长长的血渍。
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痛苦不堪,只有那个端坐在门口的男人嗜血的舔着刀子,一脸狰狞的笑着。
这个人她知道,Allen Bush,芝加哥有名的地产大亨,享受着无边无际的金钱帝国,往日出现在金融杂志和电视采访的时候,衣冠楚楚一表人才,谁知道第二人格竟然是这样一个血腥恶魔。
“我的母亲在天堂十分孤单,我需要有人陪她,但是我记得上帝说过,经历苦难的人才能上天堂,所以我要帮帮你们。”他开心的说道,“没人不想进天堂,是吗伙计们?”
伤口发炎带来的加倍疼痛让被囚禁的每个人都虚弱惨白,但是听见他声音温柔的问出这个病态的问题,每个人都忍着撕扯的疼痛附和的点头,经验告诉他们,只有绝对的顺从才能减少被折磨的次数,哪怕手起刀落杀了他们也比现在好啊。
只有乔初初没有反应,她依旧冷静的观察着这个地方,被铁链绑住的双手双脚老实的放在地方,一动不动。
那边的蓝色眼睛看向这个漂亮的姑娘,“嘿,女孩,太倔强的孩子会被惩罚,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和其他人不同,她是警察,她不能死,必须坚持到有人来解救自己,无论什么折磨,她都得留下一口气,到时候,做一个完美的人证。
于是乎,她带着一脸挑衅的笑容,在其他受害者惊诧和怜悯的眼光里,声音脆响的反驳道:“我妈妈去世了,所以没人教我,但在我看来,你简直就是为你第二人格的暴行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只要一直不屈服,他就不会下杀手。
果不其然,火辣辣的鞭子抽在她洁白如莹的皮肤上,皮开肉绽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她觉得自己要痛死了,心疼的看着自己细心呵护的皮肤,但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求饶一次,甚至没有痛呼。
眼冒金星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不向恶势力屈服的和蔼男人,喜欢把她抗在肩膀上在警队里行走如风,逢人就夸:你看看我姑娘,多漂亮啊,我觉得世界上我姑娘最好看。
然后叔叔阿姨们就会笑着附和,每个人都会上来亲亲她。
那个时候她和爸爸背着妈妈去吃肯德基,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听见对面亲切的声音说:“初初宝贝,爸爸一辈子不骗人,为了你还要跟妈妈撒谎,你长大了会不会疼爸爸?”
她昏昏沉沉中还听见自己清脆响亮的声音,“初初以后一定孝敬爸爸,给爸爸买大车子大房子,我最爱爸爸了。”
那是一个正直的人民公仆。
却惨死别人刀下,至今那人还逍遥法外。
想到这里,她又打起精神,她是谁啊,怎么能被这点疼痛给打垮,父母的仇还没报,那个混蛋还舒服的活着,养父和哥哥还等她回家,说好一家人要去马尔代夫旅游的。
死了就都完了,再痛也得咬牙活下去。
远在华盛顿的郭昔接到了妹妹失踪的消息,惶惶不安的动用自己黑白两道所有力量。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失去的,就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回国的背后
接到消息的时候余青书正好办了一件错事,本来还在思考着怎么跟乔初初解释,却来不及了,只能披上衣服跑到FBI那里协助办案。
人命关天,容不得一丝马虎,百分之二百的精力被投入进刑侦工作中,他们终于锁定了目标,Allen Bush。
他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被男人抛弃,孤苦伶仃的流浪在充斥着暴力的红灯区,被人辱骂欺负,为了平安生下孩子不得不去做一些低薪水的手工活,终于成功的诞生了这个未来的经商天才。
母子生活困窘但是其乐融融,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他爱她,尊敬她,发誓总有一天自己要带着妈妈住上大房子,再也不用看来往男女的眼色。
但是她没能等到这一天,在Allen五岁的那年,她被几个黑人□□致死,那时候他还是个小男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呜咽着死去,却无能为力去救她。
他被人从孤儿院领养回家,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但是内心的黑暗却越来越浓郁,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从养父亲生儿子手里抢下了整个集团,利用庞大的财富进行这些犯罪,他想要报复这个世界,不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只要他们家庭幸福,他就要毁掉他们。
一群人在寻找线索的时候,乔初初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开始想念余青书,那样一个刑侦天才,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个明显的目标,她的手背和手臂上布满了针孔,这些天里,为了让她求饶,那个男人给她注射了数不清的药物,这使得她精神迷离,常常出现幻想,在那些足以迷惑所有人的强大药效下,她几乎将自己的舌头咬断才能憋回那些话。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她,如果再不获救,她很可能就这么死了。
那边锁定目标并且知道犯人所在地的余青书跟着FBI全体出动进行救援,而通过其他途径查到消息的郭昔也只身前往。
他不是莽夫,但是行驶在茫茫夜色里,想起自己的妹妹,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救她,哪怕是一命换一命。
仓库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乔初初忍不住哭了,那是喜极而泣,也是绝处逢生的崩溃,她的体力已经透支,望向远处的时候视力都是模糊的,但是她的心告诉她,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是郭昔。
一同进来的还有到达的FBI,他们诧异郭昔怎么知道这里的,但是来不及问,因为Allen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了乔初初的脑袋。
两方对峙,保护警员的生命是他们的使命,看着被铁链锁住伤痕累累的乔初初,两个男人心里一阵抽痛,是他们的保护不到位,才使得她陷入如此境地。
谈判专家正在那里用纯正的英语,尽量温和的劝说着,太阳穴上被顶着枪的滋味不好受,Allen似乎被某些话语打动,她感觉那把威胁着自己的黑色手枪正在慢慢的移动,一点一点的远离他。
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在望了。
突然,Alle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枪对准了余青书,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嘣”的一声,带着死亡的讯息冲刺而来,像是条件反射的,余青书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就是这个动作,让乔初初彻底死了心。
他一把拽过了没有防备的郭昔,像是把他当作一个盾牌,狠狠的按在身前。
子弹嵌入肉里的声音刺穿了乔初初的心,他看见哥哥闷哼一声低下了头,因为被拽过来的比较晚,子弹打入了他的肩膀,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在她看来,一心来救自己的哥哥,怎么能给别人挡子弹呢。
她甚至,开始恨余青书了。
反应极快的警察一枪打向Allen Bush,他手里的枪应声而落,嘴边还挂着诡异的笑容,嘴里喃喃道:“在我去陪伴我的母亲之前,我还得找个人做伴。”
但是已经没人注意他了,所有人都蜂拥过来解救那些人质。
手脚上的铁链刚刚松开,乔初初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头晕目眩中爬到了郭昔身边,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掉下来,郭昔捂着肩膀好笑的看着她,“都被救了还哭鼻子,胆小鬼。”
不管不顾的大哭着冲进他的怀里,让他又忍不住一声闷哼,乔初初赶紧慌乱的抬头,“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一旁的余青书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用乔初初哥哥来挡枪子的这件事情,是大家亲眼所见,根本没有任何辩驳的理由。
显然,在生死面前,他居然丧失了作为警察的原则。
他曾经发誓要保卫社会安全,惩罚犯罪分子,还世界一片安宁,但是现在他做了什么,身为警察,他无视了别人的生命。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身体虚弱的乔初初和身负枪伤的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