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以朋友的身份跟我一起,好吗?”
“这当然没问题了!”想也没想,凡天满口答应道。
“凡天,谢谢你!”
“诶?”听到沈昊的感谢,凡天这才突然回神。刚才好像答应了什么,可是,明天好像又有法语课呢……
算了,不管他了。难道只准菲老哥去约会小情人,不准我凡天去安慰伤心难过的朋友?哼,不管他!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0
“阿嚏!”正坐在餐桌上的柳无菲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呦,真少见。怎么我们的柳大大,也会生病么?”对面的冰蓝开口道。
“呵呵,怕是被人骂了吧!”柳无菲,拿出纸巾很绅士的擦了擦。
“诶,我们柳无菲老板如此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也会被人记恨呀?这可是奇闻。”坐在一旁的冰蓝乐呵呵的继续说着。
“冰蓝,还取笑我呢。”两年不见,依旧是如此,柳无菲无奈道。
“唉,谁叫你在法国的时候一点也不顾我们多年的情谊。放下大好的发展前景,说回国就回国呢?说起柳无菲的不告而别,冰蓝不由的一阵不悦。
“这也是没办法,要真在法国把公司开起来,恐怕三年五载的,又是回不来了。”
“好吧,好吧,就是为了你的小女朋友吧?”想起柳无菲在法国时常对着一张照片发呆,问问又什么都不说。冰蓝也就释然了。谁叫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呢……“说说吧,你回国差不多两年半了,孩子都有了吧?”
“没有。”柳无菲斩钉截铁道。
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冰蓝吃惊了。“还没打算要孩子?”
“还没交往。”
“不是吧你,做事如此雷厉风行的柳大大,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哈哈,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听罢,冰蓝便哈哈的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公共场合淑女的形象。
柳无菲这下脸一黑,语气一沉道。“行了,既然你已经回国了。就说点正事吧。”说罢,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冰蓝:“你看看,这个策划书。”
冰蓝笑眯眯地眯着眼睛,柳无菲吃瘪,这不是天天可以看到的,哈哈……但接过策划书,便很具专业精神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眼睛突然一亮,一边兴奋的翻页,一边急急地问道:“这……这都是是你一个人设计的方案?简直是……太完美了啊!”
意犹未尽地看完全部,兴奋的合上文件,道:“这个什么时候实施?我能加入吗?”
“想加入这个方案,恐怕是不行了。”柳无菲慢悠悠的端起红酒,抿了一口,继续道:“因为它在一年前就已经实施了。现在,我能否有荣幸,以此企划书为自荐信,正式邀请你入我的公司呢?”
“你这家伙,果然是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妖孽!”蓝冰这才收起刚才的兴奋劲,端起酒杯,无奈道。
———————我来了,我来了,灰灰牌分割线,用了都说好————————
213宿舍内,凡天刚给大家宣布明天要跟生蚝出一趟远门,需要几天的时间。
东方社长:纳尼?凡天,尼玛的别给老娘太过分了!
钱钱:就是啊,小凡天,你这么做,不仅失财,还招灾啊!
娇娇:凡天天啊,你怎么对得起柳菲菲那张英俊的面庞啊,真是不孝啊!
凡天委屈状:可是人家答应了朋友了,哪有刚答应的事情,就失信于人啊。社长大人,如果你朋友受了欺负,你要替别人出头,敌我两方的阵势都摆好了,你会突然临阵退缩,说不干了吗?
还有了,钱钱,如果别人说要在12点的时候,还你钱,结果他拖到了下午4点都没有给你钱,你会不会很难过?
再说娇娇了,跟帅哥一起出门,你会爽约,放他鸽子吗?
213们听凡天一说,一个个皱着眉头,认真思索着。最后齐声道:凡天,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们213们,绝对不能做那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背信弃义的小人!
凡天:最后有个不情之请,一定要帮我的出行计划保密!
213们异口同声:堵上我们的性命,一定只字不漏。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1
于是凡天在第二天清晨,安心地与生蚝上路了……
“沈凡天人呢?”次日,上完整节课一直没有见到凡天的身影,柳无菲黑着脸找到了凡天的舍友,正打算进行严刑逼供。
但是,才刚问了这么一句话……
“她啊,跟隔壁学校——B大00级道路工程系四班一个名叫沈昊的人一起出了趟远门。”钱钱乐呵呵的一句话,将沈昊的家底都说出来了。
“‘明天要跟生蚝出一趟远门,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是凡天的原话。”
“这是沈昊的照片。”
娇娇在一旁,很狗腿地递上了生蚝的偷拍照片并时不时的补充道。
“据说尼玛的凡天口述,他们两只泥马是一起去了沈昊的老家尼玛的B市的XX地区;说是尼玛地要去看望沈昊家的老人!”
柳无菲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面孔,脸顿时变得铁青,黑得狰狞。
这不是那天在校门口叫她的凡天,凡儿的,那只小白脸么?
——————————又是我,又是我,灰灰牌分割线———————————
“生蚝啊,你不是说要带我一个看望一下你的父母吗?我们都走了一早上了,都到深山里了,怎么还没有看见你的父母呀?”跟这沈昊一路坐车颠簸,最后竟然走到这么一个没有人烟的深山之中,累得跟狗一样的凡天只得东张西望,只求快点见到生蚝的父母亲,“生蚝伯父,生蚝伯母,别藏了,我们找你们找得好辛苦啊……”
“呵呵,凡天,不急哈。再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沈昊在一旁安慰道。
“诶?还有两个山头?”凡天哭诉,“饶了我吧,谁来救救我啊!”
——————————还是我,还是我,灰灰牌分割线———————————
“马林巴琴,得巴琴,得巴琴巴……”灰灰牌手机铃声响起来了。菲老哥帅帅的接起:“恩,小高,是我。查得怎么样了?”
“柳大大,在隔壁学校——B大00级道路工程系确实有个叫做沈昊的人,他在校期间成绩优异,尤其是专业水平突出,而且还有很丰富的实践工作经验,就在前不久,我市的第一市政公司特邀他做公司正式的工程师……第一市政很少招收刚毕业的大学生,而这次真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还有别的内容吗?”一只小白而已,有这么优秀吗,菲老哥没由来的一阵不悦,冷声道。
“诶?这个……这个……别的内容,内容……有了,有了。他从就是孤儿,一直由我市的孤儿院——归叶院抚养。后在其18岁后,开始经济独立。在孤儿院和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下,加上自己的努力,终于考上了以道路工程成绩突出的B大……” 小高一听,立马觉察。
“恩,知道了。”说罢便径自挂了。突然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来:
“据说尼玛的凡天口述,他们两只泥马是一起去了沈昊的老家尼玛的B市的XX地区;说是尼玛地要去看望沈昊家的老人!”
沈昊是孤儿,哪来的家人?
犹豫再三,还是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凡天的号码。
这是两年前就已经存了的号码,只是一直没有打过。
——————————总是我,总是我,灰灰牌分割线———————————
“柳大大,为什么不联系她呢?”
“公司还没起步,怎么能让她跟我受苦。”
“柳大大,那等公司上市了呢?”
“那就去她所在的大学里教书,恩,就当个法语老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2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刚刚翻过两座山,不记得回家的路了的生蚝,正跑向不远处的农家打听,而凡天则累得,在山路旁的一个树荫下歇息。突然手机铃声竟然响起来了。凡天擦了擦汗,掏出手机,难为在这种深山里还有手机信号了。
但是手机显示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凡天毫不犹豫就接起来了,因为……这电话很有可能是……
“喂……哦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老妈呀?你怎么又换号了?”
“恩恩,对。什么?你想来A市了?!你怎么这么突然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然,你还是别来了吧?”
电话那头,声音突然变得巨大:“你这个不孝女啊,为娘我去看看你怎么地了?不欢迎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想出趟门,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老妈的吗?”
“诶?你不是不喜欢出远门的吗?怎么突然?”凡天略有些惊讶。
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子抢话:“哈哈,你妈的一个朋友给你从A市妈用保温盒饭带来一只醉仙鸭,你妈就沦陷了……所以就拼了老命也要去……”
电话这头,凡天:……
电话那头,凡老妈道:“喂,死老头,别调拨我跟女儿的关系好不好。我们俩的关系再差,你在我们家的社会地位也是最低的。你别再挣扎了。
电话那头,凡老爹乐呵呵道:“就算是社会底层,你也得听听我这个平头百姓的呼声吧,不然社会制度会出问题的。”
电话那头,凡老妈:“诶?我说你这个糟老头,平时怎么不见你话怎么多啊?好不容易我跟女儿打个电话,你就这么事儿呢!”
电话那头,凡老爹:“这不是跟女儿聊着嘛,也得让她听听老爹的声音,不然尽学你说话似的,五大三粗的!”
电话那头,凡老妈:“诶?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喂,我说,你们要是一直这么聊下去,我可以挂了吗?好像没有人要跟我聊的意思额。”电话这头,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的凡二老吵翻天的凡天,终于受不了,插话道。
电话那头,凡老妈恶狠狠地对凡老爹道:“回头再找你算账。”
然后面部表情像翻书一样,瞬间阳光四射,对这话筒说道:“我亲爱的女儿呀!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下午去找你哈。”
“那个,老妈,不行啊。”凡天无奈道,今天跟生蚝坐了那么久的车已经离开A市了好不好,再看这周围群山环绕的,怎么可能在明天赶回去啊。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一阵狮吼功迎面向凡天袭来。
面对危机时刻,凡天的生存本能飞快的运行着,必须马上找个阻止凡老妈的合理的理由……
一个合理的理由……凡天的脑子瞬间的进行着头脑风暴……
叉烧包?烧麦?社长?钱钱?娇娇?上课?下课?吃饭?吃饭?烧麦?烧麦?烧麦?烧麦……
失败,短路中……宣告脑死亡。
不行,这是要死的节奏啊。再想!
叉烧包?烧麦?社长?钱钱?娇娇?上课?下课?吃饭?吃饭?烧麦?菲老哥?菲老哥?菲老哥?!对了,就是菲老哥啊!!!
于是凡天欣欣然接起电话,嗲声道:“妈咪呀,人家现在不在A市,明天不能去接你呢?”
电话那头,凡老妈皱眉:“为毛?”
电话这头,凡天奸笑道:“因为我正和菲老哥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