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身后。
季姓老者一声冷哼,双手合十,十指紧紧相扣分别伸出两只食指点向身前的圆盾上,圆盾随即顺风膨胀开来,只一瞬间就胀大近十倍,将他的身躯像蜗牛一样围护得严严密密,圆盾的表面冒出淡淡的灰sè灵气。
“砰”的一声大响,金蛇戟在圆盾的表面劈出一条一指深的划痕,而金蛇撞击在圆盾上,瞬间被反震开去,金蛇的偷袭无功而返,一下飞缠回金戟柄中。
只见那圆盾上灵光一闪,表面的灰气迅速地涌向划痕的地方,那一指深的划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着,但季姓老者的脸sè一下苍白一片,耗损不少元气的模样。
眼看大汉的金蛇戟又再高高地举起,季姓老者不等大汉发出第二击,分出右手的中食二指往半空一点,一道灵光穿透圆盾散落在青炎云鸽群中,那过百只缩小如燕子大小的青炎云鸽刹那间全身化为一道道青sè的流火向大汉疾shè而下。
看到这种情景,大汉大惊失sè,顾不得攻击,疯狂地将灵力注入金sè盾牌中,同时他急声叫道:“季道友,手下留情,我认输,我认输了。”
“现在求饶,太迟了!和我的青炎云鸽在黄泉路上作个伴吧!”季姓老者脸sè狰狞地说道。
虽然大汉苦苦支撑着护盾,可只是片刻的时间,青sè的流火就洞穿外层护盾无视他的护体灵罩直接撞击在他的肉身上,大汉只“啊”的一声惨叫,顷刻间就自身燃烧起来,只一会功夫便化为灰烬。
季姓老者召回还剩二百多只的青炎云鸽在头顶盘旋,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竟当着众人的脸在擂台上闭目坐下调息起来。然而不等他调息完毕,一个身穿蓝边红袍的老者将木牌按在擂台的护罩光膜上,迈步走入擂台中。
季姓老者缓缓地睁开眼睛,双眼冷漠地望着红袍老者。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认输吧,说不定还能安享晚年。否则------”红袍老者没有把话说完,他祭出一只火红sè的圆环和一把暗红的灵剑,那圆环凭空飞起,在红袍老者的头上悠悠地旋转,圆环中绽放出一团红sè的光晕,那光晕看上片刻便觉得头晕目眩,诡异之极。
“季某自知没有几年好活了,好不容易盼到一个进阶的希望,为什么连这次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为什么!”季姓老者说到最后声音开始声嘶力竭地喊道。也许自知不是红袍老者的对手,他到现在都没有发动攻击。
“修真之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摆出这副模样,有谁会可怜你。就算你这次有机会进阶,也不过多活一百余年,始终浪费资源而已。以你的资质,还能走多远!”红袍老者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我之间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你凭什么资格说我?!”季姓老者不忿地回道。
“就凭我比你强!”红袍老者的声音像深深地刺伤了季姓老者的痛处。季姓老者苦笑一声,惨然说道:“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在追求大道的路上,也不愿默默地等待坐化。来吧,让你尝尝我饲养五十年的青炎云鸽的厉害!”
季姓老者猛地站起,双手朝空中一点,头顶上二百多只青炎云鸽瞬间化为二百多团青sè流火向红袍老者飞泻而下,无论数量还是声势都比刚才强劲一倍以上。
“找死!”红袍老者怒叫一声,左手一挥,暗红sè的飞剑霎时化成一条长长的火蛟带着帜热的高温激shè出去,随即他冲圆环一指,那圆环瞬间巨大化,围成一个三丈大小的圆圈把红袍老者笼罩在其中,从外面看去,只看见一道高高的火柱包围住红袍老者急促地旋转着,竟看不清他的身影。
青炎云鸽化成的流火撞击在旋转的火柱上,如飞蛾扑火般只引起火柱的不停地震动,却无法冲破红袍老者的防御。
而季姓老者祭出的圆盾只阻挡那条火蛟数息后就碎裂开来,那火蛟长驱直入从季姓老者的胸前洞穿而过。季姓老者瞬间被烧成一团火人,季姓老者不甘心地舞动几下跟着“啪”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僵硬地伸直,仿似想抓住什么,最后不甘地无力垂下,不多久便烧成一团灰炭。
红袍老者收回法器,笔直地站立在擂台中间,闭目不语,给人一副深不可测的感觉。过了片刻,擂台上还是无人敢挑战。
这时其余三座擂台亦开始相续有人在激烈地战斗,刚才的两场斗法造成的震撼还没消失,叶阳就听到东字号擂台边的一个布衣少年哭着质问道:“我父亲已经认输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认输,我可没答应。上到擂台上,就要有死得觉悟!”东字擂台上站立着一个七尺高的壮汉,他的额头绑着一条白sè的头巾,头巾中间写着一个血红sè的‘殺’字。
第四十八章 擂台战(三)
“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布衣少年哭着大声叫道,说完他拿出木牌就要按在护罩光膜上。叶阳看到布衣少年才炼气中期修为,而那壮汉却是炼气后期顶峰。
“不要去,你不是他的对手。”叶阳连忙走过去叫住布衣少年。报仇的怒火令少年快要失去理智,叶阳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不想看他白白送死。
布衣少年转过头打量叶阳一下,接着他转身跪下流着泪水说道:“这位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为我父亲报仇。我小田子愿意一生为奴为仆奉你为主,求求你,大哥,为我父亲报仇。”布衣少年一边哭着说话,一边大力地向叶阳磕头,只是几下,他的额头就通红一片,隐隐有血迹冒出。
叶阳犹豫一下,说道:“这个我帮不了你,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同情是一回事,出手帮助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上到擂台,到时一面对的不止是壮汉一个人了。
“既然你不肯帮我,那你就不要拦着我!今天,就算死,我也一定要为父亲报仇!”布衣少年用手袖手一抹眼泪,蓦地站起,头也不回地将木牌按在擂台护罩光膜上。
“笨蛋,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去送死!”叶阳高声叫着,就要走过去拉住他。
旁边一个身穿蓝衣,胸口绣着“执法”两个字的修士发出一道灵气挡在叶阳前面,令叶阳的身形不禁为之一顿,执法修士淡淡地说道:“比赛期间,外人禁止插手。”
面对筑基期修士,叶阳一下不敢硬闯,只得叫嚷着:“你快点回来,不要和他打!”
布衣少年走到光膜中间的时候,忽然回头用带着血丝的眼神望着叶阳,说道:“谢谢你。”
那壮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他连防御法器都不开启,祭出一个乌黑的手爪形状的法器朝布衣少年的心窝一抓而去。
布衣少年对着壮汉狂吼一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他快速地冲向壮汉,在壮汉的法器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布衣少年的身躯猛地自爆开来。一把黑sè的匕首从血花中击shè而出,转眼间带着一股厉芒便来到壮汉的身前。
壮汉虎躯一倒,仰面躺下,堪堪躲过布衣少年临死时发出的偷袭。‘噗’的一声,匕首撞在擂台的光膜上,光膜只是稍微一震,匕首便无力地跌落下来。
叶阳只看见一片血花飞溅,一个刚才还活生生的少年就这样倒下了。
站周围的修士脸上有震惊,有冷笑,但更多的冷漠,布衣少年的行为他们不仅无动于衷,还给出一个“愚蠢行为”的评价。
这就是残酷的修真界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长生的机会,连最后的一丝同情心都没有。
叶阳和壮汉对望了一眼,看着壮汉那不屑的眼神,叶阳真想冲上去把他杀了,然而一想到一旦上到擂台后就身不由己,到时免不了要和其他修士决斗,这样和一个杀人狂有什么分别,叶阳悻悻地打消这个念头。
叶阳无jing打采地走到西字号擂台,望着擂台上战斗着的两个人,他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见台上一个国字脸上留着粗粗胡渣的大汉挥舞着一把金sè大关刀把对手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个大汉赫然是关冲。叶阳永远都忘不了关冲曾经在临海城赠送过一把下品法器给他,就是因为拥有那把下品法器,叶阳才会意气风发地走入万兽森林。如果没有那把下品法器,他可能已经回到客栈中,然后被孙家的人灭杀掉。
关冲还是炼气后期顶峰的修为,看来在万兽森林里没有筑基成功,想不到他竟是一个肉身强硬的炼体修士,只见他身体表面的皮肤泛出点点金光,在没有任何防御法器的情况下,只靠那把金龙破ri大关刀就将一个皮肤黝黑的jing瘦汉子逼得躲在护体盾牌后苦苦支撑。
在金龙破ri大关刀多次强劲的斩击下,jing瘦汉子身前的盾牌随着一次次闪动,盾牌上的光芒逐渐暗淡,眼看就要支持不住,jing瘦汉子连忙大声急叫:“我认输,我认输!”
jing瘦汉子的话音刚出口,关冲很快就停止攻击,手持金龙破ri大关刀目光凝视着他。jing瘦汉子大松一口气,慢慢地退到擂台边,拿出一块木牌按在擂台的护罩光膜上。护罩光膜一闪,随即打开一条通道。
“关大哥,还能见到实在你太好了。还记得我吗?我叫叶阳!”叶阳见关冲大显神威,兴奋地对他挥手叫道。
关冲向右看了一眼,见真的是叶阳,他亦爽朗地说道:“哦,小兄弟,你怎么来了,这里------”
可是未等关冲说完,一道黑sè的咒符向他急shè而来,那认输的jing瘦汉子竟乘他分神之际,趁机出手偷袭。关冲临危不惧,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刀斩向那张咒符,但是他手中的金龙破ri大关刀刚挥出一半,那张黑sè咒符猛然爆裂开来,黑雾中瞬间飞shè出十条黑sè的拇指粗的长藤。关冲只来得及斩断三条长藤,就被剩下的七条长藤包裹住,这些长藤如灵蛇一般围住关冲的上身绕转几圈,一时间居然令关冲的身体难以施展开。
jing瘦汉子见机不可失,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根伤痕累累的狼牙棒,疾速冲过来朝关冲的脑袋狠砸下去。“卟”的一声响,关冲的面门顿时被砸得血肉模糊,整个强壮的身躯“嘭”的一声倒跌在地上,这已是关冲肉身强硬的缘故,倘若是别的一般修士,恐怕整个脑袋都会被打得烂碎。
见此情景,叶阳不由得一呆,泪水瞬即从眼眶中汹涌流出,他发疯地狂叫着:“停手,快停手!”他飞跑到擂台的护罩光膜边,掏出木牌按在护罩光膜上,可是那光膜却毫无反应,眼看那jing瘦汉子又挥起手中的狼牙棒,叶阳心焦如焚地祭出焚天雷伞就要攻击护罩光膜之际,忽然耳边传来执法修士冷冷的声音:“擂台里面还有两个人的时候,没有结丹期的修为是无法打开护罩的,你省点气力吧。如果你伤到旁人的话,到时侯别怪我们不客气。”
叶阳对执法修士的话置若罔闻,手中的焚天雷伞往空中一抛,正要激发开来的时候,突然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锁定住,叶阳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就这一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