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丁香-冰山王爷的霸宠:暗影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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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丁香-冰山王爷的霸宠:暗影丁香-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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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西王打趣说:“二弟才从街上买回来的美人?草标都没来得及拿掉嘛!”

    丁香忙松开手臂和腿,从他身上滑下,也不行礼,迅速跑进屋里去了。

    湘江王瞟她背影一眼,桃花眼泛媚,笑道:“三哥,你向太子哥哥请病假,这病在哪里呀?我看是晚上运动多了,身体虚浮!”

    云阳王对这一帮兄弟无法,气也不是,恼也不是,整一下衣衫,咳嗽一下,掩饰窘态说:“太子哥哥,你下回也给小弟一个面子,让人禀了再进来,你老搞这突然袭击,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落你们眼里,我还哪有面子混?”

    太子笑的更厉害了:“三弟,我真是错看了你,本以为我们兄弟五人,你最冷面冷心,谁知你倒是最痴情一人。我们两次没让人禀报进来,看到你和小丁香不是亲吻就是搂抱!哈哈哈!”

    云阳王压住火气,脸色却是恼羞的,语气不善的说:“你们来探病,什么礼物也不带?一点诚意也没有!进屋坐!小顺子,上冷茶!”

    河西王‘吭吭’的笑起来,“三弟冷面就罢了,还上冷茶?只怕凳子也是冷的。”

    湘江王仍是温和的招牌笑容,回头睨云阳王说:“他那冷脸,对我不管用,别说冷茶,就是冰茶我也受得了!”

    四人进了屋,坐下来品茗,边聊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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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避嫌

    。太子偏和丁香过不去,见她躲着不出来,一个劲唤她名字。

    丁香歪寝室里的小榻上,心想有王爷在,你还能不避嫌来拉我不成?坚决不理你们一家子!

    太子和她渐熟络,哪里还管她避嫌之说?再说也没见她对谁避过嫌呀?真进去找她,扯了手臂给弄了出来。

    丁香怨怨的横云阳王一眼,你也不护着我!

    云阳王一脸无奈,他是太子,又是长兄,现在代皇上主持朝政,你还能把他轰走不成?只有任他在王府‘鱼肉’百姓。

    太子见丁香苦着脸,逗她说:“丁香,你刚才躲在房里不出来,在那念什么经?”

    丁香那时正在骂太子几人,此时一听人家质问,忙解释说:“哦,王爷要我每日三省吾身!”

    几人都奇怪,她还晓得每日三省吾身?

    太子笑着问道:“说来听听,有什么收获?”

    丁香托腮答道:“每日三省:1。早上吃什么?2。中午吃什么?3。晚上吃什么?”

    噗噗噗噗,兄弟四人齐齐喷了茶!不约而同互相望望,猪嘛,每日三省除了吃还能有什么?

    丁香怀疑太子根本就不是来探王爷什么病,纯粹是朝中压力太大,来这解压、去闷、寻乐子的,看他一脸不怀好意奸笑表情,心哆嗦一下。

    果不其然,太子笑眯眯的引诱她:“小丁香,演皮影给我们看看?二弟和四弟还没看过你演的呢!”

    丁香苦恼的说:“那个,我以前订做的都送给媚媚徐老鸨了,这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家都懂的!所以就没法演了!”

    二、四两位王爷虽没看过丁香演的戏,但在媚媚别人演的他们倒是见过了,再说没有新剧本,笑话听次数多了也就乏味,所以也无所谓,逮到什么就什么。

    湘江王俨然成了太子的狗腿子,帮腔说:“你来弹琴,我和三哥对弈。好久没和三哥杀两盘,手怪痒的!”

    丁香大惊失色说:“弹琴?这个,我不会呀!”

    湘江王笑脸冷了冷,敢推托?

    “那你来下棋,三哥弹琴给我们听听,三哥,你不会连让她下棋也不舍得?三哥,快去抚琴,别扭什么呀?让弟弟也听听你弹的天籁之音!”

    半是调侃半是玩笑,云阳王拗不过他,吩咐小顺子备琴。

    丁香被拉坐在棋盘前,看看黑白棋子,对笑的美若妖孽的湘江王呐呐说:“这个,那个,我不会下围棋的!”此语一出,惊呆一地人。

    湘江王明明笑着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笑意,成了一个假笑的面具,僵僵的。这个死丫头,挑战他的耐性不成?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从没女人敢如此拂他的面子。

    太子一副惊愕表情,怪叫说:“丁香,那你会什么?”

    河西王也插话说:“听外人传言三弟的第一暗影丁香可是无所不能的!看来是咱们面子不够呀?”

    丁香扑闪扑闪大眼睛,气馁的说:“我又不是超人,还无所不能?”

    云阳王也有些诧异,连下棋也不会?还真没和她下过,斥责说:“你好好儿说话,别这个那个吱唔!”

    丁香耸耸肩,嘿嘿说:“我只有两个不会,就是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

    太子气愤说:“你不是会唱歌吗?上次听过你唱的!你还在宫里跳舞!什么都不会?少敷衍我们!”

    虽说老三想娶她,可没既成事实,无名无份的,暂且不用尊重她。

    丁香没好气的说:“你还要听猪之歌?还是听没头没尾我想到哪唱到哪的小曲?”

    这笑话太子已学给那两王听过了,湘江王岂能放过捉弄她机会,迁就她说:“那就跳舞!我们不挑嘴!有什么就吃什么,虽说粗饭和珍脍区别比较大!碰上你这样的,只有将就!”

    这话太气人,可丁香指望不上自家王爷来救,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给湘江王推着去弹琴。

    不就是跳舞,有什么难的?丁香左臂伤还有点痛,并不敢太用劲,动作幅度小一点。

    于是尊贵的皇子们瞠目结舌的欣赏着云阳王府最‘顶级’的歌舞。

    丁香跳着热情奔放的伦巴,狂放不羁,动作幅度很大,节奏强烈,给人以激情似火的感觉。配着云阳王弹的叮叮咚咚、珠落玉盘、悠远流长的琴声,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这一琴一舞,彻底蹂躏了他们的听觉、视觉,以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饮宴时对歌舞失了兴趣。

    。

 第一百二十章 赏字画

    。那三兄弟死皮赖脸在王府里不走,一个下午,又是对弈又是鉴赏字画的,生生把时间磨到天黑,存心留下蹭晚饭。

    丁香愁眉苦脸陪着四人,腹诽这些国家最高领导人为什么不是日理万机,竟然有时间耗在这里品这些无聊的所谓高雅艺术?

    湘江王故意恶整她,每看一副字画,兄弟几人先评头论足说几句,在她昏昏欲眯眼时总会温和的来一句:丁香你看呢?

    丁香不是吓醒,是羞愧醒的,咱,咱,咱啥也不懂!

    一阵一阵发春困,更没听到他说啥,可又不能太丢王爷脸面,含糊奉承说不错,湘江王追问哪里不错,她只好再加上自己一点点独到见解:

    这幅草画的真好看,就是稍为稀疏一些,有点欠茁壮,可能是被牛吃掉一些。

    湘江王脸上肌肉扭了扭:人家那是最名贵兰花,长得挤一起那叫杂草!

    这幅花画的真漂亮,就是没有蝴蝶在上面飞,说明这花不香。

    河西王怀疑的看看她:梅花冬天开,会有蝴蝶不怕冷在上飞舞?

    这幅仕女衣服挺好看的,体形画的有点太胖。

    太子鄙薄:拜托,那叫丰满好不好?

    这幅鸟画的太瘦小,不适合烤了吃。

    云阳王皱眉:画的双燕雨中归来,烤什么烤?在本王身边耳濡目染这样久,怎么还象个猪?就知道吃吃睡睡!

    不懂画毕竟她还能看出画的是什么,那狂草她不认识字,非装作认识的样子念。

    也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打开看看,指着龙飞凤舞的草书题目念:“雷锋贼?”

    兄弟四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发愣中,丁香倒先咆哮了:“在我们那里,雷锋是个助人为乐的模范人物,怎么能是贼?这谁写的?应该痛打一百板子!”

    云阳王蹙眉头疼的纠正:“那叫霜降赋!”

    丁香讪讪的道:“哪个混蛋写的这样叫人难认?”

    河西王淡漠疏离,薄唇轻扬:“这是父皇亲笔御书思念莲妃的小赋,赐与三哥珍藏的。跟三弟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莲妃生辰是霜降这日?”

    丁香瞅瞅云阳王,他不说,她哪里会知道?哎哟,又要被恶魔王给害死了!

    湘江王笑的极为阴险:“你今天是彻底死定了,敢骂父皇是混蛋?还要打一百板子?你就等着千刀万剐!”

    太子实在受不了,骂她:“你也别装懂了,明明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和蕾儿比,简直天壤之别!人家学习时你干嘛去了?”

    丁香嗫嚅道:“人家学习琴棋书画时,我在吃喝玩乐!”

    众人喷茶,还真是比较符合她性格。兄弟情深,均同情的看看云阳王,情路坎坷漫长呀,这夫唱妇不随的日子怎么过呀?

    丁香很是郁闷,人怎么能用自己长处衡量人家短处?安慰云阳王说:“咱们又不是买卖古董的,懂那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我会的都是生存绝技,哪天浪荡江湖肯定用得着!”

    懂琴棋书画叫没用的东西?还要拐王爷去浪荡江湖?生活过的不是一般的刺激!

    丁香见云阳王抚额,以为他气馁,赶紧给他点力量:“王爷,我会演皮影,可以赚钱养家,我轻功好,逃跑快,我会游泳,可以捉鱼,我还会跳舞……”

    在太子、河西王、湘江王鄙薄的目光下,声音低了下去,终于不再一一列举自己长处,只总结一句:“反正我的绝技你最清楚不过了!”

    偏湘江王想歪了心思,调笑说:“你的‘绝技’不单三哥最清楚了,我们也明白,不然你能夜夜专宠?”

    丁香瞅着他没吭声,心里损他:人无完人,这厮长得太美,所以嘴上就无德。

    太子有感而叹:“幸福很抽象,不幸很具体。”

    丁香从书房里拿一本自己闲时手写的三十几页故事书,请太子带给宝宝、贝贝看,上次在宫里,两孩子缠着她要讲故事。

    丁香的字在这群皇子们面前当然是提不上台面的,加之她性子毛燥,哪里能认真静下心写?纯粹胡乱凑数。

    太子拿在手里也没细看,湘江王离得稍远一点,瞟到封面诧异的念道:“杀猪神话?宝宝贝贝看这无意?”

    太子一听,吓了一跳,忙放正了端详,河西王、云阳王听到那怪异名字也凑过来细瞧。

    丁香小脸顿时涨红了,有这样损人字不好的么?愤愤解释:“什么杀猪神话?那明明是希腊神话!你们先前还笑话我念错字!可见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湘江王哭笑不得,内心很是讨厌丁香,偏偏今天倒霉的和她一样念错字,高傲的性子哪能忍受,讥讽道:“你的字能和父皇的字相提并论?父皇的字如果称为‘狂草’,你的字纯粹是‘潦草’!简直云泥之别!”

    说完优雅转过身踱到琴旁,手指划过琴弦,悦耳的声音如泉流淌,他的琴技比云阳王更精湛,所以有理由贬损丁香:“三哥,没事时你也教教这丫头,省得你有闲情逸致时空对着牛谈琴!”

    丁香头歪了歪,脸色不悦,也走过去拔弄几下琴弦,可能心里气愤,用劲太过,琴弦割伤了手指,忙用手帕包住,痛的苦着脸。

    云阳王暗皱了下眉,心里埋怨她不小心。

    太子手痒,也过去试试音,瞅到丁香难看的脸色,笑说:“对牛弹琴?哈哈哈!”

    丁香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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