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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两个脑袋上缠着绷带的家伙就是先前被赵大海扔出去的那个rì本人和他那个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中国手下。很显然,柳长征这态度是打算替他们出头了。
陈浩见柳长征明显夹带私货就不乐意了,沉声问道:“你们jǐng察办案不调查的吗?开口闭口嫌疑人,不知道是那些rì本人行凶伤人吗?”
柳长征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态度这么强硬,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必须保持威信,当即怒道:“闭嘴,老子怀疑你行凶伤人,你就是嫌疑人!”
胡国华正愁夹在双方之间不好办呢,见柳长征主动跳出来自然乐得让他接手这个烫山芋,同时还不忘了煽风点火:“柳局,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现在说嫌疑人还为时过早!”
柳长征见胡国华不软不硬地顶自己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打人的家伙背景不简单?柳长征的眼光在陈浩与赵大海脸上移来移去,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柳局长,贵方的办案态度很有些问题啊,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国际友人的?”坐着的一个老者发话了,他的中文说的确实挺顺溜,不过语调终究有些怪异,让人很容易判断出这厮是个外国人。
柳长征还在犹豫,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柳局,山本先生此次来华是带着投资意向的,这件事周市长也很重视,指示我们尽最大努力配合投资。如今山本先生受到不公正对待,你们公安局就是这样保证华海的投资环境的?这破坏国际投资的后果不用我提醒你了吧?这件事我一定要向周市长反应!”
这个年轻人是市招商办的吴定锋,柳长征对他yīn阳怪气的态度也很有些不满,一个小科员而已,居然敢教训自己?不过听到他抬出常务副市长周立伟压自己,也不得不掂量一下,于是一指陈浩和赵大海道:“打了人还反了你们,把他们给我拷起来!”
老大发话了,下面自有jǐng员动手。眼见一个jǐng员取出手铐走过来,陈浩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你确信要给我上铐吗?”
陈浩自不与小jǐng察一般见识,他这话是问的是柳长征,没想到那小jǐng察却要维护自家老大的威信,闻言怒道:“少罗嗦,知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到了这里还不老实,你找死啊!”
陈浩眼光一冷,顿时让那小jǐng察动作一僵,拿着手铐一时竟不敢上前。陈浩一指那小jǐng察道:“我不想为难你一个小角sè,别自己找抽啊,小心伤着自己!”
小jǐng察不敢动了,吴定锋却跳了起来,跨上两步指着陈浩叫道:“打了rì本客人你还敢嚣张?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民专政!”
“啪!”的一声,吴定锋话刚说完,就被陈浩猛的一个耳光,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才扑通一下坐倒在地。
吴定锋捂着脸吃惊地望着陈浩:“你……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进了jǐng察局还这么嚣张的人可不多见,柳长征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敢这样做的不是傻子就是有所倚仗。
柳长征一皱眉,对刚才那个拿着手铐的小jǐng察道:“小刘,先给他做笔录!”
柳长征这么做是打算先搞清楚陈浩的身份了。就连挨了打的吴定锋一时也不敢再多话,这种人就是溅,平时嚣张得不行,真要遇到个比他更嚣张的立刻就成了缩头乌龟,比孙子还孙子。
陈浩并没有将自己军方的身份公开,只是说自己叫陈浩,是华海大学的学生。
这个身份让一旁的柳长征皱起了眉头,而捂着脸坐倒在地的吴定锋却跳了起来:妈逼的我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呢,一个学生你就敢这么嚣张。
不过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被陈浩的眼光一扫,下意思地就转身就逃,好汉都不吃眼前亏,他这种小人物转身逃跑不算丢脸。恰在这个时候,吴定锋的手机响了。
吴定锋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心头一喜。刚才他给周市长的办公室打电话就是想将rì本人挨打的事告诉周市长,以便给jǐng方施加压力。不过周市长的秘书说市长正忙,这个事情一会儿会转告周市长的。
现在吴定锋一看电话是周市长办公室打来的,连忙接起,高声道:“您好,请问是周市长吗?”
周立伟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语调很平静,并不带什么感情sè彩:“你汇报的事我听说了,你在哪里?现场谁负责?你让现场负责人听电话!”
吴定锋不过是个小科员罢了,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不敢打电话给周立伟,如今周市长亲自将电话打到他手机上,吴定锋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眼光四处一扫,忙道:“柳局长,周市长让您接电话!”
吴定锋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得意,他虽然级别低,不过现在狐假虎威,局长也不得不对自己客客气气。
柳长征听说是周立伟打来的电话,忙双手接过,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恭敬地道:“周市长您好,我是市南分局局长柳长征。”
吴定锋还在一旁得瑟着,妈逼的你就一个学生打了外国人还敢在jǐng察局嚣张?现在周市长直接打电话过问,这回傻了吧?等着瞧,不死也要扒你一层皮!
柳长征“嗯、嗯”了几声,那边就挂断了电话。柳长征看向吴定锋的脸sè却变得非常古怪。
………【一百零一十章:警察到场】………
陈浩却已经不去理会他们,除了墙边倒着的黑衣人,这大厅里还有四个保安、两名迎宾小姐和两名顾客躺倒在地。作为一名医者,陈浩已经着手检查他们的伤势。
好在虽然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断了腿,却都没有生命危险,陈浩替他们做了应急处理,宣竹他们也都过来帮忙,尽管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但毕竟是学医之人,眼见陈浩出手救人,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陈浩让人打了急救电话,抬头看时,那两个黑衣人已经爬到了鳄鱼池边上,可是为了防止鳄鱼爬出池子,围栏做得并不低,若在平时,以这两人的身手,这种高度的围栏当然不值一提,可是如今断了双腿,重伤之下竟然无力翻越围栏。
几条鳄鱼却已经顺着血迹围拢过来,两个黑衣人此刻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凶悍,一脸惨白地靠在围栏边上喘着粗气,眼光中也露出了惊恐之sè。
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jǐng报声。急救车尚未赶到,jǐng车却抢先赶来了。
鳄鱼们却不给jǐng察面子,就在jǐng报声到了饭店门口的时候,鳄鱼终于发起了攻击。
jǐng察也被这场面震住了,带队的胡国华是市南分局的副局长,是个队伍军人,也是老jǐng察了,在华海执勤多年,残酷血腥的场面不是没有见过,不过这么多鳄鱼围攻人的场面却是第一次遇到。
好在这饲养的鳄鱼体格不大,攻击力实在不算强大,又有饭店工作人员知道这些鳄鱼的xìng子,在jǐng方的要求下用钢叉赶开了鳄鱼,jǐng察才在那两个家伙被撕成碎片之前把他们弄了出来。
即便如此,饭店工作人员也很是磨了一会儿洋工,等到两人被拉出鳄鱼池的时候也是伤痕累累,鳄鱼虽然不大,可是一旦咬住就拼命撕扯,不扯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那些伤口就算不致命却也够他们受的了。
那两人被jǐng察拉出来,叽里呱啦地又冒出一堆rì语,却原来也是rì本人。
胡国华顿时头大了,案件涉及外国人就不是小事了。
陈浩也不懂rì语,不过有周红和刘玉兰在一旁翻译,陈浩也知道他们是指控自己谋杀。
不过面对荷枪实弹的jǐng察,陈浩却冷冷地道:“把你的枪收起来,我可以配合jǐng方调查,但是你再让人用枪指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陈浩这话说得无比硬气,就连胡国华心里也犯了嘀咕,不过再怎么嘀咕,出了这样的事这人必须带回去,刚想下令强行拘捕陈浩,饭店老板杜润强匆匆赶到了。
能开这么大的饭店,杜润强也是很有一些人脉的,与辖区jǐng局副局长胡国华也很有些私交。杜润强听说饭店出了事便匆匆赶来,他是个jīng明的人,在停车场他就注意到了那辆军牌悍马。找手下一打听,果然是陈浩开来的车。
这让杜润强多少松了一口气,陈浩在自己店内打了外国人,就让他不得不和陈浩站在一条阵线上了,陈浩要是有责任他也会承担连带责任,最起码要破财消灾了,而且多半不是一笔小财。
既然大家必须一起扛,那么陈浩背景越硬当然越好,若是动手打人的都没事,自然也不合适找酒店的麻烦。杜润强赶到店里眼看剑拔弩张,连忙过去在胡国华耳边说了自己刚刚了解的情况。
胡国华一听,就让jǐng员出去查证去了,心里开始琢磨,原来这家伙是个军人,难怪身手那么好。胡国华也曾经是个军人,自然对军人有些感情,也知道现役军人就算犯了事也轮不到地方jǐng察管。
查证的速度很快,胡国华便知道了那车牌号码。不过那车牌让胡国华很有些疑惑,以他对车牌的了解居然不知道那车牌隶属于什么部门。
难道是特别部门?不会是假的吧?
胡国华心里疑惑,当然首先要查证陈浩的身份,可是陈浩刚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宣竹已经开始指控三名rì本人恶意伤人,还yù图置陈浩于死地。那些受伤的保安、顾客当然支持这个论点,不过他们虽然受伤却不致命,而靠墙的那个黑衣人却已经昏死过去,而且单单就伤势而言,鳄鱼池里被拉出来的两名黑衣人也要严重得多,若是不尽快治疗,恐怕流血也要流死他们。
好在急救车来得不慢,胡国华又呼叫了jǐng力支援,大批jǐng察赶到的时候,伤员基本上都送去了医院。
事情闹得这么大,陈浩也知道不能一走了之了,毕竟现场不是只有自己,先前赵大海也曾经出手揍了rì本人,何况若是自己走了,怕是就连周峰他们也会有麻烦。
于是陈浩表示自己会开车去jǐng察局协助调查。胡国华不敢来硬的,却也不敢就这么轻信陈浩。当即让手下jǐng员前呼后拥地监视着陈浩出去。
杜润强当即表示自己带着大堂经理用酒店的商务车送周峰他们一起去jǐng局。
赵大海也算嫌疑人之一,便跟着陈浩上了悍马,胡国华一使眼sè,两名jǐng员就拉开车门上了悍马的后座。这也是监视的意思,陈浩也不去理会,慢慢启动悍马,在jǐng车前呼后拥下向jǐng察局开去。
陈浩并不怎么担心,他相信凭借洪承英给自己办得身份,自己很容易从这件事中脱身。不过他这个身份还没对人透露过,也不知道拿出来究竟能有多重的分量?事实上他觉得能不透露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透露,何况他也不能只想着自己,至少要把赵大海先开脱出来。
陈浩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苏瑶打个电话,华海市jǐng察系统的事情,苏瑶应该搞的定的吧?说起来上次自己解决了希尔顿人质事件,华海jǐng方还欠了自己一份情。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手机就已经响了,让陈浩意外的是打电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