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冷情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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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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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同你说过了么,你自幼长在我身边,怎么还想起问这个问题?”濮阳宗政反问。4。

    “那既然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到现在才立我为帝后,既然都能等到现在了,为什么不能等我治好脑袋再立后?”

    “以前自然是没有机会,而现在,是我绝对再等不了了。我要你成为这春望城的女主人,魔殿的帝后,我要给你能站在我身边俯瞰这尘世的权利和责任。1。”濮阳宗政郑重其事的说。

    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黑黝黝的眼睛,听着这些海誓或者山盟,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但嘴上还是逞强:“责任?但凡你冠冕堂皇的说某些话的时候,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连责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做你的帝后能有什么责任可言的?”

    濮阳宗政伸出长臂将沈蝶烟拦在怀里。他们还在回三晖阁的路上,别的什么路人甲乙的不说,身后还有鸶庭雀鸣那两个小丫头看着呢。沈蝶烟当下就红了脸,伸手抵在濮阳宗政的胸口。濮阳宗政干脆手臂一拢,将人紧紧地困在自己胸口。沈蝶烟的耳朵贴在濮阳宗政的心口上,听着那胸腔之中清晰有力的鼓动声,双手慢慢的由抵在他胸口,变成了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的姿势。7。

    “责任自然是有的,不过也不重。我可舍不得你扛什么担子,你只要对我不离不弃就好了。”濮阳宗政慢悠悠的说,似乎在努力让沈蝶烟听清楚每一个字。

    “只有这一点?你这帝后还真是容易做呢。”沈蝶烟轻声啐了一声。

    “烟儿——”濮阳宗政的声音在她头顶盘旋,声音缠绵长久,一圈一圈的没有离去过。

    是什么事情让你总是忧心忡忡,是什么人让你无可奈何,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你放不下……沈蝶烟心里叫嚣着这些问题,但是,她给他的只有心疼与无声的体谅安慰。1。

    本来以为这样一搅合,别的先不说,好歹那什么跟什么处罚就该避免过去了。可结果,沈蝶烟却在午膳的时候强迫着塞下许多东西不说,还被濮阳宗政彻底禁足。

    “我现在先饶过你,等下个月后,册封大典过后我们再一起算总账。三晖殿的大门就在那里,你迈出去一步,等大典结束后就要多关一天。”这是在午膳后,濮阳宗政所说的原话。

    “这哪里是什么饶过,分明是变本加厉,我们再商量商量。”沈蝶烟坐在床边,换上一袭月牙白的宽袖单衣,长垂在胸前,明明是副出水芙蓉般的清雅模样,但是却做出讨好恳求的神情。1。

    濮阳宗政用木梳将她的头梳顺后,用根带子绑住:“睡觉去吧,早上不是闹着不起么,现在好好的睡一会。”

    “现在我又不困。”

    濮阳宗政却不管她困不困的,弯腰将她的鞋子脱去,托着她的脚把人放倒在床上。

    沈蝶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濮阳宗政,似是无言的抗议。濮阳宗政微微一笑,伸手覆盖住了她的双眼。沈蝶烟无法,只好闭上眼睛。濮阳宗政感觉她的睫毛刷过自己的掌心,又酥又痒,手腕微微一颤,慢慢的拿开了。沈蝶烟感觉眼睛上的手离开了,睫毛闪动两下眼睛还未睁开就听到近在咫尺的濮阳的声音:“你敢睁开眼睛我就拿东西粘上你的眼睛,让你做一天的瞎子。2。”

    这人,自己根本就不是怕他这种站不住脚的恐吓。沈蝶烟撇撇嘴,心里说着。随即,一个柔软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心满意足的长吁了一口气,将身体完全陷进被褥中。

    濮阳宗政见着沈蝶烟唇角噙着的笑意,于是又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这才带着鸶庭出了屋子。

    等到离着主屋远些了,濮阳宗政问:“说吧,今天在路上遇到谁没有,有没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夫人看到墙外的合欢花开的漂亮,就闹着要出去看看,后来又不知怎么就想到百雨金夫人那里去了。9。在去南吕楼的路上遇到了秦夫人,倒是没说什么。后来就一路去了南吕楼。夫人与百雨金夫人刚见着面,宗主大人您就来了。”

    濮阳宗政听完鸶庭这话,冷冷一笑:“‘这态度——看来,烟夫人这性子改的就是好呵。’这话是谁说的?鸶庭,你好像少说了几句。”

    鸶庭闻言,立马就跪下了:“这话是秦夫人说的。奴婢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就没有禀报,奴婢知错了。”

    “本君应该说过,任何人跟她说了什么话,你都要一字不差的记下来。是谁蹲在合欢树下不明原因的痛哭,是谁与她站在三晖阁外聊了半天……这次你竟然敢瞒着本君。5。鸶庭,不要以为她喜欢疼惜你们,就可以任由你们放肆。本君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你一直活的,还活的好好的。”

    鸶庭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擅做主张了。”

    “今日她哭什么?”濮阳宗政沉着声音问。他没有看到沈蝶烟捂着脸在落花下哭泣的模样,他也不想看到。他要她一直笑着,无忧无虑的活在自己的庇护关怀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摧毁他这面墙。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敢承认,他们一直都是从内部开始崩毁的。

    “回宗主,这奴婢真的是不知。夫人本来开开心心的赏花的,可是不知怎么就伤心起来了。奴婢既劝不住又问不出理由来。”鸶庭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秦黎沁呢?”

    ‘秦夫人总共就只说了两句话,另一句就是‘抱歉,是我一时气昏了头’”。鸶庭一字不错的把秦夫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多事的女人。”濮阳宗政低声说了声后看了眼鸶庭,“起来吧。”

    鸶庭却没有动,依旧跪的笔挺:“宗主大人,奴婢知道这话逾越了,但是,可是奴婢不得不说。“

    “既然是逾越的话就不要说。”

    鸶庭却没动:“宗主大人如此隐瞒,若是夫人知晓了——”

    鸶庭这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忽然被踢了一脚。单薄的身子瞬间就往旁边飞出了至少有半丈远。鸶庭捂着自己的脸颊,头一歪,吐出几口血来,殷红的鲜血洒在石板上,像一朵一朵的红花。

    “不能做的事情就别做,不能说的话就别说。”濮阳宗政看鸶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眼神中还有一种寒意。似乎是被揭了伤疤的恼羞成怒,更像是怕对方的一语成谶的恨意。

    “把血擦干净,别让烟儿看见了,还有你脸上的伤,自己找个理由。”濮阳宗政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离开了三晖阁。

    进殿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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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蝶烟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越睡越乏。等人被雀鸣叫醒的时候,睡的头都疼了。雀鸣捧着衣服站在床边等着。沈蝶烟扶着头问:“鸶庭呢,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再不改改,以后嫁人都困难。”

    “鸶庭去准备夫人您的茶点了。”

    沈蝶烟看了看雀鸣的脸色,然后试探的说:“小丫头知道好话歹话了,生气啦?”

    “不敢。”

    “果然是生气了,谁招惹你了,我才不相信你是为了我刚才那句玩笑话。”沈蝶烟接过雀鸣手中的衣物,现是艳丽的绛红色。她微微一皱眉:“怎么挑这颜色的?”

    “这是前两日几位夫人送来的。鸶庭说颜色料子式样都好看,夫人您就试一试吧。7。”雀鸣的情绪就是有些小问题,别人开玩笑也不急了,说话也一板一眼的,你问一句她就答一句,绝不多话。

    沈蝶烟看着那裙尾处绣着的暗金色花朵,也没在说话,由着雀鸣往她身上套衣服。衣裳的确不错,沈蝶烟是穿惯了素色的衣服,下意识的拒绝这种颜色的衣物,可是真的很好看,人也瞬间便得精神红润。沈蝶烟看着这身衣服,不由自主的竟然想到了百雨金。

    洗漱完后,鸶庭也正好托着几碟精致的点心进来。沈蝶烟与雀鸣正站在镜子前,听见有声响就转过头,瞥见来人是鸶庭后,又扭过头去看铜镜。可这边还没有将雀鸣别在自己头上的那支黑珍珠的金丝攒花簪子看仔细,立刻又回过头去了。8。

    “鸶庭,你的脸是怎么了?”沈蝶烟惊讶的喊出声。

    鸶庭白皙无暇的左脸上,有一块足有她自己大半个手心大小的青黑色痕迹。沈蝶烟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新衣,上的新饰,拖着裙摆快步走到鸶庭跟前,伸手抬起她的脸。只见那伤上面还隐隐约约带着红紫色的血丝与淤血。自己家的丫头居然伤成了这个样子,这伤的,还是伤在脸上。沈蝶烟用手指轻轻地摸了摸鸶庭那块伤问;“还疼不疼,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午膳后你不还是好好的,我这不就才睡一觉你就毁容了,可曾找医官看过没有,这伤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下午在外面磕了一下,手是和腿上都蹭掉了点皮,脸上的这块是正好地上有一块大头,碰了一下就这样了。2。已经不疼看了,医官大人说,不用半个月,就能消下去了。”鸶庭将沈蝶烟的问题回答了一遍。

    “雀鸣做事不仔细毛躁也就算了,怎么连你都学会磕磕碰碰的了?”沈蝶烟拉起鸶庭的手,果然看到掌心几乎蹭掉了整整一层皮,通红一片,严重的地方甚至透着血丝。

    “怎么不上药?”沈蝶烟瞪了鸶庭一眼,然后扑到自己的床上。她的大床一角,摆着两只多余的瓷枕。她抱起其中的一只,伸手往里面掏起了什么东西。

    鸶庭看了沈蝶烟一眼后,就开始将托盘中的点心摆着桌子上。雀鸣上来帮忙,转脸看到了鸶庭掌心红肿的伤后很不满的在她耳边说:“你可狠心,连对自己都这么能舍得下去手。3。”

    鸶庭没搭理她,沈蝶烟此刻已经从童子卧莲叶的瓷枕中找出来了一件东西。她握着那个东西又回到鸶庭跟前:“这是我摔着头的时候,言一彦大人给的伤药,好用的很,你看,我现在头上都没有伤疤了。一天两次,千万别偷懒忘记了,知道吗?”

    药瓶还没有交到鸶庭的手中,沈蝶烟忽然上下摇晃了那瓶子几下,随即皱着眉说:“这药也不多了。这样吧,我去一趟彦揽殿,向言一彦大人再求些药来。”

    鸶庭雀鸣两个丫头听到这个话题后就想本能的逃开——只是出了个三晖阁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要跑到彦揽殿去,那自己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两个丫头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沈蝶烟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冒险想法。9。沈蝶烟睁着眼睛,两丸黑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后,竟然干脆的点头答应了:“好,不去就不去。”

    可是,等到晚膳的时候,两人才明白沈蝶烟的那句“不去”只是不去,却不是就此罢休的意思。

    用膳的时候,濮阳宗政只觉得沈蝶烟太老实了,既没为白日的事情给自己求情,也没有愤愤不平的闹脾气。给她什么吃什么,也不说吃不下,更没有叫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

    濮阳宗政研究了沈蝶烟半天后试探的问;“烟儿,下午出去没有?”

    “没有,睡了一下午。9。”沈蝶烟边说边往嘴里又填了一口汤。

    “那可惹什么事情没有?”

    “哪有这么多的事情给我惹,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想么?”

    “我是被你吓怕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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