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冷情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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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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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极寒的谁早就把她的血脉动住了,更何况,这都是什么地步了,如果只留下骨头的话,也许就不应该会疼了,不过,那时候,这冷水冻着,可又是沁到骨子里的疼。”

    那人的解释让雀鸣缩了缩脖子,同时小声的说了一句:“宗主大人可真够狠的。她这样的疼都受了,那我们想的那些不都是小打小闹了么?”

    沈蝶烟对雀鸣的话,似乎是置若罔闻。她盯着百雨金,心里的那种感觉,不知是该说解气还是怜悯,或者都有。

    百雨金看着沈蝶烟,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不过,即便只是一个笑容,沈蝶烟也还是吓了一跳。苍白的脸上,只有那丝丝笑容是活着的,可是,也更可怕。就像是女鬼脸上嗜血的前兆。

    “你的毒解了?”百雨金张口问,声音哑的就像是北方三月的风沙,沙沙作响。

    沈蝶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头说是。

    百雨金笑的更开了,脸声音中带着一点欢愉的意思:“那是不是说,你们又重复以前了?”

    沈蝶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百雨金似乎也泄了气,眼睛微微一闭,再张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表情:“我要见一眼濮阳。”

    沈蝶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要求来。百雨金开口,话里已经有点解释的意思了:“自从他恢复记忆后,就废了我全部的修为,然后就把我扔进了这里。自此,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我想在最后再见他一面。”

    沈蝶烟听着百雨金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要是按着濮阳宗政恢复记忆的日子算来,这林林总总的日子,至少也过去了小半年了,而,百雨金,竟然一直在这水牢之中受着这样的罪。她是求死不能,还是有心事未解死不了——濮阳会不会就是她的那件心事……

    百雨金看着沈蝶烟,一直看着,似乎在等着她摇头或者点头。沈蝶烟慢悠悠的问:“那种毒,你明明不下也可以,只要濮阳忘记了我,怎么都是达到了你的目标,你为什么又要给我用那种毒?”

    “大概,是非要见着你们反反复复的错过才甘心吧。”百雨金一笑,说了出来。

    因为恶毒,所以,应该就是真话了。

    沈蝶烟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好。”

    “我现在就要见他。”百雨金又说。

    沈蝶烟点头,随即,转身就走了,百雨金在她身后说了一声:“被别人折腾来折腾去的也就罢了,人最蠢的就是自己瞎折腾。”

    沈蝶烟回头,百雨金正盯着她的背影,见她转过头,就对她说了一声:“下一生,我一定还要做一株银屏山的牡丹。但是,却不作山顶的一株,一定要作那花丛中的一株。如果有人真的喜欢,万紫千红,一定也是能找到的吧。”

    沈蝶烟不解,也不需要理解,转身就走,留下那满满的阴冷水汽,以及墙壁上的那人。

    等出了水牢,余下的三位轿夫;立刻就站到了轿子跟前。雀鸣也想扶着她上轿。沈蝶烟却摇头,对那轿夫说:“去把宗主大人请来。”

    那几人面面相觑,沈蝶烟又重复了一遍:“去把你们宗主大人请来。”

    其中一人立刻躬身退下了。雀鸣却在沈蝶烟耳边小声的说:“夫人,您真打算让宗主大人去见百雨金那女人么?”

    沈蝶烟不语。雀鸣接着说:“她说什么,您就替她办什么了啊……那她最后那句话您听进去没有。不过,那种小鱼也真恐怖,是不是把一个人扔进去,那一会儿再拉起来就变成一架枯骨了?”

    “你可以去试一试。”雀鸣的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她吓的往头一推,现是那个面生的侍卫。这人,真是有病,又是扯自己领子又是吓唬自己的,有病!雀鸣白了他一眼,老气横秋的说:“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

    那人不说话,瞅着雀鸣的眼神,让她感觉与看那些小鱼的时候相差不多。雀鸣站在沈蝶烟身边,沈蝶烟说:“等他进过百雨金后我们就回去。”

    雀鸣点点头。

    几人站在原地,连话都没说什么,干等着。濮阳宗政到的时候,沈蝶烟的脸晒的有些红,人显得健康了些。濮阳宗政一见着她,连忙就凑上来,可好似,张开口还没有说出一句话,沈蝶烟就指着水牢的入口,那模样是,似乎是在让濮阳宗政立刻进去。

    濮阳宗政有些为难的让看着沈蝶烟,那轿夫请他的时候,只说帝后有事相请,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情。濮阳宗政自然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能自己猜测,是不是烟儿让自己杀了百雨金,好为她报仇解气?

    濮阳宗政点头说:“你要杀她,直接动手了就是,想看你就看着,不想看就差那些下人动手。怎么,是不是要让我亲自动手?”

    这人——沈蝶烟听着濮阳宗政这番话,有些心凉。百雨金纵使如何的不对,如何的陷害过自己,可是对濮阳宗政,却真是实实在在的好。毕竟举案齐眉过,俗语总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这人,怎么就能这般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去看看她。她那副样子——你也过了,放了她吧。”

    这是沈蝶烟回到三晖殿后,一次主动对濮阳宗政开口,为的却是那个自己一直想要报复的百雨金,真是世事难料。

    濮阳宗政也是一愣,没想到沈蝶烟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对自己说话,更没有想到的是,烟儿竟然会为了百雨金开口求情。

    “我,我这就去。”濮阳宗政得了圣旨般进了水牢,随即人又冒出来说:“外面太阳挺烈的,。你先坐在轿子中等着。”

    沈蝶烟不说话,盯着濮阳宗政,直盯的他调头又下了去为止。

    雀鸣见濮阳宗政下去了,就在沈蝶烟耳边说:“夫人,您让宗主大人见见百雨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宗主大人将她放出来。这不是放虎归山么。”

    “这山,只怕这只虎不想回去了。”沈蝶烟回答。



………【第一百七十三章 自尽】………

    沈蝶烟在牢门外等了好久,才见着濮阳宗政出来。沈蝶烟立刻就想问里面生了什么事情,百雨金说了什么,可是,不能说出来

    濮阳宗政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明白不清楚,可是又有点松了一口气的释然。沈蝶烟看到他的白衫上,一片片的血迹。殷红色,未干,似乎还带着水牢中湿润阴冷的气息。沈蝶烟立刻冲上去就要往水牢里奔,经过濮阳宗政身边的时候,被濮阳宗政一手拉住了:“她已经死了,你别进去了,你见着了肯定害怕。”

    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冷静理智的话来,百雨金害了自己那么多,她落到这一步,她沈蝶烟尚且同情可怜,可是这人怎么就能冷清至此,还是说,他的情是那么金贵,给了自己的,有多少?

    沈蝶烟瞪着濮阳宗政:“她纵使对不起天下人,但是也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一厘一毫的事情来。你怎么可以说杀就杀了她?她毕竟是你的枕边人,你何必这样一点情分都不留?她就是罪不可赦死不足惜,那也由不得你这个帮凶来动手。”

    沈蝶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只差没有喊出来。而她眼中的濮阳宗政,脸上的表情平静的让她更加气愤。

    “烟儿——”濮阳宗政盯着沈蝶烟的眼睛开口,“百雨金她是毁了自己的元神自尽了。”

    ——

    沈蝶烟,再也无话。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迅从心口的位置蔓延到四肢百骸。沈蝶烟记得初次见着百雨金的时候,她只是几句话,就让自己喜欢上了她。她美丽优雅,落落大方,让自己觉得,如果,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这么自然坦荡的笑着,必然也是一种幸福。

    然后,就是她偷换了珠帘隔,给自己下药,黑甜香,真正的珠帘隔,设计害死了她的宝宝……然后,然后就成了这副局面。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沈蝶烟对于百雨金的感觉,并不是一个恨就能解释的了的。

    那对于百雨金来说,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在自己没有濮阳可以依靠的时候,得了势的她有无数次杀了自己,可是,她如今却还是能好好的站在了这里,虽然已经不是完整的了。

    濮阳宗政唤人将百雨金的尸身从水牢中抬了出来。简简单单的一个木板上,百雨金湿漉漉的躺在上面。有水滴不断地滴下来,落在地上,没一会儿,就被中午明晃晃的阳光给烤干了。百雨金面容平静,更诡异的是唇角的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面色青白,唇却是红艳艳的,是被血染的,手自然的垂着,裙尾拖着很长,盖住了双脚。

    沈蝶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一种心情,伸手揭开了。濮阳宗政在旁边注意到了,连忙伸手拉住沈蝶烟的手:“别看。”

    可是,即便只是拉开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沈蝶烟还是看见了。那原本莹白细致的一双玉足,而如今,几乎只剩下了一堆白骨,零碎的皮肉粘在白骨上,却也是白色的,里面是一滴血都没有的,有液体沁出来了,都是水。

    沈蝶烟忽然就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一股子的东西堵在肠胃胸口。濮阳宗政伸手去扶,沈蝶烟不起,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将人提了上来,沈蝶烟被这一下子搅的,那胸口嗓子眼堵着的东西顺势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几口酸水全吐在了濮阳宗政的袖子、手上。

    沈蝶烟垂目不去看濮阳宗政的脸色,想他这么一个爱洁净的人,这种情况必然难看。她拿了自己的绢子擦了擦嘴角下巴,这几口东西吐出来,人顿时就舒服了,连呼吸时的一进一出都顺畅了好多。

    忽然,她听见濮阳宗政开口了,语气中有现什么的恍然大悟以及不满:“雀鸣,烟儿今早没用膳?吐出的东西怎么就都是些胆汁苦水?”

    ——

    听了这话,沈蝶烟忽然就想,反正自己对不起梁大哥了,遑论再多一次。

    良人如此,教她如何心甘情愿的放手?

    沈蝶烟拉过濮阳宗政干净的手指,拿了绢帕擦了一遍。同时,嘴里喋喋不休般的说着:“百雨金,你就把她埋在那个人间的银屏山,就埋在牡丹花丛中,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遗愿。”

    濮阳宗政并没有答话,沈蝶烟听不见他平常所说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按着你的意思办”这种话,她就奇怪的抬眼,看到濮阳宗政竟然是震惊却不是惊喜的表情,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斜着一双眼睛凶道:“你给我笑。”

    濮阳宗政没有笑,一只手被沈蝶烟越细致的手捧着,素白的绢子覆在上面,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眼睛。

    沈蝶烟只听见了一声重重的鼻息,他的嘴角用力的抿着,一只手正好将两只眼睛捂紧。沈蝶烟松开他的手,随即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你说的,我们被在相互折腾了。我们真的别折腾好不好,我好累,我好想放弃。”

    濮阳宗政将下巴放在沈蝶烟的肩上,恳求着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一次。”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随着百雨金的离开而烟消云散了,没有珠帘隔,没有黑甜香,藕香镇以前的那些种种,甚至是那个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取的孩子。

    濮阳宗政知道,沈蝶烟已经原谅了自己,只是,再也回不到以前,现在,两人只能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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