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子赫点头,担忧地看了郝小米一眼。
想不到事情这么快顺利解决,郝小米扬起胜利者的笑容,转身要走。
这时,车门突然打开,杨景浩钻了出来,伟岸的身子倚在车门旁,路灯罩在他头顶,沿着额角碎发落下,明暗交错,更显俊颜深刻。
“站住!”他叫住了郝小米,浑厚的嗓音动感磁性。
郝小米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一紧,身子已落到他的胸前,抬眸,四目凝视,郝小米微愣。
“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该轮到你满足我了。”他黑眸黝深,眸中波光流转,唇角扬起一抹倨傲的笑。
郝小米脑子懵懵的,盯着这张俊美的脸,她好久才抓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租你一晚上。”说完,杨景浩打开后车门,气势凛厉,一转手臂,就把郝小米推了进去。
“不!”郝小米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去推车门,杨景浩眸色冷沉,对刚刚回到车上的陈子赫命令道,“开车!”
“boss……”陈子赫犹豫。
“上锁!”又是冷冽的两个字,陈子赫心下一凛,马上启动了车子。
劳斯莱斯幻影擦过小赵的车子朝前奔驰,陈子赫纠结地看了一眼后视镜,还好,后面的野丫头气咻咻地瞪着杨景浩,没有动手打人。
而停在原地的小赵看傻了,等前方的车影拐进另一条街,他才恍过神,急忙掏出手机向孙立果汇报。
第029章 你不要碰我
“杨景浩,租赁朋友关系早已结束了,而且,我并不想租给你!”车内,郝小米气愤地嚷道。杨景浩双手环臂,眼神疏淡地望着她,唇角挂着讥讽,“你不是爱管闲事吗?”
今晚正需要她来管一管。
郝小米眼晴一闪,“这有错吗?”
“没错,鉴于你我之间有过那方面的实战经验,事后既不要钱,也不会纠缠我,所以,你今晚是我的最佳选择。”
“什么意思?”郝小米心里一紧,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景浩靠向她,手指突而挑起了她肩头上的裙带,狭眸盯着她现出惶恐之色的大眼睛,喷薄着温热气息的嘴徐徐凑近她耳边,“龟妹,今晚我没吃药,你就好好享受吧。”
郝小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两个字——劫色!
“混蛋!你不是说对我没欲望吗?”
况且,他们之间哪来的实战经验啊,她是蒙他的好不好?
“有人告诉我,关了灯,女人都一样。”杨景浩挑眉。
“可我不愿意,你别想碰我!”
自己就要订婚了,怎么能跟这个男人做出那种事情,郝小米愤怒地甩起手中的包,朝杨景浩的头上砸去……
男人的手一挡,她不但没砸到,纤腰还被男人一搂,整个身子落进了他的怀里。
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
薰衣草的香,夹杂着淡淡的烟酒味。
脸微微发烫,心跳也莫名加速,他身上的味道总能成功地扰乱郝小米的心绪。
她眼神迷乱,似乎有点心猿意马了。
“你是否喜欢上了我?”恰在这时,耳边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带出讥讽似地低笑。
郝小米一愣,眼前蓦然浮现出杨少左那阳光灿烂的笑容。
“喜欢你个毛线!”郝小米用力推开杨景浩,捋了捋散落到脸上的头发,骄傲地抬起下巴,“老实告诉你吧,我要嫁人了,我的男友他英俊,阳光,温和,亲切,而且还很有钱。”
杨景浩听完,不但不惊讶,反而哂然一笑,“我今晚看好你。”
演技不错,谎话信手拈来,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昏黄的灯光落进车内,郝小米见他清俊的脸上扬着一抹听完“笑话”后的讥笑,秀眉一拢,“你不相信?”
“相信,暴发户的女儿,劫持一个帅哥回去,谎称是自己的男朋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
“杨景浩!”郝小米瞪眼,蓝眸波光盈盈。
戴了蓝美瞳的双眸确实好看,杨景浩挑眉,斜睨她一眼,那神色倒冷冽得有些意味深长。
郝小米心中一凛,眸光闪烁。
正在这时,车子已在酒店地下车库停下,陈子赫突然叫:“boss,她到了!”
杨景浩眉头微蹙,锐利的目光瞟到一抹白色的车影从进口处驶过来,遂沉声道:“你去挡一挡,十分钟后上来。”
说完,他拉着震愣中的郝小米下了车,迅速闪到一根柱子后,蛮横地拖着她走进了专用电梯。
“你干嘛,你干嘛?”郝小米在电梯里挣扎,差愤交加。
男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浅笑,“会干的。”
“龌龊,你放开我,你混蛋!”郝小米拳打脚踢,气极。
第030章 这是犯罪
可男人犹如泰山,岿然不动,一只手臂就像铁钳子似地箍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电梯到了三十一层,郝小米就被拖进了总统套房,眼睛还没适应眼前的幽暗,身子就让男人抵在了墙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放开我!”郝小米害怕了,她脸色惨白,奋力扑打。
可双手很快被一只大掌扼住,随即,一条粗壮结实的大腿也抵压在了她的腹部。
于是乎,她像晒干的标本体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混蛋……唔!”
叫喊间,一抹冰冷突而粘在了她的嘴唇上,浓郁的香气扑上鼻端,她一怔,没反应过来,张开的嘴就灌满了甘冽的酒液。
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轻轻一托,只听“咕噜”一声,酒液悉数流进了她的肚子里。
震愕中,只留一嘴的醇香,舌头微麻。
一切来得太突然,郝小米没及时作出反应,耳边便喷来一股湿热的气息,丝丝麻痒,令她全身一紧——
“龟妹,你现在喝的是世界上最烈最毒的酒液,号称一步倒,是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带来的,这种酒一吞进肚子,三十秒之内,你就会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你浑身难耐,口干舌躁,四肢百骸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
随着男人不急不缓,低沉浑厚的嗓音如夜色中的泉水潺潺淌过耳际,郝小米的心瞬然提到了嗓子眼,体内的反应随着他的声音在快速变化。
没错!
她真的感觉到一股热流以无法言喻的速度在身体内扩散,蔓延……
灼烫了她的血肉。
恐惧顿时如菟丝草那般地快速攀上了郝小米的心头,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借着氤氲在玻璃上的月光,死死瞪住杨景浩。
银色月光映着他的脸,衬得他越发清冷,俊美,高贵。
还有邪恶!
“为什么?你……你为什么要害我?”郝小米伤心极了,眼里水雾弥漫。
她难以想象“恶毒”这一词会跟眼前的美男子挂上钩。
杨景浩笑了,狭长的眼眸澄亮又冷冽地盯着她,浓睫轻扇,迷死人的邪魅,“不想死是吗?”
郝小米欲哭无泪,带着哭腔,“你才想死呢!我大把的青春还没挥洒,我还没有出嫁,我还没生孩子,我还没听到我孩子叫我妈妈……我怎么会想死啊!”
不想死啊,真不想死!
杨景浩勾唇,忍住笑意,挑起剑眉,眼神玩味之极,“是吗?那不想死,我就告诉你一个解毒方法。”
口干了,舌头也躁了,一切反应正如这个男人说的……浑身难耐,口干舌躁啊。
郝小米不想死,她心慌急切,舔舔嘴唇,干哑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杨景浩不慌不忙,修长的手指抚在她柔嫩的唇瓣上,“亲我……从上到下,不能说话,只能喘息。”
“什么?你无耻!”
这是什么解毒方法,这纯粹是勾 引她……犯罪!
他是美男啊,她郝小米是正常女人,平时看美男小心肝都抖啊抖,脑子里臆想浮翩,别说亲了……
跟美男嘴硬,不等于……心硬好不好?
错误,有时在一亲之间就犯了。
第031章 初吻没了
郝小米在心里悲啼不已,始作俑者则在一旁云淡风轻。
“想死啊?行,随你!”杨景浩轻笑,松开了她,退后一步,又状似好心地作出警告,“别动啊,别忘了这毒酒的名称是‘一步倒’,你向前跨一步就会倒下,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想挪步的郝小米当即被惊吓得紧紧贴在墙上,心下悲切,泪雾在眼里一颗接一颗凝结。
“杨景浩!你不得好死,我死了,一定会变成厉鬼来缠你的!”她哭骂,泪水如珍珠从眼角滑落。
此刻,她眼前浮现出了……亲爱的老爸,还有那阳光帅气的杨少左。
死了,就看不到他们了。
杨景浩不慌不忙地去拧亮了沙发角的一盏台灯,橙黄的光晕染开来,也晕红了他清俊的脸庞。
他脱掉衬衣,转过身,唇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说得风轻轻云淡淡,“是吗?这酒可是你自己喝的,没人逼你。”
他再次靠近郝小米,微凉的手指挑起她左肩膀的裙带,看到她目露惊慌,他低下头,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龟妹,不想死,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混蛋!你才想死。”
呜呜呜……
“行,让我死!那你快点动手,要知道,你越骂人,毒液就扩散得越快,省省力,马上用你灵活的舌尖,把毒液涂抹在我的身上……我愿意牺牲一次。”
卑鄙啊,明明是他害的,到头来却是他为她郝小米“牺牲”一次。
郝小米咬着牙,眼里几乎要喷出愤怒的火来,可眼下生命是第一位的呀。
“快点,龟妹,我耐心有限。”
耐心有限的男人又挑起她右肩膀上的裙带,慢慢地剥落……
热,真的热。
郝小米需要凉爽,更需要水。
室内没有开空调,男人坦露的结实胸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盈盈水润,吸引了郝小米那双烁着火光的眼睛。
而他雄性的气息淡淡萦绕上鼻端,让她更加难受。
“啵!”不管了,她要解渴,她要解毒,郝小米脑海里闪过这个概念后,霎时变成一只疯狂的母狼,她双手搂住男人的肩膀,嘴唇猛力地压在了他水润薄凉的唇瓣上……
柔嫩,微甜的触感传来,杨景浩邃眸一瞠,全身僵住。
靠!咬住我的嘴干嘛?
难道,自己前面没有讲清楚吗?
他明明是说——亲我,从上到下,不准说话,只能喘息。
从上到下?对啊,这脸就属上面的,可是,他要讲的意思是——
上,是指胸口部位,下,是指……你们懂的。
可现在,他被龟妹给强吻了,不过,好软糯的嘴唇啊,紧紧相贴,湿热,甘甜。
杨景浩很想张开嘴巴了。
但是,这是他的初吻好不好?要不要张嘴接纳这个平胸的龟妹啊?
紧抿着唇,杨景浩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拒绝了这个小女人毫无章法的“进攻”。
头一转,郝小米的唇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咯吱!”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奢华的套房内,光线柔和,气息暧昧,站在门口的沈珞瑶一下子怔住了。
第032章 吊在男人身上
这是从不近女色,不喜欢对女人笑一笑的杨景浩吗?这是许多名媛趋之若骛,也是自己不顾一切要爱的杨家大少爷吗?
他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