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会说:“你们的脸皮那么‘薄’,城墙加上钢板,我估计连大炮也打不动的!”这样能安静几天。过了几天,老师又火恼了:“不要你们有一张脸,一面薄得像纸一样,用手捣一下就破了;另一面厚得加上钢板加上城墙加上大地,大炮永远也打不动。这样就算给了你脸,一面太薄了,不要脸;另一面又太厚了,跟驴一样是用脸去蹭的。”一个人一张脸一个面孔,是什么样的人就会造就什么样的脸型。女娲在造人时捏的泥多了,钙少了,所以一个人含的水分太高了,含金量更是少得出其,如果把一个人身体中的元素和物质提炼出来,他的身价是永远不值一两金子的,可是人做好了,创造的价值永远会大于那一两金子的。也可以说是人最宝贵的东西精神和智慧体现了出来,所以说人做的最大的施舍不是财富的大小,而是精神和智慧的分享。
落雪在涌动的正直城中飞了起来,整个盖城也随之沸了起来,医生嘱咐好落雪要照顾好妮妮,她的身体很虚弱,落雪也习惯她呆在自己背上,因此甘愿背着妮妮飞行。妮妮很轻,落雪背着她几乎没有什么负荷。此时的妮妮,占走落雪心中的全部。语言的平淡也许不能让彼此激情饱满,可心灵的交往远远会胜出那些平淡的语言的。
落雪飞在黑色的大海上方,不,那叫黑海,大海是绣丽多彩的。落雪说:“真遗憾,本想海是蓝色的,只能带你看黑海了。”
“何必呢?黑海蓝海红海不是海吗?这在乎的是你的心就是了。”妮妮说。
“胸怀大了才叫海。”落雪说。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人们诗词歌赋读多了,胸怀大的没有几个!”妮妮说。
“心大胸怀就大了。”落雪说。
“人怎么样才能心怀广大呢?”妮妮说。
“不知道,妮妮,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呢?”落雪说。
“我想想,正直的人、积极向上的人,还有……你说吧!”妮妮说。
“有三种人是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的:个性化的人,诚实善良的人,有骨气有志气的人。但是个性化的人更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的。”落雪说。
“呵呵,落雪,个性是性格的一个重要体现吧!你看我属于哪一种人?”妮妮问。
“个性是每个人都有的,你的个性展现得不多,你应是个诚实善良的天使。”落雪说。
“怎么才会有自己的个性呢?”妮妮说。
“把持住自己就好。”落雪说。
“很难的吧!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妮妮说。
“也很好把持的,爱好、劳动、艺术,只要求知就能保持住自己的个性。”落雪说。
“爱好使人不乏人格魅力,劳动使人勤奋上进,艺术使人聪明智慧,我说的对吧!”妮妮说。
“对,只要不断求知,潜力是不怕挖掘不出来的,自己的个性会有所展现的。”落雪说。
“积极向上的心态也是求知的必要条件吧!”妮妮说。
“也是吧!这样或许能保持人的某一种特性。”落雪说。
“落雪,你看海边的是什么?”妮妮说。
“好像是工厂啊!”落雪说。
“没有人管吗?我说怎么会是黑色的呢?”妮妮说。
“你看海水是黑色的,天空中冒出的烟却是五彩缤纷的。”落雪说。
“我以为这么多高楼大厦一定是很繁荣的。”妮妮说。
“那不是动物园吗?”落雪说。
“连猪也有人观赏!”妮妮说。
“是野猪或是特种猪吧!”落雪不想因为这些而坏了妮妮的心情。
“落雪,你快看,那条灰色的狗那么大!”妮妮说。
“那不是狗,是狼,狗是夹着尾巴的。”落雪说。
“哥哥说,狼也是经常夹着尾巴的。”妮妮说。
“狼夹着尾巴时尾巴尖是向上翘的。”落雪说。
“狼是不能被驯服的。”妮妮说。
“在野生动物中,喜欢狼的人占多数。”落雪说。
“在草原上,狼是战神,所以草原上的人异常勇猛,草原上的两个形象狼和鹰崇拜狼的人很多,因此在草原上狼是人的敌人、对手、朋友,也磨练出了人不屈不挠的性格。”妮妮说完又看了看下面说:“这里是圈养的家禽吧!多么不自由!”
“也许是吧!狮、虎被圈养在笼子里容易失去野性的。”落雪说。
“那不是个老虎吗?它好不自由的!”妮妮说。
“肯定不自由了,要是我就咬破那个牢笼。”落雪说。
“不是吧!如果人们把它做成光秃秃的墙,或是带刺的铁丝网,你怎么能逃掉呢?”妮妮说。
“真的不如我们自在,拥有自己的翅膀。”落雪说。
“最好的自由是思想上的自由。”妮妮说。
“噢,飞了!飞了!”妮妮趴在落雪身上向前伸着双手大叫,似乎高兴极了。落雪也用力扇翅,把自己飞得更高。
“看那些海鸟,多么自由自在啊!”落雪说完,却见两只海鸟突然争斗起来,争夺的是一根十余厘米长的黑色小鱼。
“鱼有全黑的吗?”妮妮问。
“有啊,在海洋的深处有这种全黑的黑色小鱼。”落雪虽然知道那是黑海所致,可他不想打破这活跃的气氛。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黑鱼呢?”妮妮说。
“怎么会没有呢?鹰眼最犀利,一眼可以看到水底的珍珠,所以人们拿天空中飞的鹰与鱼鹰同鸭子克隆出这种鸟。”落雪为了活跃气氛故意这么说。
“我怎么没有见过?”妮妮说。
“刚才看到的就是,它们拥有天空中飞的鹰的鹰眼,鸭子的羽毛和鱼鹰的尖喙。”落雪说完已飞过了海上工业区,偶尔会见到几只海鸟和船只,这边的海鸟似乎精神一点,水也清了一些。偶尔想弄起大浪的小鱼会逃不过海鸟犀利的眼睛的。落雪想不通是这里的鱼儿笨喜欢跳龙门,还是这些海鸟跟超人学过本领,但是这里经常有鱼的跳跃,已显得有些海洋的气息了。
落雪又飞低了一点,他希望能找到一座孤独的小岛,从树上摘下金黄的香蕉和比蜂蜜还甜的椰果,可是没有这样的野岛,却找到一座冒着炊烟的‘盐鱼岛’。‘盐鱼鸟’是落雪取的名字,那里善良的渔婆把他们当客人待,吃饭的时候端上的全部是刚打回的‘鲜鱼’。落雪一边吃一边皱眉头,因为他从未吃过如此咸的‘咸鱼’。妮妮一副漠不在意的样子,一块鱼大概嚼也不嚼一下就通过她那细小的嗓门,然后猛地一伸脖子。渔婆问怎么了,妮妮摇了摇头说没事的。
“这里的鱼就是这样,出其地咸,其它的地方用盐腌制咸鱼。我们的鱼晒干了直接运出去了,没有人要,苦咸!”渔婆说着从门前的树上摘下较大稍黄的香蕉,从地下挖出椰果让他们吃。
“那你们喝什么呢?”落雪问。
“水啊!是等海水沉淀了,用一个连着一个的大网滤出来的,可是还是咸。放了海菜煮成汤喝,如今已经习惯了。”渔婆说。
“老婆婆,椰果不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吗?为什么要埋在地下呢?”妮妮喝着椰汁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几年椰果少了,把它们埋在地下,说不好来年还能喝上一点呢!”渔婆沮丧地说。
“埋在地下不怕它们发芽吗?”妮妮问。
“没有办法啊,这里不好找到干燥的地方,放在房子里又放不久,说不定会被那些动物给吃了呢!哎,可能过几年……”渔婆说完又一脸愁云。
“这里的气候不适合种香蕉和椰果吗?”落雪也插上了嘴。
“几年前,这里运出去的香蕉和椰果不计其数,别看这岛小。可现在,芭蕉也快没有了,别说香蕉了,椰果也……”渔婆说完更愁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落雪问。难怪自己吃的‘香蕉’没有什么味道,倒是听老师说香蕉和芭蕉杂交之后结的果,也会有香蕉味的。
“你们吃的就是芭蕉,看见周边的海是什么颜色了吗?黑色的!”渔婆似乎生气了。
“为什么不找当地政府呢?”妮妮问。
“找了,状子写了几千张,每告一次,就是我们输,输了就赔本。告赢了,当官的立刻发了一些钱了事,因此每年我们能拿到补偿。可是他们又说海洋污染严重是我们捕鱼所造成的,禁止我们捕鱼,还抬高渔税。”渔婆边说边叹气。
“不让捕鱼,那让做什么?”落雪问,如果说是正直城中的乞丐一定会拼了命地上告,不会是一个,而是前赴后继的,非把政府逼得‘屠城’不可。
“没有办法呀!岛小,人虽多能吃了政府却吃不了其它大岛。人家给了钱,政府笑得挤眉弄眼的。最后人家送了货轮,在海上行驶一天就可以生产出几百吨的肥料或盐。”渔婆说完喝了一口汤。
“是不是政府让你们去做工呢?”落雪问。
“不做怎么过活,我儿子就在一个产盐的货轮上。老伴呆在家里,白天躲起来,晚上偷偷和几个人打几尾鱼过日子……”渔婆说。
“那政府怎么不抓呢?为了活命,不点渔灯也得捕呀!”渔婆说。
“真黑!”连落雪也为政府惋惜,如果说那些对的我们不敢去肯定,那些错的我们又不敢去否定,最后随便一下就算搞定了。如果这样的话谁还敢坚持正义,如果放在一个人的身上,是什么样的人呢?这样垃圾的官还能让他做吗?卖的红薯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落雪对这个盐鱼岛非常失望,岛小了就成了排放垃圾的对象,政府不给人民做主倒给外地人做主,剥削起了自己的人民。
落雪飞了很久,才在一个荒岛上找了几根芭蕉和椰果解渴,以后再没有落过其它岛,他对整个海面是绝望的,海和盐鱼岛上的政府一样黑。
始终摆脱了黑心的大海,却找不到下一层的大门,在海的旁边找到了一个无底深洞,发现它是因为它里面放射着亮光。落雪觉得这一层的设计者更没有水平,如果黑海起火,整个无底世界不得闭气。
女娲的大肠没有化作神仙,倒很快穿越了大海,变得透明,供人们欣赏黑水中游鱼飞过的情景。游鱼时不时把身体靠在大肠上,装死一阵,慢慢划下来,然后再猛然一跃,赢得人们的阵阵喝采。有头脑灵光者把这里装扮一新,教堂、寺院、道观、庙宇、旅游景点……善男信女们在这里吵闹不休,烟火把无底洞口渲染得大放光彩。
落雪讨厌这些崇拜者的,他没有精神崇拜。原因是多种的,落雪见过*教徒把他的老父亲打死过去,过了好久这位教徒仍出现在*教的教堂里,耶稣的崇拜者仍允许他再次回家,把家砸了一遍,耶稣的心怀可真大啊!
落雪差一点就被佛教的人骗了,那是个佛教的传颂节,一个穿袈裟的和尚拉了落雪左瞧右瞧,一会儿对落雪说:“小兄弟,来来来,我看你在十年后的某一天会有一种病的,用不着担心,此膏药一贴必会好。”立刻有人附合说:“很灵的,这里的和尚很有名的。”落雪接过膏药,要走时,那个和尚拉着落雪说:“施主,天下没有白白的付出的,这一张膏药要200元。”落雪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