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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和普通人一样只有百年寿命的,可是天使的精神是亿万年不朽的,因为很多天使是无私的,由于竞争太激烈了,那些自私自利的天使即使拥有了翅膀,他们不知上进或是不能共享,最终会沦落到活死人狱或是飞到活死人狱就再也飞不回来了,因此天使是不能随便离开天堂的。”瑞昱男孩停了一下又说。
“由于竞争,天使的思想需要和众人一起交流、共享、合作,这样才能学会更多的东西,才有可能生存下去,而不是一个人独自拥有,否则他(她)思想上不能上进,会对他(她)有很大的阻碍,这样有可能沦落到活死人狱的。所以天使自小要学习,学完之后自己采集,自己想象,自己制作好了之后放在翅树上羽化,要自己试验自己安装,直到那翅膀像样了,像翅膀了,能装到自己身上了,这样才是好的。”瑞昱男孩指着一棵树说。
那棵树干有十几米那么粗,像榕树而无虬,像白杨而无叶,像柳树而不垂条,像松树而不常青……落雪看了半天,也没有分辨出它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只见上面挂满各种各样的翅膀:瑞昱、鹤翅、蜂翅、晴蜓翅、蝴蝶翅……还有的是用不知名的植物做成的翅,奇形怪状,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当然制出翅来还不算什么大本领,关键是练翅。天使们安装好翅膀后,要一点一点试飞,根据自身的质量与翅膀的可用面计算出每分钟要振动几下,可不是夹两个簸箕就可以飞上天的啊!这需要大量的精力去调制,当误差精确到0。时,平衡了,也就可以飞上天了。要想越飞越高,翅膀必须精心改进,不断发展。”瑞昱男孩说。
“那我的凝心才可以用来做什么呢?”落雪问。
“我看下说明。”说完,手插入凝心才头中,一会儿取出说:“可以用练马的方法来练就它:把它投入雪莲城中,以鞭策之,不断地激励它;以腿夹之,练其反应;常抖缰绳练就它的反应和平衡的能力;以火烧之,练就它的阳刚之气;以水浇之,使其柔情似海;以冰冻之,使其意志坚强;以风吹之,使其见风使舵;以雨雹打之,使其坚韧不拔;以土沙坠之四蹄,使其身轻如燕。行沙漠,越千山,翻长河,以电击之,刺激它的神经器官;让它去实践,去探索,让它时刻拥有自己的地平线,知道该如何起步、如何做起。在水火相融时让它置入,使其刚柔相济;在风雨雪雹中,练就它的骨头;常抚其鬃毛头背,以qing动之;能经过这些考验的马就是好马,是真正的千里马。凝心才,凝心才,只有身心俱到一处才能日行千里,一跳八丈。可是,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它需要二十年,它的翅膀才会被羽化,它才能日行千里。没有用的,一次虽可以跳八丈,但侏儒,就像一个人的志向好高好高、好大好大,而始终原地待毙一样,只有笨蛋才会去练就它。失去太多价值了!借给我吧!”瑞昱男孩一用力,竟从凝心才身体中挖出一双翅膀。
“好一对隐形翅,天助我也!”瑞昱男孩似乎得到了宝贝似的。
“宝宝又搞到了什么?这么高兴?”瑞昱老人又出现了。
“隐形翅,跳跳筋。”瑞昱男孩说。
“做什么用?”瑞昱老人见他这么高兴又问。
“隐行翅弄进翅膀里,下落时能起缓冲速度、平衡身体的作用,跳跳筋吗?妮妮你的灵心鞋呢?”宝宝说。
“做什么?”妮妮莫名奇妙地问。
“拿来!”瑞昱男孩伸出右手,妮妮只好脱鞋,又从脚上脱下一层水灵灵的像袜子一样的东西交给他,若不仔细看,真的很难看出什么,宝宝拿在手中,两根跳跳筋‘唰’一下钻进去不见了。
“怎么看不到了?”妮妮问。
“噢,它们融进鞋里了。”瑞昱男孩说完递鞋给妮妮,妮妮拿到后正低头要穿却发现落雪的鞋子满是灰尘并露着鲜红的脚趾,似乎是腊月不怕冻的红梅,就抬头对落雪说:“落雪,看你的鞋已破成这样了,我这双鞋送给你吧!”
“那……”不等瑞昱男孩说完,妮妮就打断他说:“那什么?我还有一双呢!”落雪穿了灵心鞋,妮妮的体温慢慢与落雪的体温相融合,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我送你一点灵光吧!”妮妮说完拉过落雪的右手,用两只小手紧握着,闭上眼缓缓地输送着什么。落雪觉得妮妮的手好滑好软,舒服极了。瓜子儿脸,长飘秀发,醉人香味,青春无吻!给我机会不?
“好了。”妮妮睁开了眼松了手。
“走几步看看!”妮妮说。落雪走了几下,脚上像是带了弹簧,在压力的作用下,越走越站不稳,越走越想跳起来,一下子一只脚弹起一米多高,另一只脚也飞了起来……“啪”一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慢慢练,慢慢练,时间长了就会好的。”连瑞昱老人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龙变之说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
渡过了一劫又一劫
化作了东方的一道闪电
顷刻间巨龙惊现
颓废的沧海
已容不下
上天入地后的一瞬间
那嚣张的气焰
屁股后面却多了群
会说真话的真龙好汉
——《龙变》
雨,倾盆;电,撕破漆黑;雷,轰隆响,突然云层中多了双眼睛,多了双运筹帷幄的眼睛。
听人们说那是一条龙,它的前身是一条鲤鱼,它没有住在温室躲在母亲的怀抱里,它被抛弃到大自然中游历磨练,经过千难万险、险象环生,它练就了一身本领。它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喷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解万民于水火,兴桑田以除害。因此,大家推举它为龙,掌风管雨。
从未见过能呼风唤雨的天龙,倒在雨后见到了一条又一条的地龙,它们辛勤地在结块的泥土中忙碌着,顾不上自身的疲惫,用最大的付出换取最少的收获。它们是土生土养的,它们的吃喝拉撒埋在土中,它们使土地变得肥沃。
有人把地龙挖出来,挂在鱼钩上作诱饵,准备钓取大鱼,最好是哪天钓出条天龙,自己吃了,马上变成真龙天子。因此他们甘愿花更多的时间去等待,当鱼没有上钩时,他们精神抖擞;当龙真的在时,他们精神颓废。静静地守着,只是想默默地等待老天给的天龙。他们甘愿等待,他们渴望识马的伯乐。因此把时间一秒一秒地花在求拜和迷惘之中,看到忙碌的地龙,啊!那不是我的工作,我是真龙天子!
他们觉得他是惟一信得过的龙,所以宁愿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中能迸出一个先进思想,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不相信自己能超越他,所以对的总是他。更可笑的是他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毛毛虫,那怕他放个屁,他们也觉得是香的。于是他用画皮给自己做了个龙头,自己倒也真的是龙了。由于没有身子,就说:“瞧,我的头在洛阳,身子早已跑回当阳去了,我多伟大?”于是他们就更迷拜,更加崇拜了。
直到那天他的真面目被揭晓了,他的画皮龙头被挂在旗杆上示众,可他们仍然相信他是龙。一个‘天真’的声音叫着:“瞧!那条虫!真狼啊!”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一条虫罢了,只恨老天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羽化成漂亮的蝴蝶了。
令他们难忘的是自己想变成地龙,找了个裂缝钻进去,大地也不允许。只有等待,被饿死、风化、干枯、化为灰烬、灰飞烟灭。他们羡慕的只有地龙了,他们渴望的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做条地龙呢?后悔当初没有行动!
他的子孙更为了得,自以为是龙的传人,有着龙筋龙骨的,所以就住在皇官里,过着皇帝的生活。待他们呼风唤雨时,呼来的是脆弱任性,唤来的是受不了苦,瞧不惯的是那些土里土气的地龙,写不好的是奋斗,做不好的是辛勤,喊不完的是口号,做不尽的是白日梦,习惯了的是忘了行动,但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是龙。
“龙王,你每次作龙的文章写得怪怪的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吗?”宝宝问。
“有啊!地龙啊!”龙王说。
“龙王,你为什么什么也做成龙的模样呢?”宝宝问。
“因为我是龙王啊!所以我要有龙刀、龙翅、龙马、龙的智慧、龙的速度、龙的气量……”龙王倚着一匹白马拿着龙刀说。
“那你的龙翅什么时候能做好呢?”宝宝问。
“快了,也许马上就飞了。”龙王说完骑上龙马飞也似地跑了。
落雪刚开始还摔跤、上树,练了一段时间,走路轻飘飘的,跑的快了,竟然一步几米,或者说跑的猛了,一下子能腾起几丈高,一时技巧是不允许落雪掌握的。
“落雪,三天了,三天了,你要走了!”妮妮闯了过来。
“我能多玩几天吗?”落雪有点舍不得了。
“不能,那得要通行证,要不然只能呆在一个小小的地方不动,其它的地方对你来说是封闭的,像是坐牢一样,这就是划地为牢。”妮妮说。
“为什么会这样呢?跑不掉吗?”落雪问。
“这就是天堂的大牢,跑不掉没有人管,也不怕你跑,越跑越小,最后把你箍成铁桶,你再也动不了,只有活活地饿死。”妮妮说。
“啊!那有没有人监控啊?”落雪想这么复杂的大牢一定有很多人监控的。
“它完全是自动监控系统,几乎遍布天堂的每一个地方,所以在天堂有非法行为绝对是逃不掉的。”妮妮说。
“啊!那怎么才能拿到天堂的通行证呢?”落雪问。
“那靠你自己了,你到时只管向前就好了。”妮妮回答说。
妮妮带他来到一块泰山石下,泰山石四四方方悬浮在空中,朱笔一挥而就‘通行’两个大字,下边是一块圆形鹅卵石,刚好坐下一个人。
“我用自己做盏灯,伴你出去。”妮妮说。
“那样怎么行,那样你们会回不来的。”光子扇着蜂翅儿悠悠地来了。
“要通行,只能靠自己。得到通行必须打破自己固有的思想,这样吧!我送他一点灵气点亮他的后半心,你们那样很危险的。”光子说。
“我点亮你的前半心。”妮妮说。
两股灵气注入,腊月也似桃花开。落雪坐在鹅卵石上,一眨眼,已*一条黑黑的大大的隧道之中,一望前方,前途无路。虽然漆黑不见五指,落雪心亮,所以眼前看不清楚可是有感觉。越往前走就像在钻牛角尖,是一条条死路。犹豫了,只望发光的地方走去,可是每当走到时,却是厚厚的岩壁,如此来回,眼睛模糊了,心灵的感觉也微黄了,渐渐黑了下来。黑,恐怖的天旋地转,渐渐迷失了方向,左右也分不清了,晕乎得连自己脚踩的是地还是脚倒挂在地面上,似梦非梦,落雪抱头大叫,仍然像被悬浮在空中,分不清自己是被倒挂着还是正立着。“啊!啊!啊……”落雪急得跳了起来,跳跳筋暴涨,腾起一丈多高。“啪”一声跌落在地,终于找到踏踏实实的地面了。“向前走。”落雪心静了下来,发现有光的地方再也不敢去,只往黑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