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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映秀和石世宇继续沿路回府,在一路上沿途游览,她依旧带着那把伞子,她一直没忘记在她失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为她打伞,那人让她明白她不能放弃,她要坚持属於她的爱情,因为即使她和世宇的脚步相差得再远,她总会为他们的距离而停下,而总有一天石世宇也会追上她。
另一方面,当段映秀回府後,焦亭义在她住的小镇上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打听着有关段映秀的一切。
她是武林世家段家庄的大小姐,还有她和她家中一个青梅竹马的护院相恋的事。
在这小镇逗留了五天後的焦亭义怀抱着一颗失落的心才出发回京,却没想到一场指婚让他们再次遇上。
※ ※ ※
湛紫吟——四大贵族湛氏,太师湛嗥的独生女。
一个活泼爱笑的姑娘,一张甜美的鹅蛋脸,还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朱口皓齿,委实是如出水芙蓉般娇美。
「亭义哥,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湛紫吟挽着焦亭义的手臂,有些生气看着焦亭义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跺脚嗔道。
「抱歉!紫吟,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我是在说,下个月亭义哥陪的回一回家乡,探望一下我的一位好姊妹,顺便告诉她我们要成亲了,好吗?」
「唔!你高兴就好了。」
焦亭义微微一笑,看着这个小他三年的姑娘,已经一个月了,到现在他还是不太相信他竟然和湛紫吟订婚了。
帝皇权术,政治联婚,婚姻根本就由不得自己作主,唯一庆幸的是他的未婚妻子是这般不沾尘埃,活在她父亲的天空下。
匆匆一别,如风飘过。
焦亭义一直在思念着那个「她」,而陪在他身边却是另一个她。
正是:「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还记得当初母后一心要他娶沈氏家族的沈凯娥,意图助大洪氏在朝廷上的威望。
可是她的心思却被焦鑫琪一眼悉破,所以焦鑫琪不顾反对,一心让焦亭义娶湛紫吟助大皇室联合湛氏一门的势力和洪氏抵抗,反正焦鑫琪和洪氏根本就没有任何情份可说。
二大贵族自然是对两位上位者的用意心知肚明,湛氏一门自然是谢主隆恩,洪氏一族虽然对此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而身为男主角的焦亭义知道政治婚姻是任何一个太子甚至是皇族成员也是没无可避免,既然所爱的人不爱自己,娶谁也是一样的,也没有理由和权力去拒绝了。
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一个没法摆脱命运的傀儡而已。
「亭义哥,你又在心不在焉。你到底怎麽了?是不舒服,还是不想去?」
未婚夫两次忽视了自己,湛紫吟不禁有些生气。
「对不起紫吟,我又在胡思乱想。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回去,顺便四处逛逛,好吗?」
焦亭义摇摇头,意图把脑海中那落泪的女人扔出来。
焦亭义呀,焦亭义,人家是心有所属,你'也算是个有妇之夫,就别再想了。
「真的?亭义哥真的会陪我四处游玩?!」
「真的。」
湛紫吟高兴得围着焦亭义奔跳绕圈子,就如一个未长大的孩子模样,惹得焦亭义也笑起来了。
这也是焦亭义回京第一次‘笑得这麽开怀。
身後刚刚来到太子府打算和兄长喝酒的焦扬斌,在看到焦亭义这般开怀而笑的情景後,也不禁微微一笑,悄然而去。
「酒下次再和皇兄喝吧!小顺子随小皇回宫,小皇要和母后说说今天的事。」
带着放心的笑容,焦扬斌最大的愿望终於实现了。
皇兄,你一定要永远的笑着。
※ ※ ※
焦亭义第二次见到段映秀是在段家的别院——「柳园」。
所谓是:「无巧不成书。」
任焦亭义抓破头脑也想不到湛紫吟和段映秀竟然是一对金兰姊妹。
在他和湛紫吟订婚二个月後,焦亭义陪着湛紫吟和其的近身小婢青儿一行三人,到了湛紫吟的家乡。
到了那里的第二天,湛紫吟带着焦亭义到了段映秀的别院。
当焦亭义刚踏进别院,耳边便传来一阵阵优美的琴声,湛紫吟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自个儿兴奋的跑了进去,留下青儿带着无奈摇头的焦亭义慢步走进传来阵阵乐声的园子里欣赏。
进园後,首先映入焦亭义眼帘的是那丝丝的垂柳布满园,焦亭义上前轻轻把柳丝拂走,穿淡红衣裳的湛紫吟正在此翩翩起舞,口中播放着柔柔的歌声,她的容貌虽非绝色,却也出落得十分的甜美,一双会说话的灵动大眼睛,还有一张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此刻便犹如彩蝶般在嫩柳间飞扬。
焦亭义再望向湛紫吟身後的亭子,一时间竟把他看痴了。
看着坐於亭子里,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姑娘──
在杨柳的阻挡下,焦亭义只见段映秀藏在嫰柳中半露面庞,她正闭目轻拨五弦琴,身旁站着一个用戒备眼光瞪着他的护花使者。
过了一会,乐曲终於停下了,黄莺般的歌声跟随停了下来,翩翩的舞姿也停下来了,焦亭义强压着再见段映秀一面的兴奋心跳,扯出最温文淡然的笑容,轻轻的拍手笑道:「好,吟儿好舞姿。」
穿着淡红衣裳的湛紫吟把背着焦亭义的身子转过来,展现出最开心甜蜜的笑容小步跑到焦亭义的面前,挽着他的手道:「亭义哥,你来了。我介绍我的好姊妹给你认识。」
「映秀姐,这位就是我朝的太子亭义太子,也就是我的未婚夫。」当热情的湛紫吟说到「未婚夫」三个字时,露出一个身为好姐妹的段映秀从未见过的羞涩而又骄傲。
「段姑娘,石公子,想不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你们。」
「原来是对太子殿下,真是失敬失敬。太子殿下能成为紫吟姑娘的『未婚夫』真是三辈子积下的福。」
石世宇故意加重「未婚夫」三个字,然後狠狠的瞪着焦亭义,身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焦亭义对段映秀一定是有意的。
「原来是太子殿下,上次还未有机会向殿下道谢,还请殿下别介意。」
段映秀虽然估到焦亭义的身份尊贵,但是怎麽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当今太子,也不禁有点错愕的看着焦亭义。
「前次见面因场合问题,都未能道出身份,还请段姑娘别见怪。」焦亭义拱手微笑道。
「映秀姐,你认识亭义哥的吗?」湛紫吟好奇一问。
一旁的石世宇听到段映秀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认识焦亭义,心中不禁起了妒意,脸色更是变黑。
感觉到石世宇的不满,段映秀连忙道:「几月前我在外地下雨没打伞,焦公子曾借过我一把伞子。」
「就这样?」
石世宇怒气稍息,但语气依然带着不满和不信。
「对了,映秀姐。我和亭义哥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吃顿饭,因为我知道映秀姐多半不来我们的婚宴。」
三人边说边走去向饭厅准备用膳,後头的石世宇只顾狠狠的盯着焦亭义,然後细声的跟段映秀道:「别忘了我们的事。」
段映秀看看石世宇不说一语,只轻轻的点一点头,一旁的湛紫吟像是丝毫不知所以似是什麽也听不到,但焦亭义却像是别有用意的看了石世宇一眼,可把石世宇看得全身发毛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身为护院的石世宇住在段府旁的小屋中,在本该睡眠的夜深时分,石世宇却在匆忙的打点着行装,突然房门一开,一把温文的声音在门口轻轻的响起:「石公子深夜打包,该不会是想要拐带人家闰女吧!」
石世宇认出声音的主人,身子微微一抖说不出话来,焦亭义见此便淡淡一笑不客气的进屋关门,坐下来喝茶。
「私奔可真是一个浪漫极的聪明主意,不知是映秀姑娘的意思,还是石公子的意思。」
石世宇回头,只见焦亭义相貌俊逸,举止温文淡定的在一旁茗茶,心中没来由的一阵不快,便冷冷一笑道:「太子殿下是要去告密。」
「我爱上了段姑娘,我爱她。」焦亭义看着手中的青茶,在情敌面前吐露情意。
「是吗?那真的很抱歉了太子殿下,你输了,映秀要和我私奔,她是我的。」石世宇乍听焦亭义的告白气得七窍冒烟,但想想又故意得意的道。
「我输了,石公子,你确定你真的有赢过吗?
石公子,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来挑衅寻仇,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段姑娘,别让她难过。
我知道我是没有立场对你说这番话,可是我是真心的冀望段姑娘能够得到幸福。
现在既然段姑娘爱的是你,那我就唯有退出,这就是我对她的尊重和爱慕她的方式。
但是如果他朝你敢伤害她、让她难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当你没有能力去照顾她、让她幸福的时候,我一定会走到她的身边陪伴着她、去照顾她,让她得到幸福。」
焦亭义留下一段痴情的警告後便拍拍石世宇的肩离开,也丝毫不理会石世宇在後头所怨恨的眼神和那一句──
「你不会有机会介入的。」
※ ※ ※
另一方面,段映秀已经收拾好行装,偷偷的跑到段府的後门准备和石世宇会合。
「世宇。」
「阿秀,有没有人跟来?」
「没有。」
「我们走吧!」
一切都是低声细说,正当段映秀和石世宇要走时,一群家仆突然从四面八方拥过来,把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我早就知道了。秀儿,你应知道段家所司的闰训,幽会私奔有辱名声,须及早当回头。」说话的乃是段映秀的父亲。
这一对门不当,户不对的小情人,本就不容於段家,段父鄙视少年穷,一直想把石世宇赶走。
石世宇本来答应段父会在今夜独个离开,不再和段映秀相见,可是却暗中和段映秀商量,待入夜後便偷到段府和她私奔,那知还是逃不掉。
「映秀姐,你走了,那段伯母一定会很难过的。」湛紫吟原本是在客房休息,却被段父请来劝段映秀「回头是岸」,湛紫吟虽然也深知他们相恋被阻的苦楚,可是也没能为力。
听到湛紫吟提及最亲爱的母亲,心中一阵愧疚,一阵犹疑,石世宇见此便急道:「阿秀,你真的不要我们的爱情了吗?」
「世宇,我和你生在一处,死在一块!
紫吟,我爱我爹娘,可我却不能接受父亲为了什麽门当户对,嫌贫爱富而牺牲我的爱情。
紫吟,你杀了我们吧!用我们的血去告诉天下,世俗的规范挡不住真爱。
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块,又有我的最好朋友送我最後一程,我段映秀今生不枉。」段映秀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叫道。
「不错,紫吟你拔剑吧!我和阿秀生死与共,绝不後悔!」
「我怎麽能杀你们!我怎麽能下手了!」湛紫吟也急得流下泪来了。
「把他们捉住。」段父听到女儿直道其非,只气得头顶冒烟,一声令下,家仆便冲上去,那知突然一个黑影从墙上跃下,一手就把段映秀抱着奔向林子里。
「阿秀!」「映秀姐!」「秀儿!」此起彼落的惊呼声,先後回神的追逐声在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