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秋听到后,立刻将玫瑰转送给了福妈。
于是,纪泽铭之后送给楚晴秋的所有鲜艳的玫瑰花都变成了福妈的。
左慕白这招好啊,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将纪泽铭这个对手干掉了。
而每天一次的项阳时间楚晴秋则越来越期待,因为她发现项阳这个人可以让人打开心扉的和他聊天的。
至于要不要孩子的问题,楚晴秋和左慕白则非常统一的保持了沉默。自从那天凌晨两人沉默的争吵之后,谁都没有再提出了这个问题。
直到项阳告诉左慕白说,现在最佳的打胎时间已经过去了,就算她不想要他也有办法让她要。
左慕白听到后,立刻心情大好,不但为他引荐了刘老,甚至还通过自己现有的关系网帮他找到了其他几位权威人士。
回到家之后,左慕白立刻对楚晴秋说:“我明天会通知咱们父母你怀~孕的消息,你提前做好准备。”
楚晴秋:“……”
他的意思是,他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了?可是,要她准备什么?
于是,没有想明白的楚晴秋第二天一大早就明白左慕白的意思。因为他们家又来人了。
先是左慕白的母亲带着很多营养品来看望楚晴秋,虽然偶尔还是会透露出不喜欢她的样子,但是相比之前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善。
“你要好好养身子啊,这第一胎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打电话问我,我告诉你……”
“体检了没?现在这空气太差了,虽说你们住得远,也不行,年轻人身边到处都是辐射……”
“你能感觉到他在动吗?……”
……由此可见,婆婆是真心喜欢孩子的。一个多月就开始问胎动了。
而后楚晴秋的父母也来了,告诉她不要担心毕业的事情,他们都安排好了。但是却没有一句话提到她怀~孕的事情。
“你们指导员之前的硕士论文是我指导的,这件事我已经和他打好招呼了,你安心在家吧……”
“宿舍里的东西顺便都给你拿过来的,你看看有什么想留着的,其他的就扔了吧……”
“他有没有欺负你……”
楚晴秋微笑着说没有。
或许曾经他们之间真的有一个无法逾越的姐姐,但是起码这一刻是消失了的。
之后,楚晴秋和左慕白的三大姑八大姨等等一系列有的没的亲戚陆续来了,顺便带来了种类繁多的补品。
楚晴秋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客厅也会有如此拥挤的一天,看着前面的人刚走,后面就有人进来。楚晴秋的嘴角早就僵了,可是她又不能将人都赶出去不是,所以只能这样陪着笑。可是,她真的快要笑哭了。
因为左慕白不在家的关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应承着,真的好累……
还是好心的容喜听到了她内心的祈求,将她救离了苦海。
被容喜带回卧室后,楚晴秋立刻躺在了她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并开口抱怨着:“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以后就都不用保护我了。”因为她绝对不可能活着从那个现场走出来的,那些人民群众太过热情了。
“你不会给左慕白打电话吗?他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怀~孕,还叫来这么多人,你们父母来不就好了吗?”
容喜特有的尖酸刻薄开始了。可是,楚晴秋听着却感到很温暖。因为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才是真实的。起码比起外面那些表面上笑容满面的人让她舒服太多了。
“他是说通知父母的,可能是父母又通知了其他人吧。”
之后,她让容喜帮忙把阳台的窗户打开,因为她急需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刚刚她被各种不知名的香水味包围了好久,她好想吐,可是又实在走不开。
容喜在一旁侧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才能过长大?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独自生活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就快要走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赴会前的准备
经过各路大七姑八大姨无休止的探望之后,楚晴秋成功的生病了。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脸色苍白了一点,恹恹的吃不下东西。
晚些时候,项阳来和她聊天时顺便帮她看了一下,只是说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所以她也没有在意。
只是没想到第二日左老爷子便亲自来了。不但给她带了许多补品,还特意嘱咐左慕白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里放,若是晴秋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唯他是问。
左慕白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听着,时不时点头映衬着。
之后,果然没有任何人来访了。就连双方父母都安静了许多,只是偶尔将东西交给福妈,或者和她进行简单的交流之后便会离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表现并是不生病,而是中了什么慢性的毒。但是,那一天实在来了太多的人,所以究竟是谁做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为了让她安心养胎,自然没有人会将这件事告诉她。
楚晴秋这时候才对左老爷子的地位有了全新的认识。终于在一次只有她和左慕白两人吃早饭的时候问了出来。
“爷爷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好像谁都很怕他的样子。”
左慕白没有停止拿着筷子的手,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告诉她关于左老爷子的事情。
原来在左家世代经商的背景下还是有一个特例的,那就是左慕白的爷爷。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经商的,但那个年代兵荒马乱,仅仅一个手无寸铁的商人真心没有什么保住家财的能力。
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再一次被像土匪一样的皇军抢走后,左老爷子便一气之下落草为寇。咳咳,是弃商从军,从此过上了刀枪炮火般的军人生活。
由于出身商人世家,所以对于金钱格外敏感,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所在的队伍才会有惊无险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存活了下来。
左老爷子虽说不怎么会指挥打仗,但是和他合作过的军官们却都无比推崇他。因为他总是可以在恶劣的环境中搞到食物或者衣服之类,虽然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但在那样非常时期里,这些东西往往能够改变一次战争的结局。
所以,渐渐的左老爷子凭借着自己独有的能力平步青云,即便战争结束,他在军中的人缘和地位也是很高的。
这便是为什么他说一句话基本上不会有人敢反对的原因了。因为他不止有钱还有权。
“那你爸爸呢?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
楚晴秋刚从左老爷子的故事中走出来,便又抛给左慕白另一个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听到这话,左慕白伸出去夹菜的右手顿了一顿,之后又恢复正常。神色晦涩不明的开口道:“他在天上。”
“嗯?”
刚开始楚晴秋并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的她便反应过来了。暗骂自己反应迟钝。
就连左慕白母亲的生日~他父亲都没有出现,她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白~痴的问题来。而且,在左慕白说出答案之后,她居然还有反应好几秒……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本想着出言安慰一下的,可是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左慕白打断了。
“我十九岁那年,他出了车祸,再也没醒过来。那时候,有个人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你不必安慰我。”
说道有个人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左慕白目光灼灼的望着楚晴秋,仿佛在说:那个人就是你一样。
可是楚晴秋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赵曼曼。因为赵曼曼最近和她讲述了很多很多她和左慕白之间的回忆,这其中包括十九岁那一年在内。
所以,左慕白目光灼灼的眼神看在楚晴秋眼里立刻变了味道。以为他这是想起了自己的“青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于是楚晴秋急忙低下头去,不去看左慕白的眼睛,心中却不免有些难受。左慕白却以为她这是想起了些什么,又或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娇羞”的低下了头。顿时心情大好。
饭后,福妈却来到了楚晴秋的住处。
“少奶奶,今天这张卡片上的内容我想您得看看。”福妈将卡片放在楚晴秋面前的桌子上,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望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白色描着金边的卡片,楚晴秋这才想起自己前世的那个主子还未脱离后遗症呢。
其实,在她将玫瑰花转送给福妈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些鲜红的颜色了。因为那些卡片上无非写着一些问候或者祝福的话,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
所以,若不是今天福妈将卡片拿给她,她还不知道主子的后遗症还在发作呢。不过,这些卡片真的需要看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楚晴秋打开了卡片,只见卡片上规规矩矩的写着:
晓晓定于本月底结婚,因无法联系到你这个“同床”好友,特此拜托我将你叫出来小聚。
落款:纪泽铭
之后,她便看到卡片底下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时间地点。
看完后,楚晴秋立刻跑去衣帽间找衣服。晓晓是谁她可没有忘。至于卡片上写着的同床,也并没有写错。
因为她们两个在同一寝室里关系最好,而晓晓又有一个爱看恐怖片的恶习,而且屡教不改。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睡觉的,总是会对楚晴秋说:“谁谁谁又和谁谁谁同床了,看看人家的关系有多好。”
意思就是:关系好就必须要同床,其实潜台词却是:我看了鬼片,好可怕,我才不要自己睡。
甚至有几次她都是半夜做了噩梦之后跑到楚晴秋床~上的,第一次还将楚晴秋吓了好大一跳,后来却也渐渐习惯了。
可是,为什么她可是原原本本的说出和晓晓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却不记得父母甚至是左慕白呢?
不对,或许,她真的不曾认识左慕白。
但这样的小插曲依旧没有打断她高兴的心情。选好衣服后,看了看时间,便想要出门了。
虽说某天早上她起床之后被这里突然出现的监控和保安系统吓了一大跳,但这些日子里她还是在左慕白那里争取到了外出的权利。
不过,目前为止她到真的没有用过这个权利。恩,似乎应该先和左慕白说一下的好。刚刚见他好像并没有去公司。
这样想着,换好衣服后,她立刻来到左慕白的书房门口。
“查清楚是谁做的了?”
“是,是申常务的妻子做的,现在原因不明。”
本来今天是周六,原本不用上班的,但是作为总裁的贴心小秘书,董特助依旧不辱使命的查清了总裁夫人的轻微中毒事件。
原本想告诉总裁申常务的太太和赵曼曼小姐的闺蜜很是要好,但想想总裁虽然表面上对总裁夫人还不错的样子,可谁知道究竟是总裁夫人还是总裁干妹妹在他心中地位更高一些呢?
况且,赵曼曼小姐在公司内部的人缘一向很好,所以董特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想。
“找个理由,把他换掉。”
“好的。”
敢动他的女人,虽说是母子平安,可是看到楚晴秋足足脸色苍白了三天他便有足够的理由换掉这个人了。
而且,在他看来,这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不过,幕后的人,有待追究。
想到最近公司内部那些人的小心思,再加上和他对立的另一个公司的突然崛起。他不得不将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楚晴秋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