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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依旧不疾不徐地长着,没有害过什么病,因为给它的呵护不亚于给明星的追捧,反倒是另外一亩地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杨帆心事也放在那块地身上,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凌乱地成长着。草,蔬菜,果树,经济树木,甚至还有人参,长势也是不可估量,只是未见其价值。
………【第四十六章命里有时终须有】………
自家的葡萄,杨帆了解的当然比别人多,自从发现葡萄能够解去辣椒的春药的毒性后,杨帆查阅这方面的资料。
阴阳学说认为,世界是物质性的整体,自然界的任何事物都包括着阴和阳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而对立的双方又是相互统一的。阴阳的对立统一运动,是自然界一切事物发生、发展、变化及消亡的根本原因。
葡萄具有美颜滋阴的功能,当属于阴性,在厚厚的葡萄叶下,粹取三五明月之精华,露珠之精髓,吸取夜雾之寒气,从而具备了这种功能。辣椒当属于另类,与葡萄恰好相反,朝晖西阳,莫不锤炼其浩然之气。
两块地物分阴阳,一地之隔,一阴一阳,相互弥补,也应和了毒药其附近必有解药,两毒不能相容。那么中间一块地又当如何,据说有中庸之道,应该属于不愠不火吧,算是中国几千年传统思想,无为之道治国之根本思路。中间一块地,那么应当没有鬼斧神工之魅力,却不能平庸,因为也其它两亩地相互配合才是,能够把其它两亩地的性质整合到一块。
当然这些都是杨帆的臆想猜测之言,要想证明,必然实践,理论的东西还要实践来证明。
杨帆无事的时候,便考究这些东西,观察日月星辰的变化,气候温度之改变。在家里便要拿她老娘做实验工具,使劲蛊惑着他母亲多吃葡萄,虽然葡萄已经没有几个了。
通过一段日子的观察,发现杨母的脸上的皱纹渐渐稀少了,枯燥的头发也油滑顺直起来,发了光彩,原本有些臃肿的身躯居然也纤细了不少,少女时代的杨母是个美人儿,老了美貌不再,仅仅有份少女时美貌的轮廓,现在竟然增添了雍容华贵的气质,杨老头见着了也时常发呆,两人经常暧昧的对视,眼波湿沥沥的,一对视就是个半天,有时饭都不想去做。杨帆既是好笑又是欣慰,经常嘲笑两人老来发春,当然两老人每人赏赐了他一巴掌。
追溯杨老头与杨母两人的恋爱史有段传说,这就要追本溯源了,玉泉村分三组也是三个族。陈,杨,周三族。其实几百年前是一族,后来分家成为三族。据说祖先是个被贬的大官,落居玉泉村,生有三取一姓,陈,周,杨。发展至今变成了三族,每一族不下两百人。玉泉村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村落了,生育发展,许多人去了外地另谋出路发达了,这两年不断有人回来寻根觅祖。
杨老头叫杨端和一脉单传,家境贫困,性喜读书,但是命运生的不好,无力支撑学业,只能回家种了田。而杨母姓周,叫周依婷,是玉泉村的大家族子女,喜欢上杨老头,不顾一切阻碍嫁给了杨老头,指望其有出息,最大的愿望是两人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杨老头仕途上混过一段时间,七几年的时候坐上了大队支书,但是书生意气,不喜款待得罪了些人员,受到阻碍未能进步,就退居回到田间。后来回忆,杨老头追究其不能官耀显祖的原因有三点,一性格倔强,二没有背景,三命相不好。二十多岁的他经常和周政和与周景和玩,有一天路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一个看卦象的人叫住了他们。
“等等,我可以为你们看一相,不准不要钱。”
三人停住了脚步,相互笑一笑,都是年轻人哪里相信迷信的,于是打趣的说:“你不是骗子吧,我们身上没有钱,你看了也白费精力。”
“你认识我吗。”
三人仔细观看了相貌,见看卦象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估计是外来人,于是都摇摇头。
“那好,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我只是看你们的相貌奇特,忍不住叫住你们。我知道你们有钱,有六毛钱的粮票,我只要两毛钱的粮票。”那时候两毛钱的粮票已经很多了,但是看卦象的人说三人的命相奇特,非得两毛不可,也算是讨个彩头。
三人疑惑不解,身上加起来只有五毛钱的粮票啊,周政和周景和每人两毛钱粮票,杨端和头一毛。但是看卦象的老头极力确认三人有六毛钱粮票,最后周景和才讪讪地说出私藏了一毛钱的粮票。
三人都大惊失色,如此隐秘的事情,三人都未能全知道,何况一个外人。于是三人坐下看了一卦。
“你们三人,一显赫,一富贵,一贫穷。显赫之人,并非官场显赫而是名望通达;富贵之人,家财万贯一生不愁;贫穷之人,大灾能免,但是小难不断,六十之后子女贵不可言。”
三人未能对号入座,费劲了口舌未能打动看卦象的老头说出三人各自的命运。
不过临走的时候,看卦象的老头嘱咐杨端和说:“三十有一大难,应当急流勇退。”
几十年过去了,看卦象的老头说的话一一应言。显赫之人当属于周政和,博取了功名,成就了一番事业。富贵之人当属于周景和,现在家财百万。贫穷之人当属于杨端和,一生贫困潦倒,有时候借贷吃饭,三十岁遭了一大难,源于红联革联之争,杨端和是革联中人,被关进了仓库,每天游街示众,有一天准备枪杀他的时候,可是忌惮杨端和的好友周景华,周政和。关押好些天,后来一个电话杨端和才幸免于难。
说起这些杨端和唏嘘不已,后来也相信了命运一说,看了许多卦象,都说他命生的硬,尤其是额头不够宽阔,发髻遮住了远道,一生的前半部分是和命运抗争,老来才能享受儿女的福分,以后子女满堂,福分享用不尽。
杨帆确实不太相信命运渺茫之说,不过根据性格所言,有时的确能够看出一些端倪,都说性格决定命运。看卦象的老头可谓是,走街串巷,阅览不下一万人的面相,他能观察人细致入微,一举一动莫不能揣度其性格,他们的眼睛比作家的眼睛都毒辣。总结起来定然有他一套犀利的说法,看出个大体也不是多大的稀奇之事。当然这还是杨帆的一家之言。
杨帆卖葡萄的钱递到两个老人家手上的时候,确实吓了他们一跳,一大摞的红票子不放进银行,不是吓人家么?杨帆又在搞怪,希望两人不要那么拼命似地,就说前几天把两老人呆在家里选果子,大大小小分门别类的,选了几天,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杨帆让他们悠着点,慢慢来就是不听,还一顿好骂。(补完了昨天六千字的帐,今天欠下六千字,我昏;通宵码字。)
………【第四十七章如此和睦一家子】………
两位老人瞪着桌子上的钱,半响,又瞧瞧杨帆,杨母骂道:“杨帆,这些就是卖葡萄的钱?你不存进银行,放在我们面前是什么意思?”
杨帆摸摸鼻子,显酷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们别太操心了,前几天你们那么累做什么。看钱就是一叠纸一些数字而已,对我们来说以后没有多大用。”虽然是几个钱,但是也满足的不得了,曾经看过电视上一位明星说钱只是一个数字,那时羡慕的眼睛冒了火,风水轮流转终于也有显摆的机会了。
“你显能呀,你老娘我还没有看过钱吗,用钱来贿赂我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杨母笑骂道,可是看了看钱又问:“不过,的确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有多少?”
杨帆汗哒哒的,呵呵直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强悍,老娘一词都说出了口。见两位老人笨拙地点钱,吐一口唾沫星子,钱还是捻不开,但是两位老人欣慰满足的笑意,永远停留在杨帆的心间。
杨帆见两位老人点个半天都点不清楚,拿出笔来记账,手忙脚乱的。杨帆却也不点破,其实一叠钱就是一万,总共十叠,他们数钱也是一种乐趣。曾记得,大学刚毕业那时,房东催促交房租,杨帆辛苦挣下来的第一个月工资,当然一张一张地数着给房东,看的房东那个猴急呀,一把夺下钱说:“我看着一张张的给钱就心急,来,我就喜欢数钱。”房东接过钱整一整,变成一摞,哗啦啦地数钱,他那时的满足感犹如钞票的响声一般。
杨母笑容满面地说对杨老头说:“这些钱够我们旅游了吧。”
杨老头说:“够,当然够,咱们合计合计去哪里旅游好。”
杨帆接口说道:“爹娘,你们真的需要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去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度度蜜月,比如湘妃县。”
杨母给了杨帆一巴掌,笑骂道:“你以为我们是赵本山他们,嘲笑我们没有见识,我们去也应该去哪个叫美丽国。”
“嗯,对,美丽国,就是美国,很漂亮的地方。”杨帆笑着说。
“又笑,笑你的喇叭头啊,你怕我们还不知道美国吗。”杨母又给了杨帆一巴掌,自己反倒扑哧一声笑了,那是甜蜜的笑。
养子如此,夫复何求。原本反对他回家种田的,觉得种田不能养活他,谁知道他一回来,便把种出来的东西卖出一个大价钱,弄的风生水起。村里多少人羡慕地看着呢。现在那三亩地的管理都有人了,不需要杨帆去动手,反倒嫌他什么都不懂,想起这个两位老人就笑,农村长大的还不如外人对作物的了解,但是不动手却能收钱,这个大概就是命运吧。
话说专门来管理辣椒的是小孟同志,叫孟磊,高中毕业生,在家做过两年农活,农业知识比杨帆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当然了解的透彻一些。他是两方的代表,绿柳居食府和张文岚,小孟领着一份优厚的工资,干的却是轻松的活,浇水除草,看管大棚,闲的没有什么事,羡煞了他绿柳居的同行们。
小孟住在杨帆的家里,倒是个勤快的小伙子,挑水劈材样样在行,更难能可贵的是,从来不闲着,帮着杨家干活,前几天帮助摘桔子橙子,起的早早的,好像他就是杨家的一份子。小孟甚的杨母的喜爱,勤劳能干,杨母对杨帆可就是批评多于赞扬了,这让杨帆委屈的要命,不过心里乐开了花,能闲不闲是傻子。
杨母忽然说道:“杨帆,你觉得周政和叔叔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方便吗?毕竟是两家人,虽然大家都和睦,但是怕冷不丁出个小意外,闹僵了就不好了。”
周政和一直想搬过来,和杨家住一个大院子里,他那里的确房子太矮了,也就三间房的样子,狭窄的没有休闲的地方,更主要的是想和杨老头天天,下棋写毛笔字,有时候半夜才回去,黑灯瞎火的确实不方便。
杨帆毕竟是家里的一份子,将来还是房子的主人,两位老人虽然已经同意了周政和的意思,但是还是要问问杨帆。
杨帆一点也没有犹豫说道:“我当然同意,周政和叔叔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会因为小摩擦就像仇人似地,他和我们亲近我们还巴不得呢,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你们也有伴,我也可以时常和周叔叔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