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丽骂了杨帆一句“胆小鬼”,心里却了开了花,自以为把握住了杨帆的弱点,掐着了他的软肋。和杨母有问有答的说起话来,开始巴结的成分居多,可是后来发现杨母并未无知少见的村妇,而是有许多有趣新颖的观点,特别理解人,两人越说越投机,一时东南一时说道西北。
被王立丽骂了一句胆小鬼,杨帆出去的时候心想,“我有贼心没有贼胆吗,我只是不想伤害你,如果你是书上所说的萝莉,推倒了就上,事后还不需要担负责任,我早就推倒了。”
见杨帆独自走出来,正在挖土的众人问道:“喂,杨帆,你怎么出来了啊,两个女的,究竟哪一个是你的女朋友啊?”
杨帆抬头说道:“都不是,她们只是我的同学。”
“不可能吧,那么漂亮的只是同学?”
杨帆狐疑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漂亮的就不能是同学?”
“杨帆你经常吹嘘你厉害,我看是假的吧,嘴边的东西都搞不定,还讲其他女人。”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众人是在怀疑他那一方面的能力,杨帆臭屁熏天说道:“什么啊,你们怀疑我的能力,我号称一夜七次郎!”
“牛逼不要吹,还是把牛逼还给牛吧,牛也需要性生活。”
杨帆差不多摔倒,是谁这么有才的,编织如此的话,哑然望去发现是狗才。成天和他们聊天打屁,发现众人编织笑话的本领与日俱进,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的教导。于是说道:“败给你们了,今天晚上每人送你们一块猪肉,肉上掏一个洞,让你们自个乐去。”
………【第五十五章忆苦思甜】………
时近中午,杨帆正在挖土,和众人聊天打卦起劲的时候,忽然听见家里吵闹起来,声音嘈杂,难道是王立丽和杨母话不投机,争吵起来。杨帆匆匆忙忙跑了回去。
只见三个土管局的人员正和杨母激烈地辩论什么,而村长在一边说好话。
原来村中有人指名道姓,举报杨帆家违反《土地法》:杨帆家拥有两处宅基地,另外宅基地的面积也超标了。而土地使用权证明文件被杨老头收藏着,一时半会找不着,要等到杨老头回来。《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
三人倒是还面善,言语和蔼,没有为难杨帆母亲的意思,听到别人反应问题,下来了解一下情况。而杨母气愤之极,是因为那个告状的村民,太过于恶毒了,正是大喜的日子过来捣乱。而又着急杨老头磨磨蹭蹭还不见回来,都已经快晌午了。
杨帆弄明了事件起因,掏出烟来,礼貌地每人散了一只,安抚住杨母,对为首之人刘志学说道:“麻烦你们过来跑一趟,真是辛苦了。”
刘志学微笑着说道:“这个也是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嘛,路途也不远,辛苦还说不上。”
杨帆说道:“我能不能问一下,就像我家这种情况吧,多处宅基地应该说不上吧,我父母一栋房子,我将来成家立业,也应该有栋房子吧。“
刘志学说道:“关于这个,刚才我们了解清楚了,说你们多处宅基地是误解,你的户口虽然已经不在村里了,但是你还是有继承权的,更何况了解你将来搬迁回来的,所以没有违反这一条。但是你家的宅基地面积好像大了点,三亩多地的面积,违反了国家规定极限了。”
杨帆说道:“哦,原来是这个啊,但是我只用两亩来地建房啊,其余的地作为院子,草地应该不违规吧。”其实他了解草地与院子也算是建筑用地面积的,但是希翼能够忽悠过去。王立丽在一边听了直笑,心说杨帆就会装糊涂。
刘志学笑了笑,说道:“国家明文规定,草地院子,也算建地面积的。”
杨帆搔搔脑袋,又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用来种地,种蔬菜,也算建筑面积吗?”
刘志学笑着问答说:“那倒不算,用来作为生产工具的地,怎么算是宅基地呢。”
杨帆问道:“我有点明白了,假如院子要种花,草地种出来的东西也要卖的,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生产工具呢?”
“这个就有点难说了……”刘志学自然知道杨帆胡搅蛮缠的意思,但是不好出口反驳,装着什么都不懂,岂能和他一般见识。
四周听得人都心里乐开了花,苦苦憋着没有笑出来。
杨帆见好就收,不能然他们难堪,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们还不要见怪才好,我对这些的确不懂。”
刘志学忙说哪里哪里,心里没有不满,来到村里获得基本情况,杨帆家出了两个大学生,更何况杨家得势,在外为官的人也多,不能轻易得罪了。因此到杨帆家仅仅是走个形式,打个马虎眼而已。做给有心人看看而已。
等杨老头回来拿出土地使用权证明文件时,违规土地法,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当然请三人与村长吃饭是免不了的,也算是一种款待吧,人人都需要交际,也需要关系网的。
其实告状之人,当然是玉泉村的村民,而且是扬帆的同龄好友,隔壁邻居崽老二。
崽老二与杨帆隔壁邻居,房子虽然宽阔,建地面积不下两百平米,但天井面积相对过小,采光不力,而南向是个大陡坡,坡上居住有人家,遮蔽了光线,因而崽老二家光线特别昏暗,白天感觉阴森森的,凉气透骨生寒。崽老二无知认为,和扬帆家的房子相比矮了一截,被杨帆家的房子遮蔽住了,家里兄妹多,却未有一个成才的,而杨家出现两个大学生,崽老二就怪罪是杨帆家的房子夺去了他们的福气,经常背后叨叨不绝,骂杨帆家仗势欺人。其实,他的房子和杨帆家房子同处一列,坐南朝北,哪里有遮蔽一说法?但是崽老二最为迷信,一切的不顺窝囊,归罪于房屋风水,从而迁怒杨帆家。
听说了杨帆的三亩自留地,能够种出辣椒,每个辣椒二十块卖出去,崽老二又归咎于杨帆家房子带来的福气,嫉妒更深,产生了仇恨,但是不敢胡言乱语,村里杨家得势,村长又是姓杨的,他一个外来户,刚过三代,根基不稳,更何况杨帆的哥哥杨永是公务员,民总是怕官的。崽老二只好苦闷地憋屈着。
崽老二心胸狭窄,为人却又怯懦,不敢高声质问杨帆家,却又吞不下这口恶气。见杨帆家又将建房,加高楼层,他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土地管理法》忽然心生一计,匿名电话报了土管局。从而才有了上面一出戏。
午饭时杨帆去采摘了三亩地中间一块地的菜,苦菜公,拿回来让大家尝一尝。杨帆对苦菜公没有记忆,仿佛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但是县城里这种菜已经成为佳肴,一盘苦菜公,价格卖上了几十块,不知道何因。因此需要大家来品尝,给个公断。
首先是杨母说道:“菜怎么不苦了,还有点甜,味道不错。但是没有过去吃那种感觉了。”
周政和也说:“是没有那种感觉,好像变了一种东西。”
在杨帆家做客的刘志学,却总结说道:“这个苦菜公比过去的好吃,但是绝对卖不出价位。别人要的是那种忆苦思甜的感觉,即使原来的苦菜公再苦,别人也愿意吃,换句话来说,吃的是一种回忆。”
前文已交代,苦菜公是饥荒年代充饥的菜肴,就如榆钱树叶一样。
最后,杨老头总结了一个故事:
某个朝代,宫廷政变,兵荒马乱。皇帝逃亡在外,又饥又渴的时候,躲进了一户贫寒的老农家,老农无米下锅,只好从地里拔出了几个芋头,蒸给皇帝吃,饥渴难耐的皇帝狼吞虎咽,就连皮也吞了进去。
终于有一天,皇帝回到了宫廷,但是特别怀念那老农蒸给他吃的芋头,于是命宫廷的大厨做芋头给他吃,归到宫廷的皇帝,整日锦衣玉食,自然难以下咽芋头这个粗粮,但他认为厨师手艺不到家,居然输给一个农民,一怒之下把大厨杀了,如是再三,震惊了朝野。有大臣献策,何不找当初那个农民,再做一次蒸芋头。
找到当初的老农,做了蒸芋头,皇帝吃了,比厨师做成的都不如,忙问究竟。老农说:“陛下当初是落难,现今是荣华富贵,情景不同,自然心情不同。如今陛要吃的是芋头,但是已经不是芋头,只是回忆而已。”
………【第五十六章不可不说】………
午后,送走三位土管局的官员,杨帆直接进了崽老二家,世界上没有透风的墙,同为乡村邻里,谁和谁有矛盾,一清二楚的很,崽老二抱怨杨帆家的房子高,遮挡出了他们家的光线,背后唠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杨帆开始听了,一笑置之,不以为意,但是这回太过分了,居然告官!乡村有个说法,两家有矛盾,可以挑明了说,相互协调解决,如果谁开始借官员来说事,那代表势不两立,崽老二出格的让人痛恨!
告密起了作用,土管局今天就下来了,杨帆家建房的事情要遭殃,房子未建成将要倒塌喽,崽老二正在高兴的头上,高坐在凳子上,幸灾乐祸放着音乐,音箱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我得意地笑,得意的笑,笑道红尘人不老……”他不时还哼唱几句,声音犹如杀猪般的嚎叫。
杨帆见此,气极而笑,大声说道:“崽老二,你今天特别开心啊?”以前从未叫过唐明为的外号,但是今天杨帆不想再尊敬他。
看见杨帆,崽老二吃惊的仿佛被火烧着了屁股,一弹而起,他手足无措地关了音乐,喃喃地说道:“没有,没有……”
杨帆见他一副怯懦的模样,真是窝囊透顶了,怒气消了点,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多拉扯什么话,一切挑明了地说,你今天做的事不地道,不像个男人!有什么不满可以摆明了地说,用不着打电话告土管局……”
崽老二极力否认,对天发誓地说:“那不是我做的,你不要无赖好人,如果我做了,断子绝孙!”
杨帆笑了笑,指着崽老二说道:“你还敢发誓啊,你不怕你真的断子绝孙,既然你那么相信风水,你就不相信发誓会灵验?”
面对杨帆冷若冰霜的脸,那眼神仿佛要刺进他的心里,崽老二一听说发誓会灵验,话已经脱口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汗珠子滚滚而下,一张脸憋的通红,良久带着哭腔,诺诺地说:“事情是我做的,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只要不让我断子绝孙,什么都好商量。”话说出来,浑身没有了力量,摇摇欲坠。
既然承认了,一切都好说话。杨帆点点头说道:“我刚才什么誓言也没有听见。但是我知道是你告的密,我不想把你怎么样,大家邻居一场,以后还要相处下去,希望你再也不要搞偷鸡摸狗的事情,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你想想你的身份和能力,也想想我的身份和能力,做人要三思而后行,多于的话我不再多说了,望你好自为之!”
一直在房里偷听的崽老二的父亲唐文正,见儿子沉不住气,太过于无用。唐文正走了出来,面色十分不好,强装笑脸对杨帆说道:“杨帆,不要讲那么绝情的话,大家和气生财,关系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僵硬,都是邻居朋友,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呢。”
真是老王八,奸猾是鬼,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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