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挠……
“程公子?”小昭见其失神,再次轻声唤道,“小勉……公子?”
“啊!”程勉情靡难耐,恨自己不能扒开前方那人裳内纱裤,愧其真貌……想入非非之际,被小昭轻声唤醒,甚觉羞愧,自己何时已经变得如此绅士不如?实属惭愧,真是愧对那些手持柴刀已然名垂千古的妹子们,呃……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二弟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也许是最近各式各样的绝色目接不暇,莺莺燕语缭绕不绝,害我傻掉了吧……)
饶是程勉费劲心机,也断然猜不到自己脖子上的黑水晶已经被调了包。
对于位面原石来说,控制宿主的荷尔蒙分泌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只要耗费它一点点能量,虽然它的能量余额即将不足,不过已经足够让宿主慢慢变成皇家定制版的高级绅士,当然这也是个需要长期培养的过程。
双颊赤红,程勉心中满是自责,低头羞愧地说道:“小昭姑娘,什么事?”
小昭掩嘴轻笑:“公子,叫我小昭便可……西苑已经到了。”
“你若叫我小勉,我便叫你小昭,加个公子,多难听。”程勉缓过气来,直直盯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异族小萝莉说道。
小昭被盯得俏脸微润,噘嘴说道:“那么,小勉……哥哥,你打算住哪间房呢?”
“那间怎样?”程勉指着一间靠偏院的房间,又嗔怪道,“……你为何,又加个哥哥。”
“我年纪比你小太多,直呼公……哥哥你名讳属实不懂礼数。”小昭摇摇头蹙眉说道:“那间房子最近死了人,晦气。”
“死了人?”程勉心中疑惑,听这语气,看来那间房子原来的主人小昭很不待见。
“是啊,小姐上一个家丁就死在里边。”
“他是怎么死的?”
“感染风寒死的!”小昭愤恨地说道。
“他惹你了?”
小昭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什么意思。
“小勉哥哥,别提他了,多扫兴!”小昭转而又热心开朗地说道:“西苑这些房间已经几天无人居住,需要打扫,我先去取些水来,小勉哥哥先看看哪间房间合适……”
程勉连忙说道:“让我自己来吧……”
小昭却不由分说,兀自转身快步离去。
待她回来之时,鼻尖微微有些香汗溢出,呼吸虽然依旧平稳,但隐隐之中,可以听见轻微喘息声,想必是来去皆是用的极快速度。
程勉却见她一手提着一个木桶,盛满的水平静得在桶中沉寂,丝毫没有因晃动而泼洒出来,另一只手,则是抱着一套褭褭青衫。
她面色红润地指着程勉隐隐袒露出来的坚挺胸膛说道:“小勉哥哥,这套青衫应该合你身,可否把衣服换下来,小昭帮你缝补好了,再还予哥哥?”
在程勉的位面,上身裸露并不是什么大事,程勉亦是没做多想,摆摆手说道:“不急,等清扫玩再换吧,谢谢你了,小昭。”
(免得弄得一身汗渍却无衣物更换,怪难受的。)
……
……
小昭摸了摸鼻尖上的细微汗液,擦干净了窗户上最后一点灰尘,吁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你了,小昭。”无论程勉如何劝说,小昭依然是彻头彻尾地帮程勉打扫干净了房间。
小昭摇摇头说道:“应该的,这些都是婢女丫鬟应该做的……”
程勉挠挠头说道:“好像家丁也是应该做这些的吧,小昭,我来这里可是为了当一名勤勤恳恳的家丁的……”
“小勉哥哥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人。”小昭掩嘴轻笑,“来这里……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勉心中一惊,冷汗连连,难道自己的目的暴露了?亦或者是,聂小竹暴露啦?偷鱼肠剑被抓个正着了?我这个笨蛋徒弟不会为了完成任务着急行动吧……
程勉一时半会拿捏不准。
“不过,小勉哥哥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小昭支持你!”小昭捏了捏拳头说道。
程勉登时如同丈二和尚,不明所以。
小昭吐吐舌头,在程勉耳畔边轻声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小姐来的啦。‘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小昭又不是笨蛋,听得出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小勉哥哥文采斐然,我家小姐哪,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儿,什么江湖大老粗,她是最讨厌的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小竹啊,小猪,你可千万不要暴露啊,就是被抓着了也不要把你师傅供出来啊……)
程勉心宽,登时心情顺畅,一把抓住小昭的柔荑,略有捉弄之意,轻抚道:“小昭,你的手这样晶莹剔透,嫩如新芽,乍看之下,你才像小姐哩。”因为秋寒常年练剑执笔,手上亦是有茧,而小昭则不然,小手酥腻莹润,晶莹如脂,真是不知道如何做到的。
小昭连忙把手抽回,藏于罗秀,羞嗔道:“小勉哥哥你再乱说话,小姐明天把我撵走,你就看不到我啦。”
“那小姐又要找他大哥寻觅下一个家丁了。”
“这是为何?”
“因为小昭走了,小勉哥哥受不了相思之苦,郁郁而终了。”
“哎呀,不和你说啦。”小昭羞愧得转身而逃。
待小昭走后,想起刚才的对话,有些脸红害臊,自己什么时候转性了?当年做一名安静地美男子的梦想呢?现在的行为回到主位面迟早要被卫道士们指着说“警察叔叔就是他”……程勉摇摇头,往榻上一趟,舒了一口气。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顺其自然吧……
心中想着现在自己的主位面那个……那两个小妖精又在干什么呢?
最后又想到了和孙笑澜以前度过的甜蜜的、简单的时光,嘴角微微泛起了笑容,复活……大概指日可待。他哪怕再多智近妖,也不知道孙笑澜已经被唐清沐复活啦。
想着,想着,程勉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却是梦见了小昭。
她明眸皓齿,桃笑李妍,犹如晓露芙蓉,秋波连慧,在他面前欢快的跳着带着异域风情的舞蹈。
她以难以言喻的优雅动作在舞动着,仿佛一只优雅的天鹅,又像童话故事里的曼妙精灵,脚上的链子伴随着舞蹈莎莎作响,似美妙的伴奏,又似在告诉观看舞蹈之人,这个尤物,被束缚着,是你可以任意恣玩的奴婢,她……是属于你的。
真是让人怦然心动。
然后,更是让程勉瞠目结舌、吞咽口水的一幕发生了。
舞动中的小昭倏地掀掉了披在自己身上的霓裳舞衣,仅仅只剩下一层花纹镶边的宽松裲裆纱衣和薄薄的纱裤随舞蹈而飘动,里面藏着的美丽若隐若现。
柔细的蜂腰,盈盈乳笋,还有浑圆的小香臀,迷人地晃荡着、摇摆着,简直就是罂粟……在诱惑着程勉。
霎时间,程勉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好想扑上去,掀开裲裆,扒去里面若隐若现的锦兜,扯下纱裤……
呃,这样想着,那绅士的画面……他连他自己都怕!
{迷之旁白:武侠世界的文风也是有些略微不同了呢……大概还在铺垫中,小**还要几章,德芙君是慢热型选手,不是快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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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本钱足、规模大
舞动中的小昭倏地掀掉了披在自己身上的霓裳舞衣,剩下一层花纹镶边的裲裆纱衣和薄薄的纱裤随舞蹈而飘动,里面藏着的美丽若隐若现。
柔细的蜂腰,盈盈乳笋,还有浑圆的小香臀,迷人地晃荡着、摇摆着,简直就是罂粟……在诱惑着程勉。
霎时间,程勉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好想扑上去,掀开裲裆纱衣,拔去里面若隐若现的锦兜,扯下纱裤……
呃,这样想着,那绅士的画面……他连他自己都怕!
哗——————!
突然间。
一盆冷水突然泼在了程勉脸上。
程勉从旖旎的美梦中惊醒。
此时的他……情况并不容乐观。
他的全身几乎**,仅仅只穿了一个裤衩,姣好的体型裸露在外,呈大字被绑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一个傲慢森冷的声音在程勉身边响起:“哼!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睡觉还想着些污秽肮脏的事儿,你这个腌臜奴才。”
程勉撇头一看,却见秋家三小姐秋水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的……下身膨胀着的帐篷?虽然她脸颊微微有些红润,但眼神丝毫不露怯,仿佛男人的什物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个东西是的。
天啊,那涨得老高的帐篷自己躺着也看得到……几乎没怎么问候过自己五姑娘的程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规模居然是如此宏大?
之前根本毫无这方面的意识。
现在,居然有些欣喜?
然而此时的处境还容不得他沾沾自喜,硬要说的话,是有些屈辱的。
“老实跟我说,你有什么目的?”秋水冷冰冰地说道。
(什么目的?她知道了什么吗?)
程勉虽然满心疑问,但被一女子……不,准确的说是和小昭差不多大小的萝莉捆缚在床上,胸腔之中怒火自是熊熊燃烧,满是屈辱怨愤,他又不是什么变态的抖m,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真是操蛋,没想到稍微放松警惕,就着了这个神经病的道了。)
“什么目的?我攒钱给亲人治病不行吗?我仰慕大小姐冰清玉洁、温润贤淑不行吗?你以为大小姐像你?神经兮兮的,有毛病!注定孤苦伶仃一生,快放开我!”
程勉这一席话说的理直气壮,使得秋水怒气登生,正欲张口臭骂,倏地又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略带激动地右手握拳锤左手掌心,说道:“老实交代,淫贼,你是来偷鱼肠剑的吧!”
程勉心中一紧,但据他观摩秋水的表情来看,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真正的目的,倒是想污蔑他偷鱼肠剑,找个理由处置他,于是怒道:“你血口喷人!淫贼?我淫了谁了?你?小屁孩一个!快放开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到姐姐那里去污蔑我清白?那我就更不能放开你!而且,你个腌臜奴才连我这个舞勺年华的少女都斗不过,还要使诈,不觉得丢丑吗?”秋水咬牙切齿得嘲弄道,“再加上你这般辱骂我,你觉得我会轻易饶过你?”
“什么鬼东西?明明是你这个神经病乘我睡觉把我绑了……乘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这个邪门歪道!神经病!”程勉反讥道。
秋水眼睛微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骂我神经病!?不想活了啊。”
“有本事你宰了我!”程勉瞪了眼秋水毫不露怯地说道,心中却在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