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会说话。”写完看烟雨一眼,又继续写,“刚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直巴巴地看着烟雨,两手不安地扭着。
烟雨笑了,试探着去握清欢的手,“小主子长得很漂亮呢,真的,比奴婢见过的所有人都漂亮。奴婢跟您说啊,就算是公子小时候就没您长得好看。”
小爹爹?清欢眨眨眼,一脸好奇。
“这屋里太冷了,奴婢先去把暖炉生了,回头再跟小主子说说公子的事。他小时候穿过的那条罗裙,奴婢可还好好收着的,等会儿拿给您瞧瞧。”
清欢连连点头,催促着她赶紧去烧完地龙回来给自己讲小爹爹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下一章比较欢快,再下一章,不告诉你们,哈哈哈。
本文慢热,清欢小时候会写的相对长一些,但放心,不会占特别多的篇幅,主要这是言情文,后面还是要多多言情的。
但说实话,就全文大纲来看,我是比较喜欢小时候这段的。
这是清欢和宁公子同时成长的过程,这样相互依偎的感情,不低于爱情。
古代妹子都早熟也嫁的早,所以,等乖宝长到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可以小小地谈谈情了。
放心,不会很久,快了。
☆、绣花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旧文新发的缘故,这篇文不能上晋江的任何榜单,所以,只能靠运气了T T
我也不想换男主,因为我深爱着我家宁公子,清欢只能给他。
所以路过的觉得符合您胃口的美人们,顺带收个藏呗,收完顺带留个言呗,这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啊。
今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早上10:00】【早上10:00】【早上10:00】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时候,比如看到帅哥心情好什么的,可能会加更。
么么哒,记得,你们是我的动力啊,~~o(>_<)o ~~
……
这章甜吧甜吧甜吧,写的我一颗少女心都快化了╮(╯▽╰)╭
定情信物什么的宁公子你可得好好收着。
腊月二十六的时候,宁书涵遣人先一步回来通报,说是隔日便会到家。
清欢正在惜棠苑跟着柳氏学绣花,听到消息,小脸猛一抬,眼神噌地一亮,还没来得及笑,手一抖,隔着一层布针头直接戳进了手指头里。
在她腿上趴着的小灰浑身一凛,立马跳下来往后厨蹦去。
见她戳到了手指头,还呆愣愣的,柳氏忙将她面前的绣架移开,拿帕子压住她流血的手指,口中急切地吩咐丫鬟去取药膏。
清欢这才觉察出手指头上传来的刺疼,有些窘迫地垂下头。指头上传来凉意,药膏的香味淡淡地飘在鼻端,很好闻。
柳氏给她擦了药膏,握着她的小手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这才轻点一下清欢小脑袋,“怎的这般不当心,姑娘家的手最是矜贵,可还疼的紧?”
清欢不好意思地咧嘴摇头,傻笑了一会儿,见柳氏还握着自己的手,便摇了摇。
柳氏愣了愣,这孩子来了之后,一直不大与人亲近,对她也只是以礼相待。她只有宁书涵这么一个儿子,本指望着儿子贴心一些,但男儿志向远大,又岂会做巢中雏鸟。到底不比女儿家贴心,但是。。。。。。哎。
面前这个半大的小姑娘,长得娇俏可人,穿着桃红的对襟小袄,像足了菩萨面前的小童女。这样的孩子冲着自己撒娇,实在是让人无力招架心中怜的紧。
清欢看着绣架上绣了一半的小灰,想着他明天就要回来了,不知来不来得及绣完。她又摇了摇柳氏的手,见她回神,才拿没受伤的那只手沾了水,在矮几上写了几个字。
看清她写的是什么,柳氏讶异,指指她的小手指,“不疼了?”
清欢连忙点头,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不过,忍得住。
柳氏忍住笑,“来得及。”帮她把绣架摆好,待看到绣架上的半成品时,忍不住掩嘴乐,“小欢,你这绣的是。。。。。。小灰?”
清欢细细看那幅图案,“恩。。。。。。不全是。”小灰灰突突的,哪里有这么艳丽这么好看。
柳氏忍笑着,指点了她几句,便由着她折腾去了。
吃过晚饭,清欢让人将绣架搬回小楼,烟雨来接她的时候,见着那图案,着实有些惊吓,“小主子,你这是绣的什么?”
清欢指指怀里的小灰,“漂亮吧?”小眼神晶亮晶亮的,满眼都写着:快夸我快说漂亮。
烟雨是个好侍女,不忍打击自家小主子的积极性,违背着良心努力正色极尽诚意地夸奖:“漂亮,瞧瞧这兔毛,多鲜艳,比小灰漂亮多了。”
小灰:“。。。。。。”扑腾爪子使劲抗议,那不是我啊不是我啊,特么哪家兔子会长得跟彩虹似的。
清欢熬了大半夜,总算将平生第一幅绣图完成了,她满意地打个呵欠,迷迷糊糊由着烟雨伺候着去睡了。
第二日,天刚亮,梦里惊闻一声马蹄响,清欢猛地坐起来掀被子下床。听见屋里动静的烟雨忙推门进来,见起床困难户居然起来了,委实惊奇,回头去找天上的太阳君,莫非今儿个是打西边出的?
“小主子,您昨儿个半宿才睡,怎的不多睡会儿?”
清欢正翻着柜子,拿出前两日就藏好的衣服往身上套,又比划着让烟雨赶紧帮自己洗漱打扮。
准备妥当了,清欢又拉着烟雨不停地“问”:“好看么,好看么?”
烟雨已经明白了小姑娘的心思,当下极为捧场,“好看。小主子长得漂亮,穿这身衣裳是顶顶好看。”她说的是实话,衣裳款式虽然是多年前的,但将军府的东西向来精致,加上保存的好,看起来与新衣一般无二。
听烟雨这么说,清欢小小地松了口气,换上小靴子就往外边儿跑。
烟雨忙到柜子里找了件厚实的披风,小跑着去给她披上系好,“小主子,外面下着雪呢。”披风是瑈蓝色的,领口绕着一圈白绒绒的狐毛,衬得这张小脸蛋儿愈发得招人疼。
等到了南房外,见到守在外面的阿临,烟雨总算明白这孩子今儿为什么会起这般早了。只是。。。。。。
阿临原先在将军府里就是伺候公子的,后来公子离家,将军便将阿临调来南房伺候。这一回公子回来,阿临自然又重新成了公子身边的小厮。
“小主子,您怎么知道公子回来了?”小楼离前院可是有些距离的。
清欢满心满眼都在屋里的人身上,听到烟雨的话,得意地指了指耳朵。
听到的?
烟雨与阿临对视一眼,一同沉默。
宁书涵在书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抬眼往窗外瞧了一眼,这天儿刚亮没多时,乖宝居然就起来了?
宁将军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见儿子一颗心都落在外面了,便打算结束谈话。
“我用过早膳后就去宫里回禀此事。为父知道你与他自小交好,你再劝劝他,毕竟得顾全大局。”
宁书涵道:“这事对他打击太大,只怕是,有些难。”
宁将军闻言叹口气,“国家国家,国在前,家在后。若是劝不动,你着人好生看着,万不可让他出现任何意外。哎,这安稳日子,怕是没几年了。”
“儿子明白。”
“我先去瞧瞧你母亲,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今儿个就不用到前面来用早膳了。”
宁书涵应了声,退下。
见门从里面打开,清欢雀跃着蹦上前,待看清出来的人,忙收住脚步,动作太急,险些摔着。
宁秉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见她站好后局促地低头朝自己行礼,一贯严肃的神情松了几许,本想多问几句话,但见着面前的小丫头笑得讨好,动作谨慎地比划着,生怕他看不懂会生气,心下怜惜,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宁将军一走,清欢拍拍心口,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前斜倚着廊柱的人,见他眼神落在自己衣服上,她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衣袖,才比划着问;“不好看么?”
宁书涵走下台阶,双手按在她肩上,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极为认真地赞赏:“好看。”
“真的么?”
“真的。”
他没说的是,刚刚打开门的一霎那,撞入目中的一抹瑈蓝,仿佛暗色的天空裂开的第一湾苍蓝,惊艳了这腊雪寒冬,炸得他心口异常柔软。
得到他的夸奖,清欢高兴得搂着他脖子,大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儿。
“阿临,我怎么瞧着小主子跟公子有几分相象呢?”烟雨走到阿临身旁,小声道。
阿临闻言仔细看了一番,“神态间是有些像,许是两人一起待久了的缘故?”
“也许吧。”她没告诉阿临,公子不在的这些天,她曾偷偷看见小主子对着铜镜用手指戳右边脸蛋儿,力道可不小。
清欢在宁书涵怀里黏糊了一阵儿,拉着他衣袖指着身上的衣服,让他看。
宁书涵很给面子地又仔细看了一遍,须臾便瞧出了端倪,口中却装作不知地道:“这衣服,瞧着有些眼熟,是上回在三里镇买的?”
清欢瞪他,小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白嫩嫩的手指在湖绿色的袖摆中飞快地翻着花儿,“小爹爹,真笨。”小眼神跟上动作,将面前人鄙视了个透彻。
宁书涵哭笑不得,佯装恨恨地捏她的小鼻子:“反了你了,敢骂小爹爹笨?”将人抱起来,单手捞起垂在一侧的飘带,“晋国国都金陵,男喜俊,女爱俏,尚新衣好颜色。嘉元年间,男女皆喜着褙子,偏爱那一分飘逸典雅。这衣裳所用锦缎是北越国进贡的,那里专产绫罗绸缎,恩,有机会我们可以去看看。”
“当日宫里赐下一批贡缎,我一眼便看中一匹湖绿色的,就央着娘亲帮我裁成衣裳。那时我六岁生辰将近,娘亲特地让人找了金陵城最有名的老师傅替我裁布制衣。谁想,过去传话的丫鬟是个不顶事儿的,只给了衣裳尺寸,也没说是给谁穿,老师傅一看这颜色,以为是给小姑娘做的衣裳。新衣是在小爹爹生日当天送来的,当时我只觉得这衣裳煞是好看,便欢欢喜喜地换上。”
清欢见他停住不说,急忙催促。
“坏丫头,就这么想听小爹爹闹的笑话?”
清欢点头。
“我换上之后,便跑到前院,额,当时着实是有些欢喜过了。”本想着去显摆炫耀的,到头来却惹得一帮兄弟姐妹笑疼了肚子。
“其实这衣裳款式做得极是大方,男女皆宜。”宁书涵见清欢咧着嘴没声儿地笑着,有些赧然地想找回面子。
清欢笑得停不下来,脑中不断地描绘着缩小版宁书涵穿女装的场景,真是。。。。。。萌死人了。她咳了几声止住笑,断断续续地比划:“小爹爹,你,忘了说,你被人,认成女娃的那段了。”
宁书涵咬牙瞪一眼站得远远的装作看风景的烟雨,“小五那家伙打小就笨,也不看看清楚,拉着我就说要娶我当媳妇儿,可把我吓得不轻。”
清欢“问”:“小五是谁?”
“你忘了?就是上回在街上看到的,木家小五木梓殷。”这家伙还说要他家乖宝给他当媳妇儿来着,想得美!“好了,听也听完了,笑也笑够了,清欢姑娘,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早膳了?”
清欢在凳子上端坐好,摆出一副“恩准”的表情。
用早膳的时候,清欢察觉旁边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了几次,她忍不住放下小勺子,疑惑看去。
宁书涵也不收回目光,宠溺地刮刮她的小鼻子,“乖宝穿湖绿色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