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开门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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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开门有喜-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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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少青又问:“明天他们会过来?”他说着瞪大了眼,所以刚刚宫主和九大门派约定比武什么的其实只是幌子,主要是为了引那些人露面。
  宁书涵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想着能这么误会也挺好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莫少青这么头脑简单的,几人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茴香嗫嚅:“要不,宫主你带乖宝走吧。”
  宁书涵看着她,又看看孙一,打趣道:“茴香,你跟着老孙待久了,似乎笨了许多。”
  茴香难得的没有回嘴,很认真地看着他:“宫主,我说的是真的。”
  宁书涵收敛了笑:“我已经不是夜半的宫主了。今天约诸位自此,一是感谢救命之恩,二是宁书涵有事相求。明日之后,还请诸位多多照顾拙荆,她脾气犟的很,你们一定要。。。。。。好生看着她。”
  茴香红了眼睛,“做什么说得跟遗言似的,我告诉你,我不答应!那是你的妻子,你不照顾,谁照顾!”
  薛美仁也道:“你上回说的那些话,我们早就忘了。你别忘了,你这一辈子都是夜半的宫主,这是你许过的诺。”
  宁书涵见好友一个个怒瞪着自己,笑着投降,再不提此事。只跟众人说了一番自己的部署,当然少不得要问梅雪骨借些人,壮壮声势。
  清欢跟着梅雪骨走了一阵,停在了一株梅花树下,“够了,就这吧。”
  梅雪骨也就停了步子,倚着梅花树,把玩着眼前的一株梅花,“我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两个人。”
  清欢脚尖蹭着地,心下烦躁。
  梅雪骨看着她的动作,发觉眼前的姑娘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清欢,母债子还,他做的已经够了。”说完这话又觉得别扭,心里寻思着着宁书涵还真是有本事,不过认识两三日,就已经让他如此佩服,心甘情愿地为他说话了。
  清欢停了动作,微微仰头望着头顶的一簇梅花,“我又何尝不知。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只要想到父母的死和宁夫人有关,我就无法像从前那样对他笑。”
  梅雪骨攀下那支花递到她手里,“起码,今天多对他笑一笑吧。”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不远处站着的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路过宁书涵身边时,听到他说了一句“多谢”。梅雪骨拍拍他的肩,低语道:“你真的忍心?”忍心她此后一人留在世上?
  怎么会忍心。
  宁书涵沉默着走到清欢面前,抽掉她手里的那枝梅花丢到地上,另选了一朵最好看的折下别在她发间,赞道:“我家乖宝总是这么好看。”
  清欢望着他:“明日之战,你可有对策?”
  宁书涵拨拨她发间的花,轻笑:“夫人是在担心我么?”
  清欢急得跺脚:“我和你说正经的。”
  宁书涵握着她的手:“我也是在说正经的。乖宝,你已经是我夫人了。”他试探着抱她入怀,埋首在她脖颈处,“乖宝,我很开心。”
  清欢僵立着让他抱了许久,身子渐渐柔软了下来,伸手回抱住他。宁书涵因她这个动作得到了鼓舞,唇触到她脖子,绵延着往她嘴唇寻去。
  清欢闭上了眼。
  两人这一吻吻得很久,到了卧房仍是难舍难分。宁书涵将清欢压在塌上,缠缠绵绵地吻雨点般落在所有能触及的地方。他浑身因兴奋而战栗,脑中却是天人交战。若是此刻要了她,明日他若不幸死了,对她何其不公平。然而,他不得不这么做。
  宁书涵的手摸索到她腰间系带,轻轻一抽,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他在她唇上安抚一吻,“夫人,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清欢手抵着他胸膛,满脸羞红,“你身上的伤——”
  宁书涵堵住她的嘴,手下动作毫不含糊,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点伤并不妨碍他做某种事的决心。
  二人初尝□□,宁书涵食髓知味,求着清欢又要了一次。事后,他抱着瘫软无力的她去沐浴,像刚刚见到她时的那样,为她洗头洗澡,只是手下动作多了些花样。
  清欢被他折腾得手都抬不起来,耷拉着眼皮任他为所欲为。于是宁公子为所欲为地也跨进了浴桶,不多时水花四溅。
  他抱着清欢回到床上,拉上被子将两人裹住,手按在清欢小腹上,“夫人,你说你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
  清欢被这话惊得醒了片刻,但她太累了,不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宁书涵唇贴在她额心,久久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们520快乐!献上我无数个么么哒。
  ………
  没有存稿好苦逼,下一章应该结局了,希望吧= =

  ☆、决战

  次日一早,宁书涵就醒了。身边清欢酣睡正好,他侧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门随便抓了一个梅教的人问清了厨房的位置,就脚步匆匆地找了过去。
  一树梅影后,梅雪骨狐疑地走出来,跟过去一探究竟。等到了厨房见到手拿菜刀有模有样切菜的人时,梅教主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宁书涵将切好的菜倒入油锅中熟练地翻炒,翘起嘴角:“想不到宁宫主还会下厨。”
  宁书涵头也未回,“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梅雪骨翻了个白眼,凑过去闻了闻:“还挺香。”
  半个时辰的样子,宁书涵做了三叠小菜,一叠素心糕,一叠春卷和一锅小米粥。他寻来食盒,见某教主伸手欲偷春卷吃,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过去,“这是给乖宝的。”
  梅雪骨不乐意了,你住我的地儿用我的人占着我的厨房,我吃个春卷怎么了?
  宁书涵还是有些“寄人篱下”的自觉的,于是大方地赏了他一个春卷一块素心糕,其余的,别想了。
  梅雪骨咬一口春卷,皮脆馅儿香,好吃!可是一个怎么够?为了以后能时常有美味的春卷吃,这宁书涵也是绝对不能死的。
  宁书涵拎着食盒到清欢暂住的屋子,见她裹着被子蜷着腿睡着,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他盯着看了一阵,将食盒放下,进去浴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对着铜镜细细地整理好衣襟和袖口。
  宁书涵走到床边坐下,手指隔空描绘着床上人的轮廓,一点一点深深地刻进脑中。许久,他伸手拂了她的睡穴。弯身,虔诚的吻落在她唇上。
  “乖宝,小爹爹走了,你要乖。”
  梅雪骨看着他走出来,颇有些情绪地指出一个事实:“宁宫主,你哭了。”
  宁书涵单手负在身后,眯眼望着天空,朝阳红彤,蓝天白云,是个极好的天气,适合带乖宝出门游玩。他看了一阵,一言不发地走了。
  梅雪骨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屋中,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地睡着,脸上落着一滴泪,模样甚是乖巧可怜。
  桑泊湖畔,擂台早已搭好。
  七堂站在擂台下,一字排开,与九大掌门成分庭对抗之势。
  宁书涵提着赤血剑悠哉悠哉地踱步而至,一身月白衣裳,头发梳得很是整齐,戴着墨玉冠,簪着同色玉簪,阳光下,流光溢彩,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清流俊秀。
  可总有不懂欣赏的人。
  苍南掌门冷声质问:“宁宫主为何改时间?”昨日夜里,宿在梅谷外的众人忽然接到宁书涵的亲笔信,将时间改到了今天的辰时三刻。
  宁书涵答:“想改就改咯。”
  少林方丈上前一步,“阿弥陀佛,时辰已到,宁施主请就位。”
  宁书涵将赤血剑随手一丢,正好丢在两方阵营的中间,而后沿着擂台下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九大门派众人见此,嘴角一抽。
  他站在台上,不急不躁地等着,等看到一起跃上台阶的五位掌门时,乐了。
  白道选择的竟是这种方式,先是五位武功稍低一些的群战宁书涵,再是武功造诣极高的四位掌门轮流上阵。论卑鄙无耻,谁比得过他们。
  原本一人战这五人,宁书涵有十分的胜算,可是他如今就剩下半条命,这胜算就得去掉一半。他手一抖,紫毫笔滑入手中。无需客套,瞬时六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一人敌五人,唯有速战速决。但是速战速决体力消耗得太快,这样下去,等到后面四个人上阵时,他能撑到第二个就已属命大。如今,只能期待那些人动作快一点了。
  宁书涵的胸前很快就渗出了血,他一道掌风逼退一人,手中紫毫笔利索地探出,直取一人门脉。
  两刻后,宁书涵以手中紫毫笔撑着地,望着飞身上台的苍南掌门,重重地喘了口气。他压下涌到嗓子口的腥甜,对苍南掌门微一抱拳。
  苍南掌门出手第一招就是致命之招,台下七堂一见,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而就在这时,一阵强风刮过来,梅枝颤动,落花纷纷。
  宁书涵眼一眯,来了!
  七堂立刻握住了手中兵器。九大门派的人亦是听到了动静,本以为会是这魔头的搞的鬼,但见七人满面肃杀之色,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暗箭射出,箭无虚发。梅林里、水里一下子涌出了许多着黑衣短打的蒙面人,这些人背着弓箭挎着大刀,脚步急而不乱,队列整齐,一看就是专门训练过的。
  等这些人按各自方位排好,一人自队伍后面走出来,黑色劲装,面容冷凝,不是薛凝香又是谁!
  茴香看到她就来火:“哟,是小贱人来了啊。”
  薛凝香面色冷如冰霜,看向台上还在缠斗的两人,“宁宫主,我家主子有话与你说。”
  茴香道:“没看到我家宫主正在比武么?小贱人就是小贱人,贱哒哒的。”
  薛凝香扫她一眼,忽地抓过旁边黑衣人身上的弓箭,搭箭上弦,拉开弓,对着苍南掌门就射了出去。一整套动作迅疾无比,如行云流水般,九大门派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七堂则是懒得反应。
  苍南掌门专心应付着忽然动作加快的宁书涵,一个不慎腿上就中了一箭。
  台上比武嘎然而止,
  茴香小声嘀咕:“宫主还是那么卑鄙啊。”如果不是宫主故意逼迫,那箭原本是射不到苍南掌门的。
  旁边六人笑而不语。
  少林方丈蹙着眉上前一步:“施主,有话——”
  薛凝香毫不含糊地向他放了一箭。
  众人立时明白,这女人就是来找大家不痛快的。刚刚她说她家主子有话和魔头说,果然又是魔头引来的么?这魔头真是祸水。于是,大家谴责地望着台上某人。
  宁书涵擦擦额上的汗,不顾形象地在擂台上坐下,双腿垂在空中晃荡着,“让你家主子过来吧。”那语气那意思就是把你家主子牵出来溜溜。
  薛凝香身后走出一人,同是一身黑衣,蒙着面巾,但此人身形挺拔,露在外面的一双眼斜挑上扬,眸光有如锋芒利剑,寒光逼人。
  宁书涵与这人对视一眼,也不起身,只抱拳行礼:“戚将军有礼。”
  “戚将军?”顾南天嘀咕了一句,“莫不是北越皇帝最为器重的那位戚从容戚将军?他的堂弟曾在战场上和我们交过手。”
  宁书涵道:“没错。”看向来人,“不知将军来此有何指教?”
  戚从容摘下面巾,露出轮廓刚毅的一张面孔,“宁小将军,我来此是想带回我们北越的公主。”他口中的北越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清欢。
  原来清欢的父亲洛寒音就是当年北越帝游戏民间留下的二皇子。北越曾以二皇子在晋国失踪为缘由对晋国发动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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