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姨我知道,我一定听你的,如果我告诉了别人,我就天打五雷劈!”
“呸呸呸,闭上你那张乌鸦嘴!我告诉过你什么了!不要在有人的情况下叫我小姨!”
“嗯嗯,我错了!”
“臭小子,你总这样!你说,你哪里错了!”
“我……我不应该在酒吧喝太多的酒。”
“哼,别装大半蒜臭小子,不是这个错误!”
“那就是……就是我不应该在……在跟您老人家发生关系之后想给点钱拍屁股就走。”天禹的声音十分的小。语气也是弱的可怜。
“什么!你……小禹子,你不想活了啊!老虎不发猫,你当老娘我病危呀!”言罢,藤茜就伸出一直白嫩的小手。
“哎呀呀,放心吧,美女姐姐,人家再也不敢了嘛!”天禹只好拿出对付藤茜这个母夜叉的绝招了,那就是装可爱!
天禹边走边听着母夜叉小姨在耳边那一系列的警告,天禹哀叹一声: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啊!
当两个人进入豪华的大别墅里时,刚刚进屋就看到100多平方米空旷的大厅里一个孤零零的倩影蹲坐在沙发里。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两个人心都要碎了!天禹开始暗暗自责起来了,这心多大啊!
天禹将奶瓶儿抱到了她的卧室里,拉开被子好好的将奶瓶儿那娇小的身躯全部盖上,顺便把空调调了一下,看着奶瓶儿那熟睡的面庞,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的挺翘起来,两颊稍显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脸色如雪,鹅蛋脸蛋儿上有一对小小的酒窝,熟睡时稍显腼腆和羞涩,甚是清秀绝丽。
天禹心里一股怜意顿生,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奶瓶儿的额头,然后又坐在床边怜惜的看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来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当天禹轻手轻脚的掩上房门后,他来到了大厅之后将自己深深的丢在了沙发里。
这时天禹不知道的是,刚刚天禹走出奶瓶儿的房间后,小姑娘的那双水灵灵大眼睛先是睫毛轻颤,然后小姑娘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甜美又稍显羞涩的微笑,大眼睛也灵动的忽闪忽闪的眨了起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藤茜也许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吧!”天禹皱着眉叹气的道。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硬盒的精装中南海,熟练的抽出一根弹进了嘴里,这个动作别看不起眼,这可是天禹练了好久才练出来的。
这时藤茜从楼上噔、噔、噔的走了下来,这次她没有向往常一样将自己的烟没收,而是温润的拿出精美的打火机给天禹点燃了香烟。
天禹诧异的看了一眼一脸温柔的藤茜,藤茜妩媚的一笑转身蹬、蹬、噔的上楼了。天禹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将烟狠狠的吸进肺里,那辛辣的感觉充满了自己的胸腔,他缓缓的将烟再次吐出,看着自己周围烟雾缭绕,天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时间仿佛回到了自己消沉的选择逃避时的那半年,那时在商场上初出茅庐的天禹被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深深的误解并伤害了。天禹十分的伤心和难过还有就是深深的委屈,又因为一时想不明白就赌气消失了半年。
天禹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坐火车离开了北京,他没有告诉自己的好兄弟们,亲人们,就独自一人茫然的融入了h市的茫茫人海之中。
天禹用假的身份证和假的学历,因为天禹有一张如刀切般刚毅的脸,时常挂着坏坏的笑容,连着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在笑,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右耳闪着耀眼光芒的紫钻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添加了一丝不羁,又很会说话,所以在h市找了一份外企工作。
就这样天禹浑浑噩噩的做个小文员小半年,那时的天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内心十分阴暗。他在公司表现的十分低调,就连那个被公司所有人追捧的极品美女的总裁都没看一眼。这段时间天禹一直表现的中规中矩,并且一副十分木呐的样子出现在公司之中。
就当天禹开始有些思念自己的兄弟和亲人时,一个很大的机遇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因为天禹实在不甘心啊!他不甘心就这样一直离开自己的兄弟,因为如果现在他跟自己的兄弟在一起的话,那个傻不垃圾的女人一定会将对自己的误会转嫁到自己的兄弟身上的。天禹这个人极重感情。所以他宁愿一个人受苦也不想自己的兄弟们遭受无妄之灾。他选择接受这分从天而降的机遇……
………【第五章蛰龙初惊眠】………
第五章蛰龙初惊眠
天禹在来到h市之前的打算隐居,越低调越好。所以天禹在公司里的成绩也是十分的平凡,并且一副木呐好欺负的样子,人也变得沉默寡言,所以公司里的同事经常欺负他,他刚开始的时候也很气愤,但是一想既然想做一个平凡的人,那么平凡人该受的苦他都要接受。
这半年里天禹再也没有往日的锐气和傲气,真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要说过去的天禹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那么现在的天禹就是一把无坚不摧藏在平凡剑鞘中等候机会的神剑!
这半年里,天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深思,学会了扮猪吃老虎。
天禹在这半年里好像就认识了三个人,白若琳——公司的总司令,天禹经常在私下里跟她交火,但是在公司里却是形缝合比曾相识的淡漠。
天禹在生活上是很少亏待自己,他可不喜欢自虐,虽然不会什么都要求非常好,但是一定要不错。所以天禹就在一个十分高档的小区,名字叫做游云归小区,但是无巧不巧的是天禹的楼下就是白若琳的闺房。
因为各种各样的机缘巧合从认识,白若琳感觉到天禹的不闻不问和冷漠,两个人时常开火,结果战争就没停过。
在公司里这半年,还有一个跟天禹同病相怜的暴林同事,胆小懦弱经常被大家欺负,但是人家会自我调节啊!偶尔暴林也会小小的准弄和欺负一下天禹,天禹什么都明白,但只是付之一笑罢了。
在天禹的策划部门,他有一个胆大有强烈嫉妒心的顶头上司——安泉涛。这个人很会玩人利用人,他是那种装老好人让你心甘情愿被他玩的人,但是像天禹实力这么强的人他哪里玩的转啊!只是天禹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安泉涛真正下决心做这件事,是在他与天禹去酒吧之后的第二天晚上。
那天,天禹主动约安泉涛去酒吧,从一开始天禹就装出一副极度兴奋的状态,安泉涛与天禹在公司里共事半年,安泉涛从来没看过天禹有这样的表现。当然安泉涛的刨根问底终于起到了作用,在喝到第八杯啤酒的时候,天禹把整个事情告诉了安泉涛。
“你一定要保守秘密,我不是一个喜欢显富的人。”天禹眯起微醉的眼睛信赖地看着安泉涛。
“别吞吞吐吐的,再不说我走了。”安泉涛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
“好好好,我说,仅限于你一个人哦。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亲戚,是我爷爷的什么的什么,反正是一个关系很好的亲戚,叫王文章,住在非洲,是一个非常有钱有势的大商人。”
“非洲可是个远地方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前天他给我来了封信,说他年事已高,家里面又无儿无女,唯一能找到的晚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他想把全部家产和生意都留给我。信里面还留了地址,让我尽快去一趟,说是祖孙相认,共商大计。你说这不是飞来横福吗?”
天禹迅速地喝下两大口啤酒,然后激动地等待着安泉涛的反应。安泉涛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他点燃一支烟,他的意识里,暂时还无法把这个木讷的傻叉子、单身汉和小职员跟万贯家财庞大势力联系起来,但他知道,天禹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和吹牛的人。
“说话呀你。”天禹眯着眼睛,装出一副急切又渴望虚荣的样子。
安泉涛没有像天禹期待的那样仰天惊叹,而是问了一个听起来很有必要的问题:“你父母生前提起过这个叫王文章的人吗?”
“嗯,我念初中的时候,好像有一次我妈和我爸闲聊的时候提到过,她说:“小禹啊,将来要是像你们家王文章那样,那就算我们家祖坟又冒青烟了。”我爸当时好像对我妈说:“你别做梦了,小海再活三辈子也赶不上我们家天前辈,呵呵,活八辈子……”
“那你们家别的亲戚呢?”
“我们家哪有别的亲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十年前我爹妈出车祸去世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过,你听说过我和哪个亲戚有来往吗?”天禹故作伤感无助的道。
“嗯,对。”然后又故作同情的安慰道:“天禹啊!往事不要太去追究和怀念了。”
安泉涛老谋深算地吐了一口烟圈,然后他的脸上闪烁着祝福的笑容,他把手里的半支烟捻灭,充满热情的向天禹伸出手,并略带提防地提高了声调:“恭喜你,天禹,你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天禹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安泉涛的为人,是那种胆子很大又有很强嫉妒心理的人。通过刚刚安泉涛的表情和动作,天禹已经敢肯定安泉涛已经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天禹的脚步之中了。天禹地下头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
天禹装作有点不好意思的跟安泉涛握了握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跟公司请假,下周就起程去非洲,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就帮我把这边的工作辞了,但你别跟人家说我去当阔少爷的什么的,我这个人,你也了解。”
“放心吧,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我还得求你当了阔少爷之后,别忘了提拔提拔兄弟呢。”安泉涛一副慷慨的样子道。
“安哥你放心,只要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我马上想办法把你弄过去。这一年来,你对我的帮助太大了,再说我这位亲戚是位大商人,经手的都是大买卖,如果真要是传给我,我还真得需要安哥你这样的人帮忙,你知道我这个人脑子笨,也不擅长交际。”
安泉涛欠身安慰地拍了拍天禹的肩膀,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天禹对自己的评价毫不过分,他的弱点就是缺乏长处,甚至有点傻头傻脑的。安泉涛在他面前经常扮演大师的角色,天禹平时十分听安泉涛的话,这是安泉涛跟天禹交往的唯一原因。
安泉涛想,这种天大的好事会分配给这么一个人,而自己天资聪颖,一表人才,却得不到老天的垂青,也许这就是老话讲的傻人有傻福吧。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连面都没见过的什么亲……
………【第六章人性的陷阱】………
第六章人性的陷阱
安泉涛的思维突然停止了,有六个字闪念间清晰地突出在他的脑子里——连面都没见过!
安泉涛的心脏剧烈的狂跳着,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着。对,刚才天禹确实亲口对自己说,这个叫王文章的人跟他连面都没见过。
然后,安泉涛的情绪莫名的激动起来,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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