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拿了,给他们留点吧。”暴强朴实的xìng格决定了他不是太想掠夺他人的战略物资。
“既然拿了那就的多拿走,到时候咱俩好把责任推到那个‘神经病’身上,就说他临时搞突击检查,这样咱俩不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哈哈。”天禹忙中偷闲的回头对暴强笑道。
“兄弟啊!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啊!”暴强看着天禹那虽然很是魁梧,但是偷东西时却灵巧异常的身手,还有那非常专业的动作。顿时额头微微冒汗,稍显黝黑的脸涨的通红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呃。。。。。。这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哪里干过啊!这是第一次嘿嘿。”天禹大汗的摸了摸鼻子无语的道。
“幸好这时间是所有新兵和老兵上战术训练课的时候,整个大院就咱们哥俩儿,不然要死被抓了,那可是作风问题啊!”暴强清澈黑亮的大眼睛没有离开花花绿绿包装jīng美的美食,嘴里却说着有些正气的话语,弄的天禹又是一阵无语。
“好了,咱们走,找个yīn凉隐蔽的地方消灭一些,然后藏起来。”天禹拍拍手道,顺便还看了一眼特意被自己和暴强丢在一堆的军用背囊,上面还有张纸条:违禁物品上缴,如有意见忍着!
“嘿嘿,光看到这些我都饱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齐全的小吃种类呢!”暴强小心翼翼的裹着丝袋子,很是珍惜的抱在怀里对着旁边带着微笑的天禹道。
“呃,你能不能别跟做贼似地!你这样不是等着被抓吗?!”天禹一拍额头很是无语的道。
“我心虚啊!”暴强清澈的黑眸下意识的转了转,憨厚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但是兴奋的表情却浮现在了他的眼角。
“你心虚个屁啊!东西都特么的是我偷的,你别抱着那破丝袋子,用一直手跟提垃圾袋一样提着就行。”天禹没好气的拍了暴强的肩膀一下,很是认真的教导道。
“啊,恩,好。”暴强努力的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息,让自己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心脏的跳到不是那样的激烈。
“靠,就你这样子,我非常怀疑你说过的话!你说你爷爷是土匪,这个我看到你现在的表现就有点值得研究了,你要是你爷爷是教书先生,这个我信!”天禹翻了个大白眼耸了耸肩膀道。
“我靠!这不是第一次干嘛!我又不像你,第一次干就那么有经验,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惯犯!”暴强被天禹挤兑的脖子粗脸红愤愤地道。
“天地良心啊!要不是为了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可不干!要是有下次,这事儿你干,我在旁边给你把风。”天禹拍了拍自己和暴强的肚子促狭的道。
“我干就我干!咱们还是快走吧,感觉找个地方分赃嘿嘿。”暴强觉得跟天禹在一起干坏事儿热血都有点沸腾了。
“嘿嘿,快点走儿,我非常爱吃辣椒酱肉泥!记得上次吃还是好几年前呢,一会儿一定要全吃光!”天禹舔了舔嘴唇满脸回味的表情道。
“呵呵,这个你好像办不到,少吃点行了,咱们可没带水。”暴强的长眉微微一挑就老老实实的道。
“很咸?”
“恩。”
“你吃过?”
“还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没吃过,但是那个辣椒酱肉泥我亲手做的。。。。。。”暴强很老实憨厚的道。
“。。。。。。”天禹瞬间无语,顿时想起了那个满是各式各样小咸菜的背包,顿时更是无语。
“嘿嘿,其实我也想带别的特sè小吃了,但是我太爱吃那些我自己做的咸菜类食物了,所以带来的都是非常咸没有饭就不能吃的东西,不然早就拿给你吃了。”暴强不好意的挠了挠头顶尴尬的笑着道。
“哈哈,那太好了,你的手艺一定非常的地道!我最爱吃这些就饭吃的小咸菜,最好是那种辣辣的特别爽!”天禹顿时感觉口腔中多了许多口水。
“呵呵,只要兄弟你喜欢,那就先少吃点这些美味,等吃饭的时候我多带点小咸菜给你尝尝,一定包你满意。”暴强拍了拍胸膛自豪的道。
………【第十章 移花接木】………
第十章 移花接木
第十章移花接木
炎炎夏rì中,也许只有那些不畏炎热,甘愿牺牲自己,默默无闻奉献的大树下面才是最舒适的地方。
“你别说,还真咸。”天禹感觉吃的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肚子站了起来道。
“嘿嘿,我早就说过了,这东西是最容易酸掉的,所以我就多放了一些盐。”暴强放下了手里啃完了的鸡骨头,然后含糊不清的道。
“咦?你咋不问我觉得你的手艺怎么样呢?”天禹很是好奇的问道,顺便也不管暴强还想不想继续吃了,就开始打扫战场了。
“呵呵,这个没有必要了吧,那么咸的东西让你一顿干了半盆!这足够说明我的手艺了。”暴强看了看所剩无几的辣椒酱肉泥,用油乎乎的手托着下巴道。
“呃。。。。。。”天禹也是老脸一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刚刚对的口供被忘了,你少说话,你就保持沉默就行。”天禹跟暴强一边走还一边不忘了嘱咐道。
当天禹和暴强经过一个小水池的时候,天禹叫停道:“感觉洗把脸,曾经无数先辈告诉我们,偷吃是可以的,但是偷吃之后一定要把嘴擦干净!”
“大哥,你不是经常干这事儿吧!现在我可不仅仅是怀疑了。”暴强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天禹道。
“洗你的大脸吧!”天禹言罢就开始洗脸了。
正当天禹和暴强在外面逍遥快活时,新兵宿舍里面的人都诈尸了,一个一个的抽裤腰带的抽裤腰带,摩拳擦掌的摩拳擦掌,磨牙的磨牙,一个一个恨不得弄死沈京兵。众人军用背囊上面的那张纸条也被死的粉碎,一个一个教训要跟那个‘神经病’拼了,可惜雷声大雨点小。
“兄弟们,怎么了?”天禹若无其事的跟暴强回到了宿舍,天禹故作惊讶的问道,而暴强也是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站在天禹的身后。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背囊吧!里面的食物都被没收了!”一个满脸怨气的瘦子抱怨的道。
“呵呵,是吗?”天禹不为所动的笑道。
“什么!我看看!”暴强却是非常愤怒的去寻找自己的背囊了。
“你笑啥!不会是你干的吧!你可是早回来的。”一个有些小聪明的新兵咄咄逼人的道。
“我晕啊!我笑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背囊。。。。。。”天禹两手一摊耸耸肩道。
“你们瞎说啥呢!我的东西怎么没有没收!”暴强拿出了不少小咸菜罐子道。
“兄弟,你再好好看看吧,你那些都是破咸菜,我这破咸菜也没有没收,你看看别的有没有丢的。”一个新兵提拉着几袋铜钱桥榨菜晃悠了几下道。
“呵呵,能咋办,只能忍!刚刚我和暴强先回来还想能休息呢,结果人家沈京兵班长早就给我们设计了,早回来还不如不回来呢!你们没看到我俩现在还满头大汗的吗!”天禹顿时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道。
“是啊,兄弟,你在我们这里算最惨的了。”被天禹迎头浇了一桶温水的新兵对天禹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于是拍着天禹的肩膀安慰的道。这也就是他不知道天禹刚刚和暴强所做的事情,不然他一定会将天禹大卸八块的,那个绝对正宗的火鸡腿可是他废了好大力气才买到的。
正当有些人有点起疑心,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宿舍外面顿时传来一声嘹亮的哨响。
“二班全体集合!”声音刚落,穿着笔挺迷彩军装的沈京兵就走了进来。
这时怨气冲天的一众新兵们顿时对其怒目而视,看的沈京兵都有点发毛了,但是当了10来年的班长了又怎么会被一些新兵蛋子吓到呢。于是他虎躯一震双眼顿时凌厉异常大喝道:“看什么看!不服啊!”
这一群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新兵蛋子顿时没了脾气,一个个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沈京兵凌厉的目光。
“怎么你不服?”沈京兵走到副班长的面前逼视道。
“服。。。。。。服,我服。”副班长是典型的南方人,稍微有些欺辱怕硬,不过整体来说还是非常柔和的,最起码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都服不服?!”沈京兵立威xìng的一脚踢向了宿舍一个空床铺的蓝漆铁护栏上,顿时铁管就有些弯了。
“服!”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那好,半个小时后是吃饭时间,半个小时后我会把你的rì常用品给你拿来的,一个小时后开军人大会,你们自己寻找开会地点!要是有人敢出岔子看老子回来怎么收拾你们!”沈京兵走到天禹的面前恶狠狠的留下话,便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班长嘛!搞的我还以总司令呢!”副班长对着早已经走的非常远的沈京兵比了个中指道。
“就是就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以后你打麻将回回坐庄啊!”一个眼见就经常搓麻将的兄弟负荷道。
“兄弟们,离吃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估计那个‘神经病’应该去炊事班了,咱们还能尽情的骂半个点儿!”被天禹灌水的那兄弟因为丢失的食物都毕竟贵重,当时准备那些食材可是破费了一翻心血,结果被上缴了,顿时煽风点火的道。
接着新兵宿舍里就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谩骂声,那语言之华丽与品种之繁多,顿时让天禹对中国语言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现在已经无法用博大jīng深这么肤浅的词语形容中国的语言了!
“兄弟,好一个祸水东移!”暴强搂着天禹的脖子小声的道。
“别说的我那么不堪行吗!祸水东移多难听啊!这叫移花接木!”天禹面容平常甚至跟其他人一样眼中带着对沈京兵强烈的不满,但是嘴里却是牛气哄哄的道。
暴强顿时晕倒,幸好他刚刚没说是借刀杀人。。。。。。
骂着骂着可能是不解气,顿时一个新兵激头掰脸的就向刚刚沈京兵踢过一脚的铁护栏踹去,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上去,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猛踹。
看到这一幕后,天禹的脸都绿了,顿时一把拉住想凑热闹的暴强。然后向愤怒发泄的人群冲去,一个一个的拉开,别人还以为天禹也想踹几脚发泄一下,也就给天禹让路了,毕竟他们都知道天禹是被欺负最狠的新兵。
当天禹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时,看到那蓝漆的铁护栏都被这帮狼干掉漆,床板也被副班长轮了起来向已经变形的护栏猛砸,一边砸还一边破口大骂,天禹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到一个脏字,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两个大字——叹服!又看了看旁边左右脚两边开工的那人,好家伙都红眼儿了,就是那个被自己发洪水给冲了那个兄弟。
“哥俩儿,商量个事儿呗。”天禹一脸**的看着向里凹陷的铁护栏弱弱的道。
“啥事儿?!”
“对,有事儿赶紧说,没看正忙着呢吗?!”两人头也不回的道。
“哥俩儿!你们还是人吗?!我靠!你们砸的老子的床!”天禹终于爆发了,一声大喝震得全屋子人都耳朵嗡嗡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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