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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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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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让他们等了这许久。”



………【37。面圣(1)】………

    皇上郝连凌风听到她这么说,点点头,“嗯,没什么事比和月儿闲聊更重要的。月儿去准备出现的东西吧,这一去要至少半个月的时间,朕又该相思苦了。”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让人叫元隽过来吧,逸儿嘛,八成是来看霜阳的,别拘着他,让他爱怎么就做什么去吧。”

    孙霁月淡淡看着他,笑了笑,“皇上,这可是臣妾的光风霁月宫啊,您确定真让他到此见驾?”到了杯茶递给皇上,秀眉稍蹙,“臣妾看啊,皇上可是睡糊涂了。”

    “哈哈,朕不是睡得糊涂到不知道这里是内宫,只是你不晓得,元隽那孩子,小时候也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朕虽见的不多,却是打小看着的,很是喜欢,朕很是喜欢他,到忘了他如今也是大人。好了,叫人进来伺候更衣,我们到乾元宫去见见他吧。”拍拍他的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月儿,依荷……就让她挂着尚仪的一品衔好好休养吧,这宫里的大宫女就让你身边那个贴身侍女,叫什么来着,什么奴,封二品芳仪,让她替依荷帮衬着你吧。”

    “皇上……”霁月故意拖着长声,纤纤玉手点着皇上俊挺的鼻子,“是鸱奴。皇上,连臣妾身边最亲近的宫女都忘记叫什么,可见皇上一点都不待见臣妾呢。那日还要她杖毙呢,若非臣妾那日拦着,今日岂非无可用之才了?”说完,故作气恼,嘟着嘴转过身,不理皇上。当日月儿小产,皇帝一怒之下,差点杖毙了霁月的几个贴身侍女,幸亏依荷和霁月求情才改为二十板子,饶过一命。

    “哈哈,月儿,朕都认错了,你又来编排朕了。”想起当日的盛怒,确实也委屈了她,伸手揽过她,拍了拍,“月儿,以后不会了。朕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

    在宫女的侍候下梳洗完毕,皇帝郝连凌风带着凌贵妃孙霁月来到乾元宫。

    元隽正跪在正殿上,燕王坐在左边下首的凳子上,侧着头,正与坐在旁边的一个华服的妙龄少女,低声说着话。这少女正是元隽的表妹,德妃的亲女――霜阳公主,她听见表哥和燕王过来了,便急急赶来相见。燕王欧阳逸自幼也陪其父时常入宫,与霜阳也可算是青梅竹马,所以,两人虽已指婚,倒丝毫不见尴尬扭捏。

    霜阳原是让元隽起身稍坐,但元隽想到是贵妃就这么让他跪着,若是起身,显得不敬,故而坚持跪等。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听见殿外有脚步声传来,然后就听见有内侍尖着嗓子叫,“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燕王忙起身恭迎“小王欧阳逸参见吾皇万岁,贵妃娘娘金安。”,霜阳也像只小鸟一样迎了上去,俯身,“霜阳见过父皇。”眼角稍掠过霁月,冷冷地说,“贵妃娘娘。”算是打招呼。

    按规矩霜阳是要叫孙霁月为“母妃”的,但是叫一个从小和自己玩到大的玩伴为“母妃”,实在无法接受,所以在缠着皇上闹了整整一天之后,皇上终于不胜其烦,也体谅她的尴尬,准了她的要求。及至孙霁月三番五次与德妃冲突,霜阳更是气得见到面连招呼都不打,这次若不是怕扰了表哥的大事,怕是连这句“贵妃娘娘”也省了。孙霁月也知道她的心理,毕竟在宫里霜阳也算是童年的一个玩伴,一个纵然她的朋友,也不计较,稍稍点点头。



………【38。面圣(2)】………

    元隽见皇上缓缓走过来,忙正了正衣冠,叩首:“草民汝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娘娘万福金安。”

    郝连凌风进殿就看见元隽跪地等候,微微皱了皱眉,“?儿,何时起跟姑父也这么生分了?你们,快扶汝嫣少爷起来。”边说着边走到御座上坐下,示意霁月在她身边的软座上坐着。

    “谢皇上。”跪了一个多时辰,饶是他练武之人也难免膝盖酸痛,稍稍皱了皱眉,尽量使自己的吸气声不要那么明显。不过,这个小动作如何能逃过皇上眼睛,“来呀,赐座。”

    当即,便有内侍端着绣花小凳过来,元隽再次躬身道谢之后,才稍稍侧身坐下。就听见霜阳清脆的声音,“父皇,我和逸哥哥去上书房一趟,太傅留下的题目太难,霜阳只能求助于逸哥哥了。”皇上挥挥手,“你啊,关键时刻只知道抓刀,去吧。”

    “元隽可是从宛陵而来,家中可好?”皇上放走了女儿女婿,转回头和元隽说话。

    元隽见他问起家中,心中一暖,皇上待元隽一如从前,看来姑姑之事,必有隐情,心中略安,只是凌贵妃仍端坐殿上,不敢大意,站起身,“回皇上,元隽正是从宛陵而来,家中一切安好,谢皇上关心。”

    郝连凌风当然知道他来的目的,听他一口一个“皇上”,知道肯定是月儿在侧,不便说话,“月儿,朕栓了你这么久,你也够累了,明日还要车马劳顿的,先去歇歇吧。”稍稍转头,对元隽说,“?儿既然来了,多陪姑父住几日,不要像逸儿和霜阳到一处,连父皇都不要了,皇上也顾不上了。?儿好好陪陪姑父下棋,朕也气气他们。”

    元隽知道,皇上待他一如往日般随性,但如今贵妃在前,不可造次,当即淡淡笑着起身,躬身一揖,恭敬答道,“是,?儿遵旨。”

    孙霁月冷眼看着他们恪守着君臣礼仪,心知必是自己在场的缘故,遂微微浅笑,福身行礼,“臣妾告退。”眸光带过一边伺候的宫女,那宫女得了鸱奴的银两,会意微笑。

    元隽见孙霁月要走,赶紧恭敬一揖,“恭送娘娘。”传闻这个贵妃可不是好惹的角色,更何况这次姑姑就是因为想从她手下就下一个小主才被禁的足,元隽对她可是十足的防备,不敢有一点点的话柄落在她手上,当然包括对她的恭敬和礼节,更何况,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宫女对她露出会心的笑意,这下更加谨慎。

    正想着该怎么和皇上提起,就听皇上问,“?儿是为了你姑姑的生辰来么?”忙转头恭敬地接口,“禀皇上,元隽正是为德妃娘娘贺寿而来,正好燕王有事进京,便结伴同行,在路上才得知娘娘的事,元隽生怕见不到娘娘,不能亲身向她贺寿,所以才求燕王上表觐见。”说到这里,又双膝下跪;伏首在地,“皇上请念在元隽念亲一片心,准元隽进寝宫向姑母贺寿。”



………【39。面圣(3)】………

    郝连凌风见他跪在地上,也不叫他起来,脸色渐暗,只不出声,旁人倒是以为他提起德妃,惹了皇上生气。

    旁边那宫女竟也露出得意之色,却突然发现皇上瞥过她一眼,立刻领会是要喝水,忙送上茶水。不过,赫连凌风接过水杯,手一抖,整杯茶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禁大怒,“混账东西,怎么当差的,连倒杯水都不会。”

    吓得那宫女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皇上起身,准备入内室更衣,嫌她挡路,提脚把她踹到一边,“自己下去领五下板子。”扭头叫道,“元隽也进来。”

    “是。”元隽心中暗笑,皇上是何等聪明之人,连他都看出那宫女和凌贵妃之间的关系,皇上又如何不知,要知道,皇上可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并加强培养的,这敏感性要比他这普通人高上多少。

    普通妃子间的勾心斗角也就算了,算计到皇上头上了,真是不想活了。

    不过,看来传说凌贵妃宠冠后宫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皇上身边都敢明目安放耳目,而皇上竟然没有追究,只是这个女人若是有什么异心,可就很是危险了。

    跟着皇上进了内室,见皇上把伺候更衣的宫女也打发出去,只留下贴身的小德子侍候,忙上前帮忙,郝连凌风也不拒绝,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耳朵没有了,想说什么快说吧。”

    元隽见皇上如此围护自己,心下已然明了,淡淡笑了笑,脸上的喜悦却是不加掩饰的,“本来想问,不过看皇上对元隽一般无二,想来姑姑的禁足未必是坏事,现在元隽只想见姑姑;真的只为贺寿。”

    郝连凌风点点头,“你姑姑跟朕这么些年,还有你们汝嫣家,朕都看在眼里的。”伸手拍了拍元隽的肩,叹了口气,“她的生辰,朕还是要给她过的,你来了正好,你来张罗,朕也放心。只不过……这禁足不能解。”

    顺手递给他一块玉佩,“你拿着,带给你姑姑做个念想吧。”又从书案上拿了一块令牌,“这个你带着,进来看你姑姑方便些,你自小随她长大,和她最亲,多来陪陪她,这宫里……不要让她再委屈。”

    屈膝,跪地,双手过头,郑重地接过玉佩,“元隽明白了,元隽先替姑姑谢皇上。”

    他确实是明白了,这禁足,不是惩,而是护。想必是以现在的情势,若再有正面冲突,吃亏的必然是德妃,说不定被有心人利用了,连汝嫣家也要被牵连。想着德妃的贤良淑德,汝嫣家的忠义报国,皇上又怎会置其于险地呢?皇上的用心,该是何等良苦。元隽突然觉得心里被幸福充满着,就为了皇上这么多年来一直的关心和照顾,对他,对德妃,对汝嫣家。

    皇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伸手扶起他,“去看你姑姑吧。记着,多住几天,让朕知道你又偷偷跑了,朕可要减你姑姑的俸禄。”

    “元隽遵旨,这回一定好好陪皇上下棋。”心里高兴,实在想放声大笑,不过,这毕竟是乾元宫,不可造次,赶紧深深一揖,“元隽告退了。”现在心如箭矢,急急奔往景仁宫,去见见姑姑。



………【40。见面(1)】………

    德妃汝嫣筠静静坐在景仁宫后殿,一身素服,未施粉黛,如瀑的长发随意束在腰间,手里的绣花针上下翻飞,这一幅映日荷花图应该明天就可以完成了。放下手中的针,略略抬了抬头,活动一下酸软的脖子,长长舒了口气,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安宁日子了。因为统领六宫,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这景仁宫总是门庭若市,再加上日常的一些账目管理,妃嫔生辰的庆贺,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直到被禁足在这景仁宫中,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绣花针了。当年在家的时候,因为嫂子,也就是元隽的娘,在打理娘家的绣坊,她也常常跟着去,渐渐地学得了一手好绣法,刚进宫时也曾绣过荷包之类的,后来忙起来,也渐渐就荒废了。

    汝嫣筠抬头望了望外面锃蓝的天,想起那天晚上皇上对她说的话,告诉她,他知道她的好,他不忍她受伤,所以,他会找机会将她禁足,避免冲突。让她安心在景仁宫中等他。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的真诚,她用力点点头,心中胀胀的,满是幸福。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中,这个后宫的主宰心里有她,保护着她,这就是她的幸福。

    直到那日,凌贵妃杖责那个摘花的小主,心急地赶过去救人,想起皇上的话,便将事情闹大,果然被禁了足,景仁宫落了锁,宫中的侍女不明所以,个个惶恐不安,只有贴身宫女月如依然一脸平静地帮着她,卸去一身华服珠翠。

    那日之后,景仁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一干供例如旧。汝嫣筠似乎也不在乎发生过什么,只日日抄经绣花,难得的悠闲。不几日,一幅映日荷花图便已成形,只是这低头久了,这脖子也难受,心里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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