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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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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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桐看他的神情,对依荷的关心似乎应该是真心的,可他又为何从来没有去看过依荷一眼,心里有些慨然,“皇上放心,民女已留下家师秘传的九转续命丹,并告知太医如何应用。只是,药物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调养,尤其是夫人的这个病,切切不可情志过激,或忧思、或气郁、或奇怒、或懊恼,五脏相关,都会伤及心肾。民女不知夫人此次发病是为何事,但是,从发病之急,病情之重,明显可知是有极大的气和怒上冲心脉所致。只是,民女原也和夫人有过接触,也曾再三嘱咐她不可动怒伤神。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不可动怒。也许是几年不见,自持身体渐渐好转,不再好好保养自己了。所以,民女恳请皇上,让夫人千万别再受到任何情志打击了,否则,即使民女在侧,也是束手的。”

    听她说到依荷是因为发怒才使得旧疾来势汹汹,不禁有些愧疚,若那日他能及时阻止月儿,便不至于出现这般凶险的情况。可那日对月儿的放任,却确实是为了将事情闹到,让德妃与月儿这面冲突,以便将德妃禁足,以此来保护她。从德妃的眼神中,他也知道她是明白的,所以才放心地放任自流,没想到依荷却不愿看着自己外甥女草菅人命,才会如此匆匆赶来,有了这一番的争执,“这……是朕的疏忽,最近是让她太辛苦了。既然余姑娘也有私事缠身,朕就不留你了。姑娘救了依荷的命,朕近日忙于公务,未及赏赐,若姑娘有什么喜欢的玩意,告诉月儿一声,只管拿去,算是朕的心意。”

    “谢皇上,桐儿孑然一身在江湖漂泊,没有什么需要的。”嫣桐躬身回道。

    “既如此,也不勉强余姑娘了。你退下吧。”郝连凌风对她点点头。

    “是,民女告退。”嫣桐稍屈膝,便躬身后退。

    从乾元宫出来,嫣桐突然有种出逃的感觉,只想赶快逃离这个由权势和冷漠堆砌而成的奢华的笼子,她并不是这个笼子里的鸟儿,她却依然有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出来皇城门,突然有些犹豫,她知道元隽还没有走,既然他也知道自己在都城,要不要去告诉他一声呢。

    算了,既然怕有瓜葛,那就走得彻底一点吧。翻身上马,手中的鞭子一甩,策马向前。

    作者题外话:亲们,别吝惜你们的票票啊。

    桐儿明天开始出门旅游了,俺会想你们的



………【48。真假(1)】………

    元隽这个时候确实还没有回宛陵去。给德妃操办了生辰庆贺之后,心里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和桐儿见上一面,这样也许对自己以及姑姑所交代的事情会有所进展。但这样利用桐儿实在非他所愿,就这样犹豫着,便耽搁了时日,索性便在都城留了下来。汝嫣家本就是在都城发迹的,都城中的生意也多,许久没来,便到处巡视一番,也打发了不少的时光。

    但是这几日,他心里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感觉哪里不对却总是说不出来。突然想起那日进宫送给凌贵妃的宫服,那原是家里的云梦绣坊为姑姑生辰所制的宫服,当然是极尽奢华,手工更是无法挑剔,但是若她有心加害,只怕这便是一个祸害了。突然醒悟这就是自己为什么这几日总有些不安的原因。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便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旁边伺候着的书僮越人,“越人,你拿着这个腰牌到皇城中找光风霁月宫的余嫣桐姑娘,便说是我请她过府一叙。”越人见公子如此庄重的神情,忙伸手接过腰牌,急匆匆地出去。

    “公子。”越人出去没多久,很快便回来了,见元隽有些惊讶看着他,便急急地把话说完,“皇城的侍卫听到我说要找余姑娘,告诉我余姑娘已经离开了有一个时辰了,我便急急回来了。”

    “走了?”元隽沉吟了一下,原以为上官依荷这么重的病,她应该要在这里多照顾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便走了,“越人,通知下去,让人沿路有饭馆、茶寮的地方散布消息,就说德妃之侄病重,就快不治了。尤其是看见有女子单身一人的时候,更要让她听到。”

    嫣桐离开皇城,并不急于往苍梧赶,信马由缰,心中有事,四周的景物似乎也不似原来那么美丽。看看远处的高山,真想丢开一切烦恼,再去周游一方,可一方面依荷的病让她放心不下,怕她再有闪失,此次虽说是皇上恩准回苍梧,可心却还是牵挂着依荷的。还有那么一丝牵挂,便是那若有若无的情愫,元隽还留在皇城,德妃禁足,他肯定要为之奔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确实也是有些担心。

    抬头看看天,已近正午,看见不远处有家茶寮,便走了进去。在官道上,这种茶寮虽然简陋,确实路人歇脚打尖的地方,也正是因为食客来自四面八方,所以也是消息的传播地。

    嫣桐正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聊天,说是德妃的侄儿从皇宫出来,突发重病,眼看不治了,都在惋惜德妃这么多年贤良淑?,深得圣心,竟然在半月之内,自己被禁足,侄儿染重病,这汝嫣家族想是要败落了。

    嫣桐心里猛地一缩,怎么好好的就得了重病了,想来刚刚真该去跟他告个别,也许能替他诊治一番。现在,要回去救他吗?师傅怎么教来着,作为医生,“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就是一般人也是要全力去救的,更何况是一个自己很关心的朋友呢,自己怎么还在这里瞻前顾后呢。

    立刻站起来丢了几颗碎银子在桌上,急急往外走,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几个刚刚还一脸痛心惋惜的人,正一脸得意地相互交换眼色。



………【49。真假(2)】………

    元隽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下人通报,离放出消息才几个时辰,她便赶了回来。真的要这样利用一个如此单纯而又善良的人吗?心里五味翻呈。明知不该利用她,极不愿伤害她,却在命运的安排下,在这样一个微妙的环境下见了面,她竟然成了他获取凌贵妃信任的唯一筹码。

    元隽命下人将她领至卧房,自已抢先一步回房,除去外衣躺倒在床,将被子把自已裹紧,伸手还放下了帷帐,一切准备停当,闭上眼,听着屋外急急的脚步声,心里竟然突然特别想放弃,只怕走错了这一步,以后怕是和她再无缘分。强压下心中想要放弃的念头,忐忑地闭上眼睛。

    嫣桐在下人的引领下,急急来到元隽的卧室,一进门,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没有危重病人病室中的那种病气,对于她来说,重病病人的病气是在十步之外都可以感觉得到的。怎么会这样呢,心下着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走到床前,伸手撩起帷帐。只见床上之人正用被子将自己蒙个滴水不进。嫣桐心中一紧,重病之人,怎可以被蒙头呢,这样气息更加不通了,忙伸手拉开被子,看见他闭着眼,平躺着,面色红润,气息如常。没有丝毫的病象。

    嫣桐心里一沉,心中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却仍然不愿相信他会故意这样对她,而且,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巴巴地跑回来,就帮他看看吧,轻声道,“汝嫣少爷,桐儿听人说您突染重病,故赶来看望,你现在感觉如何呢?”

    事到临头,元隽倒是不紧张了,淡定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桐儿来了,我确实是得了重病了,不过,神医余姑娘一来,我就好了啊。”翻身坐起,望着她因紧张而眨红的小脸,那般的炫目,心里的愧疚竟是那般强烈,更有一种强烈的恐惧,真的很害怕自己毁了两人从前的情谊和未来的可能。

    嫣桐自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在他那明亮却有些躲闪的眼睛中,闪过一瞬的不安。没来得及抓住,便已淡定了,也不做多想。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看来确实是没有病的,可是为什么会有传言说他重病呢,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什么原因,她已不想再追究了,既然他没事,她也尽了自己的一份心,人事已尽,她也该走了,“哦,我在回苍梧途中,听见路人议论,说是德妃娘娘之侄突染重病,行将不治,我想在临水郡里的德妃之侄,莫不就是元隽哥哥,便赶了过来。”故意把“元隽哥哥”加重,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元隽,嘴角含着一丝淡淡却有些无奈的微笑,“看来是一场误会,既然少爷没事了,那桐儿就此别过,少爷保重。”说完,朝元隽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一种上当的感觉,隐隐地,慢慢地往上冲,努力地压下去。

    元隽见她嘴角淡淡的笑,不愠也不恼,“元隽哥哥”咬得那么重,却口口声声称他为“汝嫣少爷”,疏离的话语让人听得刺心,就像要将两人以前的情谊割裂一般,他竟心疼得无法回应,只愣愣地看着她。等他反应过来,嫣桐已然走到门口,心中着急,心中只想留住她,急忙起身下床,想要拉住她,心急火燎,没注意脚上的凳子,膝盖重重撞到凳子上,“桐儿别走,哎呦!桐儿……”一屈膝,人直直倒在了地上,捂着膝盖疼得说不出话来,已经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膝盖痛了,抬起头叫她,“桐儿,别走,元隽哥哥不是故意骗你的。”



………【50。真假(3)】………

    嫣桐听见身后的声音,忍不住扭头,看见他捂着膝盖坐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竟然有些……悲伤?是真的吗?元隽为什么要有些悲伤呢?是因为德妃的事吗?

    突然有些头疼,想不明白,嫣桐本就是个淡然的性子,想不明白也不强求。见他受伤,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摸出随身带的舒筋止痛膏,伸手扶起他,坐在另一只凳子上,“汝嫣少爷,虽然桐儿因误会而来,但既然没有病,桐儿就回去了,也不用找点病来给桐儿看啊,桐儿不介意白来一趟的。”伸手帮他涂上药膏,边涂边正色说,“汝嫣少爷,凡事都要小心,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桐儿,非要跟元隽哥哥这般生分吗?一口一个汝嫣少爷,非要这样划清界限了吗?那日在宛陵别院不是说好的,以后还和天泓山上一般吗?”听见她一口一个汝嫣少爷地与自己疏离,元隽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哀伤,但想起自己这样将她骗来,确实也是欠思量的,想必桐儿也是气急了才会与他这样疏离的,“桐儿,你听到的消息是我放的,我命人在路上拦截你,诓你回来找我的,对不起!”

    嫣桐心里有种是他放出消息的预感,那种上当之后的恼怒虽然一再被理智压下,但是依然在心里隐隐作痛。突然,听见他如此坦白,心中竟有些释然,毕竟,他当面承认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算没有骗她,心下好受了许多,“诓我回来找你?有事吗?有事直接让人找我回来就是了,何必这样骗我回来,害得我担心了一路。你就不怕我赶得急,路上马失前蹄啊”懊恼地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嘟囔着,“什么人嘛,这样骗我回来。”

    元隽听她这样说,忙揽着她的肩上下端详着,“我没想到,只想留住你……你没伤到吧?”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松了手半真半假道,“谁让你不辞而别?我诓你还不是不想让你这么快走,我暂时离不开京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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