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白天见鬼啦?”那是什么眼神?也太夸张了吧!“你不认得我了吗?”
她故意不理会他甜得腻人的声音与暗示,而以自若的语气关心问道:“你还好吗?没被我给撞伤了吧?”
“仅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用着颇为松了口气的口吻,笑看着她,“还好,还是让我给赶上了。”
夏贤俊面对她走上前一步,她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猛然向后浅退了一步,这教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你在闪避我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沮丧。
事实上,他猜测得没错,若不是发生这一场小意外,就在几分钟以前,她早已经驱车离开村落了。
“对了,你的画展不是明天才结束吗?”她不答反问,刻意将口气显得那么的轻描淡写。
“知道你来了柳沟村,我便提前一天离开了。”他耸了耸肩,“反正那些画放着也不会过期,加上几乎大半作品都是非卖品,受不受青睐、卖不卖得出去,我一点也不在意。”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豁达。”刚说完这一句话,她不禁,自责起自己的一时嘴快。
她明明知道,他特地提前一天回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居然还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来。
“可是,我并不觉得可惜啊!”他微微一笑,不以为件的说:“为了达成一生的梦想,偶尔做出一些牺牲,也是挺值得的。”
一时之间,她不能确定他那一句话所指的语意是什么,只好回过眸来,用着充满询问的眼神怔怔的看向他。
岂知,他一开口,又是满口企图要推倒她这一年来,好不容易为自己筑起的那一道高墙的话来。
“世上最无法掩饰的,就是爱一个人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可是当想爱却不敢爱的时候,心就成了最大的骗子!”他故意挑衅的问:“你敢说,你现在不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为了抒发与她分别的这段日子以来,他所不愿让她知道的所有苦闷与沮丧,此刻的他,彷佛已无法阻挡这一股不断被积压在胸口的情绪,决堤一般的统统都宣泄了出来。
“很抱歉,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如此毫不保留的表露情感,又再一次令她感到不知所措。
“你就继续骗自己吧!”为了让她厘清自己最真实的感情,他故意继续嘴边恶意的挖苦,“就让你的心骗你一辈子,也让我陪着你装傻一辈子,这样你就满足了?”
听完,她做了几个长而平静的深呼吸,没好气的央求道:“贤俊,我们可以不谈这个吗?”
“就连施舍一个答案给我,都难为你了吗?”他感到自己再度被她所推离,不禁感到万分气馁,恨恨的问:“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总是看不见我的存在呢?”
如果,她还不能爱他,至少让他能先得到她关注的眼神,哪怕一眼都好!
可是她却连一次机会都吝啬给他,每次只要与他沾上边儿的事,她总是逃得远远的,活像他是什么吃人的鬼怪似的。
她知道他是故意逼她去面对这一年以来被自己封闭的感情,但他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爱情不是光打个商量,说爱就能够爱的!
在她心底,永远只会爱一个男人,直到她完全忘记那个人之前,她是不会让自己再轻易地陷入另一段感情中,即便他们有着同样的一张脸,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
思及此,她将脸一沈,不想再与他纠缠的冷道:“我现在就要离开这儿了,请你让开。”
“好,你走吧!”意外地,他在她面前让开了一条路,“但无论你怎么逃,我还是会追上你的。”
只见她一径往停靠路旁的车子走去,把他的话全抛在脑后,直到他在她身后大声的喊了一句--
“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永远不会跟你说再见,因为今后无论我在哪里,我离你永远都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
突然间,她好像听懂他说的话了,她猝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子,质疑地扬起眉毛,表情写满震惊、不信。
那是“他”最初消散在她眼前时,对她说过的最后一段话,至今她仍未淡忘,可他怎么……
“是我,我回来了。”这一年以来,他为了一份不可破戒的约定,有口不能言,不能在她面前坦承身份,也不能强制留她在身边。
于是他一直在等她回头,等她回头看看他,等着她自己来发现他,可是她却为了忠于与徐映波之间的感情,迟迟不肯接受他这个“夏贤俊”,教他又心急又苦恼。
听完这些话,她更是呆楞当场,表情有些僵硬,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她眸间随即充满了泪水。
“现在,你还要我等多久呢?若水。”
是他。
真的是他!
韩若水任眼前的他缓缓将她拉入他的怀中,没有抗拒,轻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鼓动而真实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混合着军香且清新的男性气息,感觉好像是已经为他意乱情迷了好一阵子了。
她的梦,她的幻想,在这一刻又突然变得清晰鲜明了起来。
一个深深的拥抱,让她感觉彷佛已经完全抓住了他,包括他的心、他的身体,以及他的灵魂。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他,深情的望着她满是泪水的双眼,“多么令人难忘的一双眸子……为了让它们多瞧我一眼,天知道我受了它们主人多少次排头吃。”
她笑了,却又流下了另一波的泪水。
“嘘!别哭。”他温暖的黑眸恣意爱抚过她的脸庞,说道:“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发誓要永远抹去你眼底的哀伤,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说完,他轻吻她一双濡湿的眼眸,一滴眼泪沿着她的脸庞坠落下来。
当他伸手按着她的颈背,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将唇覆下来之前,他听见她从唇间逸出的低语。
“终于……”
这缠绵的一吻拯救了她,同时也宣告了从今尔后,她不必再苦苦掩饰一直深埋在内心,始终隐隐作痛的那份对他的爱恋与渴慕。
就像长年被缚绑的囚犯突然间被释放一般,她感到一阵热泪盈眶,而泪水瓦解了这一年来她为自己筑起的城墙,冲掉了所有的罪恶与不安。
他则是唯一能凿穿那层墙的人,现在她依偎着他,强烈的感情淹没了她,让她沉醉在幸福的海洋中,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粉蝶,她觉得自己重生了。
夜晚,悄然来临。
桌几上搁着一本护照,里头夹着一张登机证,暗示韩若水被成功的挽留了下来。
他温暖的眼神搂住她的视线,神情压抑,暗示的低语,“今晚……你愿意让它发生吗?”
轻轻的抬起眸来,凝望着那一张记忆中的俊秀脸庞,此刻在他的眼底,反映着连她都不认识的自己,一个全然被爱俘虏的女人。
“明朝的男人,都像你一样古板吗?”优美的唇线弯成了弧,她故意取笑了他一记,“在这个时候,我只希望我的男人记得回吻我,那就可以了。”
语落,她踮起脚尖,微仰着头,软唇贴上他的,将他唇间的温度、他的喟叹全数纳入,并将这一刻的美好镂刻在心底,明白再也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像他一样,深入她的灵魂,左右她的喜怒。
她深深地吻他,香软小舌一遍又一遍地侵入他的嘴里,随着她轻触、品尝、探索、深凿……构成了最甜美的酷刑折磨。
当她忘情的把手爬到他的胸前,钻进他的衬衫里,他的心跳立刻加快,喘息着。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热情的吻,并顺势拉她下来贴着他,一同倒卧在大床上。
他把她的头发掠到脑后,用手指缠着它们,好让他们的唇舌再次纠缠。
他的唇冰凉而又饱满,而当她的舌挤入时,他的唇也微微地打开,欢迎她甜蜜的蹂躏。
这是一个兴奋的、紧张的、狂野的、情迷的夜晚,她的玉臂、粉肩、樱唇,甚至是她的主动挑逗,都让他神魂颠倒,浑身发烫。
尤其她软嫩的俏臀贴坐在他浑身上下最紧绷的位置时,他粗重的喘息着,感到他的身体已达失控的边缘。
“若水……”随着她的动作,他忍不住低低呻时出声,嗓音微颤,带着压抑的痛苦以及难耐的激情。
她的身子仍坐在他腿上,而她脱衣的细微扭动,却大大增加了他的大腿及更敏感之处的摩擦。
这样一个女人,令他疯狂,令他沈迷,令他欲罢不能。
当她完成了一切,浑身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时,她在他眼中看见了毫不保留的激动与渴望。
他的眼睛发亮,呼吸急迫而粗重,他忘情地伸出手,以温热的掌心罩住那一对煽情的、撩人的丰润椒乳,先是轻揉了一会,接着他的食指和拇指挤捏着上头一对软嫩的乳尖,不断地缠绕、逗弄,直到它们逐渐绷立。
“该你了。”她嘎声道,伸手扯掉他已松开的领带,解开他衬衫扣子时,手指爱恋的抚过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划过平滑的腹肌,当她的手来到他紧绷的裤头,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变深的眼眸,“让我帮你?”
她主动而大胆的亲昵,带给了他无比的冲击,即使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却仍掩饰不了他雷鸣般的心跳声,他低声颤道:“不,这事还是让我自己……”
话未落尽,她已快速地解开他的裤炼,他的炽铁倏地从里面跳出来,并被她一掌所礼。
当她软嫩的小掌碰触到他欲根的剎那,他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来,嘴里发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呓语,而当她以缓慢的速度,加深这性感的接触时,他几乎跌躺回枕上,紧闭着双眼,享受这无边的快慰。
“你不喜欢吗?”她故意一问,然而他性感而微玻У捻樱丫蛩硎玖艘磺小�
“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他把她按向他,将唇埋在她两个乳峰之间,恣意吻着、舔着。
她感到一阵燥热,一股令她震颤的欲流在血管里奔腾,从乳尖到指尖,欲火在周身燃烧。
她弓起背,将大腿紧挨着他的臀部,无言地渴望他继续往深处探索她,要求他吸吮,触摸她最敏感的地方。
但是他不让她得逞,现在是他控制着她,由他告诉她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他离开已经被他吸吮得尖挺的蓓蕾,他的唇渐渐往上移动,无数羽毛般的细吻落在她的喉咙,她因他所制造出的愉悦而骚动着,奋力迎合着他同样饥渴的身子,用她的腰、她的臀部,前后摩擦,有节奏的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他有些把持不住,呻吟声也由小渐大,呼吸由轻变重,终于,他将她再次抱起,迫不及待地刺入她同样欲火焚身的体内。
热力及悸动的旋律窜遍她全身的血管,一股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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