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帮手,想找两人帮忙,可以从你们五个选两个出来。”
众人相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这莫银城也不把自己几个当人看了,想用就用,不用就当炮灰出卖,还美曰其名说是考验。
对于此,卓轩自然是不甘心投靠莫银城了,不过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同,没一会儿,只见裴准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莫银城那边,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你,管宣……”穆顺看到裴准的举动有些气炸了,若不是顾忌裴准身边的莫银城早就暴跳如雷。
“大家,对不起了,我还是觉得有个高手依靠比较实在。”裴准不敢看大家,因为他怕看到众人失望的的眼神。他在现实中就是个小商人,也是结交过不少大商习惯了衣服他们生活,曾经有很多次崛起的机会,也因为他这样的xìng格可都被他一一错过了。直到来这个世界之前,因为一失足破了产,感到天道不公,才被天道选中。
“呵,有了一个,还缺一个,你们到底谁来。”莫银城面目表情的看着剩下的四个。
“这个……”卓轩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大家都不想投靠莫银城,被莫银城当弃子来使用。
“是吗?怎么难决定。那么不如由我来选吧。”说着莫银城执起手中赶马鞭,从最右边的管宣开始数起,视线带着赶马鞭轻轻的划过管宣的身影到了穆顺身前,又很快的溜过了,接着又瞄准了古烈,莫银城的视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向右滑去,就在快要点向卓轩的时候,管宣突然站了出来,“等一下,就选我吧,莫银城老大。我愿意投靠你。”管宣一脸坚定的看着莫银城。
“管宣,你……”卓轩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才看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莫银城选中有些提心吊胆,可是没想转眼间就发生了突变。
“莫银城老大,我们走吧。”管宣没有理睬卓轩,快步的靠近莫银城。
“虽然对你不是很满意,但是既然如此,就你了。”说罢,莫银城一抖手中的赶马鞭,卷起管宣和裴准二人驾马离开了。
看着管宣的离去,卓轩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垂头低声道,“管宣他一定是为了还我之前的人情。”
古烈走了过来,拍着卓轩的肩膀安慰道,“这就是战友之间培养的深厚感情,而且,管宣这一去不一定有危险……”
就在古烈想要继续安慰卓轩时,卓轩突然抬起头来,手中的宝剑向地上一插,一脸坚定道,“不行,我一定要把管宣救出来。”
“就凭我们三个,肯定打不过那个莫银城,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怎么救人。”穆顺走过来,把宝剑拔了出来,递给卓轩说道。
“一定有办法的……”卓轩接过宝剑,突然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让古烈和穆顺把耳朵凑了过来,把心里的计策告诉二人。
穆顺二人感觉卓轩的计策不错,便也点头同意了,于是三人手里的东西重新分配之后,便开始分头行动。古烈一个人出了树林,而卓轩则和穆顺两人腾云而起,向天空飞去。
不要看卓轩二人可以驾云就以为很了不起,黄巾力士到底也有法力,算是天庭打工的,这腾云之术算不得什么,而且飞得奇慢无比。
卓轩二人的目标正是南天门,卓轩还记得哪吒闹海的故事中,龙王找李靖理论不成,就要告到天庭,被护短的太乙真人识破,赐了哪吒一道隐身符让他在天庭等候,结果敖广一时没有防备,被哪吒揍了一顿。
而卓轩觉得天道安排的三阻哪吒不一定要阻止哪吒杀人,或许阻止哪吒打人也可以。当然,以卓轩二人的实力时肯定打不过哪吒的,但是不能狐假虎威吗?
要知道,封神时期的天庭哪来那么多天兵天将,所以把守南天门的还是做杂役的黄巾力士,而卓轩二人的身份也正是黄巾力士,可以借此浑水摸鱼。而且天庭期间也不知是玉帝人手不够,还是为了防止天庭的仙人卷入杀劫,反正,南天门是时常关闭的,就像故事中龙王在南天门前还要等黄巾力士来开门一样。
所以,卓轩觉得可以趁机完成二阻哪吒,只要自己三人尽快完成天道的任务,那么就可以尽快的回到混沌空间,这样也就能防止莫银城没有过多的机会拿管宣当炮灰了。
虽然卓轩二人的驾云飞行的速度有够慢的,但是见到南天门前还没有人,二人便松了一口气。便细细的观赏着天宫的景sè,果然天宫异景非凡,紫雾红云罩碧空。那南天门更是非凡,碧沉沉Яг炀停骰位伪Χψ背伞A脚杂兴母笾吓倘频氖切嗽撇轿沓嘈肓徽杏卸袂牛派险玖⒌氖遣视鹆杩盏ざシ铩5闭娌皇侨思浞簿埃吹亩巳绯杖缱恚退阆衷谒涝谡飧鍪澜缫残穆庾懔恕�
………【第六章二阻哪吒】………
虽然卓轩二人被眼前的仙境迷了一阵,但是二人也没有忘记自己为何而来,要知道哪吒可是提前守候,隐身在一旁准备守株待兔的,所以,卓轩和穆顺也走下云端,手里拿着长枪肃立在大门下……
却说,敖广带着重伤的敖丙回了龙宫,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样,又听闻龙宫宝库被盗,心里越想越气,心里认定是哪吒的错。
所以,吩咐了龟丞相照顾好敖丙,严守宝库和捉拿要犯的事情,就化为一秀士,径往陈塘关来。龙王到了陈塘关李靖的府邸,对门前衙役说道:“你给我传报,有故人敖广拜访。”
那衙役见敖广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进门禀告说道:“启老爷:外有故人敖广拜访。”
李靖想到:“我和敖广一别多年,他是东海龙王,今天来拜访应当好好招待。”于是连忙整衣来迎。
敖广至内堂,施礼坐下。李靖见敖广一脸怒sè,方yù动问,只见敖广说道:“李贤弟,你生的好儿子!”
李靖以为敖广有所误会,便道:“兄长,多年未见,今rì奇逢,真是天幸,何故突发此言?若论小弟,只有三子:长子金吒,次子木吒,三子哪吒,俱拜名山道德之士为师,虽未见好,亦不是无赖之辈。长兄莫要错见。”
敖广气道:“贤弟,你错见了,我岂错见!你的儿子在九湾河洗澡,用法宝将我水晶宫几乎震倒。我差夜叉来看,便将我夜叉打死。我的三子敖丙来看,又险些将我三太子打死,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他还要把他筋都抽了来……”敖广说至此,不觉心酸,勃然大怒道:“你还说这些护短的话!”
李靖忙陪笑道:“不是我家的孩子,兄长肯定错怪了我。我长子在九龙山学艺,二子在九宫山学艺,三子七岁,大门不出,从何处做出这等大事来?”其实这也是李靖的悲哀,生了三个孩子,却头两个从小就被人保养着去修炼了,哪里有管教孩子的经验,这几年东伯侯又起兵造反,李靖忙着练兵镇压,疏忽了对哪吒的管教,这才酿成父子相残的悲剧。长子次子从小不侍父,小儿子又反目成仇,李靖这爹当得也真失败。
敖广怒道:“便是你小儿子哪吒打的!”
李靖见敖广态度坚决,便说:“这事马虎不得。兄长不必xìng急,待我叫他出来让你指认。”说罢,李靖往后堂来。
殷夫人见李靖一脸怒气的进来问道:“何人在内堂?”
李靖答道:“昔rì故友敖广。不知是何人打死他三太子,却说是哪吒打的。如今叫哪吒出去与他指认。哪吒现在在那里?”
殷夫人想到:“哪吒只是今rì出了门,他一个孩子如何能做出这等事来?不过,他今天回来时怨气重重,衣着散乱,问他他又不答,难道真出了事?”但也不敢多说,只说道:“哪吒在后园里面玩耍。”
李靖径直进了后园来叫:“哪吒在那里?”叫了半个时辰不应。
李靖便径直走到海棠轩来,见门又关住。李靖在门口大叫,哪吒在里面听见,忙开门来见父亲。
李靖便问:“哪吒,我叫你几声你怎么不应?”
哪吒回答说:“孩而今rì无事出关,到九湾河顽耍,因为天气太热,就下水洗了个澡。突然有个夜叉李艮出来,我又不曾惹过他,他却对我百般辱骂,还拿斧来劈我。不过幸好被我用乾坤圈打死。不过,马上又有个叫做敖丙的人,持画戟来刺我。被我把混天绫裹他上岸,一脚踏住颈项,也是一圈,不意打出一条龙来。还想龙筋最贵气,因此准备抽了他的筋,在打一条龙筋绦,与父亲束甲。不想还没下手就被敖丙的父亲敖广那条老泥鳅偷袭打伤了,所以孩儿在这里疗伤,不曾听到父亲的喊话。”在提到敖广时,哪吒怒气横生。
可是这番话,却把李靖只吓得张口如痴,结舌不语,半晌之后,才大叫道:“你这混帐,惹下了滔天大祸。你快出去见你伯父,好好陪个不是。”
哪吒却不开心了,自己被打伤,要不是逃得快就差点被那敖广当场打死,后来要不是侍卫赶到护住了自己的衣物,并且背着自己回到府上,自己怕是暴露着死在荒郊野外了。自己与敖广之仇不共戴天,哪里有给他赔罪的道理。
哪吒嘴上答应,却走到内堂,指着敖广的鼻梁喊道:“老泥鳅,你还有脸来我飞上兴师问罪。”说着就要举拳打过来。
敖广一下闪过,抓过哪吒的拳头,对李靖怒道:“你生出这等恶子,适才还说我错了。现在他自己供认了,却不知悔改,还要行凶!何况我儿子敖丙,乃是天庭正神,夜叉李艮也是御笔点差,有仙籍在身。岂是你父子无故擅行打死的!我明rì就奏上玉帝,问你儿子的师父要你问罪!”说罢,敖广扬长去了。
听到敖广放了狠话,李靖顿足放声大哭道:“祸及家门啊!”
夫人听见前庭悲哭,忙问左右侍女,侍女回答到:“今天三公子因为游玩,打死龙王三太子。适才龙王与老爷折辨,明rì要奏准天庭。不知老爷为何啼哭。”
夫人着忙赶到内堂,来看李靖。李靖见夫人来了,急忙止泪,恨声道:“我李靖求仙未成,谁知你生下这样的好二子,惹此灭门之祸!龙王乃施雨正神,他也想妄行杀害,明rì玉帝面前告状,我和你多则三rì,少则两朝,俱为刀下之鬼!”说罢又哭了起来,神情相当凄惨。
夫人也是泪如雨下,指着哪吒而骂道:“我怀了你三年零六个月,方才生下了你,不知受了多少苦辛。谁知你是个灭门绝户的祸根!”
哪吒见父母哭泣,心中也是不安,双膝跪下,说道:“爹爹,母亲,孩儿今rì说个清楚。我不是凡夫俗子,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弟子。乾坤圈和混天绫都是师父所赐,料想敖广奈何不得我。我如今前往乾元山,找我师父出谋划策。常言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岂敢连累父母?”说罢,哪吒出了府门,抓一把土,望空一洒,寂然无影。
话说哪吒借土遁来至乾元山金光洞,候师法旨。金霞童儿赶忙禀告太乙真人:“师兄在洞外,等候法旨。”
太乙真人说道:“着他进来。”金霞童子至洞门对哪吒说:“师父命师兄你进去。”
哪吒到碧游床倒身下拜,“弟子哪吒拜见师傅。”
太乙真人真人问道:“你不在陈塘关,到我这来有何事?”
哪吒回答:“启禀老师:徒儿转世降生陈塘,已经七年。昨rì到九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