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覆车之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吸血鬼骑士同人)覆车之戒-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们一直想结束的事,相恋、失恋、忘却,问题在于忘却的方法。」
  「只要不忘记,就不会重新开始。。。」
  「Bingo!没有蓝狐,也不存在忘却。」
  「诶。。。?」
  「等月醒来,你就会明白了。」
  「哈?别故弄玄虚呀,都说这么多了,继续讲下去吧~」
  「你就是这副德性才会整天到晚被养子拒绝的吧?娘娘腔的。」
  灰阎惊呆,「呐,千代酱,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呜。。。好吗?」
  「快回去,人类,这里很冷不是吗?」
  「喔,但是让你独个儿的。。。真的可以吗?」
  「哈,你觉得我像是胡思乱想的类型吗?快进去。」
  与外表不符的口气。撇开相貌,单用话语判断的话,她应该属于豪爽严厉的成熟类型,但是。。。有时意外地脱线。。。
  那两个人有可能讨论的话题,唔。。。所以决定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到了森林另一边的湖泊附近,理所当然的,水面已经结冰,日前融雪之后又再下降温度,以致冰面凹凸不平。
  燃点香烟,冰蓝的画面添了一重薄雾。怀中的枪枝,在它上面磨损的痕迹,证历了几多风雨,即使如此,还是会有所犹疑。。。
  〃师傅。。。为什么吸血鬼要伤害人类呢?〃
  〃因为他们是无法抗拒本能的可悲生物。。。〃
  「也不是只有吸血鬼呢,对吧?零。。。」
  时之狐,本来不是俱威胁性的种族,要将枪头指向他们。。。能像对吸血鬼那样简单直接吗?
  「切。。。还是回去吧。」抛弃被飘雪熄灭的香烟,喃喃地折返。
  夜间,飘忽不定的雪,停止了落下的迹象。
  在月雅的房间里,又想了很多,在她入睡之前没机会问及的事情,例如房间在角落的胶笼。。。对了,还没看过她完全的狐态。
  「呃,还是不要看到比较好,毕竟那是。。。」他自言自语地牵开被子,才发现床沿的小板凳上折迭好的绢布。
  白色的。。。和服。。。
  过去的伤疤在骚动。但是,看到镜中的自己,跟以往的截然不同,很微妙的感觉。
  「零,快出来吃饭呀,东西都快要结冰啦!」
  她所期待的不是那样的自己,所以也不想重回那样的日子。
  「炉上的锅子还会结冰吗?少来。」他回应敲门的黑主灰阎,徐徐地穿好鞋子,迎接外面的光。
  结果还是忍不住问向千代,「她房间里那套衣服,是你的吗?」
  「哈?。。。啊,你说那件和服!来这边之前特意给月订造的。」
  「。。。为什么?」
  千代茫然望向他,很快又笑开,「那么,零,为什么会在意?」
  「啊。。。那是因为。。。」骤看之下,跟当年绯樱闲穿的十分相似。
  「那块碎花布可厉害了。。。跟我第一次和她爸爸见面的时候所穿的是同一款花纹,是造给她过完深眠期再穿的。」
  「碎花?」
  「对哦,是珍珠白的碎花绢布。呐,为什么在意?」
  呃。。。房间里没有开灯。
  「咳。。。没什么。」
  千代抬起眼,「诶?真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她装模作样的笑着,「人太多不想讲就是了吧?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慢慢聊。」
  「喂。。。说你们不是两母女都没人信了,真的都很爱硬来呢!」
  「月对你硬来。。。做了些什么?」
  旁边喝着水的黑主灰阎,喷了。
  「你真的是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A long time ago。

  
  枢在晚餐时间没有发言过,听着其他人的对话,偶尔抽抽眉筋。。。好像听得很开心。
  以前每次枢来到家里的时候,零都独个儿呆房间里,虽然这次也只是互相无视,但真没想过他们能坐着不吵架。
  「怎么了?优姬。」
  零。。。他好像变了很多。
  「啊,没什么,我把围巾忘了在房里,等我一下呢。」
  「嗯,我在车上等你。」她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枢大人,我也想。。。」
  「你留下来。」
  「诶。。。是的。。。」
  可恶!明明是很想去的,难得可以出去镇子逛街的机会啊,而且是跟枢大人一起去的。。。
  玖兰。。。优姬。。。
  「你看你怨气冲天的,在嫉妒谁了?」
  蓝堂回首,「我才不需要妒忌别人呢。」
  「哼,你不去找零吗?刚才吃饭看你一直盯住他。」
  「。。。我没有。」
  「这年头的年青人每个都很爱掩耳盗铃啊,真是世风日下了。」
  可恶,这女人是EIP吗?
  「我开始认同锥生零刚才的说法了。。。」
  「嗯哼~我是恶魔哦?那我得。。。」
  「够了,别再说了,说起来你多久没洗澡了?我去帮你调水温要吗?」零想象到她接下来的说话,眉头顿时跳了跳。
  「有没有擦背服务?」
  「。。。。。。。。。。。」
  「果然是酒气还没散啊,看到她连喝七瓶红酒都知道出事了。。。」
  「七瓶?你怎么不制止她?」蓝堂和锥生难得的异口同声。
  「我回房间的时候只喝了一瓶,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一整排的空瓶啊。。。」
  「。。。。。。。。。。。」
  「嘛,先送她回房里比较稳。」
  那么小的身躯,真的喝得下吗。。。。。。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我?〃
  他充满了不自信。
  〃你喝得完这些酒,我就嫁给你。〃
  〃。。。这也太多了吧。〃
  〃不喝罢了,我要回神社了,拜拜!〃
  〃等一等!我喝!拚了命也要喝。〃
  结果,他真的喝完了,足足十五壶清酒,然后在路边呕了一整晚。
  〃你到底是什么巫女?竟然迫人喝酒。〃
  〃。。。我迫你了?〃
  〃没有。。。我说错话,我自己掌嘴。。。〃
  「零。。。」
  应该早点发现,可是她脸色不算红润,更没有脚步摇晃什么的醉酒特征。
  「又怎么了?」
  貌似大家还没熟稔到那个地步?所以帮她整理床铺这当事,就很理所当然落到他身上了。
  「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家的月,对不?」
  「那是当然的吧,别问这种愚不可及的问题。」
  「。。。你知道吗?在自己喜欢的男生面前,女人呢,会很自然地退化成小朋友,任性什么的都会有。」
  「于是呢?」
  「就是,有什么感受都要说出来,到没办法讲的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我会的。快睡吧,不然祈醒来又找我发牢骚了。」
  还不是谁都会的老套对白嘛。
  。。。自毕业以来都没有被理事长以外的人说教过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但不得不说,喝醉了的女人。。。是女孩,讲出这种话还怪可爱的。
  小孩子撒娇似的,呃。。。可能是因为那躯体真的是小孩子。。。
  十五个气球、十六个气球。。。。。。。
  她逐个数着,还有很多气球在前面,继续向前就可以到达了。
  「姊姊。。。」
  不远的声音,但又不是祈的声音。
  「。。。谁?」
  气球后面有两个人走过来,只有三到四岁的小孩子,但自己的身高好像也差不多。。。
  「姊姊,不要数了,密码跟气球没关系,是四啊。」小男孩说。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在找盒子的?」
  「盒子已经打开了呀,就在这里。」
  是个银色的首饰盒,好像是化妆箱的构造?中间的格里有一条錀匙,上面还镶了颗小小的蓝宝石。
  「快一点走吧,月姊姊,时间不多了。」他拉起月雅的手就向前跑。
  「诶?去哪里?」
  路很长,他们跑了好久。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你看看,就是那道门呀。」
  「诶?这算是门吗。。。?」
  一栋楼高的水晶鸡蛋,仔细看看,还真的有匙孔,她把錀匙□□去,置满彩色气球的世界逐点扭曲。
  悬在半空的小鸟、差点触碰地面的落叶,还有不会流动的瀑布。
  「好厉害!这里的时间静止了吗?」
  「月姊姊。。。我们还没到,快点走吧。」刚才没说过话的小女孩哽咽着声线。
  「不要害怕。」小兄弟扫扫小女孩的背,又说,「走吧姊姊,我们就在前面的村子。」
  「喔。。。」
  随着二人,很快就到了农村,在它后面有个小广场。
  步步走近,月雅愈来愈觉得不对劲,前面传来杂乱又熟悉的声音。
  是狐鸣,而且为数不少。
  不久后,一群狐类映入眼帘,中间站着个金发金瞳、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远远望见就觉得很有宗教意味,不觉得好像老掉牙的魔鬼祭祀片段吗?有火把又有祭坛的,根本就是宗教电影吧。
  她很清楚这只是梦,却又乐在其中,只是十分在意小男孩刚才说的话。
  〃我们就在前面〃 ,就在眼前的他这样说了。
  「。。。求求你,哥哥。。。我不要看了,我们回去吧。」女孩拽着哥哥的衣袖,哭得更大声。
  听着她哭,不知不觉连月雅亦变得胆怯,「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会这样害怕?」
  满面泪光的孩子默不作声,瞪起了眼盯住月雅。
  「姊姊不知道的事。。。快看着我们,要开始了。」小男孩哀伤地指向金发女人。
  「你们就在这里呀。」
  「不,求求你,姊姊,我们就在那里,母亲的身体里。」
  诶?这两个孩子是幽灵?
  月雅疑惑地转开视线。一名孕妇被绑在女人身旁的木架上,她眼睛睁开却是动也不动的,就像其他的东西一样,静止了。
  那张脸孔很熟悉,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的。
  这里的人都见不到他们,还有头狐狸穿过了她的身体。
  「你们快住手吧,这样会吓到月的,她还不知道千代是我们的母亲。」
  又一个小男孩,可是那黑色的耳朵和尾巴。。。「祈?」
  「月,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当年我们失去了的弟妹。」
  「诶?四胞胎?」
  「嘛,时之狐一胎至少都有三个孩子,所以没有几胞胎什么的说法。」
  「哇,那不就生得很辛苦?」
  「。。。。。。你又放错重点了。看吧,这是一切的开始。」小小的手搭到了她肩上,「不要怕,那都是过去的事。」即使这样安慰月雅,自己的手还是收紧了力度,紧紧的捉住了她。
  正当月雅想开口说〃你不也是在害怕吗?〃。
  「我们还是有办法对付蓝狐的,这么一来无法进来这里的蓝狐也只能等死了。」那个女人拿着把金色匕首,挖出了孕妇的心脏。。。。
  满身都是血的人是千代,以前的千代,自己的母亲,可是真的无法联想成现在的她啊。
  「无法进入这里的蓝狐。。。」
  「蓝狐是唯一能洗去爱情伤痛的时之狐,也就是我们的父亲,但那力量也仅限于对别人。。。我们在失去爱之后半年就会死亡,爸爸等不到你们长大的。。。」小男孩说。
  「所以他作出了决定,让母亲和你们活下去。」
  被祈紧拥着。。。好温暖,连他的颤抖都能清晰感到,再也不舍去问那两个小孩的事,月雅明白他们是在揭开伤疤去陈述事实。
  「嘛,我都是之前听千代讲的。。。抱歉。。。我在叫你别怕,自己却忍不住哭了,真丢脸。」
  她拭去祈的眼泪,「没关系,想哭就哭,那样才是男子汉。」
  「这。。。什么理论?」
  「敢作敢为呀?不是吗?」
  「呃。。。月,唔。。。还是没事了。」
  月的眼睛也红红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