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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萧远父亲惊喜的从远处跑来:“孩他娘,小远,这条街向前三百余米左拐便是医仙所在的医馆,咱们快去看看。”
“嗯,小远,快跟娘走!小远小远,你在想什么呢?”
萧远突然回过神来,低头又看了眼左手,“没什么,娘,走吧。”
“滚出去!哪来的臭要饭的!就这么点银子还想看病,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门牌上写的是什么!本医馆有医仙坐镇,包治各种疑难杂症,每次十两银子,就你们这俩铜子还想看病?啊呸……臭要饭的。”
医馆前的街道上站着三人,看起颇为狼狈。而医馆门口站着一人此时指着街道上的三人正在破口大骂,此人便是仁和医馆的总管刘福。刘福为人尖酸刻薄,仗势欺人,并且视财如命。只因其主子对‘凌波城’城主之子有救命之恩,而颇得城主的赏识。故借此名在此城便很少有人愿意得罪。
萧远正咬着牙怒视着门前的刘福道:“你才是臭要饭的,不准你们羞辱我爹娘!”
“嘿!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骂你家大爷我。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刘福,何事在外喧哗?”说话之人便是仁和医馆的馆主_刘安德。刘福之姓便是此人赐予。
刘安德长相看起颇为友善,细眉,长眼,额头较宽,嘴角两端总是向上微翘,一举一动还真有点在世医仙的形象。因此很多人都称此人为医仙。此人医术极为高明,多数求医之人在此地总能药到病除,只是收费及其昂贵。另外大多数人对刘安福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此人为人yīn险毒辣,看则极为友善实则人面蛇心。得罪他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因为,他除了会用药还会用毒,甚至比起用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主子的声音刘福立马收回了刚刚凶神恶煞的嘴脸,点头哈腰道:“当家的一点小事而已,几个臭要饭的,没钱,还来看病,被我赶了出去还想硬闯。哼!不识抬举!”刘安德走出医馆看了眼萧远一家人,转身便对着刘福训斥了一番。“刘福,医者德为先,怎可将病人赶走呢?
“是是是。”。听到主子训斥刘福连忙低着头向后退出了三步。
三位还请进来吧,今rì之过还望见谅,为了弥补本医馆的不周之处,今rì我便为三位免费诊治一番。”说着刘安德便走进医馆。
此时医馆内的众位求医者听到此话都暗暗侧目,感叹此人医德高尚。然而刘福在听到此话后,却只觉一阵心寒。外人不了解自己主子,他却是唯一对主子知根知底之人。看了眼门外三人眼神里露出的狂喜之sè,心里哀叹了一声,道:“当家的让你们进去你们便进去吧。”
夫妻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谢谢医仙,谢谢医仙!小远的病有救了!两人此时激动的有点无所适从,带着满怀期待的心情进入了医馆。
半刻钟之后,三人小心翼翼的提着开好的药走在街道上,生怕那药会突然间不见似的。萧远的母亲开心的道:“孩儿他爹,医仙说了,孩子吃了这几味药便可根治此病。而且,我俩这些年的老毛病都被刘医仙一语道破,还送于我俩两味药。难道真的是咱们感动了上天!才能遇到医仙这种大善人?”
“嗯!这刘医仙的确是个好人。等小远的病好了以后,咱们一定得想办法好好答谢此人。咱们农村出来的人最重要便是不可忘了恩情。”萧远的父亲长吁了一口气道。
“嗯!孩儿他爹,咱们就先寻个落脚处把药先熬了吧?城里什么都贵,既然已经找到可治小远病的药了,那咱们出城如何!进城之前看见城外十里处有所破庙,咱们今夜就在此处歇脚吧?”
好,这便出城。”萧远父亲道。
………【第三章 生死离别】………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sè已经悄然降临。萧远一家三口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一路有说有笑,享受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快乐时光。然而,空气中弥漫的似乎并不是幸福的味道,而是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爹、娘,今rì是十三了。再有两rì,就又到孩儿的病发之rì了。不过孩儿的病现在终于有药可治,等孩儿的病好之后,咱们就回家好吗?。咱们已漂泊在外快三年了,也不知二叔现在过的咋样?”
夫妻俩看着这虽已年过十六,但由于从小在农村长大,并未面临过太多世事,眼神里时不时还流露着一丝天真的儿子时,会心的笑了笑。
母亲慈爱的抚摸着萧远的头道:“孩子,等你的病好之后,爹娘就带你回家,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过rì子了。”
“嗯,知道了!娘。”萧远撅了撅小嘴道。
夜幕已悄然降临,前方不远处依稀可见一所破旧的庙宇。
“到了,今晚就在这儿落脚吧!孩儿他娘,你带小远先去庙宇收拾下,我去打点水,再找点干柴就回来。”
“嗯!他爹,你快去吧。”
不一会儿萧远的父亲抱了一捆干柴,腰上别着两个盛满水的水袋从外面走了进来。
萧远连忙上前,“爹!快把柴火放下,你和娘都先休息下,我去烧火熬药。”
“好,走了一天,唉,还真是累啊!”说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刚刚铺好的草床之上。
不一会儿,萧远已熟练的将火点着,并在庙宇内找了两个瓦罐将药熬上了。半个时辰后,萧远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过来。
“爹、娘,药熬了,你们趁热赶紧喝了吧!”
父母两人相视一笑便接过药,“爹、娘,喝完药你们先休息吧!孩儿去熬自己的药,喝过药孩儿的病就会好了。”
萧远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朝火堆旁走去。可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向萧远的心头。此刻萧远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样,凝固在原地。当他慢慢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场另他一生都难忘的场景。只见自己的父亲母亲双双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还露着刚刚看他时那种满足的笑容。这一瞬间,萧远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嘴张着。脑袋里一片空白。或许还带着一丝怀疑,他不信,也不敢相信。前一刻父母还宠宠溺般的看着自己笑,可短短的几秒钟不到,父母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从小到大父母亲都在围着自己转,在自己的心里,父母便是自己的天,更是自己的所有。可此时此刻天仿佛都塌了,因为他听不到父母的心跳,更感受不到父母的呼吸。萧远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父母走去,当他走到父母身前,蹲下身体,慢慢的抬起手准备去抚摸母亲的脸庞时,却看见母亲的身体正在慢慢的萎缩腐烂,直到慢慢的化为一滩血水。他立刻转过头,看见父亲的尸体也已同样开始腐烂。
萧远顿时明白了一切,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双膝跪地,抬起头,对着天空仿佛万箭穿心般的怒吼道:
“爹……娘……”
“刘医仙。。。。。。”
“是你!是你下毒害死了爹娘!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死!为什么不换作是我喝药!刘医仙,我萧远誓死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拿你的血和肉来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是吗?”
这时随着声音的发出,庙门外走进一个人,身穿一袭白袍,看上去似乎人畜无害,此人正是仁和医馆的刘医仙。
萧远猛的回头瞪着这个白袍之人,眼神内的仇恨之sè基yù喷涌而出。
“刘医仙!杀我父母的人是你?”
“那又如何?能够死在我这天下至yīn之毒‘天蚀散’下,是你父母的福气。不只是他们,等下本医仙还会用你的血肉来祭炼我的天蚀散,嘿嘿嘿……我的宝贝就差那么点jīng血便可大功告成。”
“哈哈哈哈……”此时的萧远状若疯癫,眼中那股怨气令人不寒而栗。“爹、娘,孩儿今rì若是不诛杀此人,誓不为人。”猛然抬起头,目光狠戾的瞪向刘医仙。此时刘医仙内心确莫名感到一阵惶恐。哼!今rì不杀此人,他rì必有后患。
“。死。吧!”
这时萧远已握着拳头冲了过来,突然,萧远面前出现一人,这拳刚好结结实实的打在那人身上。感觉却好像打在了一块儿铁板之上,手腕一阵刺痛。顿时,令萧远的神志稍微清醒一点。
“你是谁?为什么要挡着我,让开!”
“啧啧,小拳头给老朽挠痒痒都还不够,就想杀人!”
“老不死的!叫你让开!”老头顿觉汗颜。
“哎,想我老头纵横涟水星三千余年,连那涟水宗宗主徐天祥看见老夫我都要屁颠屁颠的喊声前辈,你小子还敢骂我!”老头嘴唇微翘道。
“哼,什么狗屁涟水宗,徐天祥的,我不认识,滚开!”萧远呲着牙怒视着老头道。
“哎!罢了罢了……老头我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居然摊上了这档子事。想我涟水星上无人能挡,无人可敌,甚至在蓝水星域老夫也是横着走。哎……现如今居然对你rǔ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束手无策。咳咳……小子,告诉你吧!不是老头我不让你杀他,而是即便一百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便是凡人与修真者的不同之处。”
一个陌生的词汇突然出现在萧远的脑海里,即便此时的他已被仇恨蒙蔽了心志。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因好奇心驱使,便随口问了出来:“修真是什么?”
老头顿时有种诡计得逞的感觉。
“哎呦……刚老头我被你这一拳打的骨头都散了,先让老头我坐下慢慢给你说。”
这是萧远并未注意到,此时,对面的刘安德眼神呆怠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受人控制的傀儡一般
“说吧!我听着呢。”萧远不耐的应了一声。
“咳咳!”老头正了下嗓子便长篇大论的讲了起来。
“修真即为‘修’真所以并非是真,也亦为真。”听到此处萧远顿觉一头雾水,看了眼了萧远老人便接着道:“真真假假,古往今来无数的修士都在追求此至理。但老朽认为与天争斗,逆天而为视为真。却总想寿与天齐,功比天高则视为假。只因无人能够探破玄机,更是无人能够逃脱轮回。即便是老夫也无能为力啊!境界越高越能感觉到,在天的面前,自己有多么的渺小!或许只有他才具备真正与天斗的资格吧!”
………【第四章 初识修真】………
“小子,现在,我便告诉你,修真‘八大境界’为何。”
‘修真界八大境界’分别是练体、修心、变血、封脉、冲神、御魂、体尊、意尊。其中,前六个境界,每一个境界为一小瓶颈,每三个境界为一大瓶颈。古往今来,多少修士都被卡在变血这层,直到终老。若资质不够,或是,无大毅力之人,便无法冲破此层。而体尊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整个蓝水星域又有几人可达此境界呢?”
说到此处,老头的嘴角微微上翘接着道:“现在,你所要面对的,便是‘练体’。练体共分为九层。每提升一层,你的自身力量便会随之翻倍增长。待你炼到第九层时,便可打破桎梏、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