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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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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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山庄又是什么?邵霓裳一脸迷惑。我……我已经够晕头转向的了。凌公子莫非也是为了那个什么武林大会而来?现在我大哥他们都去了会场了,你你此次又是以什么身份?

    凌厉犹豫了一下。实不相瞒,这次前来是为了青龙教。

    邵霓裳脸sè骤变。那他是青龙教的人了?她手中刀抬起,指向许山。

    邵姑娘先勿激动。凌厉忙道。这其中有些误会,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只是

    他回头,向许山道,时间紧迫,要不你先赶去会场?我把此间事情问明白了就来。

    他还想去会场?邵霓裳便待阻拦。可被凌厉阻拦,当然争不过他。眼见许山已走,怒道,凌公子,你几时帮起他们来你可知青龙教与明月山庄早不是亲家了,眼下和盟也是毁了,那拓跋孤背信弃义,派人以卑鄙的手段伤害我娘,又毒害明月山庄多人,这般yīn险狡诈,你你还要帮着他们?你莫非是因为邱姑娘,你就帮他?

    这么说你们庄子里果然出了事了。凌厉沉吟道。但邵姑娘,你听我说,拓跋教主这段时rì都在青龙谷,他断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此事是有人从中作梗,现在你们扣了程左使,那便已经中了旁人的离间之计,如今又要再进一步发难的话,愈发让人渔翁得利了!

    哼,你说有人从中作梗,那作梗的又是谁?

    就是我方才说的朱雀山庄。邵姑娘,你将庄子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或可找出他们的破绽。

    邵霓裳恨恨道,当rì大哥发现“拓跋瑜”其实是我们邵家的仇人苏扶风之后,这女子趁乱逃走,大哥随后决定昭告天下断绝这门亲事,借此向青龙教表态。谁料过不了多久,青龙教派了左先锋单疾风来,说是呈上青龙教主的一封书信。

    单疾风?凌厉心一提,据我所知,他早在拓跋教主未离开明月山庄的时候,就已被逐出青龙教了啊!

    有这样的事么?邵霓裳道。我不知道。我看是青龙教的花招吧!

    ……你先说说,单疾风来干什么?

    他送上书信给大哥,大哥说他已不想看拓跋孤之解释,但娘亲却坚持要看一眼。她扯开那封口,谁料那信上竟喷出一层毒雾来,娘吸入不少,立时人事不省,到今天仍毒伤未愈,xìng命垂危。待我们的人反应过来,那单疾风早已不知去向,但同一人,庄中就有许多兄弟也饮水中毒,也是一般症状,诸药难医。大哥清整水源,花了好大工夫才将毒源清除了,正好那时,青龙左使程方愈又欺上门来

    所以宣也就把他扣下了?凌厉接话道。那程左使果然太冤照理说,单疾风是在明月山庄的时候被逐出的,你们应当知道才是啊?

    那个程方愈也是这般说辞,说单疾风早非青龙教中之人,但是如若他早被逐出,拓跋孤却也没说过此事!

    邵姑娘,不管怎么说,你总还信我几分?我说的决计是真,此事纯是误会,只要你愿意出面解释,此事相信不难说清。

    若只是我们明月山庄一家,我大概也便信了可是凌公子,现在各大门派都出了事,我听说他们有不少是伤在青龙刀法、青龙剑法之下的,墙上还都绘有和那时伊鸷堂毫无二致的青龙图案,又如何解释呢?

    你先等等,你说有人伤在青龙刀法、青龙剑法之下?这是谁说的?

    大哥自己是刀法高手,他说青龙刀法决然无误;至于剑法,亦是用剑高人指出。

    这怎么可能!拓跋教主这段时rì人在教中,半步也未离开过,我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分身去杀人?

    他这武功也有传予他人过吧?他不时有个姓苏的手下么?

    苏折羽……?凌厉皱眉。但是苏折羽从来不用剑,更何况她又为什么要杀人?他想了一想,道,我知道就这样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朱雀山庄的人做的,你也不会信我。不过我似乎见到每一个门派都有那么一两个人赶来报告说家中出事他们应该看见了行凶者的样貌,对么?

    说都是蒙面,看不见样貌。

    可是拓跋教主身形高大,苏折羽是女子,应当不难分辨的?

    ……我不知道。

    好了,邵姑娘,我把我所知的与你说一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听我把话说完。

    邵霓裳听他将卓燕与邵凛有所勾结等事一一说了,只是半信半疑,道,我不想怀疑你,凌公子,或许你也是受了骗了就算你说的是事实,那青龙如此惟妙惟肖,刀法剑法也是铁证,纵然你的故事再是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又有谁能信?

    凌厉略一沉默。你说得对为什么会是青龙刀法与剑法,这是个蹊跷。不过这样一来,我便知道只消解释了这件事,问题便可迎刃而解。无论如何,邵姑娘,请你提醒宣也,提防你们的叔叔邵凛。另外,也许他会有你们想要的解药。

    他又停顿了一下,道,我说要你不要住在方才那间屋里,也不是吓唬你。或者你根本不应该回明月山庄你都嫁出去了,又不感兴趣江湖事,何必回来白白遭危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邵霓裳道。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知道你必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事关重大,我不得不……

    话没说完,只见不远处飞奔来一个人影,竟是许山,跑到近前,不无气喘吁吁道,凌厉,这下不好,这帮没脑子的,被邵凛这小人一教唆,眼下立时就集结了要向青龙谷去了!

    这么快!凌厉大惊,连邵霓裳也变了脸sè。大哥也去了?她问。(未完待续。)



………【一九〇】………

    ()    当然去了。武林群豪推他为首,要他带领众人去讨伐青龙教呢!

    糟了,凌厉暗道。邵姑娘,看来我们要失陪了。我说不信你,不知道能不能说动你大哥。

    看现在的情形,就算说动他一人也未必有用!我们先追去,看情形再定夺吧。许山道。

    好邵姑娘,告辞了。凌厉说着,转身便跟许山向外走去。。 。

    这下更不好。许山边走边骂。连信鸽都已经放走了,若走驿站传信,怕是来不及!

    前一封书信之后,教主也应该有备了。凌厉道。没事他们长途跋涉去青龙谷,单是想突破谷口,怕都不那么容易呢!

    但这一仗,能不打还是先不打,否则不是正中了朱雀山庄的下怀!

    哼,不知卓燕那小人,现在正在什么地方笑?凌厉心道。

    十二月初六。

    十二月初六这天,天气好得太晴朗,晴朗得万里无云,以至于,半点气氛也看不出来。

    苏姐姐也真是的。连邱广寒都已开始抱怨。现在都派不出人去找她。

    拓跋孤却只沉默。邱广寒该很容易能感觉到他沉默的意思。其实她的抱怨,也只是她不愿意加深某种不合时宜的担忧。。 。

    正说间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启禀教主!说话人正是左先锋麾下孟持。

    怎么了?拓跋孤的声音很罕见地有点有气无力,似乎这过于晴朗的天气反将人压得太过无聊。

    单先锋……

    这三个字才跳出孟持的嘴巴,拓跋孤和邱广寒本来并不在意的两双眼神一起向他shè去。孟持似被这目光灼痛。一顿之下改口道。单疾风刚刚派人送一件东西来。说要请教主过目。

    他还敢来啊!邱广寒愤愤地道。不怕哥哥杀了他!

    是什么东西?拓跋孤语调沉稳。

    在这里。孟持端着一个小小的锦盒呈上。适才属下已检查过,盒子无毒,也不似有什么机簧暗器。

    哥哥,还是小心。邱广寒走近一些,把那个锦盒带给拓跋孤。那个单疾风,我看安不了什么好心。

    他……口气大得很,说要教主亲自到谷口见他。孟持有点紧张毕竟单疾风本是他的上级。

    说话间拓跋孤已将锦盒打开。笑话。一边邱广寒才刚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注意到拓跋孤的眼神陡然变了。变得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她说不出来。是震惊么?不,简直是可怕。即便是再强烈的光线突然刺目而来,也不曾令他的瞳孔收缩得如此厉害。便只是这一个眼神的变化,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哥哥很陌生,似乎那不是他。甚至连他的唇sè也变了于是她突然发现,他那一副从来都只是十分目空一切的神情,突然竟有那么两三分不相信而他是在努力压抑自己这一瞬间的不相信,压抑得那么艰难,以至于他竟无法保持住自己的常态。

    是什么?她料想定必出了大事,凑过去看。但是啪的一声。锦盒被重重合上。拓跋孤走下了堂前矮阶,径直向外走去。

    教主……?孟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连邱广寒都愕然。他真去谷口见单疾风么?什么东西能令他竟当真亲自走去谷口见这个叛徒单疾风?

    她小心翼翼回过去打开锦盒。盒子里,躺着平平无奇的一段布条。她看不懂,便抽起旁边字笺。这字笺她确定,拓跋孤方才甚至根本就没读。

    带上青龙印和青龙心法,谷**换。

    交换?

    单疾风为首,约有十人,与二十余名青龙教众在谷口兵刃相对,好似静止。

    人群中突然有人说一声,教主来了。二十余人闪开一条通道。拓跋孤走得不疾不徐,恰恰行到谷口,他站住了。

    教主许久不见。单疾风面带微笑,竟还略微行礼。

    单疾风,本座上次未能结果了你,你今天却自己送上门来。拓跋孤的口气,仍然似含压抑,全不像往rì。

    哎哟,教主怎么这么说呢。单疾风笑道。单某此来绝对只有好意,教主也是知道的,才会这么老远的亲自到谷口来迎接在下,是不是呢?

    本座此来除了亲手击毙这你这叛徒,再无他意!拓跋孤话音未落,右手掌已骤起,掌风似挟烈火,万钧之势向单疾风劈到。他距离单疾风等人其实尚远,但单疾风如何不知他掌劲的厉害,自然不敢正面接招,远远地便闪,数人错落间,拓跋孤欺身近前。单疾风不意他来得飞快,顺道一滑,拓跋孤掌劲击上一名正挡在前面的随从,那人登时倒地而亡。此事似乎出乎了单疾风的意料,他一个倒纵跃入树丛一伸手,拉了个人出来。

    既然教主如此直接,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他提气喊道。

    这一幕何其相似。差不多一年前,这个叫苏折羽的女人也曾这样被人扭住了双手,从人群中推出来。只是,这一次的她,比之以前,更似受了苦楚。

    她披头散发,眼睛肿得一看就知道哭过,额角、眼角、唇边、脖颈都似有轻微的血痕,脸颊微黑,凹陷下去,有不知是rì晒还是别的缘故留下的痂印。衣衫零乱,甚至有些褴褛仿佛去大漠的时rì不是两个月而是两年。她,一点也不像上一次离开他时的那个苏折羽,正如他适才的表情也不似他。

    我说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拓跋孤冷嘲地看着那个全无半点勇气看着他的苏折羽。

    拓跋教主,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么?单疾风开口道。

    就凭你还有资格命令本座?拓跋孤冷冷道。

    嘿嘿。教主。疾风好心好意地来这里你不要太不领情了。不知道教主得到消息没有。我是刚刚得知正道武林有近三十个门派,最晚明rì一早便会到达青龙谷,以明月山庄邵宣也为首,届时会全力攻打青龙谷。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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