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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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善-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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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脸上的笑容立时僵住,刚还笑话人家的孩子不老实,这么快就轮到他自己的儿子了,但很快又坦然了:“老五年纪还小,懂得什么?肯定是受人撺掇的。”

    言外之意,是宇文桓拐走了宇文佑。

    端亲王嘴角一抽,因为宇文桓经常跟他说宇文佑怎样怎样,隐隐有唯其马首是瞻的意思,所以他一开始就怀疑是宇文佑拐带了宇文桓。但一来当着家长的面说人家孩子的坏话不大好,二来宇文桓比宇文佑痴长几岁,竟然被当弟弟的给忽悠了,说出来有点丢人。所以,还是违心的客套了一下,谁成想,老皇帝顺坡下驴,真把这个黑锅扣到宇文桓头上了。

    唉,委屈你了,儿子。

    要是宇文桓听到这话,一定会很不好意思地表示:父王,儿子一点都不委屈,真的。

    知道朱成已经带了百余名侍卫去追了,两人都不着急,又叙了些闲话,方才分开。但一直到日落西山,仍是没有消息传回来,端亲王就坐不住了,不断加派人手出去找,又亲自去京兆尹打听。但除了知道宇文桓一行人的目的地外,什么收获也没有,事到如今,只能来一招守株待兔了。

    要不怎么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呢?端亲王上午刚下的命令,下午宇文佑和宇文桓的画像就出现在了百里外的锦阳县城,速度堪比八百里加急。

    而这个时候,宇文佑等人刚到锦阳县城,见城墙上张贴的画像不禁感叹:怎么跟捉拿通缉犯似的。

    从没有吃过苦的宇文桓带着一身的伤还要风尘仆仆,风餐露宿,全靠一股傲气撑到现在,一见到那画像顿时热泪盈眶。父王,我好难受,我快要死了,我想回家……

    宇文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守城士兵,无比期望他们能发现自己,然后把他带回去,但他注定要失望。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一见到宇文佑的佩刀后就只顾着打躬作揖,哪还敢看两人长什么样。

    “这是,神策军的专用佩刀?”宇文桓把佩刀拿在手中一看,发现了上面的神策军三字,不由吃了一惊,“难怪那群大头兵吓得跟龟孙子似的,不过你是从哪儿弄到的?我一直想要,都没能弄到。”

    神策军是皇帝的私人卫队,地位崇高,大多时候在皇宫保护皇帝,偶尔也会外出公干,他们的标志就是这种只有军器监才能打造的专用佩刀。外人敢用,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当然,宇文佑是不用担心的。

    “有一个神策军的人到长乐坊撒野,我留了他一条命,但抢走了这把刀。”宇文佑说道,“想不到这玩意儿还挺好使,既能当武器还能吓唬人。”

    “神策军的人弄丢了佩刀,处罚可不轻啊,至少这个体面的差事是保不住了。”宇文桓笑道,对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没有半分同情。嚣张跋扈是要本钱的,神策军是很了不起,但还没到能在京城横着走的地步。

    “对了,你刚才直愣愣的看着那些大头兵,是有事要人家帮忙吗?”宇文佑收起了佩刀,忽然扭头问道。

    “啊,我,我是看他长得太奇怪了,眉毛竟然只长了一半,哈哈,太奇怪了。”宇文桓仰天打了个哈哈,没想到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直吸气。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让他注意到你,然后送你回家呢。”宇文佑说道。

    一听这话,宇文桓就是心头一跳,正要说话,却听见宇文佑接着道:“大堂哥这么坚毅刚强,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存了这种心思呢?唉,我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堂哥你不会生气吧?”

    说完惭愧不已地看向宇文桓,宇文桓硬挤出一个笑脸来,说道:“呵呵,怎么会呢,阿佑你想多了。”

    察觉到宇文桓的勉强,宇文佑心中狂笑。
73 耍赖
    客悦楼中,靠近门口的桌子上,摆放着两三道招牌菜,还有一大壶烧酒。几名官差打扮的男子一边吃喝,一边说着话。

    “老赵,你总盯着外面看什么,不会以为那两个小子真的能来吧?”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官差咯嘣咯嘣地嚼着花生米,又说道,“我们走小路之前,王府的人就已经追过来了,他们跑不掉的。”

    “跑掉了也没用,没看见城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画像吗?只要一露头,就有人发现他们。”另一名官差有些可惜地道,“虽说伺候好那两位爷,回京了好处大大的,但这风险着实不小。咱们要去的可是贼窟,史大成的名头哥几个谁没听说过?我在路上都想一跤摔下马,就是断了腿也不跟他们一块走,这下可好,王府的人办事就是麻利。”

    “呦,张老四,你想怎么伺候好那两位爷啊?说来给大家伙听听。”老赵被众人这么一说,也不再担心了,挤眉弄眼的说起了荤话。

    “赵大头,我操你奶奶!”张老四跳起来大骂,另外几名官差笑着劝架。

    宇文佑二人一进来,就看见这副闹哄哄的热闹场景,不由笑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

    吵架的,拉架的都安静下来,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少年,不,应该是两个煞星。他们不仅摆脱了端亲王府的搜寻,还大刺刺地进了锦阳县城吗,那群守城门的都是瞎子吗?虽然换了衣服,脸上也稍加修饰,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啊。

    “你们,很不高兴?”宇文佑笑问道。

    “没有没有,属下们很高兴,两位公子真是出人意表。”赵大头咧着嘴想笑,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行了,都别杵着了,吃完了饭还要赶路呢。”宇文佑径直走到旁边一张桌子边,让小二拣快的上。

    听到这话,几人都是一呆,宇文桓的反应十分激烈:“这都申时了,还赶什么路?不行,我昨天都没有洗澡,一身的血腥味加汗臭味,今天一定要在这里歇一晚上。”

    “大堂哥,我们是要去救人的,迟了真的会出人命的。”宇文佑很是纠结地道。

    “那,让他们先走,我们在这里歇歇?”宇文桓立刻说道,“反正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不要拖他们的后腿了。你看这锦阳县城风景也不错的,我们在这里玩几天,然后就回京,正好赶上元宵灯会。”

    对热水澡的渴望,让宇文桓把心底里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说完见宇文佑很是愤慨的盯着他,讷讷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昨天是谁在我面前慷慨陈词,说要杀进贼窝救人的?好嘛,把我说动了,跟你一起跑了出来,吃尽了苦头,你却说不干了?”宇文佑脸上满是受人欺骗后的悲痛,“你回去了顶多挨一顿骂,我挨打不说,可能还会被禁足,你对得起我吗?还有几位差大哥,本来是去剿匪的,多光荣的差事,却因你我二人形同丧家之犬,你又对得起他们吗?”

    官差们在心底呐喊,我们不介意,两位祖宗,你们就回去吧。

    “我,我哪知道你会当真?”宇文桓被宇文佑骂得脸色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阿佑,你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其中的艰险。听大堂哥话,跟我回去吧。”

    “不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去救人,结果半道跑回去了,这个脸我丢不起。”宇文佑斩钉截铁地道,“不仅是我,大堂哥你也不能回去。”

    “凭什么?”宇文桓一甩脑袋,“你要充好汉你去,我可不陪着你发疯。”

    “大堂哥,你这是要分道扬镳吗?”宇文佑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说你从不低头的吗,这次怎么怕了?”

    “谁怕了。”宇文桓立刻炸毛,“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

    还嘴硬!宇文佑是打定主意要磨一磨宇文桓的性子,见他不肯示弱就强势道:“我不管,我已经被你忽悠出来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必须陪我。”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宇文桓一仰脖灌了口烧酒,得意道,“现在锦阳县城谁不知道我,只消往门口一站,就有人带我去县衙。哈哈,老弟,你要带我走?还是你跟我走吧,放心,回去了我会跟皇伯父求情的。”

    说完,用酒水打湿衣袖,往脸上一擦,就恢复了往昔的“朱颜玉貌”,对赵大头吩咐道:“你去找锦阳县令,告诉他爷就在这里,赶紧的过来。”

    “是。”赵大头口上答应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宇文佑,两位爷都不是好脾气的,哪一个都惹不起啊。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嗯?怎么回事,我头有点晕。”宇文桓扶着脑袋,眼神渐渐迷离。

    “是醉了吧?”宇文佑拿过酒壶,笑嘻嘻地道,“只喝了一杯而已,怎么就醉了呢?兴许是这酒太烈了吧。”

    “你怎么,笑得这么奸诈?”宇文桓含糊不清地问道,晕乎乎的脑袋瓜忽的灵光一闪,“这酒……”

    “有问题,我帮你说了。”宇文佑笑着丢掉酒壶,对几名傻愣着的官差道,“我看你们也累得不行了,今晚就休息一下,明天再走。”

    官差们感觉脑筋转不过来,刚才世子爷要留下休息,您不同意,就把他给放倒了,怎么现在又要留下休息了?您是当真想休息呢,还是想试探试探我们,不行的话把我们也给放倒了?

    “我在酒壶里下了迷药,因为我不想让世子去衙门。”宇文佑换了一壶干净的酒,自斟自饮,“之前说不留下休息,只是想让我这位性情高傲的大堂哥服软,没想到他竟然耍赖皮。哼,不听到他求饶,我是不会放他回去的。”

    “可是此地离八里村还有三日路程,总不能让世子爷晕一路吧?”赵大头是官差中职位最高的人,这些疑问只能由他问出来,“您也说了救人要紧,这样多耽误工夫啊,要不……”
74 忽悠
    赵大头想趁机劝宇文佑回京城,却被放酒杯的“咣当”一声,吓得不敢往下说了。

    “要不我们都走,不耽误你们办案?”宇文佑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帮官差,“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我和世子出了意外,会被连累。”

    官差们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唉,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看到你们这个样子,真的很没意思。”宇文佑摇头叹道,觉得有必要让官差们放宽心思,不然光顾着保护他们俩,怎么办案,便接着说道,“你们就不好奇我和世子是怎么躲开端亲王府的追截和守城士兵的盘查?”

    官差们立刻来了精神,他们一直纳闷来着,不过是换了身装扮,稍稍分辩就能认出来,怎么会没被人发现呢?

    “嘿嘿,其实我们是有人保护的。”宇文佑极其自然地编了个谎话,纵然是感觉敏锐的张老四也被他给骗了过去。

    靠,难怪从没出过京城的五殿下知道那条捷径,难怪这两个毫无江湖经验的人能躲开追兵还有盘查,难怪五殿下手里会有迷药,合着这都是端亲王磨练儿子的一场戏。说起来,这也正常,端亲王府的未来都在这位世子爷身上,能不认真对待吗?只不过,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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