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宫啸有这么多的妻子和大夫关心他,也轮不上自己插什么手。徐氏心中暗叹一声,压住了刚刚想要问侍卫头子宫啸有没有受伤的话,垂下了头,眼眸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心中那股担忧,也缓缓消散了去。
“喂,你是不是会轻功?如果是的话,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躲藏,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宫冰璃见那些侍卫朝小屋走了进来,步伐如此之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暗暗咬了咬银牙,自知这里已非藏身之处,小声地冲着身后的男子说着。
男子微微挑眉,随即将手中的匕首缓缓松开,正当宫冰璃感觉那冰凉的触感消失一瞬间,却是被一只大手拦腰抱起,忙捂着嘴巴,差点惊叫出声来,瞪大眸子,喘着气平复心中的激动,在月光下,却是瞧见了这男子的容貌。
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素衣,很奇怪,从来没见过有刺客刺杀别人竟然是穿着一身白衣的,而且这布料仅仅碰触宫冰璃就知道绝对是极品,滑而不腻,柔而不实,上面还有金色丝线绣上的痕迹,胸膛宽敞,腰带配玉,手上的力度压着自己的腰间,见他那星眸如月,却带广寒,一双剑眉撩人心弦,似是有一股魔力,能够将人的魂都勾进去。
最让宫冰璃心中赞叹的,则是那发,很美,宫冰璃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墨发,虽然仅仅用一根紫色发带束起,没有其余的装束,但在月光下,贴上男子那白皙的肌肤,那发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虽然他脸上带着蒙面,却是丝毫不影响他那出众的气质。
这个男人,真是一个让人飞蛾扑火的主。
“哪里?”
男子自是瞧见了宫冰璃眼眸中的流光,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却也不怎么恼,只是用着平常那冰冷的口气说着,却是一下子敲响了宫冰璃的脑袋,暗骂自己一声,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闲情欣赏别人的容貌,该死。
“去那后面菜园子里,里面有一颗大树,躲在上面。”
宫冰璃指了指男子身后的院子,用着口型说着,听得男子眉头却是一皱。
这才是春季的开头,万物才刚刚苏醒,有的甚至还没发芽好,现在的树必定也没有过多的枝叶遮盖,在人海与火把下,根本就不够看,要不然男子也会随便选择一棵树直接躲进去,以自己的功力自然能隐藏好不被别人发现,等时机到了再出这相府,怎么会来这偏僻的院子里挟持宫冰璃呢?
宫冰璃自然看到了男子那微皱的眉头,自知他心中正在疑惑,见小屋里的侍卫已经进来了,已经不能再有犹豫的时间了,抓着男子的袖子用力一拉,对上男子那星眸,一字一顿地说着。
“相信我!”
男子转了转眼眸,看着宫冰璃那坚定的眸光,在月下竟然倒映出奇异的光彩,隐藏在面罩下的薄唇竟然破天荒地抿起了一丝弧度,随即抱起宫冰璃,转身,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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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初始 章十六 这算怎么回事
如同鸟儿展翅般的华丽,不带一丝前缀,飘在月下,男子脚尖轻点,却是借着助力毫不费劲地飞到了宫冰璃所指的菜园子里,而院子里的侍卫们竟然没有一个察觉那抹飘舞在空中的白色,这男子的武功,很高。
宫冰璃眺望着下面,见地上的景色离自己这么高,皎洁的月光倒映在地上那石板上,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却是不寒,心中竟然用种很特别的感觉涌起,一种害怕与欣喜交织的狂欢,让宫冰璃不自觉地忘记了自己命在旦夕,忘记了现实的一切,脑海里只飘着一个念头。
我在飞?!
宫冰璃虽然躺在刚刚差点杀了自己的男子怀中,却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就连男子身上那冰冷也压了下去,眸光带着欣喜看着地面的景色犹如转灯一样在自己面前变换着,小女儿家那心情,刹那间涌上了宫冰璃的心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真好,可以这样犹如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地飞去,仗剑走着天涯,尽管落地之时还是要被尘世所牵绊,但至少在那空中飞跃的时候,自己是快乐自由的。
男子眼角一瞟,见宫冰璃一脸欣喜地看着地面,如同看着一场绝妙的戏一般,手紧紧抓着自己,透着她心中的狂喜,抱着宫冰璃的手禁不住轻轻一颤。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刚刚被自己拿刀挟持冷静得就像个掌握一切的人,就连男子在刹那也认为这女子充满了危险性,原本松散的心情涌上了一丝警惕,而现在见这女子脸上那看似幼稚的欣喜,却是一个小女子应该有的羞态,没有丝毫的遮掩,集心中那股天然而自成。
男子心中突然涌起另外一股冲动,他想要知道,她是谁,还有她的名字。
男子带着宫冰璃飞到了菜园子里,这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了,还不等宫冰璃将眸光收回,就踏步落了地,踩在那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啧啧”的声音。
宫冰璃心中涌起一丝失落,刚刚那沉浮而起的欣喜也在这落地而下,或许真如自己刚刚所想的,在空中有那么一刻的自由飞翔,但选择用双脚踩在土地上,就割断不了尘世间的一切。
男子没有立即放下宫冰璃,也没有飞上那树上,清新的泥土气味涌入两人的嗅道,宫冰璃微微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空气,月光犹如一根丝带缠绕于这两人身上,映着身上那抹白衣越发柔光,直到身后那些侍卫的叫唤声传入了耳膜,宫冰璃这才有些不解地望向抱着自己的男子,用眼神示意着问:这是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垂下了头,眯着眼眸,却是显得专注,双手环抱着宫冰璃靠着自己胸膛,看着宫冰璃脸上涌上那微微错愕的表情,却是不语。
什么意思?他在问我的名字?
宫冰璃很纳闷,怎么挑在这个时候来问?要知道现在他们还是处在极为危险的环境里,外面那些侍卫可就要搜到这里来了啊,他一个刺客,自己一个想要私通刺客的人,要是被抓住,以宫啸的手段,那是必死无疑!
“你想要知道等先上了树再说,不然的话我怕那些侍卫会发现这里,这样对你对我来说,结果会怎么样你知道的吧。”
宫冰璃虽然错愕于男子此刻提出的问题,但还是冷静地指着男子身后说着,话音中带着一股威胁。
她可不想被那些侍卫看见自己与这男子私通在一起,不然就算他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成,那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会被相府所有人仇视,那样自己就是永无翻身之地了,自己可不想什么还没做,就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白白交代了自己的性命。
“被发现不被发现结果对我都没怎么样,但我相信,对身在相府中的你来说,这肯定是最坏的结果,我若是你,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这样时间浪费了,他们若是走进这菜园子里发现你和我这种姿势,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呢?”
男子却是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话音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意味传入宫冰璃的耳膜,笑话,从来没有人敢反驳自己的问题,更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就算今晚情况特殊,但你有那个机会吗?
男子这番话弄得宫冰璃暗中银牙一咬,心中涌起一股愤慨,这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啊?!
突然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用这种理由来威胁自己,不过看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武功高超,自然有不必担心的资本,而自己呢?正如这男子所说,自己身处于这相府之中,若是真被他们看见了一点,那么自己就死定了,而娘亲岂不是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宫冰璃。”
虽然极不情愿,但宫冰璃还是尽量平稳自己话音中的不满和愤怒,快速说了一遍就止住了嘴,眸光紧张地看着菜园子的门口,见那火光时而闪烁,想必是他们问过自己娘亲,察觉到这个菜园子了,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己和男子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涅槃初始 章十七 皇上不急太监急
她靠着他的胸膛,眸光闪烁,他垂着头看着她,犹如情人般呢喃,而且姿势刚好,贴上这月色做背景,情趣由生,只是那男子眉头的一挑,却是冷意浮上,而宫冰璃的手,却是不自觉地抓了一下男子肩膀上的衣袍,修长的指尖有些刺进了他肩膀上的肉。
淡淡的疼意涌上男子的感官,却是止不住男子此时心中的波澜,竟然是姓宫?!在凤朝国里,身为下人是无法以主人的姓氏而自称,难不成,还是与宫啸有血缘关系的人?
男子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但见宫冰璃这么紧张的神色,生怕别人发现,也止住了心中的疑惑丛生,自己本性是一个不喜欢强人所难,也更不喜欢探查别人的隐私或者别人探查自己的隐私,而今天的自己,那股冲动,甚至这种威胁,自己到底怎么了?
罢了,或许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既然做了,就随它而过吧。
男子步伐一扭,如羽化登仙般飞上苍穹,眼角一眯,就看见了几颗奇大,枝叶繁茂的奇特树木坐落于这小小菜园子的角落,没有月光的照耀,若不是靠近仔细看,即使这树木极高,但处在角落的阴影下恐怕也会被人无视过去,并且靠近这数颗树木之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心中暗暗惊讶,这宫冰璃,究竟是什么人?
别说在春季初始能结出这么茂密的枝叶,就连这树本身散发的温度也不同寻常,犹如抱着一个暖炉般,在这寒风阵阵的夜里带来舒心的温暖,这树可是前所未闻的品种。
男子挑了一根极高极隐秘的枝干便钻了进去,进了这树之后,那温度犹如一个保护膜一样包围着男子与宫冰璃两人,周围枝叶茂密,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那冷风阵阵,膝下那巨大的枝干却又温度适宜,踩上去只觉得温暖却不烫脚,就连男子这种天生冰冷体质的人,在走进这个树世界时也感觉有股奇妙的感觉。
“放我下来。”
宫冰璃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这可是从小陪伴着自己长大的树,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在进入这树上之后,在心底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了刚刚男子一直抱着自己的情景,自己还偎依着他胸膛,这一幕让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连带脸上也生起了可疑的红晕,忙别过脸冲着男子急忙地说着。
“站好了。”
男子口气仍旧冰冷,却是温柔地放下了宫冰璃,直到她脚上稳稳踩在那枝干上,肩膀传来一阵淡淡的疼意,这才发现刚刚在不知觉的时候,宫冰璃竟然抓伤了自己的肩膀。
真是只厉害的小猫子。
宫冰璃没有察觉到男子此刻的脸色,快步退了几步,便坐在枝干上离男子远远的位置,胸膛起伏着,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男子却是无所谓地席地而坐,将整个身子靠在树干上,感受着这棵树体内流淌着的温度,连同那冰寒的身心也柔化了几分,但心里却是涟漪四起。
宫冰璃…。
既然是相府的人,那么她要跟自己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不过若宫冰璃没有主动跟男子说,男子也不会去追问什么,他喜欢这种别人送上门求他的感觉,而不喜欢自己主动出击,因此给人的感觉总是懒洋洋,却是一切掌握于手中,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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