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芷惜告别了卿婉珊,从幽雅阁里出来,当她回到雅王阁的时候,才知道冷祈闫被冷祈楷约出去了。
在清秋的服侍下,她泡了个热水澡,便躺在床榻上早早的睡下了。
夜深人静时,云朵悄悄地剪去了天幕中的那轮圆月,失去了明月的光辉,天地之间一切就那样暗了下来。
幽静的雅闫王府,鬼祟蠢蠢欲动。
两条黑色身影,出现在雅闫王府西面的围墙外,其中的一条黑影对另外一条做出了一个在此等待的指令,他便一个人向雅闫王府潜去。
夜已经渐渐深了,雅闫王府也早已进入了沉睡之中,即使没有睡着的守卫,也因为这条黑影的进入,而完全的沉睡进了梦乡。
黑影在雅闫王府寻找着什么,他依次趴在每一座楼阁屋舍的屋顶之上,然后掀开一片砖瓦,窥视着屋中的一切。
当他在雅闫王府里找了一圈,整个王府也因此陷入了沉睡
黑影似乎有些烦躁与失望,他要寻的东西还未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终于,当他来到了雅闫王府最后一座没有寻找过的楼阁时,他眼前一亮!
黑影将那座楼阁里还未睡着的侍女以及守卫,全都用他特制的迷药迷晕,然后悄声潜入了那座楼阁的主屋。
只见一个女子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平稳的呼吸,显示着那个女子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可是那抹黑影在靠近那名女子的时候,依旧对女子用了迷药,好让她睡得更熟。
夜。静悄悄的,那个楼阁之内却亮着一盏泛着昏黄光亮的灯烛,将那黑色的影子拖得绵长。
当黑影对那名女子施完了迷药,他才在床榻边坐下,然后终于将自己的面罩拿了下来。灯光映照在那黑影的容颜之上,想不到竟会是一张少女的脸!一双很有特色的凤眼凛凛地昂着,此刻正专注于床榻上的女子。
少女伸出手,抚上了那女子的脸颊。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欣喜:“思涵,终于又见到你了。阔别将近两年的时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纤细地手指,划过那女子的轮廓,眉眼,口鼻,然后一直来到了女子的粉唇之上,不停地摩擦着。声音里突然有了些淡淡的愁绪:“两年地时间,我真的好想你呢。你呢?你可有想过我?你知道吗?每日每夜,我都在想你,总是想着要将你带回身边,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不过,现在好了,放你在外玩了两年,现在,我要带你回去了,回到我的身边。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少女抚摸着女子的容颜,一个人在烛火下喃喃自语:“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会忘了我?都是因为那次落水么?因为那次落水,你才会忘了一切,是么?”
她突然变的很悲伤,凤目之中也有了些晶莹在眼眶内打转:“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会让那个人伤害了你。不过,我也要谢谢她,因为那次落水,你才会忘掉太子。即使因为如此,你忘记了我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会一起重新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记忆”
少女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唇边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而且,我再也不会让那个人伤害你了,也不会让她伤害我。这次来,我要带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很幽静,只有你,只有我。我们一起生活在那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的,那样的日子,一定很惬意。”
仿佛是已经见到了那美好的地方,少女的脸上悲伤已经不在,只有一个很幸福的笑靥。
“睡吧,当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少女说完,便从背在身上的黑色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同样是黑色的棉布。她用棉布将床上的女子紧紧包裹了起来,只留了脑袋在外面呼吸。然后便将那女子扛在肩上,准备悄然离去。
窗外,夜色深沉。
风轻轻地吹,带来了一丝诡异地气息。一抹昏黄地圆月被云彩剪去了半轮月影,只洒下淡淡地光华。
冷祈闫别过了冷祈楷,从外面回来。当他一脚踏进雅闫王府的时候,他就感到周遭有些不对劲儿。
太安静,一切都太安静了。仿佛整个王府都已沉睡,只是这种沉睡,并不是自然的。似乎,是由某个人刻意制造所出!
感觉到一切有些不对劲儿,他屏息运气,悄然在王府中潜行。一路从前庭来到雅王阁,果然不出所料,所有的侍卫仆人,全都被迷药所迷晕,进入了深度沉睡之中。
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内心袅袅升起,他赶紧放下沉睡地奴仆,向雅王阁的主屋走去。没想到刚刚踏进房门,就感到了一股不属于王府的气息。
他屏息潜入屋中,之间一个黑影此刻正将阎芷惜裹了黑布扛在肩上。看他那架势,似乎是想将阎芷惜就这么给掳走!
看到这样的一幕,冷祈闫怒从心中起。狂暴的怒气与绝对的杀意,霎时溢满整个雅王阁。行动中的黑影突然浑身一颤,作为一个习武者,对于这样的杀意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所以,当冷祈闫杀意顿出的时候,少女立时知道事情不妙,她扛了女子就要向外撤去。岂料刚走了一步,耳际就倏然飞来了一枚暗器!
“嗖——”暗器划破空气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说不出的清晰。
少女扛着被她下了迷药的阎芷惜,旋身躲过了那枚暗器。可是也因此停下了脚步,被那男子的暗器留了下来,与他对峙着。
少女脸上的面罩已经回到了原位,因此冷祈闫并不知道这个要掳走阎芷惜的黑影竟是名少女!
一时间,天地皆静。
黑影一手扛着女子,另一手则拿着一把长剑。此刻,她正屏息运气,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冷祈闫终于显身在月光之下,由于他背着月光,面容看得不大清晰,只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个男子的身影。
可是少女却十分清楚眼前的来人是谁!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章 雅王阁内的缠斗
冷祈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与黑影对视着。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冷祈闫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更加冷冽,似乎眨眼就能将对方的生命侵蚀殆尽!
很冰冷的声音自他唇中溢出:“放下她。”只闻得那话音刚落,又是两枚暗器向黑影的方向飞去。两枚暗器分为了上下两路,直取黑影的耳际与右膝。
黑影扛着女子,右手拿起长剑挡下了飞去右膝的那一枚暗器,飞向耳际的那一枚,她则偏了一下脑袋,让那暗器从她的耳际擦过,钉在了身后的墙面上。
躲过了对方的一招,黑影没有还手,依旧站在原地毫无动弹。
可是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黑影脸上的面罩就那样毫无预警的掉了下来!原来,刚才冷祈闫发出的那两枚暗器,只是要将黑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烛火之下!
看清楚了黑影的面容,冷祈闫明显地怔了一下:“是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是早上遇到的那个少女!只是,这个少女为什么要在夜深人静时潜入雅闫王府掳人?
“为什么要来掳人?”
屋中一片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秋风将树叶吹的唰唰作响,仿佛这就是整个世界唯一的声音。
冷祈闫静静地走向少女身边,不顾少女惊诧地样子,一步一步地逼近:“为什么要来掳人?”伴随他逼近的脚步,还有那令人窒息地浓重冷意、杀气!
少女被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逼的几近颤抖,她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手中的剑柄握得很实,仿佛随时准备向对方拔剑相向!
“回答我。”
少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与冷祈闫对峙着。眼瞧着对方越来越接近,少女握剑的手,也抓地越来越紧。
“一个问题不要让我问三次!”余音未绝,一缕寒芒突然袭来,骤起地亮光刺得少女瞳孔猛缩,只是微微眯眼的瞬间,一把泛着幽光的黑金匕首已到了眼前。
本来这样的一招奈何不了少女,只是此刻,她的左手扛着阎芷惜,牵制了她的许多动作。再加上对方来得太快,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一招,竟完全的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情急之下,少女只得拔剑而出,顺势反攻。
只见她右手握上佩在腰间的长剑,左右则紧紧地搂着阎芷惜。寒光又一次袭来,少女旋身避过,右手拔刀出招,向冷祈闫毫不留情地斩去。
“砰——”兵刃相击声响彻震天,只是整个王府早就陷入了沉睡之中,就连离他们最近的阎芷惜,也并未被这声响吵醒半分。
这一斩下去,冷祈闫的力道明显强上几分,可是少女还是拼尽全力挡下了他的一招。只是劲气太猛,几股未用完地劲气猛地向外喷射。少女趁着这股劲气,身子瞬间挡开数尺,来到了床榻之后,躲过那险些致命的一击。
可是,就在少女扛着阎芷惜落地的那一瞬间,冷祈闫又手持匕首,闪身来到了床榻前。那把闪着幽光的黑金匕首倏然袭来,少女躲避不及只得扛着阎芷惜向后退去。
怎料就在少女躲避的时候,冷祈闫的手中的匕首向床榻上的黑色幔帐划去,幔帐就这样划破,其中的一股被他缠在了臂膀之上,又是一招使出,黑金匕首眨眼间便向少女的面门袭来。
少女剑柄横握,奋力挡下那劲气凛冽地一招。可是就在少女躲避地瞬间,冷祈闫突然将缠在手臂上地幔帐使出,那幔帐就这样借着劲气,向少女扛在肩上的阎芷惜袭去。
就在少女意识到冷祈闫的意图时,一切都晚了。
少女虽躲过了冷祈闫袭向她面门的那一招,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冷祈闫的一切招数,都只是为了让她分心,然后趁乱将阎芷惜从她手中夺走!看着那随着幔帐的劲气被带回到冷祈闫怀中的女子,少女的双眸霎时闪过了浓重的杀意,全身的杀气都在这一刻展现了出来。
如果说,刚才那一刻少女仅仅只是想将人带走,那么这一刻,少女便是真的起了杀戮之心。
“将她还给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少女,终于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出现的怒气,足以将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只是站在她对面的男子,似乎并未被少女的杀意给吓着,只是很冷漠地看着少女。
“为什么要夜闯雅闫王府。”这似乎并不是一句问话,仅仅只是男子肯定的话语。
少女没有理他,只是将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次:“将她还给我!”可是这一次的声音,分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怒意也更加明显。
冷祈闫没有理她,只是将怀里的女子搂得更紧,手中的匕首也握得更实。
看来,一场打斗是少不了的。
少女见他没有动作,声音里透出无边的怒气与杀意:“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靠抢的了!”
少女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带着长剑向冷祈闫所站的方向猛然袭来。
“砰——”
一声巨响,只见冷祈闫将手中的匕首横握,挡下了少女气劲凛冽地一剑。
剑匕相碰的瞬间,火花四起,将整个屋子突然照的如白昼一般明亮。只是眨眼间,屋中又回到了当初那昏黄的样子。
而冷祈闫则借着相撞地力量,在那突然暗下来的时间,猛然向后一跃,带着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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