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再也忍不住心里泛起的好奇宝宝,她还是问出了口。
“赏梅,赏美。”他俊美的眼角微微下垂,满面的笑意如阳光一般撒满整园。
芷惜无奈的翻翻白眼,她早该知道,从他嘴里吐不出什么标准答案,说出来的话只会杀害她的脑细胞。她也不想再去残害自己,明智的闭上嘴,静静的等着凌王。
一刻钟后
她欣赏着亭外的白梅,看着晴朗无云的天空,一脸满足。
他观赏着眼前的美色,闲适的倚在亭角,满脸笑意。
半个时辰后
她盯着小桥深处的楼宇,耷拉着肩,满脸无奈。
他瞧着站在亭中的佳人,坐于石凳,一脸玩味。
三刻钟后
她不爽地瞪着地上的汉白玉,在亭子里反复踱步,一脸焦急。
他静静地瞅着面前焦急的她,性感的嘴唇呈现优美的弧度,微微上翘。
一个时辰后
她优雅的坐在凉亭里,只是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此刻正燃起簇簇火焰。
他雍雅的坐在她身边,只是那双黝黑明亮的双眸,此刻正凝视眼前的她。
芷惜心里燃烧起一片火光,她等了那凌王一下午,从中午到凌王俯一直坐到现在,连那凌王的屁都没看到一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心情在这里继续当呆瓜傻坐下去了,她要抓那青衣小子问清楚,他刚才还说他家王爷一会儿就来,这都多少会儿了?NNN会儿了!
“你们家王爷还在招待贵客么?”她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优雅镇定,静静的看向站在亭子外的青衣少年。她的意思应该表达的很明白了,虽然问的隐晦了点
“”青衣少年听到她的话语,疑惑霎时布满了脸颊。
“你们家王爷什么时候才能来到这园子里赏梅?”芷惜见他不语,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话中的含义,换了个方法又问了一次。
“”青衣少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疑惑的眼眸投向了坐在芷惜身侧的男人身上。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挂上了玩味的笑。
“你没有听到我刚才的问话么?”芷惜被少年的呆样勾出了满心的怒火,不善的语气显露出主人此刻的心情。
少年收回看向那男人的眼神,转眼看向她,满脸的疑惑渐渐散去。
“姑娘,王爷不是正在招待贵客么?”青衣少年不答反问。
“什么?”芷惜恼怒的瞪圆大眼,不解的看向少年。
“姑娘不就是王爷的贵客么?”少年对芷惜的愤怒视而不见,又扔出一句让芷惜更加不解的话语。
姑娘,王爷不是正在招待贵客么?
姑娘不就是王爷的贵客么?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家王爷正在招待贵客?
她又是他家王爷的贵客?
难道?
难道她就是少年嘴里说的贵客?
他又说他家王爷此刻正在招待贵客
难道?
他家王爷正在这园子里?难道他家王爷一直在自己身边?!
可是把她凉在这里傻等,这算是哪门子的招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可照他刚才的话来理解,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但那王爷到底是谁?
芷惜俏眉微蹙,抬起清澈的眼眸,将园子彻底扫射了一周,最终将视线定在了身边这个一直盯着自己“贱”笑的“罪恶”男人身上。
难道是他?
难道他是阙凌王?
不会他怎么会是阙凌王?
他明明只是一个乐师。
“你到底是谁?”芷惜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急切的问道。
柏凌满眼笑意,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么?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的,我是柏凌。”他黝黑明澈的双眸,勾人心魂一般,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眸里。
然后,他又用那磁性且充满魅力的嗓音,低声蛊惑地说道。
“我是柏凌,阙柏凌。”
第二十六章 柏凌+阙柏凌+阙凌王
柏凌?
阙柏凌?
阙凌王??
“”芷惜直觉自己可怜的脑细胞又阵亡了不少。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民间一直传唱的阙凌王。阙凌王听传言讲应该是一个很有能力,很负责又很会经商的男人。可眼前的这个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阙凌王”。
在今天之前,她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在上元节的赏灯夜,她与他撞了个满怀。
那时的他,俊逸雍雅,却又那么的厚皮,一点不知道“谦虚”二字该怎么写。
第二次,在烈嫣的房间里,他听到了她的特别的歌曲,她见识到了他高超的琴艺。
那时的他,让她内心充满惊喜,原来他不只是会耍嘴皮子,原来他这么的富有才情,多么特别的男人?
第三次,在她阁选的夜里,她对他舞着妖媚诱惑的舞蹈,他却没有露出任何特别的神情。
那时的他,静静的在台下观看她的表演。只是在最后,他竟然要用三千五百两黄金标下她。她以为,他只是一个乐师而已,一个乐师却愿意用三千五百两黄金买下自己的一夜,她自觉不可思议。
她不否认,在心里,他占了一个很特别的位子,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出现,他的举动一直都是那么的特别。她也曾经想过,他的身份不会只是一个乐师这么简单。他的气度,他的才情,他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乐师会拥有的。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南阙国响彻盛名的“阙凌王”。
“你是阙凌王?”她眉宇间显出几丝猜测,几丝疑色,她希望最终能从他嘴里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外人确是这般称呼我的。”他雍雅的靠在石桌上,把玩着手中的瓷杯,黑眸随波流转,嘴角沁的那抹笑,映衬的整个人更显邪魅。
“可你却对我说你叫柏凌?”她听到他轻描淡写的回答,堆积满心的怒气被扇的更加狂盛。
“不对吗?柏凌,我的至亲一直这般称呼我的。”他的眼角微微上翘,性感丰润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话语。
她回忆当初见到他时的情景。
第一次,他送了她一枚玉佩,上面刻有“柏、凌”二字。那时她便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字,会与他有很大的联系,或许会是他的名字。
第二次,他告诉她,他叫“柏凌”。她便更加在心里认定了“柏凌”便是他的全名。
没有错,她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问过他是不是阙凌王,她甚至连想都没有这般想过;
他在今天之前,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全名就只是“柏凌”,他只是告诉她,他叫“柏凌”。就如他所说,他的至亲,都是这般叫他的。
所以这么算起来,他并没有欺骗过她,他顶多只是没有很明确的对她说过,他就是阙凌王!
想到这里,芷惜心里变得郁闷之极。
因为这一次,她了解到他不是一个乐师,他不只是柏凌,他还是南阙国的阙凌王。
而刚才,他知道她是有事才会求见他,他也很早就来到了园子里,可他却一直不表明自己的身份,让她在这园子里傻呵的呆了两个多小时!
她很气,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气他一开始时没有表明身份么?还是气他让她干等了两个多小时?
不,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被他玩了!
从开始到现在,他脸上的笑意就有增无减,那优雅邪魅的脸上一直都挂着那抹让她看了想踹到脚底的笑,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最可恨的是,她现在有求于他!她不能得罪他!她不能以牙还牙!
芷惜收好内心的怒火,抬起似星子般的双眸,看向一派闲适的他。
“那你这意思,是表示已经把我当作至亲了么?凌王已经把芷惜当作自己人了么?”她俏眉微挑,缓缓地说道。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般反映,柏凌黝黑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即又消逝不见,可他的这丝变化,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扑哧”柏凌轻笑出声,邪魅的眉眼皆是笑意,“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也愿意把姑娘当作自己人。”
听到他这般说法,芷惜反倒没有生气,幽深的眼底隐去了那丝算计,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么,你就是将我当作自己人了么?这样的话,那便更好了,自家人谈起事来更加方便。”她眼中溢满笑意。
“其实这次来打扰凌王,是有一事想与凌王商讨。”说到这里,她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柏凌,他还是那副表情,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好奇。
“我知道阙凌王这个名号,在南阙国代表了什么,也知道作为凌王的你,一不缺钱,二不缺势。可刚才你说了,只要我愿意,你便将我当作自己人。那么芷惜在这里便对凌王作一个提议希望凌王能与我合作开个演艺居。”她左手托腮,惬意的粘在石桌上,俏丽的睫毛微微上扬,粉嫩的嘴唇顿满笑意。
“演艺居?”阙柏凌剑眉微蹙,显然是被这个新出来的名词给难到了。“不知这‘演艺居’是何物?”
“演艺居在这里应该算是一种全新的经营模式,至于具体是什么,凌王你很想知道么?”芷惜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明澈的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
阙柏凌放下手中把玩的瓷杯,抬眼凝视着面前的她,黝黑深邃的双眸在此刻变的越发邪魅:“既然将姑娘当作了自己人,而这提议又是姑娘提出的,那么凌王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相信姑娘的提议,一定会很有趣”
“这么说,凌王是答应与芷惜合作了?”她目光闪烁,莞尔一笑。
“自家人的请求,当然要答应的,只是希望小惜以后不要在称呼我为‘凌王’了,那可是外人的叫法。”柏凌邪魅地凤眼眼微微眯着,然后微笑,雍雅一片。
小惜?
他可真会套近乎,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名字改成了小惜,那她该叫他什么?小柏?小凌?
小柏?
小白?
这个不错,她决定了,就叫他小白。
“那么我以后称呼凌王为‘小白’好了。”她眼底笑意漫溢,看得他心底发颤。
第二十七章 演艺居
“不知小惜说的演艺居到底是何物?我们又该以何种形式合作?”阙柏凌凤眼微抬,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指间的蓝玉扳指。
芷惜瞥向他的手指,那手很是漂亮,纤细且修长,带上那扳指,特别灿眼。
“其实流连阁已经稍微有演艺居的雏形了,只是与真正的演艺居还相差很远。我所说的演艺居,其实就是字面意思——表演技艺的居所。”芷惜支起柔软的身躯,收回落在他指间的目光,缓缓地看向眼前七分优雅三分邪魅的他。
“这演艺居,主要是一个表演才艺又给我们带来盈利的场所。流连阁的姑娘,大都才艺双绝,我想在开业初期,从流连阁里借些姑娘过来帮忙。她们在演艺居里,不需要赔笑或是伺候什么人,她们只需要站在舞台上展示出自己最美、最傲人的才艺。”她嘴角微微上扬,明亮的双眸,闪动着灿烂光芒,定定地看着柏凌。
“那么盈利方式呢?”柏凌斜靠在亭柱上,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