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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柏凌突然就笑了出声,那轻柔的笑声,宛如薄纱缎带在天空中纷飞起舞,宛如情人甜蜜的呢喃在耳边轻诉,就这样伴随着夜风,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
他就这样笑了许久,久到声音变的嘶哑,久到夜风也停止了舞动。他转过头,看向手中的蓝玉簪子,就那么看了一秒,一秒竟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小青,如果这次换作是你,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救你。”他抬起头,将视线凝在卿婉珊身上,“还记得吗,那次为了救你,小惜愿意深陷危机,我也一样的,只要是为了你们,即使放弃生命,也在所不惜。”
是呵,为了小青,他也会尽力去铲除伤害她的敌人。
只是,能够让他倾尽所有也想陪在身边的女子,只有她而已,只有那个清雅如斯,恬淡如斯的女子而已。
呵呵
可惜,他们只能做朋友,只能是朋友。
命运似乎总是这样对他,想要的东西,珍视的东西,到了最后,总是不属于他的。这就是命罢?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我的生死至交——”至交呵,仅仅只是至交。多么让人尴尬的身份,多么让人心酸的身份?
可是那又如何?即使只是朋友,也好过仅仅是个陌路人。
阎芷惜静静地站在远处,听着空气中飘荡的声音,心里的欢喜,已经渐渐被绝望所侵袭。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胸口会突然这么疼呢?呼吸也被这疼痛扼制的将近窒息。
呵呵
朋友么?
生死至交?
原来原来
原来他仅仅只是把她当作朋友,原来他会如此这般,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朋友。
是呵,她忘了,小白是一个那么重情谊的人,他的朋友被人打下悬崖,他怎会不管呢?他不是也说了么,就算不是她,就算这是落下悬崖的是小青,他也一样会倾尽全力去救她。
所以,阎芷惜,你凭什么因为楼东月的那些话语,就认定小白是喜欢你的呢?
往昔的那些画面,往昔的那些情谊,或许,对于小白来说,也仅仅只是朋友间的关心而已。
朋友而已。
或许是命运弄人,在这一刻,阙柏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将视线凝到了不远处,那个一身雪色裙裳的女子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四目相交的瞬间,那个女子的唇边,竟在这一刻,绽放出了一个魅惑众生的醉人笑颜,就比这天空的月色还要撩人心醉。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阙柏凌就这样沉静在了那个笑颜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直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抱歉,打搅到你们了。”唇边,还是那醉人的弧度,只是她的容颜,在月光下竟突然显的苍白不已。
“小惜——”卿婉珊也突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当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妙的时候,那个清雅的声音又一次在空中响起。
“我只是睡不着,散步走到了这里,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雾云阁外走去。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命运的分叉路
阎芷惜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云雾阁里走出来的了。当她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烟水阁。
她静静地站在湖边。月光下,她的眼睛竟清冷的与这月色融为了一体。
心,竟然已经不痛了呢,好奇怪。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的眼睛总会不自觉的去追随他的身影,脑子里时常在问,是什么让那样一个风姿雍雅的男子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得出这个男子的心中隐藏了很多的秘密,可他却从来不讲。每次只有看到那张微笑的容颜,在那里看着,听着,调侃着。可是他知道么?她明明就能看到他的寂寞,明明就能看到他的忧伤。可他却依旧那样淡淡的笑着,仿佛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淡淡的。
阎芷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唇边勾出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其实她一直在想,或许天地间会有另一个自己。每每看到他那样,她的心都会很疼很疼。起初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是有一次她却在凝眸于他的笑颜时,猛地发现,看着那样的他,她就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伪装坚强的自己。
那时候她才终于明白,她的目光之所以会追随着他,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就察觉到,这个男子与她的相似之处吧。
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总是会被自己身上的某些地方吸引,所以当一个与自己太过相似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目光总会不自觉的就跟随上去。
而她,最初对于他的追逐,就是因为这个吧?
因为,太像了。
他们真的太像了。不论何时,只要在人前,便会带上一张面具。伪装起来。
从小到大,大家都以为她很坚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坦然面对。
哭,这个表情,对于她来说。是极少会用到的。即使再大的痛苦,再大的磨难。她也会笑着去面对。因为她太清楚,哭又能如何呢?哭也的面对,笑也得面对,哭起来还特别的让人怜悯她。
而她,不喜欢被人怜悯,就算那个躲在面具下的,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子;就算她脸上那抹微笑,只是一个遮挡真实的掩饰;就算是到最后,她自己都忘记了原来的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子。
抬起手,轻轻抚上了自己唇边地那抹笑颜,一个轻的几乎听不到地笑声自唇边逸出。
她从来不希望将那个躲在微笑下,真实脆弱的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人前。所以她才会去伪装,伪装自己很坚强。
其实坚强到底是什么呢?
现在看来所谓的坚强,也不过是伪装,只不过是没有那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所以当她见到他的那一刻。当她触摸到他柔软脆弱的那一刻,她就想要去卸下他的伪装,想用自己的柔软抚慰他。
她以为他们两人可以互相理解,互相温暖。可是她却错了。
天地间的另一个自己,正是因为太了解,太过相似。所以才不能成为情人的吧?或许当朋友,才是最合适彼此的。
只是,为什么呢?
想到了只能当朋友,她的心竟又一次疼痛起来。
月光从天空映射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光亮一点点变淡。淡到后来竟然全都消逝在那漆黑清澈的眼底。
刺骨的疼痛也随着那消失的光亮。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心完全搅碎。她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襟,疼痛让她忍不住的蹲下身来,将自己紧紧地环抱。企图将那种痛驱离出冰冷的身体。
“只是朋友么?”轻轻的笑声在空气中响起,“只是朋友啊————”
可是,她要如何才能将他只是看作朋友呢?
她做不到啊。她做不到!
太难了,这个看似见到的事情对现在的她来说,真是太难了!
只是看到那个雍雅俊逸的身影,只要看到那让人心疼的笑,她就忍不住想要去触摸,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接近。
她不甘心只是朋友啊!
风轻轻的吹了起来,带来一些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
阎芷惜就这么蹲在地上,环抱着自己,一直到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一直到那个决定让她的心不再如此疼痛。她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只是早已麻痹的双脚,让她几乎又一次跌倒。
好不容易稳住了脚下,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淡淡的月华,那很轻很动听的声音就从她的唇中飘了出来。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话说太过没意义。感情已满溢,怎会没有痕迹,我不愿是你眼中的一颗沙粒。”
那句我爱你,她已经决定深深的藏在心底。如果那句话会造成他的困扰,她便永远也不会将那句话提起。
“我怎么去说,我爱你,说是愚蠢的勇气。听见你可能的一句对不起。我不知我能拿什么潇洒抗拒。”
其实,她是懦弱的,与其说是为了不成为他的困扰,倒不如说她害怕听到他的拒绝。因为害怕那句拒绝的话语,所以她不愿说,也不敢说。
“每一次见面吸不到空气,我怀疑你有令人窒息的武器,一委屈一任性又一妒嫉,只能恨你怪你爱你混淆自己。”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这是我们仅剩的默契,我相信那是人和人最善良的距离,爱不了你,又何苦为难你。”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我连眼泪都埋在眼底,我讶异我可以也愿意保住谜底,让你感觉我是如此神秘。”
她害怕遭到拒绝,也害怕自己的感情会伤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那个爱他的秘密,她只能守在心里,藏在那个最深的角落。不让任何人发现。
“每一次见面吸不到空气,我怀疑你有令人窒息的武器。一委屈一任性又一妒嫉,只能恨你怪你爱你混淆自己。”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这是我们仅剩的默契,我相信那是人和人最善良的距离,爱不了你又何苦为难你。”
风吹动枝繁叶茂的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与她的歌声交缠在一起。在这样的夜晚,特别让人沉迷。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我连眼泪都埋在眼底。我讶异我可以也愿意保住谜底。让你感觉我是如此神秘。”
“我对谁都是孩子气,唯独对你最理智,生命有好多的道理没道理,看不见的未来我竟然不在意。。。。。。”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决定一切的选择
冷祈闫被她地歌声所吸引,从院子里缓缓走了过来。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其实从她踏进烟水阁地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回来了,可是当他走出来迎接她的时候,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每一次贱卖你吸不到空气,我怀疑你有令人窒息的武器。一委屈一任性又一妒嫉,只能恨你怪你唉你混淆自己。”
很好听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是为什么,她地歌声却听起来这般的让人心疼?
月光下,那个白色身影似雪般幻真,超凡人世,仿似由世间最虚幻之物所汇聚而成。
这是第几天了?
他都忘记了,完全记不得机子这是第几天默默地守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的而一举一动,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便有着说不出的感动以及慰藉。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这是我们今生的默契。我相信那是人和人最善良地距离,爱不了你,又何苦为难你。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我连眼泪都埋在眼底。我讶异我可以也愿意保住谜底,让你感觉我是如此神秘。
我对谁都是,孩子气,唯独对你最理智,生命有好多地道理没道理,看不见的未来我竟然不在意。。。。。。”
他很喜欢她所吟唱地曲子,一起相处了一个月,他总会在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