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见台下如此安静。心中甚是得意,他特意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说到这件事,大家也应该都知道,咱这西冷国地皇帝,是一位政治手腕相当高明的皇帝。对于立太子一事,一直没有提过。直到最近,才稍微有了一点那方面的动向!”说道这里,他停了一下,瞥了一眼底下的众人。
“赶紧说啊。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跟雅闫王有什么关系。”底下又传来一个声音。
说书先生见有人催促,心中更是得意,扬眉说道:“有传闻说,皇帝老最近想要立太子,本来都以为会立恒泰王。可是皇帝老突然宣布四位皇子都是太子候选人,那么雅闫王也自然被列为了其中之一。”
说道这里,他突然将他那三角眼眯起,神秘地看向底下众人,而有又缓缓说道:“第一顺位继承人,大皇子。大家都知道这个大皇子是个体弱多病的主,从小就是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尽管这位是长子,可是由于他的身体,也不会上这位皇子继承王位了。第二顺位继承人恒泰王,大家都知道他的母妃是宰相之女。宰相在朝中位高权重,连带的这位皇子也被朝中不少重臣所亲睐,私下时常常与他们有些联系,所以这位皇子会成为继承人地呼声是最高地。”
听到这里,一直坐在二楼雅间里地一位身着玉色长衫的男子。唇边勾起了一外笑旋,眼中皆是得意之色。
说书先生突然将那双三角恨瞪地凸起,向台下众人说道:“至于第三顺位继承人,雅闫王,大家应该也听过不少他的传言。他是先后唯一产下的骨肉,是皇嫡子,而大家都知道咱们这位皇帝老当年有多么宠爱皇后,只是在皇后先逝以后,皇帝老对于这位皇子疏远了许多。介是再怎么说,这位雅闫王也是皇帝老地嫡子,而且除了说他冷漠之外,民间也并未有哪一点不利于他地传言,所以这位皇子会继承王位的呼声也是相当之高!”
那个坐在二楼雅间里的那位玉色长衫地男子,在听到这一段话以后,唇边的笑旋瞬间消失了,眼眸深处隐隐藏着一丝狠绝之色。指关节也因为太过用力,就得青白。
“至于最后一位皇子淳楷王,这位皇子从来就是个吃喝玩乐的主,从来没听过他对朝政有什么兴趣,所以他会继承王位的可能性也是极低的。”
底下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老爷好奇道:“那你这么说,就是雅闫王和恒泰王会为了皇位继承权争上一争了?”
说书先生收起折扇,蹙起那又短又粗的浓眉,说道:“这个嘛,就不是咱们百姓人家该研究的了,反正大家只需要知道,雅闫王也很可能成为咱们下一位皇帝爷!”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冷家老二
酒楼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二楼雅间里的那位玉色长衫的男子,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旋也因为刚才说书先生的那一番话语,全都消失了。
就这么坐了会儿,突然楼下临窗的一桌男女将他的视线全然俘获!
那是一对很登对的人儿,女子身着一件雪色衣裙,袖口及领口处用紫丁香色勾勒出一些浅浅的波纹,将她凸凹有致的身体衬托得愈发绝俗。而她身边坐的那位男子,则穿了一袭紫色华服,周身由雪色丝浅滚边,一套样式极其简单地衣衫穿在他的身上,竟显得那般优雅脱俗,高贵之气倾泻而出!
那对人儿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遭地热闹场景都与他们无关,只是沉静在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之中。
那个女子的容貌并非艳丽多姿,只是为什么,她明明看起来是一副清雅恬淡的样子,却那般地让人移不开视线。只觉得她仅仅用一个眼神,一个笑靥就能将人的心魂全都勾去,那心中在也装不下别人。
那个玉色长衫的男子自问见过不少世间的美丽女子,可是从没有哪个女子能像她这秀,什么都不做就能勾住人的心魂。
过了半晌,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又将视线移到了那个女子身边的男子身上。这一瞧可耻下场得了,愣是让他将手中的酒杯给打翻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老四一起去南阙国了?
而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身打份?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他用黑色以外的颜色,可他现在却穿了这么一件紫色华服!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看到了那个男子脸上勾起了一个笑容!
笑容!
二十多年了,谁看过这个男子的笑?
没有,从来就没有!
可是这会儿。为什么这人男子会笑?为什么他会一身紫衣坐在这里?而那个坐在他身边不停为他夹菜的雪裳女子又到底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问,他找小二过来付了账。便向那楼下那桌男女走去。
阎芷惜招呼黑衣财神爷将饭吃完,然后又给脚边的豆豆弄了些食物,便让他一人一狗好好地待在那里。她则间了小二茅房在哪里,便一人只身前去。
当玉色衣衫地男子下到一楼时,那个女子已经不在桌边,他有些诧异。可也还是向那男子走去。走到那个男子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好像是想在这一刻将那个紫衣男子的心思看穿。
可是,没有结果。
那个紫衣男子依旧是一副冷冰冰地模样。而风才他对那个女子绽露笑靥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是昙花一现,就好像是他自己创造出来地幻觉。
可他明明就看到那个男子地笑了,为什么在这一刻又全都消失了?就因为他刚才地那个笑。让他自己还以为那个男子变以!
压下心中的疑问,他径自在桌边坐下,见到那个男子终于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他自负地一笑:“哟。这不是三弟么。不知三弟是何时回来地?怎么也不跟二哥说一声?”其实他是想问问那个女子究竟是谁,跟他又是何种关系。可是他清楚的很。如果在这个时候直接的问下去。老三立马就会翻脸给他吃鳖!
冷祈闫将视线移到这个不请自来。并且一副跟他相熟模样的男子身上。也不说话,只是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男子,他没有印象,可以方却一副于他很熟地样子,还自称他为三弟?
心中有些疑惑。想要将事情弄明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地这个男子,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无故地就不想与他打上任何交道。所以,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眼地看着他。
玉色衣衫的男子见到对方一开始就给他吃了个鳖,心中甚感不快,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坐在面前的男子,他太过了解也太过熟悉,只要是他打定了主意不相理你,那么就是拿刀子抵在他脖子上,他也都不会放出一个屁来!
玉色衣衫地男子干笑了一下,忍住心中地不快,又一次问道:“不知四弟在哪里?”太难得了,这小子出门竟没有老四那家伙娄跟班?更稀奇的是,跟在他身边的女子到底是谁?“刚才瞧见有一个姑娘和三弟在一起。不知那位姑娘现在何处?三弟与那姑娘地关系又是?”话刚说完,就瞧见对方眼中的神色变了。那是他很熟悉地神色。那是他生气前的征兆!
这下。玉色衣衫男子心中的疑惑更加强烈了。一人女子而已,何以让眼前的这个男子如此在意?他仅仅是提了一下。没想到竟让对方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这绝对是他没有料到的!
冷祈闫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如果说刚才他只是对面前的这个男子不想理睬,那么他现在就是直接想将这人男子给扔出酒楼了。
他太过聒噪,也太多管闲事!一个问话,将冷祈闫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人问题给提了出来,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只知道,他想要守在她身边,想要陪着她,仅此而已。至于那个女子的心情,他其实一点都不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她与之前在北夜国遇到的那个男子之间,多多少少有些说不清的情。
这样发现,让他有些酸涩,可他无可奈何。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他只希望能守在她身边就好,不管这个女子心里到底有着谁,只要那个守在身边的人是他,他也很满足了。
当阎芷惜回到桌边地时候。就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正坐在黑衣财神爷身边,正和他说着什么。还一副与他相熟的模样。下在好奇的空当,那个男子瞧见了她,赶紧起身对她施了个礼。
“在下冷祈泰,不知姑娘贵姓?”
阎芷惜冲他礼貌性的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移到了黑衣财神爷的身上,想弄清楚这个男子到底是谁。
黑衣财神爷见到她看着自己,唇边勾起了一个笑靥。很是迷为。只是当他把视线又移到那个男子身上的时候,那笑脸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以及拒绝之意。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章 雅闫王府
冷祈泰见到那个女子不说话,只是将视线凝在冷祈闫的身上。他的面色马上变得不那么好看。
他冷祈泰长这么大,何时被人如此冷待过?除了那天杀的憋瓜冷祈闫,谁敢这么对他?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却和那憋瓜一样,一副不怎么理睬他的模样,想到这里,胸口就跟塞了个大木瓜一样,堵得慌!
冷祈闫将视线移到那个不识趣的陌生男子身上,正巧见到他将目光凝在了阎芷惜身上,这个画面可让他心里不爽极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阎芷惜拉进怀里,紧紧地搂着,然后挑衅似的,冷冷地看着那个陌生男子,眼神中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此地不欢迎你!
冷祈泰岂会瞧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一起兄弟二十好几年了,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他早死了千次万次了,谁不知道这憋瓜生气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他按下心中的不快,尴尬地向他二人笑笑,然后便道别起身离去,一直见到他走远,阎芷惜才将视线又移到了冷祈闫身上,
一个念头突然从她脑中闪过,或许那个男子当真认识黑衣财神爷?这么想着,她赶紧将小二唤来,付账之后便拉着黑衣财神爷和豆豆一起向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竟跟着那个男子的脚步来到了一条全是豪华宅第地大街上。街道两边的建筑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之能事!但不知为何,这里的建筑虽然奢华,但并不让人觉得夸张和那种暴发户似的炫耀,相反,这里的建筑风格让人隐隐能感觉到一丝大气和威严。
很明显的,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街道。
阎芷惜正在疑惑之际,那个陌生男子已经进到了其中的一个宅第之中。阎芷惜想要去那个陌生男子进到的宅第瞧瞧,可黑衣财神爷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一直拉着她地手,将她往街道最深处拖去。两人一狗就这么在街上走着,不时能看到那些府邸门口的护卫一脸肃静地看着他们。
当他们走到这条街道尽头的时候,一座气势宏伟的府邸倏然出现在二人眼前。这座府邸与之前见到的那些有些许不同,到底是哪里不一样,阎芷惜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正在这个时候,黑衣财神爷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座府邸的门口看着。阎芷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么,更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反常的拉着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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