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芷惜听到他的声音,才在这一刻回过神来。这个男子长得人模人样,却没想到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奋力的想从他怀里挣脱,怎奈她的力气如何也比不上一个男子,尽管这个男子看起来如此的纤瘦。可她依旧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只得放声呼喊:“放开、放开我!”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云玺轩终于清醒。他轻轻地将那个女子从怀中放开。只是还是将这个女子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女子的后背此刻正抵在拱桥的扶手之上。她就这样被他拦在桥中央,哪里也去不了。
看到这个男子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阎芷惜这一刻才将这个男子的容颜看清楚。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一个容貌出众的男子。只是此刻,他为什么会如此失控地将她禁锢在这里?
阎芷惜眉心微蹙,虽然她为突然的情况感到疑惑,可她依旧只想先将这个让人尴尬的画面解除:“请你放开我。”
很熟悉,很悦耳的声音传入云玺轩耳中,让他本来有些怀疑的心情得到了确定。这个女子,一定就是思涵,绝不是哪个长的与她相似的女子。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激动,抓住那个女子的力道也不觉间变大了一些。
阎芷惜吃痛的出声,眉心都皱在一起:“请你先放开我!”
云玺轩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将她抓疼了,他赶紧松下了力道,阎芷惜就趁着这个空挡,想从他的怀里逃走。
可是刚走了一步,就又被那个男子拉了回来,还将她从背后紧紧的楼在了怀里。
除了橘泽桀那个变态,阎芷惜哪曾被人这么对待过?想到橘泽桀,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内心最深处蔓延开来,伴随着地,是那种让人感到恶心的害怕感。
不自觉的,阎芷惜就这样颤抖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哽咽:“放开我,你放开我——”
突然响起的尖锐声音,划破了这个安静的夜晚。
清秋守在雅王阁的小楼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蓦地一惊。她跑到小楼上,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雅王阁的拱桥上,此刻,那个男子正紧紧的将阎芷惜楼在怀里。
这一看,可着实让清秋吓了一跳,魂都差点给吓没了。她二话不说,赶紧向楼下赶去,可人越是急,就越是容易出乱子。就在下楼的时候,她一个不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小丫头龇牙咧嘴。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往桥边走去。可是站起来才发现,脚踝在不知不觉间扭伤了。这个发现让清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想到那个姑娘此刻的情况,她就顾不得疼痛了,咬紧牙关就一瘸一拐的向桥边走去。
阎芷惜并不知道清秋此刻的情况,她只是内心十分害怕,那种因为橘泽桀一事而造成的心灵上的恐慌,在这一刻几近将她的所有理智都给掩埋殆尽。
身体被那个陌生男子紧紧的楼在怀里,情急之下,阎芷惜扭头向云玺轩的臂膀之上一口咬了下去。初夏时节,衣着斗志是最单薄的。所以阎芷惜这一口下去,很快就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只是那双手臂,并未因为吃痛就松开,反而将她搂得越发紧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相见争不如不见
口中残留着浓浓的血腥,身体被那双臂膀紧紧的搂在怀里。阎芷惜就在这不知如何是好地一刻,一个醇和清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便传来了打斗声。
就在她疑惑的瞬间,那个将她一直搂在怀里地臂膀突然松开了。阎芷惜在一旁站定,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身蓝色华服的阙柏凌正与那个男子对峙在拱桥中央,一触即发的场面,让阎芷惜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
可是突然传来的轻笑声,将这压抑地气氛全都打碎了。
〃云太子果然好功夫,在下佩服。〃阙柏凌一面抱拳向站在他对面的云玺轩称赞着,一面微微挪动脚步,将阎芷惜护在了身后。
方才他刚要回到静幽阁,途经雅王阁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了那个女子的声音。走进来一瞧,就见到东云国的太子云玺轩将那个女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半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孜羽对他所说的那些话语。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他二话不说就向他们两人的方向赶来,然后趁云玺轩一个不注意,将那个女子从他怀中拉了出来。
云玺轩面色深沉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男子,这个男子,他认识。阙柏凌,南阙国的阙凌王。
就在他审视那个男子的瞬间,那醇和清雅的嗓音又一次响起:〃不知深夜云太子来找我南阙国的公主,是有何事?〃
突然的话语,让云玺轩猛然一惊,南阙国的公主?
看着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眸,阙柏凌唇边的笑意突然深了,可他还没笑上多久,那个男子就开口了。
〃她不是南阙国的公主。她是我地未婚娘子!〃
他的话语,没有让阙柏凌吃惊,反而让站在一边的阎芷惜吓了一大跳。这是怎样的情况?他说她是他的未婚娘子?
未婚娘子!
就在阎芷惜发怔的时候,阙柏凌向后挪了一步,让阎芷惜与他并排站在一起。然后又转头问道:〃小惜,你认识这位公子么?〃
下意识的,阎芷惜摇了摇了头:〃不认识。〃
简单的三个字,却在云玺轩的心中砸下了巨大地石块。
不认识。
好一句不认识啊,她不认识他。
直到这一刻。云玺轩才意识到她早已将他忘记。在她现在的生活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一个不曾存在地存在。
云玺轩看着那个女子,目光复杂。而阎芷惜也就这样与他对视着,眼眸之中皆是疑色。就这样,两人之间无声地看着,心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想法。
看着那个女子完全陌生地眼神,云玺轩只觉得一切都突然变得没有色彩了。月光下,所有都变成了灰色调的,一切一切都成为了黑白。
她。已经不认识他了呵
一个轻笑声响起,将云玺轩从自己地思绪中拉了回来:〃看来是夜深天暗,让云太子眼误认错人了。〃
云玺轩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
而阎芷惜在这一刻才猛然惊悟,难道是他?突然的想法让她有些心慌,她赶紧垂下眼睫,不敢继续与那个男子对视。
过了半晌,当她再次与他四目相交的时候,她地眼眸已经平如镜。
〃小女子阎芷惜。见过公子。〃阎芷惜冲云玺轩微微施礼,表明自己的身份。
云玺轩依旧只是看着她。在心中反复回味着她的话语。
阎芷惜。
她说她叫阎芷惜,她不说她叫倪思涵?
难道是当真如阙凌王所说。是他认错人了?可是世上怎会有两个女子生的如此相像?而且就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
见他许久不曾开口说话。阎芷惜又说道:〃不知公子贵姓?〃
云玺轩深深地看着她,唇畔轻启:〃云、玺、轩。在下云玺轩。是东云国的太子。〃他一字一字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观察这个女子的神色。
只是,让他失望了,那个女子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依旧是一副对待陌生人的面孔。
〃不知云太子来到这里,是为何事?〃
〃在下,只是听到姑娘的歌声,所以寻着歌声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想到姑娘与在下地未婚娘子却长的如此想像。〃
〃公子是东云国地太子,那公子的未婚娘子也定是在东云国了,想来公子是将芷惜认作她人了。〃阎芷惜一句看似无意地话语,却在无形中提醒到她并不是她地未婚娘子!
云玺轩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透出一股别样地哀伤。
看到他这副模样,阙柏凌赶紧站了出来,阻止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既然云太子是认错了人,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他突然将阎芷惜护在身边,〃不知云太子还有何事?如果没事的话,在下就先和小惜离去了。有些事情,还要与她商议一番。〃
话以说的如此明白,云玺轩若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瓜了。他向二人微微施礼,然后便转身离去。
离去前,他将那个女子的模样深深地印在眼眸之中,似乎想用这一眼,将这一年多来的思念,全都诉清。
看着云玺轩离去的背影,站在月光下的两人都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只是彼此,都不知晓对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阎芷惜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小白,你在怕我?〃
突然的话语,让阙柏凌猛地怔:〃怕你?〃
〃不然你怎么一起不说话?〃
阙柏凌因为她的话语突然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就这样渐渐地散开了。连日来的隔阂与紧张,也在这个时候全都消失了。
笑了许久,直到二人都能正眼瞧着彼此的时候,阎芷惜才停了下来,对他说道:〃你,现在好么?〃
〃我很好,你呢?〃好么?现在看到她能笑的如此开怀,他怎能不好?
阎芷惜又笑了起来,一副看待傻瓜的模样:〃阙公子,你瞧着小女子现在哪里不好么?有手有脚,有吃有喝,好着呐。〃她边说,还边把手脚都伸在阙柏凌面前,让他瞧个明白。逗趣的样子与玩笑的话语,让两人又是一阵笑意。
风,带来了欢笑的声音,沙沙作响的叶子在空中快乐地飞舞。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阎姑娘〃远处传来的声音将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给打破了。
二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清秋正一瘸一拐地向拱桥走来。
阎芷惜见到清秋这模样,她赶紧走上前去,将她扶住,然后一脸关切地问道:〃清秋,你这是怎么了?〃
阙柏凌也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将那个侍女全身上下扫视了一番,事情也已经猜对了七八分。
〃刚才见到姑娘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我一个着急,就、就〃清秋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下,声音变的轻如蚊鸣,〃就、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见到清秋为了自己才会变成这样,阎芷惜心里难受地紧。她和阙柏凌一起将清秋扶回了屋子里,又唤来了几个小丫头好好的照顾清秋。将清秋安排妥当之后,夜也渐渐深了。
阎芷惜和阙柏凌从清秋的屋子里退了出去,站在小楼之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天幕。
〃幸好清秋没事,若是她有个万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清雅恬淡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带了些许地担心。
〃放心吧,我为她瞧过了,没有大碍。只是脚踝扭伤了,擦了药膏休息两日就会痊愈的。〃阙柏凌站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
见到她还是有些担心,阙柏凌又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阎芷惜见他如此玩笑,她便转头看向他:〃好吧,我不担心了,既然小白公子都说清秋没事,那她就一定是没事的。〃
轻轻的笑声自空气中传开,带来了一些愉悦的分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小楼上,阎芷惜突然发现。与这个男子再次独处时,似乎已经没有了别样的情绪。
为什么?
难道对于他的情感已经改变了么?还是说,她真的已经将对他地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