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之类的。我看它认罪态度良好,也就不计较它打破我探宝寻秘籍美梦的恶行了。
在谷底过了半个月清心寡欲的生活,每日里就是吃吃喝喝睡大觉,分外觉着无聊。一想到,这种日子,我还要过上十六年,就忍不住打寒战。
我那时还没想到,除了我知道剧本外,应该还有一个人也知道。并且这个人和剧情发展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要他能跳出来,说上一句话,我是根本不需要在谷底过那漫长十六年的。
可惜我被独孤色魔打击的太厉害,竟然完全把这茬给忘光光了。
既然这么无聊,我总得做点什么,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我的九阴真经。咱多少也算个武林人士,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著名的神雕大侠,说到神雕,一想到我将来要骑只不会飞的变种鸵鸟闯荡江湖,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往下掉,咳,咳,那个神雕大侠就算了。
反正是阴天生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练练吧。
我把大雕赶到洞外守着,自己一个人窝在干草铺成的简易床上,练我的九阴真气。练着练着,一股寒气从丹田而出,周身一圈下来,嘶,好冷。
一周天完了,我赶紧把重剑掏出来,摩擦摩擦。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重剑新作用。平时摆着它不动,它的温度也就勉强与我体温持平。但如果你不停摩擦它的话,很快它的温度就会升高,并且还能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
抱着暖洋洋的小重(我已经不能离开它了,就很郑重的给它取了个名,叫小剑(小贱)不大好听,所以就干脆叫它小重了),我舒服地眯眯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尹师叔送我的暖手炉来了。想到暖手炉,就想起尹师叔。不知道他在全真教好不好,有没有得知我失踪的消息。
想到尹师叔,又想到小龙女。姑姑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他会不会到处去找我,然后找到头发都变白。要是他头发变白了,一定会像白发魔女一样吧?那我不就成了卓一航?呸呸呸,谁要做那对怨偶!
本来一想到尹师叔和小龙女,心口就闷闷的痛,(情花毒应该是解了吧?我都吞过断肠草了。难道是药草分量不够?)不过后来被白发魔女和卓一航一打岔,就不疼了。
为了不在谷底真的待上十六年,然后和小龙女上演白发魔女传,我决定,还是努力练攻,争取早一天轻功大成,然后自己爬回断肠崖上去。
第四十二章 断肠崖底的春光(上)
虽然打定主意要好好练习九阴真气,但奈何每次运行一周天后,我都不得不停下来取暖。要是小龙女在就好了。有玉女神功配合双修,就不用担心寒气冻人的问题了。
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个能和他一样,做起来热滚滚的人——或者是——物?视线突然落到手里的小重上。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试试吧,反正没人(大雕不是人,可以忽略不计)。即使没效果,但至少可以抚慰骚动的心。
哎,困在谷底那么多天,我都快欲求不满了。
在大雕不解的鸟目注视下,我把它刚采来的新鲜山果捏碎,挤出汁水滴在小重上。散发出甜蜜芳香的果汁将小重染得微微发红。大雕鸣叫了两声,似乎是抗议我浪费粮食可耻。我摩挲着小重,让它发热,褪下亵裤刚想塞,被它一叫,真是扫兴至极。
“去,去,去!”我连推带踹,把大雕赶出洞去。它歪着鸟头,委屈地叫两声,蹲在洞口,充门神去了。
好了,没鸟打扰,小重,我来拉!摆个舒服的姿势,将小重一点一点推进后穴。被我事先润滑过的小重,蕴涵着适宜的温热,在紧缩的甬道内缓缓前行。为了让它顺利进入,我还旋转着底座,螺旋中小重的温度又渐渐上升。好热……好舒服……
终于推到底了,小重的整个身体都被我吞纳到体内,它的由顶到底无一处不散发着灼人的热量。探出食指勾住底部突起处,稍稍往外拉出些,然后又大力顶进去。摩擦内壁的快感如潮水般涌起。
前方的肉刃早已经挺直,甚至顶端都开始滴落透明的黏液。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最清楚,甬道深处哪一点最敏感,哪一处最需要抚慰打磨,小重在我的手指灵活操纵下,一一照顾到家。
将脸颊贴在干草中,肩膀低沉,后臀翘起,一手推拉着被后穴牢牢吸纳的小重,另只一手受伤着,不能去套弄着发涨得几乎青紫的分身,只能尽量伏底腰身,将它贴在衣服团里摩擦。
想象着身后驾御我的是恣情纵意的小龙女,前方包容我的是温柔如水的尹师叔。沉湎于连绵的**中,我呢哝呻吟,“尹叔叔……再深些……姑姑……用力……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中,乳白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得垫在身下衣服一片濡湿,剩余的则顺着小腹蜿蜒而下,倒流到胸口。
临时充当门神的大雕突然尖利的鸣叫起来,洞口扑腾地灰尘仆仆。刚射完一发的我,失神地转过脸,迷蒙地望向洞口,迟钝地思忖,要是来的是敌人,那我就干脆投降好了……
来的当然不是敌人,把大雕砰地一声,远远踹飞后,熟悉的某人风风火火闯进来。他看到我半酥软在干草堆里,后穴里尚含有半截乌黑发红的男形,下身**,沾染着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液体。
于是,**,一燃既旺。比小重更热更烫的巨龙顶替了它的位置,不用我再操纵,自然由它的主人肆意开伐。我也不用再遗憾前方分身无人安慰,同样火烫的五指包拢着,揉搓着,很快让泻过一次的分身又重新挺立起来。
磨合撕杀了不知多久,积压的液体射无可射后,我们都躺倒在干草中。即使疲累,他仍紧紧拥抱着我,似乎稍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蜷缩在他怀里,闻着淡淡地,夹杂着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槐花香味,我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用等十六年了,上天何其幸我,只是这分开的短短十六天,并不亚于漫长的十六年。姑姑,你找到我了,你终于找到我了!
不是大雕在门口又跳又叫的,我真不想起来。懒洋洋让小龙女替我穿好衣服(对于衣服下摆那一大团可以的湿痕,大家就华丽丽地无视吧),又让他半搂半扶着走出洞口。
大雕看到我被人“挟持”,先是做出一副英勇无敌的模样,昂首挺胸,摆翅甩尾,声势造得极大,然后在小龙女冰冷视线一扫下,迟迟不敢冲上来,最后被小龙女提起一脚,还没踢,就吓得倒退几步,躲在一块巨石背后,连声都不吭了。
我冲它比比中指,对它这种无用且胆小到家的营救行为予以了强烈的鄙视,当然也不管它是否看得懂。
姑姑告诉我,是郭伯伯和容叔叔驾着他们的一对白雕,送他下到崖底的。我一想,果然还是有个同一地方来的战友好啊。不过我和姑姑都出来这么会工夫了,郭伯伯和容叔叔怎么还不见人影?我倒是看见半空盘旋着一对白雕。
我指指天上任意翱翔的白雕,又指指窝在巨石背后装耸的大雕。大雕这下看明白我是藐视它不会飞,立刻气呼呼跳出来,张牙舞爪一番。它也不想想,我身边还有一巨大的靠山在,就是没有靠山,以前它又在我这里讨到过什么好去?当下被我和小龙女联手狠劈一顿,揪下不少鸟毛来。
教训完大傻雕,我和小龙女心情舒畅地在谷里转了一圈,以寻找那两个莫名其妙失踪的人。
走到一僻静处,大石后突然传来郭伯伯低哑地求饶声,“容儿……不行了……太深了……”
容叔叔吃吃地笑了,嘀咕了两句,似乎是还不够,再来一次之类的话。
**的话语声,磨合时带出的水声,郭伯伯浪呼吟喘,交织在一起,勾得我和小龙女面红耳赤,情动不能自以。
考虑到容叔叔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要是发现我和姑姑偷窥他与郭伯伯打野战,指不定用什么损招整我们,所以我拉着小龙女远远走开些。
不过从前在陆家庄时,我就有些纳闷,想那郭伯伯明明比容叔叔高上一大截,怎么看都是他做一号的可能性大些,却要被娇小的容叔叔操弄得连声直求饶。真道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也更坚定了,我去向郭伯伯讨教持家秘籍的决心。既然大家都是受,又有大于一个以上的攻在身边,情况如此相似,他的办法也一定适用于我。
对了,怎么后穴痒痒的,“啊——姑姑——”你都做了好几回了,怎么又要来啊?
被郭伯伯和容叔叔野战声挑逗得欲焰高涨的小龙女,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席天幕地,也学人家的样,做起了野战的勾当。可怜我的腰,我还没愈合的手,哎——
第四十三章 断肠崖底的春光(下)
实在做不动了,我有气无力,冲小龙女虚抬了抬受伤的手臂。意思是你要真忍心让我以后做独臂大侠,你就继续做,不用考虑我了。
小龙女很遗憾地停下来,抱着我找到崖底唯一的一座小水潭,替我小心洗漱清理。洗到一半,容叔叔抱着郭伯伯也找来了。看到我们,郭伯伯红着脸硬是下地要自己走,被容叔叔屁股上啪啪两下,就什么意见也没有了。
各自占据水潭东西两处,厚脸皮如小龙女、容叔叔之类的人,镇定从容,指尖深挖勾转,从情人甬道内清理出潺潺地浓液。
而我和郭伯伯,尴尬地彼此转过头,错开视线,就当什么也没也看见。我先洗完,可是衣服基本报废,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更沾染了可疑的液体,无论从卖相还是气味上,都是不能再穿了。
幸好容叔叔细心,包袱打得够大,衣服装得够多,挑了件他的外袍又取了条长裤抛过来给我们。
衣服稍稍有些小,所以我没束腰带。亵裤这种私密贴身的东西,他是不会给的,而小龙女却是下来的急,把自己的包袱扔在崖上了。我只好直接套长裤了。穿完了,一走路,我总觉得松松垮垮,下身异常凉快的样子。
郭伯伯这时也洗完了,遮遮掩掩,要从水里起来。容叔叔嗔笑道,“害什么臊,上回岛上开无遮大会时,怎么不见你脸红啊!”
郭伯伯被容叔叔笑得气极了,索性一撩腿,蹬上岸。我和小龙女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郭伯伯蜜色肌肤上青紫印记自不必多说,**上还有丁零作响的一对银蛇戏珠环,小腹上晃荡着紫色珍珠坠子,最让人惊异的还属分身和双球上缠绕着的金丝蝴蝶。
哇,郭伯伯还真是有情趣啊,挂这么些东西,都不嫌疼的,特别是那金丝蝴蝶,缠得这么紧。难道郭伯伯还是小M体质,不虐不**的那种?
郭伯伯显然发现我们的视线直盯着他的上下几点,立刻背转身去,让容叔叔给他递衣服。
我顿时又被惊艳了一记,好美好妖冶的桃花,从郭伯伯的肩膀一直蜿蜒而下,直到腰底,妁妁而放,引得人一旦看上,就难以转开眼去。
或许是我的注视过于**裸,容叔叔还是把衣服盖住郭伯伯的全身,带他走开几步,去穿戴起来。
半晌小龙女忽然道,“我也有对凤衔珠耳环,还是祖师婆婆传下来的,可惜在古墓没带出来。”
我闻言一个踉跄,不会吧?你也想来啊?看他一脸打定了主意,十分坚决的模样,我后背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