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望着面前那杯项文焕喝过的茶杯,她的眉眼之中再度现出迷蒙的神色。
项文焕居然走了。
在她以为他刚才之所以会那般犀利的望向她藏身所在的衣柜,是因为她已经被发现的时候,他居然就这么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走掉了。
事情,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燕青鸢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中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放弃项文焕,然后被项文焕所放弃,不一直都是她所期待的吗?
可是为什么刚才,看着他望向衣柜的时候,她甚至在心中跳动着一丝自己被他发现的希望呢?
项文焕,真是个坏家伙!
她都已经决定要从他的生活当中彻底消失了,他却偏偏阴魂不散,时不时的跑来搅合她的好心情。
真是烦透了!
燕青鸢还在这边兀自苦恼的时候,那边,几名分别领到陈谦命令的侍卫便已经陆续回来报告。
得到确认的陈谦转身面向燕青鸢,恭声说道,
“青鸢姑娘,一切正常,咱们可以走了。”
“哦。”
燕青鸢回神抬眼。
“青鸢姑娘您?”
陈谦的目光在望向燕青鸢的时候,一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怎么?”
对上面前陈谦无比诧异的目光,燕青鸢赶紧垂眼去看,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在刚才无意识的状态之中拿起了那只项文焕刚刚用过的茶杯,甚至还在用手指轻轻摩挲。
险境,居然遇上登徒子
天哪!
她在做什么!
那茶杯登时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燕青鸢飞速起身,然后将那茶杯猛然丢在了桌上。
有些仓皇的将目光从那只茶杯上转开,燕青鸢像是将要溺水的人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急切的盯住了面前的陈谦,迭声的催促道,
“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吧。”
“是。”
陈谦蹙眉望着燕青鸢,压下心中的狐疑,却是坚定不移的执行着项文棋交给自己的工作,抬手举着一顶薄纱帽递给燕青鸢示意戴上之后再走。
“好。”
燕青鸢冲着陈谦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这顶用来遮挡容貌的薄纱帽戴在头上。
看到燕青鸢衣装妥当,陈谦这才冲着燕青鸢抬手示意前行,
“青鸢姑娘,这边请,离开的马车已经停在院子的后门。”
“恩。”
燕青鸢用双手拎起裙子,透过眼前遮面的薄纱小心看着脚下,然后快步的跟在陈谦身旁一路急行。
打开别院后门,果然看到一辆墨蓝色装裱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外。
陈谦先行踏出后门,在这条静默无人的小巷当中,前后左右的张望几眼,然后转身向着燕青鸢示意,
“姑娘,可是上车了。”
“好。”
燕青鸢点头,然后便在陈谦,以及身边另外两名侍卫的保护下走近马车。
“姑娘,小心。”
走近了马车,陈谦见已经有车夫将车帘微微掀起,于是自己编伸出手去。
一面扶着燕青鸢的手臂,一面躬身扎马,示意燕青鸢踩踏着自己蹲下的大腿上车。
“有劳。”
燕青鸢略一迟疑,对上陈谦满脸的坚毅神色,于是不再多说其他,只是轻轻颔首,然后便双手按着陈谦的肩膀,抬脚踏着他的大腿登上马车。
看到燕青鸢上车,那名掀起车帘的侍从立即便抬手过去,竟然那般不顾礼仪的扯住了燕青鸢的手臂,并且极其大力的将她往马车里头一带。
陷阱,重回他的怀抱
因为车帘的掀起和放下,使的马车内光线比外头原本就黯淡了不少,燕青鸢从光亮的地方进入黑暗的地方,眼睛还正在适应当中。
除了眼前看不清楚之外,再加上这名侍卫更是这般粗鲁的拉扯她,害的原本就走路不稳的燕青鸢登时一阵踉跄,眼看着便要在马车当中摔倒。
天哪,项文棋的手下居然还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侍卫?!
居然如此粗鲁的对她动手!
肩膀撞到马车坚硬结实的内壁上,燕青鸢身上一疼,心头更恼。
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便只觉得一双手臂径直朝着自己伸了过来,硬生生的扯着燕青鸢的手臂,将她给按进了一个宽阔而且温暖的怀抱当中。
天哪,什么人这么大胆!
燕青鸢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便要抬手去打这名居然胆敢拥抱自己的登徒子。
可是对方居然就像是料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那样,竟然一抬手便接住了她的拳头,然后大掌一包,反手将燕青鸢的手掌握在掌心。
碰到对方如此反应和动作,再加上鼻端突然嗅到那样清淡却特别的清凉薄荷味道,燕青鸢登时又惊又喜,又恼又急。
怎么会是项文焕?
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燕青鸢心中如此想着,眉眼之中却已是不禁的浮起一片浅浅的喜色,随即便要抬眼去看清楚面前这人的面目。
眉眼尚未完全抬起,便听到一道熟悉之极的声音在耳畔缓缓的响起,
“小娘子走的这么急,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这样富有磁性的声音,除了项文焕,还能是谁?
顷刻之间,万般滋味齐涌心头,燕青鸢一面勉力挣扎,一面索性在他掌心之中用着自己的指甲去抠。
纠缠之际,便只听项文焕低低一声“哎呦”,然后便猛然凑近到了燕青鸢的耳畔,沉声恼道,
“怎么,才几日不见,居然就已经陌生到了认不出你家夫君的地步了吗?居然这么急着要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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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今天更新十四章,补上五一少的章节,明天见哦
谁在控制局面
听出项文焕口气当中的吃痛之意,燕青鸢手势一缓,可是嘴上却不输人半分,
“你放开我自然就不会有人再谋杀你了!”
“怎么?想让本王放了你好让你再有机会跑掉吗?休想!”
项文焕用一只大掌钳住燕青鸢的两只纤细手臂,然后另外一只手径直探上燕青鸢的脑袋,将那顶碍事的薄纱帽“咻”的一下给扔到了一边去。
“你,你放开……”
感觉到项文焕在扔掉自己的薄纱帽后,便朝着自己贴近过来,燕青鸢扭着身子,极力想要挣脱。
“本王不但不放开,反而还要抓的你更紧呢!”
见燕青鸢极力的后仰,拼命的躲闪着自己,项文焕口唇微抿,索性便俯下头脸,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燕青鸢的颈窝当中。
“你,你……”
感觉到项文焕口唇之中的微微热气更是直接喷薄在自己的颈项之上,搔起一片的酥麻之感,燕青鸢浑身微微的战栗。
带着满心的急恼,一面躲闪一面恐吓道,
“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如今外面可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
听到燕青鸢的话语,项文焕竟然轻笑出声,将被自己拥在怀中的女子轻轻扳转向马车的车窗,抬手扬起了车帘的一角,不屑嗤道,
“劳驾安定王妃大人您睁大了眼睛好好的瞧瞧,看看如今这外头的是您的人,还是本王的人?”
“什么?”
看到车帘被项文焕扬起一角,燕青鸢赶紧朝外望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马车外头原本负责护送燕青鸢转移的陈谦以及那几名侍卫已经尽数被绑,且口唇之上掩有布条阻止他们出声。
既然安平王府的侍卫都已经被绑,那么此刻押解着他们的想必便是安定王府的侍卫了。
看到外头情况居然发生大逆转,燕青鸢心头大惊。
拿什么来做交换
仓皇的回眸过来望向身后用两条铁臂箍着自己的项文焕,燕青鸢促声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辆马车上?”
“你不明白本王要干什么吗?”
项文焕圈住燕青鸢的身子,微微笑道,
“当然是要接本王的王妃你回去啊,至于本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辆马车上的这个问题就更好回答了,这辆马车原本就是本王的,本王出现在这里当然是理所当然啊。”
燕青鸢的心中有思绪在在急速的飞转着,顾不得等到自己理出头绪,她先是定定的望住了项文焕,为外头那些侍卫讨下一个人情,
“请王爷不要伤害外头那些侍卫。”
“王妃是在求本王吗?”
项文焕那双美丽的眼睛微微一眯,眸子当中便有一抹迫人的精光射出。
“你说是求就算是求吧。”
燕青鸢被迫窝在项文焕的怀中,低声说道。
“什么叫做算是?王妃可知,只消本王轻轻出声,外头那些忠心耿耿护卫王妃你的侍卫便会一个个人头落地,性命不保。”
项文焕箍在燕青鸢后背上的手臂一紧,逼的燕青鸢不得不猛的向前贴来,两个人几乎已经是鼻尖碰到了鼻尖。
“我求王爷,不要伤害外头那些侍卫。”
近在咫尺的注视着面前的男子,清楚他的眸中正在燃烧着隐隐的怒气,燕青鸢嘴唇一扁,放低姿态,口气和缓。
“这样才乖嘛。”
看到燕青鸢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项文焕眉间一松,口气之中溢出要挟的意味,
“既是有求于人,那就必须应该付出代价。若是王妃希望外头那些可怜的侍卫们活命的话,就拿出东西来同本王交换吧。”
“交换?”
燕青鸢微微蹙眉,不解的望向面前男子,
“你想要什么东西?”
“王妃你来猜猜,本王会想要什么东西呢?”
项文焕邪恶的笑了一下,温热的口唇便已经来到了燕青鸢的颈项之旁。
逼她脱衣服
只需继续前进须臾,项文焕的口唇便能够触到燕青鸢的脖子,可是他却偏不。
就像是一只逗弄着小老鼠的猫咪那样,故意的悬而不决,只是任由自己口唇之中热热的呼出带有薄荷香味的气息,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燕青鸢的眼前,鼻端。
“你,你,你想要我对不对?”
面对项文焕如此露骨的挑逗语气,燕青鸢当然明白这个邪恶的家伙想要什么。
虽然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子,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
“看来王妃心中明白的很。那就自行脱去衣服吧!”
听到燕青鸢居然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心意,项文焕的口气之中仍是玩味,可是眉眼之中却反而是浮起了一片懊恼的神色。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会为了要救下三弟项文棋属下的那几名侍卫如此露骨直白?
莫非,在她的心中,三弟真的那么重要!
“额?
听到项文焕居然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燕青鸢不由一怔。
虽然此前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两个人的肌肤之亲,可是在如此一种被迫的局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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