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啊,无论如何,保重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平日里啊,奴婢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碰到一些想不开的事情时,总会努力的想想自己的爹娘,想着想着,自己就会开心一点,做事情也就变得有精神了一点。
如果,如果王妃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又不想对人说的话,不妨像奴婢一样,多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您远在兹兰国指望着您连接两国友好的皇上和母妃吧……”
说完了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安慰的一番话,圆珠又暗暗的长吁短叹了一阵,然后这才悄然转身出门。
将房门轻轻带好,圆珠倚在房门之上,整了整神色,然后便无比严肃的吩咐了守在赶了门口的侍女们四下散开,赶紧帮着寻找王爷去。
听说王爷不见了,整座安定王府几乎被掀翻了房顶。
上上下下就这么忙忙碌碌的寻了不大会儿的功夫,终于有丫头在院落当中的锦鲤湖畔寻到了安静欣赏鱼儿嬉水的安定王爷。
——————————————————————————————————
俺还在码字中,所以更新不定时
圣女公主显灵了
好在好在,大清早便从房间里头走失了的王爷总算是安然无恙!
那个最先寻到项文焕的丫头是云儿,当时她遥遥看着项文焕稳坐在湖畔的身影,忍不住便是一阵狂喜,可是却不曾想后头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自己。
就在府中上下大家几乎都已经失望的时候,王爷的病情竟然真的减轻了!
当云儿看到她们尊贵无比的王爷笑吟吟的转过眼睛望向自己的时候,那俊美的眉眼之中不再混沌,居然是和患病前的眼神那般,现出清澄一片。
云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最先寻来的云儿丫头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项文焕掀起袍服,长腿迈过锦鲤湖畔的栏杆扶手,冲着这小丫头轻轻一笑道,“你们放心,我感觉好多了。”
天哪天哪!
王爷在对着她笑!
王爷在对着她说话!
云儿只觉满眼都是欢快唱歌的小鸟儿在飞翔。
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娶来那么一个傻兮兮的圣女公主,她们的安定王爷便当真逐渐的康复了!
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感谢兹兰国!感谢圣女公主王妃!感谢鲁太医,感谢……
云儿满心混乱的感谢着所有她能够想到的人!
王府发生如此惊天喜事,自然少不得要请来太医再次问诊。
问诊的结果就是,因为安定王素来身体健硕,又有皇上皇后这对人间龙凤亲切垂询,再加上兹兰国圣女公主的灵性和神灵保佑。
所以安定王身上的病患正在逐渐减轻中,所以他鲁太医非常有信心的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道,
“大家放心,放心,王爷如今已经明显病态减轻。所以,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安定王爷不日便可痊愈!”
鲁太医的这番保证刚刚出口,王府当中便轰然响起一片欢呼。
可是欢呼声中,却又再次突生变故。
随时有可能旧病复发
这个变故就是,那个被鲁太医拍着胸脯断定不日便可痊愈的安定王却忽然又眼皮一翻,再度恢复了神志不清的模样。
于是赶紧的把脉,灌药,针灸……
又是好一番忙碌的折腾,直到整座王府忙得人仰马翻,安定王爷这才悠悠然重新醒转过来。
此刻,鲁太医再也不敢轻易夸下不日便可痊愈的海口,讪讪一笑,改口道,
“毕竟这段患病以来的日子里对王爷的身体还是产生了莫大的影响,所以说,病情还需慢慢养,并且平日绝对不可累着忙着,谨防旧患随时突发。”
大家像是送神一样,恭敬无比的送走了鲁太医,之后便一个个喜滋滋的满脸写满了开心。
和其他人一样,看到王爷情况大好,圆珠也是满心欢欣。
可是一想起房间里头那个因为伤心而蒙头大睡的王妃,圆珠那满眼的喜悦当中,便无可自抑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担心。
不管如何,总归是王妃的冲喜给王府带来了喜气,果然使得王爷病况好转。
可是那个大大的功臣却在此刻,将自己蜷缩成刺猬一样,企图用着自己浑身的坚硬在旁人的眼前掩饰她的受伤。
一想起总是懒散模样的燕青鸢泪眼含笑的表情,圆珠便止不住的一阵心头酸楚。
为了庆贺王爷病况好转,安定王府一片欢腾,歌舞升平。
望着满屋子喜气洋洋的人,圆珠一直立在人群最外。
有心向王爷提一提王妃正独自大睡,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要如何开口,才能既不逾越,又显得理所应当。
正在无所适从之际,项文焕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宴会当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圆珠的面前。
“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看到项文焕来到自己面前,圆珠酝酿了半天,终于决定在项文焕吩咐了自己去做什么事情之后,要将王妃的事情提上一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日更新结束,亲们多提宝贵意见哦
夫妻要分房睡
冲着圆珠淡淡一笑,项文焕伸出手来,掌心之中立着的,是几颗剔透光亮的东珠。
“王爷这是?”
望着项文焕掌心中立着的几颗乳白色珍珠,圆珠微微一愣。
冲着圆珠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然后项文焕便将手中的东珠递给了圆珠,“这些时日本王患病,大家都辛苦了,这些珠子你拿去论功行赏。”
“是,奴婢代大家谢王爷赏赐。”
平素早已经习惯了项文焕的出手大方,所以圆珠也不推辞,接过那几颗东珠便垂眼谢恩。
起身后,略一沉吟,想要开口,话却被项文焕抢去。
“王妃初来乍到,对王府当中一切都还陌生,日后便有劳你多加照顾才是,务必多多上心。”
“额?”
听到项文焕口气的凉薄和疏远,圆珠不由一愣。
不管怎么样,王妃也面前算得上是王爷的恩人吧。就这样吗?将恩人随随便便的交托给她这个丫头了?
那他自己这个做人家丈夫的男人要做什么?
像是看穿了圆珠的心思,项文焕转开了目光,遥遥望着天空上明朗的月亮轻声说道,
“本王身体羸弱,太医方才也交代了,要本王不可累着,忙着,需要多加休息。所以,从今日起,本王会同王妃分房而眠。你,现在就下去收拾一下吧。”
身体羸弱?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除了这一次的突患怪病之外,从来没有见过王爷生过什么病。亏王爷如今居然拿的出这样的词来当借口!
好吧,就算是身体羸弱,那也不至于分房睡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圆珠诧异的望着面前的项文焕,心里满腹牢骚,嘴上却只是乖乖的应了一声,“奴婢遵命。”
“那,这便下去收拾吧。”
对于圆珠的腹诽佯作不知,项文焕倏尔转过头脸,扬手示意圆珠退下。
随时随地扮傻子
“是。”
知道项文焕这么一番话后,自己已经无法再提那个无比失落的燕青鸢。
圆珠悻悻的垂眼,偷偷撅嘴,表面却仍是恭敬退下。
看到圆珠远去,项文焕这才转过了自己那双看似欣赏着月光的眼睛。
望着圆珠黯然的背影,项文焕轻轻叹息一声。
圆珠这个丫头跟在身边这么多年,她想说的话,不必出口,他便能够猜得出几分出来。
之所以在圆珠开口之前抢了她的话,只是因为,他认为,如今而言,这样刻意疏离的方式才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燕青鸢,抑或是对于那个让他迟迟放不下的她来说,这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自从摔门离开,他便一直苦苦思索自己到底会是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被燕青鸢看出。
思来想去,唯一疑点便是昨日在同简氏兄妹会面的时候。
想起当时简舒眉曾经因为圆珠的搅合而离开自己身边去到燕青鸢的身边时,他虽然已经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怎奈何却仍是无法让自己望着简舒眉的目光冷淡半分。
也许,就是在那时,自己的眼神被有心的燕青鸢捕捉到而发现,进而生疑。
可是她却为什么,要在明明是已经愿意对自己摊牌的时候,却坚持不肯对自己说实话?
想起燕青鸢明明在面对自己质问的时候满眼惊慌,可是她却仍然那样坚定的不肯说出实情,项文焕那双美丽的眼睛当中浮起淡淡的疑惑。
其实,摔门离去之后,他便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火气有些过头。可是碍于骄傲,他不愿回头。
之所以会决定要装作病情好转,却又时而好转,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既然会被燕青鸢发现,那么将来难保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与其天天扮傻子,不如改成看自己心情而随时随地的扮傻子。
左右为难
所以,他才会故意诱导鲁太医,让他当众说出自己随时有可能会旧病复发的诊断。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随时拿着自己将不定时会发病作为理由去拒绝做那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可以仍然用这怪病做借口,去了无牵挂的帮助那个人,完成她的心愿。
至于那个燕青鸢。
她分明就是一个表面看似懒散,实际上却无比敏感的女子。
新婚第一晚,她曾经那样温柔的帮着装作梦魇的自己揉捏额头,那份真诚让当时的他莫名觉得安心。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事,可能当时的他真的会在她的抚慰中沉沉睡去。
那样一个拥有着一颗柔软善良的心的女子,却在今天,这样倔强而执拗的硬是不肯对他说出实情,让他感到被骗而无比的生气,同时也让他感到深深的不解。
其实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
不过就是要她说出,她是因为看到他曾经用着特殊的眼神去看简舒眉,所以才引起了她的怀疑而已。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她却那般执拗的坚持不肯说出?甚至宁愿同自己正面冲突,也不愿意把他已经猜到了的真想说出?
想起燕青鸢当时那样无辜却倔强的望着自己的眼睛,项文焕不由的便皱了皱眉,好看的眉头因而聚起小小几道沟壑。
那个女子,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可是因为……
心头猛然生出一念,项文焕宽大袍袖之下的双拳登时跟着一紧。
燕青鸢之所以明知会触怒自己,却仍然还是坚持。
可是因为,可是因为,那个娇小的女子,她想要在她所能够理解的含义中保护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猜到了燕青鸢的心思,也恍然燕青鸢这个不过刚刚认识的女子居然一眼看透了自己的心,项文焕的眉头越发挤做一团。
情伤王妃的自愈疗法
不不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